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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恒的事还有邢凯帮忙调查,可是余挽琴的字迹却有些难办了,进入安家后她的日子好像过的很自在,似乎都没怎么动过笔,在安家几乎看不到她写过什么东西。

    …………

    这两日暮沉和路泽正在为证据的事发愁,却苦寻找不到余挽琴的字迹,调查的进度也放缓了下来。

    而另一边也终于有人开始为自己的儿子发愁了,暮正伟和宁兰夫妻二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儿子了,学校已经放暑假,他们去学校找不到人,而暮阳也没有回家,之前打电话暮阳就算不怎么说话,但还是会接电话,会耐着性子把他们的话听完,可现在呢,要么不接,要么电话直接处于关机状态。

    这两口子终于是急了,只能放下姿态给暮沉打电话,他们知道儿子跟这个哥哥亲,只有打来电话向暮沉求助。

    宁兰给暮沉打来电话的时候,暮沉正在客厅陪爷爷看电视,路泽在楼上书房看星羽公司的内部资料。

    暮沉早就删除了这两口子的电话号码,当他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时,心平气和的接通了,“喂。”

    “暮沉啊,我是……”当初是他们跟暮沉断绝了关系,后来又在医院跟暮正宏和暮沉闹了个不愉快,宁兰一时不知该在暮沉的面前拿出什么样的身份,“暮沉啊,我是暮阳的妈妈。”

    这身份还真是陌生又别扭。

    宁兰刚开口的时候,暮沉就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语气立刻就冷淡了下去,宁兰为何会打电话来,他心里有数,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暮阳了,加上这些天暮阳在拍戏,怕是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有什么事吗?”暮沉明知故问。

    随后轻轻拍了拍爷爷的肩膀,向他示意出去接个电话。

    “暮沉啊,暮阳他最近有跟你联系吗?他是不是住在你那里?我知道以前是我和他爸做的不对,不应该那么对你,求求你让他回家好不好,就算不回家也给我们来个电话,让我们知道他的情况。”

    宁兰说话间暮沉去了后院,夏日的气温很高,阳光有些耀眼,他找了个阴凉处,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乘凉。

    听到宁兰低声下气的哀求,暮沉竟然有些想笑,在他们家十多年,宁兰何时拿过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其实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宁兰不是应该觉得是他带坏了暮阳吗?打电话来应该质问,辱骂才对,怎么就好言好语的求上了,看来他教暮阳的办法是奏效了。

    不过这两口子诡计多端,暮沉可不敢轻易相信,看到暮阳和金一鸣的感情不能被父母认可时的心酸样,他可不敢想象万一中计,这俩人被强行分开后的惨象。

    为了这个弟弟,让他再在这对夫妻面前做一次恶人也无妨。

    “怎么?知道儿子不愿意回家,体会到儿子可能会跟你们断绝关系的痛苦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不在自己家,更不知道暮阳身在何处,要我帮你无能为力,但是我可以提醒你一点,暮阳不肯回家,不肯见你们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至于他要怎样才肯回家,我想其实你们也有办法的,不要再欺骗他,让他为难了,所以拿出点该有的行动来,不要把儿子越逼越远,我这个儿子不是你们亲生的,所以可有可无,可是暮阳不一样,你们不想连这个孩子也失去了吧。”

    暮沉突然轻笑了一声,“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很想要钱吗?等他们毕业,一个演员,一个导演,只要你们心无芥蒂的答应他俩的事,真心实意的待他们,你们得到的可是两个儿子的孝顺,就这两份工作,只要好好干,我想再不济,也能让你们两老过上富足的日子吧,你们何须跟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隔墙有耳

    电话那头宁兰沉默了数秒才开口,“可是,我们更想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暮沉真是觉得自己的话白说了,“难道你觉得他们过的生活不正常?他们喜欢彼此,更没妨碍着谁,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也没受到影响。还是说你们觉得,他只有找个女人结婚,然后再生个孩子,这种生活才算正常,你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因为你们才是他的父母,你们的想法我也无权干涉,我也就言尽于此了,至于暮阳现在在什么地方,愿不愿意回去见你们,这也取决于你们。所以,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暮沉和宁兰两口子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宁兰打电话来的主要目的应该就是问他暮阳的去处,所以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听的进去,暮阳要是想两全其美还是得靠他自己。

    挂了电话,暮沉就转身往外走,可刚探出头,就见两道身影向他这边靠近。

    虽还有些距离,可是暮沉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赶紧蹲下身躲在了树丛里。

    安家的后花园平时被园丁修剪的很整齐,树丛不够高,大树不够粗,真是连个躲的地方也没有,可要直接离开他又不甘心。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的人正是余挽琴和范阿姨,这两人聚到一起还来到了后院,肯定有事要说吧。

    暮沉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拍过的电视剧情节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电视剧里这种角色一般活不过三集。

    他躲在树丛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为了保险起见还把手机给调到了静音,往往偷听暴露自己的就是电话铃声。

    余挽琴和范阿姨走到离暮沉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距离还算好,不容易察觉他的存在,他也不至于听不到二人谈话。

    这二人之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停下来后,余挽琴就一直在埋怨,“你说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觉得过的不好了还是怎么的?非要找不自在,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有二心,敢给我找事,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听到这话暮沉的眉头紧锁了起来,余挽琴说的人是路泽?难道她们知道了他和路泽前些天去找人调查过他们了?

