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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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蹬,哔哔。(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一阵琴箫合奏传来,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斗海带着林平之跟了上去,只见刘正风和曲阳坐在瀑布旁边合奏,旁边还占了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无不对她生出同情之意。
忽然,琴箫合奏哑然而在。“原来刘贤弟筋脉已伤,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与那费彬对那一掌。”那曲阳说道。“曲大哥不必这样自责,你我二人已经身受重伤,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挺好。就是我的妻儿如此被放在府中,唉。”那刘正风道。“爷爷,刘爷爷,等你们的伤养好了,我们一起上嵩山派沙滩们个精光。替他们报仇”
“哈哈哈,就凭你们?没有将你们刘家赶尽杀绝还是不应该啊。”只见短了一只手的费彬和乐厚带着4个嵩山派玩家走了出来,笑道。“哼,你认为你们武功比得过我们嘛?”那刘正风一脸正气道,忽然咳了一口血出来。
那费彬笑道:“以前或许不行,而现在。。。。。看我先将这小妖女杀掉。”提起长剑,便要往曲非烟左眼刺落。忽听得身后有人喝道:“且住!”费彬大吃一惊,急速转过身来,挥剑护身。以他功夫,即使断了一个手臂,也决不致有人欺近而竟不察觉。
只见令狐冲和那仪琳从一块大石头后面跳出来,后面还跟了2个华山派玩家和2个恒山派玩家,看来那四个玩家是门派的顶尖玩家。
费彬喝问:“你是谁?”令狐冲道:“小侄华山派令狐冲,参见费师叔。”说着躬身行礼,身子一晃一晃,站立不定。费彬点头道:“罢了!原来是岳师兄的大弟子,你在这里干甚么?”令狐冲道:“小侄奉师傅的命令带着本派的师弟们和恒山派的师妹们来四处搜查刘师叔的下落。”费彬哼了一声,道:“你来得正好。这女娃子是魔教中的邪魔外道,该当诛灭,倘若由我出手,未免显得以大欺小,你们把她杀了吧。”说着伸手向曲非烟指了指。
令狐冲摇了摇头,说道:“这女娃娃的祖父和衡山派刘师叔结交,攀算起来,她比我们也矮着一辈,小侄如杀了她,江湖上也道华山派以大压小,传扬出去,名声甚是不雅。再说,这位曲前辈和刘师叔都已身负重伤,在他们面前欺侮他们的小辈,决非英雄好汉行径,这种事情,我华山派是决计不会做的。尚请费师叔见谅。”斗海在一旁听得十分明了:言下之意甚是明白,华山派所不屑做之事,嵩山派倘若做了,那么显然嵩山派是大大不及华山派了。
费彬双眉扬起,目露凶光,厉声道:“原来你和魔教妖人也在暗中勾结。没想到你堂堂华山弟子,这么快也投了魔教。”手中长剑颤动,剑锋上冷光闪动,似是挺剑便欲向令狐冲刺去。刘正风道:“令狐贤侄,你们和此事毫不相干,不必来赶淌浑水,快快离去,免得将来教你师父为难。”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刘师叔,咱们自居侠义道,与邪魔外道誓不两立,这‘侠义’二字,是甚么意思?欺辱身负重伤之人,算不算侠义?残杀无辜幼女,算不算侠义?要是这种种事情都干得出,跟邪魔外道又有甚么分别?”
曲洋叹道:“这种事情,我们魔教也是不做的。令狐兄弟,你自己请便罢,嵩山派爱干这种事,且由他干便了。”
令狐冲笑道:“我才不走呢。大嵩阳手费大侠在江湖上大名鼎鼎,是嵩山派中数一数二的英雄好汉,他不过说几句吓吓女娃儿,哪能当真做这等不要脸之事,费师叔决不是那样的人。”其他几个玩家也附和道。令狐冲说着双手抱胸,背脊靠上一株松树的树干。
费彬杀机陡起,狞笑道:“你以为用言语僵住我,便能逼我饶了这三个妖人?嘿嘿,当真痴心梦想。你既已投了魔教,费某杀三人是杀,杀你们几个小辈也是杀。”说着踏上了一步。
令狐冲见到他狞恶的神情,不禁吃惊,暗自盘算解围之策,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说道:“费师叔,你连我也要杀了灭口,是不是?”费彬道:“你聪明得紧,这句话一点不错。”说着又向前逼近一步。仪琳与那2个女尼说道:“费师叔,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眼下只有做坏事之心,真正的坏事还没有做,悬崖勒马,犹未为晚。”“你们恒山派我也是杀定了。乐师弟,恒山派交给你杀了。”那费彬说道。
那乐厚提剑刺了上去,恒山派的女尼提剑摆出了天地人三才阵法,恰好可以挡住那乐厚的攻击。
