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4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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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西门吹雪如此ji动,西门庆也知晓自己挑了逆鳞,于是赶忙摆手,摇头道:“我没那意思,没那意思,呵呵,老爹,息怒,息怒,笑一笑,十年少!”

    西门吹雪这才缓和一下来,随即瞪了西门庆一眼,问道:“说吧,想借多少银子?”

    西门庆嘿嘿笑着,道:“其实吧,也不多,也就是一百万贯吧!”

    “奶奶的,你个混小子,一百万贯,你怎么不去抢啊?这还不多?”西门吹雪狠狠的骂道。

    一百万贯,相对于西门家的金库而言,确实不多。但要知道,那金库是西门家的祖先积攒了上百年。像李应那样的普通小地主,一生的积攒,也就是才一百多万贯。所以,西门家不算那金库的话,要想一下子拿出一百多万贯,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西门庆也知道自己要的太多了,于是伸出了一个手掌,商量着道:“要不,五十万贯?”

    西门吹雪恨恨地四处瞄,似乎想着找扫把,把西门庆打出去。

    西闪吹雪道:“五十万贯?老子给你五十万脚!想也别想!”

    西门庆挠了挠头,最后问道:“爹,那你说吧,能给我多少?老爹,我真有大用,你就当帮帮我?以后你就知道他们的价值了!”

    西门吹雪瞪了西门庆一眼,随即叹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自己的儿子,自己不疼谁疼啊!他如今这么恳求的要钱,自己不给谁给啊?

    “张天师啊张天师,你老的眼光是不是走眼了?我儿真能成为人中之龙,笑傲天下?别整错了?”西门吹雪暗暗寻思着:“哎,别想那么多了。这是自己的儿子,管他是龙是虫,只要他高兴,快乐,就是把金库消耗光了,老子也不在乎!只希望你也能挣点气啊!”

    叹一声,西门吹雪伸出了一个手指,道:“只有十万贯,要不要?”

    “十万贯?”西门庆念叨了一声,心中暗道:刚好和蔡京的生辰纲差不多,虽然不多,但也能用上一阵功夫了。

    点了点头,西门庆笑着道:“那就谢谢爹了。你是给银子呢?还是给铜钱,或者是银票?我看啊,还是给银票吧,这样方便!”

    西门吹雪瞪了一眼,道:“还这么多的要求,看你那德行!对了,能说说你要这么多的钱想干什么啊?”

    西门庆嘿嘿一笑,道:“爹,现在不可说,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去看看娘了,你先忙。对了,银票别忘了!”

    说完,西门庆掉头跑走了。

    “哎,庆儿啊,你到底抱着什么理想?心里想得什么主意啊?”西门吹雪眼神闪烁,看着西门庆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第229回:照顾嫂嫂一辈子

    这几日,西门庆在家中过得极其的销hun。白天随处的溜达。练练武功,听听小鼻,或者调戏调戏街上的小姑娘。晚上嘛,自然便是和武盈征战,颠龙倒凤。

    顺便要提的是,陶谦带着西门庆所给了十万贯银票去粱山了。对于西门庆的信任,临走的陶谦感动地无以复加,发誓要将银子带到粱山,同时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要报答西门庆的想法。士为知己者死,西门庆如此信任他,可是完全俘虏了他的忠诚啊。

    当然,这几日西门庆也没有闲着。整天的派人在清河县县城打探,一有武松等人的下落,便立即来报。只是西门庆等了这些时日,武松和武大郎、潘金莲还是久久未来,别说人影了,就是消息都没有一则,这让西门庆有些担忧,生怕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在焦急中,西门庆又等了四日,但依旧没有武松鼻兄俩的消息。

    为此,西门庆急了。

    西门庆匆匆准备了马匹,和西门吹雪、张氏和武盈说了一声后,便骑马朝着阳谷县赶去。

    这都是十多日了,还未见他们来清河县,那就说明他们一定遇到了麻烦!若真遇到了麻烦,那就危险了!武大郎懦弱,成不了气候,潘金莲一介女流,更是无用。武松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可惜了他xg子耿直,刚强,若是遇到麻烦,小事情还好些,几句话就了了,但若是大事情,惹恼的武松肯定大打出手,这一出手,自是是火上浇油,更加的糟糕。

    西门庆一路驰骋,策马扬鞭,很快便来到了阳谷县。西门庆刚刚进了阳谷县,便被城内百姓交谈的一则消息惊住了。

    武大郎被公孙牛毒死,武松愤怒杀死了公孙牛。而后武松自首,但奈何公孙牛是县令的亲戚,所以县令根本就不给武松主动认罪的机会,直接将其关入了县衙,等待三日后问斩!至于潘金莲,则是不知去向。有人说她被武松杀了,也有人说她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也有人她躲了起来。

    总而言之,整个阳谷县内议论纷纷,都在谈论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西门庆震惊地久久没有说话,呆呆地牵着马立于街道上,直到身后过路人叫喝,才反应过来。

    西门庆叹了一声,道:“大郎死了?就这么死了?前段日子,他还和我有说有笑的交谈,这就死了?”想到上次在阳谷县和武大郎喝酒的场景,西门庆心里就久久不是滋味。

    此时西门庆才深有感触,原来生命这么不值钱,这么脆弱,好好地一条命,就这样没了。昨日还谈笑风生,今日便人鬼殊途,这种差距,太强烈了!一直起来,西门庆都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生死,毕竟重生了一世,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对于生死,也该看透了。但如今西门庆却发现,自己看透了自己的生死,却看不透别人的生死。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爱人,如果在自己眼前死去了,那自己还能看得透吗?

    “哎”叹了一声,西门庆晃了晃头,将心中的杂念压制了下来。

    为今之计,西门庆要做的便是救出武松,不惜一切代价救出他!

    想到这里,西门庆直接牵着马,朝着阳谷县的牢房走去。

    来到监牢前,西门庆立即就被守卫监牢的士兵拦住了。

    “你是何人?不知道监牢乃是重地,一般人不可随意靠近的吗?再不走,老子把你捉了!”士兵吹胡瞪眼,恶狠狠地骂道。

    西门庆呵呵笑着,上前握着了士兵的手,同时,手中的银子也塞到了他的手中,西门庆道:“这位小哥,我是你们官营的朋友,今日从外地来,特来拜访他一声。还劳烦小哥通传一声!”

