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j天，我都避着白秉寒，倒是他装作什麼都没发生，整天跟在我身边学姊学姊的喊。

    苏暖多次邀约穆帆出去，但都被拒绝了。

    后来苏暖也知道穆帆故意躲着她，探听出他打工的店，从早到晚泡在裡头，因为如此，我们的酒吧庆祝活动就搁浅了。

    我没看过苏暖对谁这麼执着，她居然会愿意牺牲掉去酒吧、夜店的时间，坐在一间不符合她品味的茶楼一整天。

    说实话，苏暖清纯可人的外表比精心打扮过的姊姊要每j倍，面对这种大美nv穆帆还能不为所动，让我有些敬佩於他对姊姊的情深，不过说不定是他对苏暖这种类型的nv生不感冒。

    日子就在苏暖苦苦追着穆帆、我拼命躲避白秉寒、思妤和社长甜甜蜜蜜晒恩ai中到了圣诞节。

    圣诞节

    「冬冬，如你所愿。」姊姊的声音是那麼悲戚。

    我一个人走在百货公司前的广场上，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情侣，心中不禁有点感伤。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我没有喜欢上穆帆、如果我没有对姊姊说出那些难听的话，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同了。

    然而，我喜欢上穆帆、对姊姊也说过难听的话，所以才会造成现在孤零零的局面──整个世界只有我知道那年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学姊」y魂不散的白秉寒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

    「你怎麼又出现了」我没好气地问。

    他朝我眨眨眼，拿出包装精緻的礼物送我。

    「圣诞节快乐」

    「不用了。」我摇头拒绝，「我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

    但他才不是会听我的话的人，连看都没看我，直接说：「礼物送出去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怎麼处理都跟我无关，但绝对不能不收下或是退还给我，这是不尊重的行为。」

    我愣了一下，手脚俐落地拆开包装纸，打开礼物盒，盒内放的是一张圣诞卡p和一个会飘雪的水晶球，那个水晶球看起来就价值不斐，至少我不会买这麼贵重的礼物送人。

    「这个水晶球很贵吧」

    「没有，我是拿你放在我背包后面的钱去买的。」他怕我再塞钱给他，连忙解释，「你每天塞一百块或五十块在我的背包裡，每天给的钱都超过早餐钱了，我就拿剩下的钱去买了这颗水晶球。」

    「谢谢。」我说。

    「我说过了，学姊不用像我道谢，永远。」

    永远吗

    「你知道永远多长吗永远不能乱许的。」我的声音急促，想起四年前姊姊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眶不禁模糊起来。

    「冬冬，如你所愿，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

    「对我来说，学姊是值得我许下永远的人。」他的笑容灿烂，比今天的y光要温暖。

    「我值得吗」我喃喃道。

    「当然值得。」他不想继续跟我讨论这个话题，指着广场旁边的书店，「我们去那裡好不好，那是新开的书店。」

    我看过去，是一间很小的书店。

    走进书店裡头才发现这间书店只是看起来比较小，裡面其实很大，在台北这种地价高的地方很少有书店能像它这麼大。

    白秉寒和我看的是不同的书，我找了一本关於亲子关係的书坐到沙发上，白秉寒则是拿起一本科幻看起来。

    我很喜欢这本书裡的一句话，也深有感触：「很多时候，我们说出的气话都会在对方心裡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等我看完书已经下午四点了，走出书店，天空下起倾盆大雨，我没带雨伞，白秉寒从他的背包拿出一把伞，然后我们一起撑回家。

    「学姊，听说一起撑伞都没有淋到雨的人，最后都会在一起喔。」走路走到一半，白秉寒突然正经地告诉我，「所以学姊，我们两人最后会在一起喔。」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是只有男nv会一起撑伞，我以前也会和姊姊一起撑伞，还不是没有在一起。」

    「这个不算，学姊你难道想和你姊姊永远在一起吗」

    想，很想，非常想。

    我是说，我很想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