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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要不要过去,可是你丈夫说让你不要跟奇奇怪怪的女人说话。”叶一笑一脸滑稽
“呵呵,我就不!”临人加快了脚速
“等我嘿”叶一笑忙不迭追上去
安宁看到了两个少年迎面走来,但没看到期待中的身影,忍不住问道:“两位公子,顾言没来吗?”
(充满怨念的)一笑/临人:他吃饭噎到骨头不治身亡了/ 他左脚踩到右手卧病在床了
叶一笑温和笑道:“没呢,你在放花灯?”
安宁有点失望地回复道:“家父身子不好,我在为他祈福。”
“宁儿有心”一道高又尖的嗓音传来,所来之人脸色惨白灰败,眉间一抹阴骘,紫红华服,浑身气质令人压抑
“呀,这就是我爹喔”安宁站起来,挽住安筠的手臂,安筠慈爱地拍了拍安宁的手背,向一笑叶临点点头
一笑打量来到的两人,一人周身华服那位是安宁的父亲,不过她父亲声音尖锐雌雄莫辨,脸又白得惊人,竟没半点阳刚气息
另一名是位清秀少年,少年长相明媚,却一直沉闷不语,让一笑觉得很怪异,如果他轻笑一下或打下招呼一定是隔壁家阳光的大男孩即视感
“安老爷好。”叶一笑临人两人礼貌性问好
安筠不遮不掩直往他们脸上看,只见面前两位少年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分顺眼,特别为首那个,明眸皓齿,单纯可人,正合心意
“你唤何名?”
“在下叶一笑,他唤临人”
安宁也附和,“两位公子是安宁今天认识的,人很好”
“这样,那不如一起去繆素轩坐坐。”安筠提议
叶一笑临人互看,心中惊讶正琢磨如何拒绝
叔叔一来就这么热情的吗?好像在说别客气来我家了就随便坐嘛,可是我记得这里是旅游景点吧我们跟你女儿也才刚刚认识,这使不得使不得
“两位公子请。”倒是安筠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自己率先往前面走,那名沉闷的青年也挡住他们的去路伸手相邀,叶一笑临人只好跟上
顾言一边疾走一边脑中回响着林广的话,脑袋一乍一乍地生疼
“十年前,旧皇醉心追求长生之道,逐渐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朝中分班结派勾心斗角,舒表大人同其他数位清官被陷害,身陷囹圄。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叫安筠的宦官,安筠这个太监心狠手辣荒淫无度,近几年他身体每况愈下,由官转商,现在正在这府中休养,他有一个义女,叫安宁,也在这府内”
安筠安宁就在这府内!
顾言心乱如麻,树木沙沙响好像一场大雨把路面浇得泥泞不堪难以行走,顾言全失平日里走路的风度,毫无章法甚至有点磕碰,狼狈得像酒醉的汉子
实在压抑,想喝上几瓶烈酒酩酊一场但又寂寞怕了,现在更想见到某个人,向他一吐为快,抱着他汲取力量
兜兜转转半个时辰,终于在亭下灯火明亮处看见一笑的清瘦身影,他仿佛处在某处宴会中,排场不小,鼓瑟吹笙,桌上摆满瓜果点心,主位上有张惨白的脸在灯火映照下格外瘆人
人从童年到少年容貌会变化很多,但中年到暮年则变化不大,顾言看到安筠时大惊失色,几乎站不住脚,再一看,安宁伴随安筠左右,基本确定嫌疑
叶一笑跟他们谈笑,看不出是不是真的开心,安筠紧紧看着他仿佛对他很是欣赏
顾言恨极,想把一笑藏起来,又想一刀捅死安筠
父亲在狱中自尽,奸人却奢淫逍遥。抓心挠肝极度暴怒,几次想冲上前,又硬生生按捺下
假设害死你父亲的奸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但你们却力量悬殊你会怎么办?是要蚍蜉撼大树,还是先忍耐?