    见余挽琴不高兴,范阿姨忙在一边劝说,“你也别生气,那孩子也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也就不会闹脾气了,看样子他是早就起了疑心,好在他现在只是有些怀疑而已,好好哄让他打消怀疑,我想他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他想要把现在拥有的东西抓稳了还得靠你。不过你也冷静一点,他现在只是因为怀疑向你确认了一下而已,你不必慌张,别在外人面前露了马脚,你也该看清形势了,你俩现在是互利,任何一人出了事,另一个都逃不掉,更何况路泽现在回来了,你俩闹不和的后果就是被他坐收渔翁之利,多年经营,你不想就这样毁于一旦吧。”

    暮沉终于明白过来余挽琴口中说的这个人不是路泽,应该是安恒。怀疑?闹脾气?难道现在连安恒自己也在怀疑他的出生?莫非……

    暮沉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心里甚至有了很大胆的猜测。

    他现在很想去把事情告诉路泽,可是无奈这两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继续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我辛苦经营来的东西,不想被那个女人的孩子夺走,可我也不想便宜了他,安家的股份他没那个本事拿到,那我只有自己出力了。”余挽琴笑的一脸算计。

    “其实现在这个情况,他拿不到也是好事一桩,不然就便宜他了。但你也别忘了,五年多前你进入安家前,安先生让你亲笔写下的婚前协议,他既然会这么做,就是铁了心不让你沾染他和那个女人打拼得来的安氏,所以他愿意把股份分给安恒,也不愿意给你。你能有办法?”

    范阿姨这话明显刺激到了余挽琴,“你别在我面前提这个,那个女人能跟他创业,难道我这些年的付出就不值钱了?二十多年前他要跟我断绝关系,跟那个女人结婚,我都有办法继续绑住他,一纸协议而已,我不能去拿,我还不能让他主动给吗?”

    范阿姨也没再说什么,听着余挽琴继续埋怨。

    这二人又聊了一阵,大概是前面说的话太过劲爆,后面说的就让暮沉觉得没什么价值了,可是这俩人却聊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才一前一后的离开。

    等到二人都回去了暮沉才从树丛后站起了身来,腿都麻了。

    他在原地站立了好一会儿,等双腿酸麻的感觉消失了,才拿出手机给路泽打电话。

    路泽此时正在书房里看资料,见到电话是暮沉打来的,还有些惊讶,以为他突然有什么事离开安家了。

    “沉哥,你怎么了,楼上楼下的你还打电话。”

    “我现在在后院,刚才不小心听到点东西,你去楼下客厅看看,余挽琴和范阿姨是不是在客厅。”暮沉很谨慎,余挽琴前脚刚进门,他就从后院回去,余挽琴肯定起疑。

    一听这话,路泽大步来到阳台上,果然看见暮沉在后花园里鬼鬼祟祟的。

    “沉哥,其实不用经过客厅你也可以上来,你现在站的地方往房子的方向直走,然后你会在别墅的左侧看到一道小门,我现在就下去接你。”挂了电话路泽就下楼去了。

    等他打开那道常年关闭着的后门时,暮沉已经站在了门口,额头还布满了汗珠,大热天的就算躲在树荫下,挡得住阳光,却挡不了高温。

    “快进来。”路泽一把把人拉进屋,从一排比较狭窄的旋转楼梯上了楼,把人领回了房,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汗,又去给他倒水。

    “沉哥,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偷听这种事感兴趣了。”

    “谁想偷听了,刚才暮阳的爸妈给我打电话,因为有爷爷在有些话不好说,所以我就出去了,本来只是接个电话而已,我也没想到她俩密谋也会躲到院子里。”

    “隔墙有耳啊,所以在院子里商量比在家里商量要安全的多。”余挽琴和范阿姨身上有那么多的秘密,如果换做他,路泽也肯定会这么做,“不过你到底听到了什么这么急着想要告诉我。”