    士兵瞄了一眼手里的银锤,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刚刚还颐指气使的模样顿时变了,呵呵笑着道:“哦,原来是李大哥的朋友啊,呵呵,刚刚失礼了,还请见谅,见谅。我现在就帮你去通报,你稍微片刻!”说完,士兵进了监牢,不一会便带着一位中年黑汉子走了出来。

    黑汉子来到西门庆身前,瞄了瞄西门庆,随即疑声问道:“你找我有事?你认识你吗?”

    西门庆道:“李兄弟贵人多忘事啊,前几日咱们还喝酒呢,你忘了吗?上次为李兄借了十两银子,一直忘了还。今天想了起来,特来归还的!”随即,西门庆便取出银子,塞到了黑汉子手中。

    黑汉半眉头一挑,愣了一下后,便哈哈大笑道:“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兄弟果然是讲信用的汉子,让李某佩服!”西门庆笑着道:“想起来就好。对了李兄,可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黑汉子心领神会,道:“有时间,有时间!”

    随即,黑汉子给身旁的士兵交代了两声,便和西门庆一起找了一处酒家。

    两人安坐,黑汉子带笑的脸上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是谁?

    找我有什么事情?”

    西门庆又从怀中取出了三锁银子,足足三十两,放在桌子上便推到了黑汉子的身前。西门庆笑着道:“今日找李兄,只求李兄能帮个忙,带我进监牢,见见武松!”“啥?不行!”黑汉子一听,顿时叫道。

    待看到桌子上的银子后,他犹豫了一下,随即苦着脸道:“小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知晓了,如今那武松是死刑犯,犯了大罪,县令大人有令,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得si自和他相见。我就是有心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啊。这监牢内,不是我一人说的算的。那差拨也是个难对付的主!”西门庆笑着道:“呵呵,李兄所言极是,我也知道。就是因为没有办法见武松,我才来求李兄的。李兄神通广大,这点小忙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我也知道李大哥的难为之处,故而我只是见见武松,并不深聊,我和武松交好,他如今死罪等候问斩,身为朋友,也应该听听他的遗言,是吧!至于那差拨,呵呵,那就劳烦李大哥帮忙了!这三十两只是请李大哥喝杯水酒而已,事成之后,令送上一百两纹银,作为酬谢之礼!”黑汉子倒吸了一口气,心里顿时生出了贪婪之意。一百两纹银,好家伙,足够他爽快好一个月的了。

    想到这里,黑汉子点了点头,故而为难的说道:“小兄弟如此重情重义,我李三通就帮帮你!今天正好是我守牢,我看啊,不如就现在带你进牢,怎么样?”

    西门庆大喜,忙道:“那就劳烦官营大哥了!”

    “好说,好说!”李三通笑着道,随即便带着西门庆去了监牢,进了其中。

    两人在监牢中穿行,来到了监牢深处。

    顿时,西门庆便看到了最里面的牢房内,一身血迹的武松被铁链锁着挂在了墙上。

    西门庆心中杀意一闪,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这时,身前的李三通道:“小兄弟,我也敬重武松的为人。

    只是他杀了县令的侄子,哎,得罪了县令,哪有机会活命啊!小

    兄弟,我给你一株香的时间,你好好和武松聊聊吧!”随即,李三通打开了牢门,自己则是离开了。

    西门庆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监视,这才急忙进了牢房。来到武松身前,西门庆急切叫道:“二郎,二郎,二郎!”

    待西门庆呼唤了好几声,武松才悠悠醒来,随即武松猛然一吼,全身肌肉战栗,便不停的挣扎开来,铁链都被摇晃的哗哗啦啦作响。

    “二郎,是我!”西门庆心中一痛,忙说道。

    武松这才缓缓反应过来,赤红的双眼才逐渐橡复了清明。

    看到身前的西门庆,武松眼泪纵横,叫道:“老弟,你来了!我哥被人杀了!我哥死了!”

    西门庆的眼睛也湿润了,忙道:“二郎,你节哀顺变,大浪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武松哽咽了,吼道:“老弟,我恨啊,我恨不能为大哥报仇,我恨自己无用!”

    “恩?”西门庆一皱眉,赶忙问道:“没报仇?二郎,你不是杀了公孙牛吗?”“杀了公孙牛?我也想!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武松恶狠狠地骂道:“我一刀剁了那家伙的左臂,但是却被赶来的护卫给救了。随后我便陷入了包围中。我本想逃走的,但那狗县令拿我大哥的尸体要挟我,我一红眼,便想杀了他,不曾想却被护卫擒住!老弟,我死而无憾,但恨杀不死狗县令和公孙牛!老弟,二郎求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杀了他们,以告诫我大哥的在天之灵!”西门忙插嘴道:“二郎,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老弟,你听我说完!、,武松加重的语气,打断了西门庆的话,道:“老弟,我若死了,你定要给我报仇!这是其一,另外还请你照顾嫂嫂一辈子!嫂嫂命苦,嫁给我大哥没有享福,是我大哥对不起他。

    希望你能照顾她,最好能娶她为妾,这样我和我大哥,就是死了,也能安息了!”

    “二郎!”西门庆也急了,一声大喝:“我们是拜过苍生的兄弟,曾说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谁要敢杀你,我就屠杀他一家,就是皇帝老儿也不行,谁都杀不了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出去!还有,杀公孙牛和狗县令的事情,也要你亲自去做,你大哥的仇,你自己去报!”

    武松嚎啕大哭起来,随后一咬牙,脸上狰狞遍布,点着头,道:“好,我全听你,全听你!老弟,你说怎么办吧!我要亲自报仇,亲手屠了他们!以祭我大哥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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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回:营救

    牢〖房〗中,武松一身的杀气,满脸的狰狞,近乎咆哮地吼道“老弟你说的没对,我要手刃仇人,亲手为大哥报仇,我不能死!老弟你说怎么办?我什么都听你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好!二郎你放心,我一定能救你出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晚上我便来劫营!不过在这之前,你得疗好伤势!你的伤势严重吗?”