忍耐,是顾言做了十年的事,饥饿的忍耐,寒冬的忍耐,寂寞的忍耐,最终他还是拂袖而去,黑暗中,没人看见那个背影因为痛苦瑟缩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的修改,真是爆肝。啊我想要活泼打滚的小可爱来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让我在评论区看到你们的手好嘛好嘛
第7章 救命,有人想上我~
宴饮完回来已经很晚了,要泡温泉估计不行,林广吵着要跟临人看星星看月亮半路把人拐走了
落单的叶一笑看晚樱花开得美,又辣手摧花了几支,兴致冲冲地跑去找顾言想跟他分享今天的经历
顾言屋内有很多油灯,但他只点了桌子上的一盏,没人挑灯芯,灯火一下一下地闪着,顾言的身影拉得模糊不明,他背对门口坐着,一只手放在桌上,双肩深深垂下去
如果一笑用心留意一下顾言的坐姿,或者捧着脸坐在顾言对面看着他说话,他就会发现这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体态绝佳的少年双眼通红,十分愤怒和悲伤
但他注意到了才奇怪呢,他就是那个没心没肺没头没脑,以为世界都是光明美好的叶一笑
因此他会天真无邪地说:“顾言,我给你折了晚樱花喔。今晚跟安宁还有她爹一起玩真有意思,她爹安筠好像是个大人物”
听到这个名字,顾言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本就紧握拳手的手狠狠砸了一下桌面,道:“既然这样,又何必回来”。
一笑被顾言突如其来的发难震得发晕,怔站着不知如何开口,干涩道:“什么?我”
叶一笑无辜的样子惹得顾言更烦,叶一笑不谙世事,现在还落入安筠视线中
顾言的起掀翻了整只桌子,轰隆一声巨响,茶杯滚得七零八落,油灯洒了满地的油,最后一小尾指火苗也熄灭了去,气氛更加抑郁
薄唇吐字犀利狠辣:“我竟不知你是这种趋炎附势之人,摇尾乞怜,俗不可耐,叶家大少爷,真厉害!”
一笑:不就是没带你去赴宴吗用得着这么小气吧啦?干嘛说那么重的话?
一笑想哈哈嘲笑顾言两声可是生理上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然他怎么会心猛的一颤鼻子发酸
另一侧,星星还没看,林广就从叶临口中知道他们认识了安宁,还和安筠宴饮过,顾言又去找叶一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笑临人没有见到顾言
现在一笑回去,生怕发生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没走近就听到桌子倒塌的声音和瓷杯碰地的清脆声
林广三步做两步赶到,只见房内昏暗,顾言双眼发红,浑身一股肃杀之气。叶一笑背对着门,静静站在那里,几支晚樱花越过臂膀,伸出头来,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但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走近一看,五官有其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林广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委屈”演绎得这么淋漓尽致
“你干什么”,林广不悦地对顾言说,然后又压低声音说:“你对一笑发什么火,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盆水把顾言浇了个透彻:是啊,一笑什么都不知道,我却肆意发难,无能的是我,发脾气的也是我
想到这里已是窘迫至极,用心看一笑的表情,眉毛和眼睛和嘴角都耷拉了下来,胸前折给自己的晚樱花浸透在昏暗中,它原本也是像往常的主人一样明媚的啊,顾言心如刀割,不忍心看他又不敢上前抱他,擦过他的肩膀踉跄离开
林广对终于到了的临人说:“陪着一笑,我去看看”,说完也走了
临人看着林广这般沉稳的样子倒是有点吃惊,感觉颇有气魄
房间杯盏狼藉,连灯火都灭了,临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气氛实在压抑,故作轻松开口:“你偷人家老婆啦?我第一次见临人发火”
叶一笑猛吸一下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对此我只能说四个字:她勾引我。”
“那你打算怎样?”
“撒娇卖萌打滚兰花指求原谅。”
“看来你还疯着,那我就放心了。”
夜风吹不散大家各怀的心事
一笑抱着被子侧睡,长发散在床上,左思量右揣摩,在今晚的不快后他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自己对顾言好像越来越上心了
这种上心,跟小时候顾言抢了他风头的上心不一样,是一种想围着他打转的感觉,想他在两米之内,想他对自己温柔,想他跟别人说:我跟一笑的感情是最好的,没有人比一笑更好,这种上心,这种情感叫做什么呢?
(作者:gay)
一笑抱着头翻来覆去想不通,手肘往墙上磕了两下
隔壁房间的主人用心听着一笑房间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块白花花的墙壁,他是很想的,很想一笑像昨晚一样靠着他睡,早上用手指刮他鼻尖把他叫醒
决定了,明天就向他道歉,要送上糖果的那种
宽大的房间极尽奢华,檀香浓重,层层帘幔下两具什体交横
【此处描写安筠xxoo当红小倌一千字,请自行想象,我能怎么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我也想棒棒,想拒绝压力拥抱色情文字】
“是。”少年顺从地起身,良好的职业道德操守不允许他露出一点不快,他有条理地套上衣服,心里早就将安筠千刀万剐了:没根的老东西,浑身臭味,简直心理变态,你不用药我硬都硬不起来
安筠看着当红小倌离去,又倍觉凄凉空虚,突然想起今晚的那个叫叶一笑的清纯少年,周身气质宛若仙子,落入凡尘让人想□□玷污
“这个人应该会有意思点吧”
次日,叶一笑在房里无精打采,临人像是受不了房间的压抑气氛,大开房门让清冽的风吹进来,衣袖鼓动,临人努力找话:“啊今天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叶一笑趴着桌上枕着手臂回答:“可我却觉得今天的风在哭泣”
临人:这话我没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