    屋内开着冷气,暮沉终于消了暑,听到隔墙有耳几个字,也把说话的声音给压低了,“安恒很有可能不是余挽琴的儿子,而安恒现在好像也在怀疑自己的身世了,余挽琴本来是想利用这个儿子拿到安氏的股份,母凭子贵。但现在她决定亲自从你爸身上拿到股份,她应该是在担心安恒知晓了身世,这些股份在安恒身上她就一点好处也拿不到了。”

    把刚才听到的事大致跟路泽说了一遍后,暮沉犹豫了一下,“这消息我得到的太顺利,我担心是不是我俩调查她们的事暴露了,所以她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所以事情没查清前,还是小心点。“

    路泽低垂着眼眸,若有所思,“消息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似乎已经有了办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酒会1

    “另外我还听到一点事想要告诉你。”暮沉想说的是安远胜的事,“我刚才听到余挽琴说,当初你父母结婚前,你父亲是想跟她断绝关系的,但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余挽琴挽留住了他。”

    其实在知晓了安远胜当年的事之后,暮沉并不觉得他是个好男人,路泽母亲的死,还是路泽重回安家前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这都称不上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更别提二十多年前了,如果余挽琴真有什么是让他放不下的,他又何必去娶路泽的母亲。如果娶路泽的母亲只是为了路家的钱,为了路家的支助,不谈感情,只谈责任心他也该跟余挽琴断个干净,不然也不会害了两个女人,一个为他不择手段,一个为他丢了性命。

    他告诉路泽这些,也不是要说安远胜当年有多大的苦衷,再多的原因也不能成为脚踏两只船,婚内出轨的借口。

    他只是想让路泽知道,当年安远胜可能并不是跟余挽琴串通,算计了他母亲一辈子。

    “余挽琴和范阿姨的谈话中还提到了安氏。“暮沉尽可能的记下了刚才二人的所有的谈话内容,开始慢慢的详细的告诉给路泽听,“当初余挽琴嫁入安家的时候,你父亲让她手写了一份婚前协议,公司的事她不能插手,安氏的股份她也别想拿到,这应该是你母亲去世后,你父亲觉得这些年对她有愧,才立下了这样的协议吧。”

    “呵,他也会愧疚啊。”路泽轻笑,暮沉带给他的这些消息,并没有让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情有可原,有苦衷,倒是真的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尽管他觉得父亲的那点愧疚毫无意义,但是对于母亲也是一丝安慰吧。

    骗了她一辈子,让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对她也不是没有半点感情。

    不过让余挽琴写下婚前协议,不会给她安氏股份这一点倒是路泽没有想到的,难怪这些年打安氏股份主意的人都是安恒。不过母子串通一气,给了安恒股份,跟给余挽琴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安恒的身世似乎成了一道突破口。

    路泽虽然已经有了办法,却有些无从下手,不管安恒是不是父亲以及余挽琴的儿子,安恒和余挽琴也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子,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稍有不慎,便会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沉哥,看来我很有必要再去跟邢凯见一面。”短时间内路泽又有了主意。

    “怎么?还有什么事要让他去查吗?”余挽琴和范阿姨的关系基本查清,安恒的身世正在调查,暮沉想不到还有什么可查。

    “不,之前邢凯提醒我,去验安恒和余挽琴的dna,当时我没料到这当中还有这些事,我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去验证一下,不止他们俩,还有安恒跟我父亲的。”路泽这才意识到自己考虑到不够周全,就算知道当年事情的经过,没有这重要的证据,也只是空口白话。

    决定下来之后暮沉立刻就给邢凯打了电话,询问了鉴定dna的事情,只是这三人的样本提取没那么容易,真实的鉴定也不像电视和里写的那么简单,捡到根头发就可以。自然脱落或者剪断的头发没有毛囊,提取很困难,但是以他们的情况,头发是最容易得手的,所以在邢凯的建议之下,二人尽可能多的收集了三人的头发,以确保数量充足可以多次提取。

    就收集头发这几天,二人就跟做贼似的,因为安家的卧室里都有独立的浴室,这很好的保证了样本的准确性,但是拿起来却有些困难,二人总要趁着安恒和安远胜不在家时动手,但又要防着余挽琴和范阿姨,而且安家的佣人打扫房间也特别的勤快,稍微晚一步,那就是真的连根毛都找不到了。

    等终于把足够多的样本送到了邢凯的事务所,路泽还没等到鉴定结果,就要去星羽上任了,原本他还想找到余挽琴亲手写下的婚前协议,可是找遍安家也没找到,事情只能暂缓,先等邢凯的消息。

    星羽娱乐公司因为有了新归属,成为了安氏的子公司,撤除了董事会,不过除了原来掌握公司大权的几名高层离开了公司,其余的职员基本没变,剩下的艺人原本也有了跳槽的打算,不过在得知星羽被安氏收购后,也留了下来,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公司困难之时留下,说不定会得到重用,被力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