    看着西门庆囚服上尽是鞭痕,尽是血迹,西门庆心疼的问道。

    武松嘿嘿一笑,道:“这些小伤算得了什么?只是抽破点皮而已!我在少林寺中,被十八罗汉阵打得皮开肉绽,骨头都碎了,照旧没问题,这点小伤,没事!不过老弟你也要小心,万万注意!这监牢之中,最起码也得有上百人吧,而且官营还在附近,你万分要小心!若是因为救我而陷入了包围中,那我武松还不如死了算了!”

    西门庆笑着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道:“你小子等好了就是!晚上咱兄弟俩大杀四方!”

    “好!”武松tiǎn了tiǎn舌头,眼睛都赤红了,嗓子都有些沙哑,冷笑着说道。

    随后西门庆又和武松交谈了一番,详细说了说细节。直到李三通过来,方才结束。

    “小兄弟,时间到了,该走了!”牢房外,李三通说道。

    西门庆道:“好,我这就走!”

    随即看向了武松,低声道:“等我的消息!”

    武松笑了。

    “对了老弟,你去看看嫂嫂吧,帮我好好照顾她!她在家中的地窖内!”武松突然想到了潘金莲,不忘说了一句。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给了武松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跟着李三通除了牢房。

    出了监牢,西门庆给了李三通一张百两银票后,便牵着马朝着武大郎的家中赶去。

    来到家中西门庆进了去,便来到了米缸前。西门庆小心翼翼地挪开了米缸,果然便看到米缸后的地面上,有个木板。“怪不得士兵没有搜查到地窖原来藏在米缸后面啊。哎,也难为她了!”西门庆暗自叹息,随即便打开了木板。

    木板一被打开,突然便见一把尖刀刺了出来,只朝着西门庆的心窝子捅去。

    西门庆眼睛一眯,赶忙擒住了潘金莲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提便将潘金莲整体拉了上来。

    “混蛋,放开我”潘金莲一慌,尖声叫道。不过待看到来人是西门庆后,潘金莲的叫声戛然而止,而后惊呼之容变成了委屈,伤心的直接扑进了西门庆的怀中,痛声哭泣出来。

    西门庆叹了一声,拍了拍潘金莲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潘金莲哭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说道:“叔叔大郎死了,二郎被抓了,怎么办?都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害了他们!”

    此时的潘金莲十分的无助,内心之处尽是恐惧。

    西门庆安慰道:“没事了,我今晚便救出二郎,以后也会手刃仇人,为大郎报仇,你放心便是!而且这事也怨不得你啊,漂亮无罪!要怪就怪那公孙牛狼子野心、该死!”

    潘金莲止住了哭,抬着雨中梨huā海棠的憔悴jiāo容,看着西门庆问道:“真的?”

    西门庆笑着道:“我会骗你吗?”

    潘金莲这才抿了抿嘴,情绪稍微好了很多。随后看到自己竟然趴在了西门庆的怀中,她顿时脸颊泛红了,心中生出了羞意。

    但是这几日的孤单,让她心里害怕的太多,故而虽然害羞,但她还是没有起身,而是牢牢地抱住西门庆,想从西门庆的身上得到温暖和安全感。

    西门庆也察觉到了潘金莲内心的害怕,于是便搂着她,两人久久都未说话。

    过了好一会,潘金莲的情绪才调整过来,随即便红着脸从西门庆的怀中出来了。只是,刚刚的暧昧动作,让潘金莲心中生出了一股异样,让她心中羞涩,不太敢面对西门庆。而且此时她的心里,竟然怀念那被人抱着的感觉。那种安全、温暖的怀抱,让潘金莲的心bo动的厉害。

    “叔叔,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晚上你还要救出二郎,定会很辛苦的!”咬了咬嘴chun,潘金莲微微低着头,说道。

    西门庆了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于是笑着道:“那就劳烦嫂嫂了!”

    潘金莲liáo了liáo额前的青丝,笑了笑,便起身做了饭来。西门庆则是起身上了楼,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思索如何救出武松。

    阳谷县城之中,有四处地方是守备最森严的。一是粮草仓库,而是军营,三是县令住所,这第四嘛,自然便是监牢了。故而,西门庆想要凭借自己一人拿下监牢救出武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力敌不行,那就智取。西门庆还不信了,凭借自己的智谋,还想不出来个点子混进去并救出武松。

    “要不要挟李三通?他是官营,要挟他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混进去。不过李三通认识我而且他人品还不错,若是杀了,也有些可惜。”西门庆寻思着。

    突然,西门庆灵机一动,心中顿喜,一拍手掌,道:“我怎么把那差拨给忘了?要挟他,哼哼,不照样也行?”想到这里,西门庆又仔细地寻思了一番,才一拍手掌,打定了主意。而后,西门庆下了楼,嘱咐潘金莲在家中好好呆着后,便出了家,然后找到了一处人流比较多的酒家坐了下来,开始打听那牢房差拨的事情。

    一顿酒下来,西门庆对那个金差拨了解的很清楚了。

    和李三通比起来,金九策这个差拨的人品就不行了。金九策,好sè好赌,整日留恋在青楼、赌坊中,完全是个酒sè之徒。查探到这些消息,让西门庆大喜不止。

    不怕你没有贪yu,就怕你没有!尽然金九策是个好sè的赌徒,那他铁定就怕死了。这样的人是最好利用的了。

    指定了计划,西门庆才姗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看到潘金莲担忧地神情,西门庆有些内疚,好好道歉了一番,才和她一起吃饭。吃晚饭…西门庆陪着潘金莲聊了聊,直到天sè黑了,西门庆才离开了家,穿戴着夜行衣,潜了出去。

    经过打听,西门庆知晓,此时这个时候…金九策正在“三才赌坊”内赌博。西门庆隐身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三才赌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西门庆便开始耐心的等待。

    没过多久,便见一个身穿差拨军袍的中年人走出了赌坊。中年人一脸的气愤,狠狠地不知道在骂些什么,最后一甩衣袖,朝着牢房方向走西门庆嘴角一扬,随卸便跟了上去。

    金九策顺着街道朝着监牢走去…待来到一处昏暗的街道时,金九策却突然停了下来,骂骂咧咧的脸上也变得凝重…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谁?出来吧,我看你了!”金九策大声骂道。

    周围依旧静得出乎。

    金九策挠了挠头,嘟囔道:“自己多疑了?”想到这里,金九策又恨恨地骂道:“妈的,这次输得太多了,搞得老子脑袋都糊了!”