而那费彬也冲向华山派3人,令狐冲和那两个华山派的人挥剑使出太岳三青峰,令狐冲一个人站了生门,而另外两人则站到了无妄和归妹。
而剩下的嵩山派的4个人也将那刘正风他们围住了,斗海对那林平之道:“我们出手吧。”“好,师傅。”林平之站了起来,冲向了那4个嵩山派的人,斗海也纵身一跃,从空中打下几掌“三花聚顶掌!!”“额!”两个嵩山派的玩家各挨了一掌,飞出数丈,倒在地上。而那林平之也将剩下两个人潦倒了。
那费彬一剑划中了令狐冲的腰间,划出一道长长一道口子,令狐冲瘫倒在地,另外两人忙冲上去扶住令狐冲,叫道:“大师兄大师兄!!”仪琳见状,忙冲了上去,叫道:“令狐大哥!!”那恒山派两人堪堪躲过乐厚的攻击,也凑了过来,华山派两人和恒山派的两人合力,拦阻了乐厚。
费彬长剑晃动,剑尖向令狐冲右侧攻刺到。令狐冲斜身急避。费彬刷刷刷连环三剑,攻得他险象环生。
仪琳大急,忙抽出剑,向费彬肩头刺去,叫道:“令狐大哥,你身上有伤,快快退下。”费彬哈哈一笑,道:“小尼姑动了凡心啦,见到英俊少年,自己命也不要了。”挥剑直斩,当的一声响,双剑相交,仪琳手中断剑登时脱手而飞。
费彬长剑挑起,指向她的心口。费彬出手便下杀招。令狐冲和身扑上,左手双指插向费彬眼珠。费彬双足象点,向后跃开,长剑拖回时乘势一带,在令狐冲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令狐冲拚命扑击,救得仪琳的危难,却也已喘不过气来,身子摇摇欲坠。仪琳抢上去扶住,哽咽道:“让他把咱们一起杀了!”令狐冲喘息道:“你……你快走……”
曲非烟笑道:“傻子,到现在还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她要陪你一块儿死……”一句话没说完,费彬长剑送出,已刺向了她的心窝。
斗海回头见了,大吃一惊,夺过林平之的剑运气,长剑极纵而出,将费彬刺了个透心凉。
那曲非烟摸了摸心口,道:“吓坏我了,好可怕啊。”斗海抽出费彬尸体上的剑,递给林平之,让林平之去围攻乐厚。
斗海则帮两个老人疗伤,先天功配合上先天真气,很快,真气游走二人全身,二人的筋脉已经被修复了。乐厚的功力虽不及费彬,但也是高手,4个人被打得节节衰退,加上了林平之,也只能打个平手。斗海还在治疗刘正风和曲阳,仪琳照顾令狐冲,没人腾地出手来帮助林平之他们,论内力,乐厚内力比他们深厚,不一会儿,林平之他们已经呈现了弱势。
忽然间耳中传入几下幽幽的胡琴声,琴声凄凉,似是叹息,又似哭泣,跟着琴声颤抖,发出瑟瑟瑟断续之音,如是一滴滴小雨落上树叶。令狐冲大为诧异,睁开眼来。乐厚心头一震:“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到了。”但听胡琴声越来越凄苦,莫大先生却始终不从树后出来。乐厚叫道:“莫大先生,怎地不现身相见?”
琴声突然止歇,松树后一个瘦瘦的人影走了出来。斗海只见过书上说的“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但从未见过他面,只见他骨瘦如柴,双肩拱起,真如一个时时刻刻便会倒毙的痨病鬼,没想到大名满江湖的衡山派掌门,竟是这样一个形容猥琐之人。
莫大先生左手握着胡琴,双手向乐厚拱了拱,说道:“乐师兄好啊。”乐厚见他并无恶意,又素知他和刘正风不睦,便道:“多谢莫大先生。贵派的刘正风和魔教妖人结交。莫大先生,你说该当如何处置?”莫大先生向刘正风走近两步,斗海护在二人前面,道:“该杀!”这“杀”字刚出口,寒光陡闪,手中已多了一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地反刺,直指费彬胸口。这一下出招快极,抑且如梦如幻,正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
乐厚大骇之下,后面有五人拦阻,前面又是意欲攻击的莫大,无法躲避,嗤的一声,胸口已给利剑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虽然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乐厚立即还剑相刺,但莫大先生一剑既占先机,后着绵绵而至,一柄薄剑犹如灵蛇,颤动不绝,在乐厚的剑光中穿来插去,只逼得乐厚连连倒退,半句喝骂也叫不出口。
林平之五人已停住了手,在一旁观摩。斗海眼见莫大剑招变幻万千,奇幻无比。刘正风和他同门学艺,做了数十年师兄弟,却也万万料不到师兄的剑术竟一精至斯。猛听得乐厚长声惨呼,高跃而起。莫大先生退后两步,将长剑插入胡琴,转身便走,一曲“潇湘夜雨”在松树后响起,渐渐远去。乐厚瘫在地上,斗海上去对那乐厚补了一掌,让这个乐厚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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