    骂完,金九策抬脚就走,直接这一抬头却突然看到身前一米外,竟然站着一名黑衣人!

    顿时,金九策吓得双眼圆瞪!

    待金九策刚刚反应过来…想有些行动的时候,却被黑衣人抢先了。

    西门庆直接伸手,握住金九策的脖子。

    西门庆的力量有多大?那可是天生神力!金九策虽然人高马大,但却也被西门庆一只手举了起来。

    金九策吓得心肝俱颤,双手抓着西门庆的手,不停地撕扯。

    只是…不管他如何撕扯,都无法挪开西门庆的手,最后金九策直翻白眼,差点就昏死了过去。

    最后,西门庆冷哼一声,才一甩手,将金九策摔倒了地上。

    金九策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恐惧,不敢去看西门庆。

    西门庆蹲了下来,拍了拍金九策的脸,道:“你叫金九策,是不是?”

    金九策连连点头,忙道:“大侠,我是金九策,我是金九策,你有何事,尽管问!”

    西门庆笑着道:“听说你是监牢的差拨啊?”

    金九策一愣,随即忙道:“没错,不知大侠有何事?”

    西门庆道:“我想进牢救个人,需要有人帮忙,正好,我看你顺眼,便想请你帮帮!”

    “啊?”金九策一愣,随即问道:“救谁?”

    西门庆吐出:“武松!”

    “啥?武松!”金九策顿急,道:“不行,这不行!武松乃是重犯,是县令钦点的死刑,谁敢去救他!我更不敢,这要是泄了,那我也没命!”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便留不得你了!”

    说完,西门庆抽出了腰刀,拍了拍金九策的脸颊。

    金九策吓得身子一颤,脸上尽是虚汗。

    金九策忙道:“大侠等等,稍微!那武松,武松虽然是重犯,但也不是不能去救的!”

    “呵呵,我就说嘛,金差拨怎么会没有办法?”西门庆笑着收起了刀,随即又从怀中拿出了几张银票,抛给了金九策。西门庆道:“金九策,你要是帮我,我自当不会亏待你。瞧好了这是什么?”

    金九策瞄向了手中的银票,顿时便被银票上的一百两字样吸引了,吸引的眼睛都直了。好家伙,每一张都是纹银百两,足足五张。这可就是五百两啊,五百两啊!

    金九策吞了吞口水,心动了。

    西门庆将金九策的表情收入眼中,心中冷笑。

    金九策好sè好赌,自然贪婪。如今被西门庆一吓,再加上巨资youhuo,定当可以蛊huo金九策,让他帮自己救出武松。

    若是去蛊huo李三通,那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第231回:金莲,以后我来照顾你

    看着手中的五百两银票,金九策心动了。现在他资金短缩。刚刚赌博的时候还输了几十两,正愁没办法还钱呢,如今有银子拿,他如何能不意动?不过金九策也没有被贪婪弄昏了头脑,他知道这次帮助劫营的罪名有多大!若是被发现了,自己那条小命也将没有了!

    故而,思来想去,金九策谨慎地说道:“这个大侠,五百两银子是不是有些少了?若是事发了,我就得逃命,这”西门庆冷笑了一声,随即二话没说,又掏出了一叠银票,足足十几张。将银票抛给了金九策,西门庆冷声道:“这些银子够了吗?就是你干一辈子的差拨,也换不来这么多的银子!告诉你,我只想救出武松,不稀罕什么银子,你懂得?”

    金九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银子,根本就没有听清西门庆说了什么。

    因为对他来说,有了这么多的银子,他完全就可以远走高飞了!根本就不用留在阳谷县这个小地方了!

    金九策忙点头,拍着xiong脯,道:“大侠放心,放心,救出武松之事,就交给我了!虽然监牢内守备森严,但我可是差拨啊,救出武松,绝对神不知,鬼不觉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问道:“那李三通呢?”

    金九策嘿嘿笑着,道:“大侠有所不知,我和李三通是轮流值班,今晚是我守牢!”“那样就好!好,带我进去吧!”西门庆道。

    通往监牢路上,金九策押着打扮蓬头垢面,一身破烂衣衫的西门庆走来。

    来人监牢前,牢前的士兵呵呵笑着,道:“金哥来了!金哥,你押得谁啊?还劳烦你亲自动手?”说完,士兵喵了瞄西门庆。但因为西门庆低着头,再加上头发凌乱,脸上尽是灰尘,故而士兵也看不清西门庆的长相。

    金九策瞪了一眼,道:“看什么?这只是个小贼,想偷我的东西,被我抓到了,正好关进牢房内。对了,老李走了吧!”

    “李大哥走了!刚刚走的!”士兵笑着回道。

    金九策一喜,扯着嘴,道:“好,你在这里好好把守,我送这犯人进去!”

    “那金哥辛苦了,金哥慢走!”士兵点头哈腰的说道。

    金九策押着西门庆进了监牢,随即缓缓进入,直到监牢深入。而后,金九策喝退了周围看守的士兵,等所有士兵走完了之后,他才慌忙打开了关押武松的牢房。

    “二郎!”西门庆进了牢房,唤了一声。

    武松猛地抬头,惊喜地看着西门庆,道:“老弟,你来了!”待看到西门庆身后的金九策时,武松眉头一挑,有些发愣,随即心思一转,便知晓了西门庆的计划,脸上的喜sè也更加的深了。自己的这个老弟,就是鬼主意多,这么好的法子都能想到,若是自己,嘿嘿,那就只会憨着脸拼杀了!

    这时西门庆对金九策说道:“还不开锁?”

    金九策连忙应道,随即赶忙将锁打开了。武松跳下刑架,揉了揉手腕,随即笑着问道:“老弟,咱们怎么出去?”

    这时,金九策笑着拿出了后背的包裹,然后打开了。便见里面放着两套军服。

    西门庆笑着道:“二郎,快些换上!”武松点了点头,随即迅速换上了衣服。而西门庆也迅速换上了。

    随后金九策又去其他牢房移过来一个死刑犯,套在了刑架,替了武松的身。搞定了一切,金九莱才武松和西门庆朝监牢外走去。

    一路上可谓是有惊无险,三人终于出了监牢,并疾步来到一处y暗的小巷子里。

    “大侠,我已经帮你救出了武松兄弟,那你是不是能饶了我,让我走啊?”金九策谄媚笑着,哀求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既然你帮了我,我自然不会落井下石,你走吧!”

    金九策大喜,连忙躬身,随即转头就是跑走,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看到金九策逃了,武松问道:“老弟,就这样放了他?留着是个麻烦!”西门庆冷笑了一声,道:“二郎,你说得没错,我自然不会留着他1”

    说完,鼻门庆一甩手,直接弹出三颗石子。唼嗖嗖,三颗石子飞了出来,火速便赶上了金九策,然后啪了一声,便接连打在了金九策的后心窝,头上。

    噗!顿时鲜血四溅,脑浆飞离。金九策一脸的诧异,还未想明白,便死了。同时脸上还带着因为得到巨款、安然逃脱心里高兴让而绽放的笑容。

    “二郎,打扫尸体,咱们今晚就去县令府,为你大哥报仇!”西门庆沉声说道,声音有些y森,在黑暗的小巷内响起,犹如地狱的恶魔,在陈述死亡。

    “好嘞!”武松tiǎn了tiǎn舌头,嘿嘿笑着,声音y邪。

    两人处理了金九策的身体后,拿出了他身上的银票,随后衣服也没换,便潜行来到了县令府。

    县令家内的巡守很森严,但却奈何不了西门庆和武松。他两人如幽灵一般,躲过一个又一个护卫,很快便来到了县令大人的卧室。

    此时已近深夜,县令和他的小妾早就熟睡了,隐约还能房间内传来的鼻息声。

    西门庆和武松翻窗而入,来到了chuáng前。

    看着睡熟的县令,武松的眼睛都赤红了,双拳紧紧握着。

    随即二话没说,冷哼了一声之后,手中的尖刀如电一般,一闪而过,便将县令的头颅割了下来。

    而后,武松提着县令的人头,沉声道:“老弟去找公孙牛!”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道:“走!”

    随即,两人出了房间,随即翻墙便进了公孙家。公孙家作为阳谷县第一大家,家的位置自然是在黄金地段就紧挨着县令府,也就是墙挨墙的距离。

    公孙家的巡守更加的单薄西门庆和武松就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公孙牛的房间。依旧是翻窗进了房间,武松直接剁下了的公诉牛的头颅。

    随后拎着头颅,武松和西门庆出了公孙家,回到了家中。

    家里,潘金莲看到武松拎着两颗人头回来了又惊又喜,一颗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叔叔,你可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只是大郎他”潘金莲咬着嘴chun,痛声说道。

    武松也眼泪纵横,随即拎着人头来到了武大郎的祭桌前,将人头放在了祭桌上,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道:“大哥,二弟帮你报仇雪恨了!”

    这时,潘金莲也走了过来,也跪了下来,道:“大郎,你的大仇报了!呜呜……”

    西门庆对着祭桌拱了拱手,道:“大郎,你走好!”

    随即,三人又烧了很多的纸钱,直到凌晨时辰才拜祭完。

    “二郎嫂嫂,天马上就要亮了,我看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县令和公孙牛已死,阳谷县内定会大肆搜捕,趁着现在城门还没有关,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西门庆道。

    武松点了点头,随即道:“老弟说的没错。嫂嫂,咱们还是走吧!”潘金莲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东西不用了,我家什么东西都有!”西门庆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那好吧!”潘金莲应道。

    随即三人牵了后院的马出了家门。

    看着高大的马匹,潘金莲显得踌躇道:“我不会骑马!”武松一愣,随即看向了西门庆,道:“老弟,你和嫂嫂坐一匹呗!”西门庆一愣,随即看了一眼满脸害羞了潘金莲,西门庆干笑了一声,道:“不太好吧!”

    武松一瞪眼,道:“有很么不好的!你不是答应了我吗?从今以后,要好好照顾嫂嫂,把她当娘子对待,你忘了吗?”

    “啊?”没待西门庆说话,潘金莲便一惊,捂着嘴一副吃惊的模样。

    武松对潘金莲道:“嫂嫂,大哥去死了,我必须给你找个依靠才行。老弟他人品好,对女人又体贴了,你跟着他,一辈子享福,我也不担心。怎么样嫂嫂?你是不是看不上他啊?”潘金莲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扯着手指,道:“不,我我只是只是大郎刚刚去世,现在便讨论这些事情,有些难为情罢了。”

    二郎一甩手,道:“什么难为不难为的,现在大哥死了,我必须安排好你,这样我才放心,才对得起死掉的大哥!嫂嫂,你觉得我老弟怎么样?说个呗?”

    潘金莲瞄了一下西门庆,正好发现他再看自己,潘金莲脸sè一红,低着头,道:“西门叔叔很好,只是我怕叔叔嫌弃我!”

    武松一瞪眼,看向了西门庆,问道:“老弟,你嫌弃嫂嫂吗?老弟,嫂嫂人又漂亮,又贤惠,绝对是贤妻良母,你怎么能嫌弃呢?”西门庆苦笑了一声,道:“我可没说我嫌弃啊!我怎么会嫌弃嫂嫂呢?”“啪!”武松一拍手掌,哈哈笑着道:“这不就结了!老弟,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嫂嫂了!”

    西门庆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好了,上马吧,咱们快些离开!”武松翻身上了马,笑着说道。

    西门庆也翻身上了马,随后伸手朝向潘金莲,笑着道:“来!”潘金莲羞红着脸,看了一眼西门庆后,便抿抿嘴,随后伸出了玉、

    手,放在了西门庆的手上。

    西门庆一用力,把潘金莲拉到了马上,随后抱着潘金莲,在她羞涩万分之余,笑着道:“金莲,以后我来照顾你!”

    说完,握了握潘金莲的玉手。

    潘金莲靠在西门庆的怀里,抿着嘴点了点头,道:“辛苦官人了!”“我的荣幸!”西门庆呵呵笑着说道,随即一夹马,和武松一起疾奔而走。

    朕求声月票啊?有撤?!。

    第232回:金莲,你还是处子之身啊?

    西门庆抱着潘金莲,和武松一起,骑着快马出了城,朝着清河县掰去。

    马上,武松转头看了一眼阳谷县城,叹了一声。那里,再也没有自己的依恋了,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

    西门庆看了一眼武松,以为武松还在伤感,于是说道:“二郎,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咱们再回来拜祭你大哥。”武松笑着摇了摇头,道:“在哪里都是拜祭,只要我心里有大哥,就是不拜祭都没事。兄弟,以后我便跟着你了!”

    西门庆笑着道:“我们本来就亲如兄弟,你跟着我,自是好事!”

    “哈哈,好!那就跟着老弟游历江湖,征战天下!驾”武松大笑叫道,随即猛然一抽马鞭,加快了速度。

    而西门庆也大笑而起,抱紧了潘金莲,便紧紧跟了上去。

    三人一行,很快便回到了清河县。

    回到家中,西门吹雪和张氏、武盈正在厅内坐着。看着西门庆、

    武松、潘金莲进来了,张氏笑着赶忙迎了上去:“庆儿,带你朋友来了?好壮实的小伙子啊,精神!”

    武松赶忙跪下,拜道:“晚辈武松,拜见伯父伯母,祝两位福寿安康!”潘金莲也欠了欠身,叫道:“金莲拜见伯父伯母!”

    西门吹雪也站了起来,来到武松身前,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笑着道:“好壮实的小子啊,呵呵,总是听庆儿说起你,如今一见,呵呵,果然是人中之虎,虎虎生威啊。以后绝对是豪杰!”

    武松呵呵笑着,着后脑,道:“伯父夸奖了,我就是个粗鲁的汉子,哪有点人中之虎的模样!以后还得跟着老弟混呢!”

    西门吹雪呵呵笑着,很欣赏武松的憨厚、爽快,于是捋着胡子,笑着道:“恩,不骄不傲,xg子耿直,不错,不错!庆儿能结识你这样的真汉子,是他的福气!”

    说完,西门吹雪看向了一旁的潘金莲,好奇的问向武松“这位是你的娘子吗?恩,不错,漂亮,大方,和你很般配!”

    武松扯着嘴,呵呵一笑,道:“她啊,现在是我弟妹,是老弟的妻子了,是伯父你的儿媳fu了!”

    “啥?”西门吹雪一愣,不解的问道。

    张氏也疑huo了,问道:“小松,你说什么?他是我家庆儿的妻子?”武松呵呵笑着,道:“恩。我大哥去世了,所以便求老弟帮我照顾我嫂嫂。嫂嫂她漂亮大方,嫁给老弟,自是一桩美事!”

    西门吹雪眉头一挑,心里顿生出了不悦。

    自己的儿子,怎么能捡人家的破鞋呢?

    就在西门吹雪想拒绝的时候,一旁的张氏却走了上来,拉着潘金莲的手,谗细打量了打量。

    “恩,不错,丰xiong肥tun,是个生儿子的身材。样貌也漂亮的很,看起来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张氏越看越喜,随即拉着潘金莲,笑着道:“金莲是吧,走,陪我聊聊天,怎么样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盈,以后你们便是亲姐妹了,要好好照顾庆儿,知道吗?要为西门家传宗接代,知道么?为娘没有什么奢求,只希望你们每人能为庆儿生五六个大胖小子。呵”

    潘金莲一直惶恐着,害怕不被西门庆的父母待见,被嫌弃。如今听张氏的口气,倒是让潘金莲松了一口气,吊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同时,被张氏的话弄得还很羞涩。

    潘金莲点了点头,随即便被张氏拉着,来到了武盈身前。潘金莲道:“小盈妹妹好!”武盈笑着拉过了潘金莲的手,道:“金莲姐姐好漂亮,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好好照顾官人!”“恩,好!”潘金莲笑着道。看着武盈如此随和,潘金莲最后一点担心也落了下来。

    “走,咱们母女三人进内堂聊聊,让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在外面谈吧!”张氏满脸的喜sè,拉着潘金莲和武盈便朝内堂走去。

    看着集氏的动作,西门吹雪无奈摇了摇头。张氏是想孙子想疯了,只要女人漂亮,都能做自家儿子的媳fu,他可不管什么破鞋不破鞋的。

    “虽然已经嫁过了人,但样貌却是好得很,挑剔不出毛病!配我家庆儿也行了!说不定还真能给西门家传宗接代呢?”看到事实已经如此,西门吹雪也改变的念想。

    其实他也是想孙子快想疯了。

    吃过饭,西门庆和武松出了府,外出溜达溜达。而潘金莲和武盈则是成为了好姐妹,一直呆闺房内聊天。

    清河县的街道上,西门集和武松缓缓而行。

    武松四处瞥了瞥,随即望向了西门庆,问道:“老弟,以后有什么打算啊?咱们要一直呆在清河丢么?”

    西门庆道:“一直呆下去是肯定不行的,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大事需要咱去做,怎么能呆在这里?不过这几天我要好好陪着父母,咱过几天再走,如何?”

    “行!”武松嘿嘿笑着:“全听你的!对了,那咱去哪里?去粱山,还是去找宋大哥啊?我还没去过粱山呢,一直想去看看,结交一下众位兄弟!不过大哥也说了,让咱们去青州找他。那里也有很多豪杰,我也想去看看。哎,这种做决定的事情是最头疼的,老弟,还是你决定吧,反正我跟着你了!”西门庆皱了皱眉,寻思道:“粱山现在安稳的发展,去那里也没有屁事干,除了练兵,就是钓鱼,还不如去青州找找大哥和二哥。对了,正好我还想去打听一下林冲的消息。我自从和他分开,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也没见他投奔粱山,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就去青州吧,对了,去了青州之后,然后咱们直接南下,你陪我游历大宋,最后去信州,找找我师父,怎么样?”

    武松笑着道:“好嘞!”西门庆道:“好,那就这么定了。这段日子咱先修养修养!我把罗汉棍法练练,你戟法练练!”

    “恩,行!”武松笑着应道。

    随后,两人在清河县内溜达了溜达,直到夜晚喝过酒后才回去。

    西门庆回到〖房〗中,便见chuáng上被里躺了个人。

    “小盈这丫头,还害羞啊?ng着被睡觉,也不怕憋着!”西门庆莞尔一笑,随即悄悄地来到了chuáng前,随即脱下了自己的衣衫。然后掀开被角,直接钻了进去。

    进了被窝里,西门庆一把搂住里面的玉人,将其纳入了怀中。只是这一抱,却让西门庆大惊!

    这哪是武盈啊!武盈的身体哪有这么丰腴?这简直不比阎婆惜,

    贾莲差了?

    难道进错房了?西门庆一愣,心思一转。随即西门庆摇了摇头。

    这就是自己的房间,就是自己的chuáng啊?

    那这是谁?

    西门庆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潘金莲的俏丽容貌。

    西门庆又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想,不会吧?

    西门庆掀开了被窝,让外面的烛光透了进来。视线一清,西门庆顿时便看到潘金莲浑身赤o,满脸赤红,羞得眼睛都离了,头都低到xiong口去了,不敢抬眼去看西门庆。

    这时,西门庆也才看到潘金莲的玉体。

    高耸的双峰,白皙浑圆。平坦的小腹,毫无赘肉。幽深的森林,因为双tui夹着,显得若隐若现,更加的带着youhuo。

    咕噜咕噜……,西门庆很无耻的吞了吞口水。

    反观潘金莲,羞得更加不敢抬头了,连动一动都不敢。再加上大tui上有处火热的坚tgtg着自己,更是让他羞涩的心中带着几分的欣喜。

    西门庆嘿嘿一笑,问道:“那个,今晚的月sè不错啊,金莲啊,你怎么在我chuáng上?”

    潘金莲低着头,低语道:“小盈妹妹让我来伺候你,说我是你的人了,应该来……”

    说到最后,潘金莲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清。

    听完潘金莲的话,西门庆爽得实在受不了了,心中吼道:“靠!小

    盈,你太可爱了,运么体贴老公啊!”

    随即,西门庆挪了挪身体,贴近了潘金莲,随即笑着道:“金莲,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潘金莲抿了抿嘴,心中满是幸福,随即直接抱住了西门庆,第一次大胆的示爱,道:“还请官人怜惜!”

    这话不次于火上浇油!

    西门庆直接兽化,直接扑上了潘金莲。随即双手其索,嘴巴纵横,不一会便弄得潘金莲jiāo喘连连,浑身散发着桃红。

    “官人,好热,奴家身体好热!”潘金莲扭动着身体,张着嘴,吐气如兰,媚声说道。

    西门庆粗喘着气,笑道:“好娘子,以后就不热了!”

    说完,西门庆掰开了潘金莲紧紧夹着的双tui,随后直接扑了上去,腰部一tg,直接黄龙,巨龙直接入了那片泥泞。

    只是让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潘金莲竟然痛声叫道:“官人,轻点,痛,痛!”

    西门庆愣住了,不敢动了。

    潘金莲痛得眼角都冒出了泪来,咬着嘴chun,双手紧紧抓着西门庆的双臂。

    西门庆眉头大跳,暗想自己难道捡了个漏?

    随即便低头wěn了一下潘金莲的眼角,然后急切问道:“金莲,你还是处子之身啊?”

    朕嘎嘎,金莲,拿下了!!。

    第233回:好娘子,咱们再加把劲吧!

    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已经嫁为人妻的潘金洋,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简直太惊奇了,西门庆惊讶地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金莲,你还是处子之身?”西门庆震惊的问道。

    金莲蹙着眉,抿了抿嘴,最后有些茫然,道:“奴家,奴家也不知道!”西门庆有些忍俊不禁,随后苦笑了一声,问道:“金莲,你忍忍,我拿出来看看!”潘金莲咬着嘴chun,点了点头。

    西门庆慢慢抽出了分身,果然便看到自己的二弟上面,沾上了鲜血。那抹殷红,太刺ji了,搞得西门庆的心跳得剧烈。

    “还真是处子之身啊?、,西门庆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潘金莲也是一愣,随即竟然哭了出来,搂着西门庆,道:“官人,你说奴家还是完璧?”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恩,没错,你还是完璧之身!对了金莲,你和大郎不吗?”“官人说什么呢!”潘金莲脸颊一红,羞涩的说道。

    西门庆呵呵笑着,wěn了一下潘金莲,问道:“好金莲,说出来给官人听听!你嫁给大郎这么久,怎么还是完璧只身啊?他不碰你吗?”潘金莲红着脸,不懂地说道:“他,只是搂搂我,然后抱着我睡觉,也没像官人这么使坏,弄我的那里好痛。那里不是嘘嘘的地方,怎么能把你那坏东西放进去啊?还不撑破了?”

    西门庆愣了愣。靠,搞了大半天原来大郎啥都不懂了,只知道亲,根本就不知道出击啊。那以前在暖风阁的时候,还表现的那么sè,简直欺骗了所有人!估计连他自己都欺骗了认为只要亲亲,就可能怀孕了。

    西门庆哭笑不得随即问道:“金莲,你没看过那些小画册么?就是闺房密事那种?”

    潘金莲白了一眼,羞涩地说:“谁看那种羞人的东西啊?奴家做丫鬟的时候,其他姐妹倒是偷偷看过。但奴家不曾看。早知道,以前就看看了……”

    说完便将头埋在了西门庆的怀里。

    西门庆嘿嘿笑着,看着怀中的玉体,〖兴〗奋地都能跳起来。谁能想到,潘金莲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西门庆捡了个大大的漏啊!

    随即,西门继续烧火,只把潘金莲弄得jiāo喘连连,最后西门庆独龙直入,惹得潘金莲眉头深蹙。最后好一会才缓和,然后西门庆便嘿咻嘿咻起来了。

    顿时一片春暖huā开,惹得旁边的烛火都羡慕的不停摇曳随后的几日,西门庆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静,每天和武松习武,锻炼武艺,晚上则是在潘金莲和武盈的房间来回奔bo,日子过得及时的销hun。

    同时,公孙牛和县令之死也震惊了诸多地方,每个地方都下了搜捕文书,抓捕武松。清河县也不例外故而这几天武松不敢出门,怕被人认出来从而惹了大麻烦。

    眼看着整日呆在家中着实无趣,西门庆便和西门吹雪商量了一番,打算外出继续游历,去青州走走。然后直接南下去信州。

    此时客厅中,西门吹雪正嘱咐西门庆。

    “庆儿,你虽然身怀武艺,但虎再猛,也架不住狼多了。你帮武松杀人这事我不怪你,作为兄弟,必当要同生死,共患难。但我要提醒的是以后再为兄弟出头,切记多留一个心眼不能茫然行事。

    千万不能没救了人,还害了自己的xg命。知道么?我们西门家就你这个儿子,你若是死了,你让为父如何对得起泉下祖先?”

    西门吹雪蹙着眉,逐字逐句的说道。

    西门庆立着,静静地听着西门吹雪的教诲。

    西门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以后,如果,是如果你犯了罪,被官府追捕,那你千万别上贼山入伙,也别和士兵厮杀拒捕!我们西门家世代经商,虽然不是什么忠德世家,但也是有些脸面的人家,千万不能出了乱臣贼人!你身为西门家族人,不可为祖宗丢人。犯了罪被捕,等朝廷大赦,你还能出狱,为父在使些银子,便可让你早些出来。但是你若是上了贼山,拒捕,那可就是反抗朝廷的大罪啊,那要抓到就是死罪!知道吗?”

    西门吹雪提高了嗓门,大声喝道。

    身为文亲,谁都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乱臣贼人,都想着能高中榜首为国尽忠。故而西门吹雪才会有如此劝诫,和宋江的父亲宋太公一样。

    西门庆心中讪讪然,暗想,若是自己的老爹知道了自己的那些所作所为,会不会气得拿着木棍就狂虐自己?

    “怎么?你还敢忤逆我的意吗?”看到西门庆不语,西门吹雪一瞪眼,吼道。

    西门庆嘿嘿笑了,道:“爹,我怎么会不听呢?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记在了心里!”

    “好,那你再说一遍!”西门吹雪问道。

    西门庆道:“恩,就是遇事要小心。犯罪要主动自首,求朝么宽大外理!是吧?”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没错,你要记住了!这话万万不能忘!

    庆儿啊,为父都是为你好,你若真是摊上了贼子的身份,那这辈子就完了。为父就你这一个儿子啊!”说到最后,西门吹雪转过去了头,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就这一个儿子,捧着怕摔,含着怕化,若真有了什么危险,那还不是要了自己和夫人的老命啊?

    西门庆心中顿生出了内疚,随即便跪了下来,道:“父亲放心,儿子都记住了。”

    “好,好!起来吧!”西门吹雪扶起西门庆,道:“去准备东西吧,晌午陪你母亲吃过饭,你们便离开吧!家中有金莲和小盈照顾,你也放心。对了,这次出门,多带些银票,千万别委屈自己。对了,结娄那些草莽汉子,一定要慎重。像武松这样爽快的,交心都行。但若是那些腹黑,城府深了,那就要多个心眼,知道么?”

    西门庆笑着道:“爹,放心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西门吹雪又瞪眼,道:“哼,你听着就是!老子说的这些话,都是闯dàng江湖的必备知识,想当年老子咳咳,反正你记住就是!”

    “想当年?”西门庆心脏一突,嘿嘿一笑,忙问道:“老爹,你当年也闯dàng过江湖?对嘞,我说你怎么能结识张叔和徐叔的,他们一个在东京,一个在东昌府,离清河县远嘞!”“滚!”西门吹雪吹胡瞪眼,道:“敢来打听为父的事情,找抽是不是?还不去陪陪你娘!”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道:“不说算了。我去找娘了!”

    说完,便走。

    “对了,还有一事,你过来!”西门吹雪唤道。

    西门庆转过身来,问道:“爹,还有啥事?”

    西门吹雪敲了敲桌子,道:“你还记得你两位未婚妻么?”

    “恩?”西门庆眉头一挑,随即恍然想到自己还有两位未婚妻,一位是徐战风的女儿,名叫徐胭脂,一位是张文远的女儿,名叫张倩悠。

    对于这两位未婚妻,西门庆倒是不太在意,反而他们的哥哥,让西门庆〖兴〗奋不小。没羽箭张清,金枪手徐宁,这可是两元大将啊!

    “恩,知道。爹,你说这个想干什么?”西门庆问道。

    西门吹雪一瞪眼,道:“你忘了答应为父的话了吗?这次出去,要去东昌府和东京,去拜见你的两位岳父,并定下亲事来!知道吗?等以后回来成亲,知道吗?”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哦,行”…

    “好了,你去找你娘吧!”西门吹雪挥了挥手。

    西门庆随即离开了客厅,找了张氏。

    此时张氏正和潘金莲、武盈聊天。这几天经过西门庆的滋润,武盈越加的风采,而潘金莲更是妩媚魅huo,举手投足之间都是youhuo。

    看到西门庆来了,武盈和潘金莲连忙起身,欠身道:“官人!”张氏也笑着道:“庆儿来了,被你父亲训完话了?”

    西门庆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拉着武盈、潘金莲坐在了chuáng边,西门庆道:“可不是啊,被我爹拉着训话,听得我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张氏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西门庆的额头,道:“你小子啊,哪有这么说自己父亲坏话的。说来说去啊,也都怪你,没事又出去干什么?家中有jiāo妻,自在悠闲,你还往外面跑,别说你爹了,就是为娘,也得说你两句了!”

    西门庆忙拦住了张氏,拉着张氏的手,笑着道:“娘,好啦,别说儿子的不是了。你说完,儿子都要走了!”“混小子!”张氏莞尔一笑,随即指了指西门庆的额头,笑道。

    随后,张氏整了整西门庆的衣领,也有些伤感,道:“庆儿,出了门,要小心,万事别强出头,记住了吗?你好好的,你父亲和我才能放心。不然就是死了,都不瞑目!”

    西门庆忙道:“娘,你说什么晦气话啊,你们定当长命百岁,你忘了我师傅说的话么?再说了,你们还没有抱孙子呢!”张氏道:“你还说呢,知道我和你爹等着抱孙子,那还不加把劲!”西门庆嘿嘿笑着,道:“娘,我可用功了。

    你不信问问小盈和金莲?”

    武盈和潘金莲的脸颊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