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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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一脸的错愕,随即哈哈一笑,道:“竟然是你?真是没有想到啊!早就听闻义帝为人恩义双行,和江湖上的诸多英豪交好。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
西门庆拱了拱手,道:“秦统制有礼了,早就听闻练制大名,一直不曾得见,
如伞在这种场合相见,也算是一种缘分吧。秦统制,还请宴上再聊!”这时,秦父拉着秦明的手,道:“我儿,你虽是官,但也要讲情义。义帝少侠为了兄弟,可以冒着危险与你坦诚相见,这是信任你,你也得以同样的信任对他。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虽是敌人,但也可以做好朋友的。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官,没有匪。知道么?”
秦明忙道:“父亲说的是!”
说完,秦明忙解开了林冲手上的绳索。随即对西门庆说:“义帝,你光明磊落,全心全意照顾我父母,我秦明也守诺言!这林冲便交给你们了!”西门庆大喜,道:“那就多谢秦统制了!”
说完,西门庆忙拉住了林冲的手,唤道:“林大哥!”“义帝!”林冲的猫眼里都是泪水,抿着嘴叫了一声,随即直接跪了下来,道:“我林冲何德何能,需要义帝这般不顾xg命相救!”西门庆忙扶起了林冲,笑着道:“林大哥,你若当我是自家兄弟,便不要说那些话。对了林大哥,嫂嫂她已经被柴二哥接走了,现在很安全,你放心便是!”
“好,好!”林冲点了点头,满脸的笑容。
一旁的秦明看着西门庆和林冲,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闪烁,若是所思。他也是真xg子的汉子,如今见到西门庆这般仗义,这般豪情,心中自有所想。
而后,众人入了筵席。
西门庆端起酒杯敬向秦明,道:“秦统制,我们为了救出林冲,掳走了伯父伯母以此要挟你,为此我深感愧疚。我敬你一杯,当做赔罪!”秦明回礼,随即好奇的问道:“义帝,我很好奇,你乃是正经人家的身份,为何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来救朝廷钦犯?你要知道,你的身份若是泄,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而且这次见你,你为什么不回避,还敢以真面目面对我,你不怕我回去之后,便将你的事情捅出来?”西门庆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笑着道:“之所以要以真面目接见秦统制,便是为了诚意!而且我相信秦统制的人品,秦统制是不会做那种小人的行径的。”
秦明一愣,随即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好,既然义帝如此诚心,那我秦某也不屑去做小人。对了,宋江、燕顺等人呢?”
看着整个山寨内空dàngdàng地,没有个人影,秦明心中疑huo,隐隐有着不好的念头。
西门庆和huā荣、武松顿时笑了。
huā荣道:“如今清风山的山寨内,只有一百多人,其他人早已离开青州,投奔粱山去了。呵”“啊?”秦明一惊,手中的酒杯就差点掉了。
西门庆笑道:“秦统制和黄都监的大军虎视眈眈,山寨内就这些人,还不逃走,难道等待被杀吗?”
一旁的黄信讪讪地笑了,道“千万别说这话,我现在真感觉脸上无光1允”“额?哈哈哈”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这时,西门庆又道:“秦统制,黄都监,如今清风山上已无贼人,过几日我等也会离开,到那时,便不会再有清风山贼寇一说了!”秦明一愣,随即呵呵一笑,道:“强兵来袭,清风山贼人落荒而逃。”随即瞪了黄信一眼,道:“以后回到青州府了,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吗?”黄信点了点头,道:“知道,知道!”西门集忙拱手,道:“如此,那就多谢两位手下留情了!对了秦统制,二龙山上的人也会落荒而逃,如今也差不多逃得干净了。”
秦明又是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佛送到西吧,二龙山的贼人也不战而逃。”
说完,秦明有些郁闷。他们受了将令,要剿灭清风山和二龙山。
如今不但没有剿灭,反而还放走了林冲,他如何和慕容彦达交待?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清风山和二龙山的人都逃走了,也算是最好的一个结果。虽然不是自己带兵剿灭的,但贼人已逃,也算是变相的剿灭贼山了。至于贼人逃到了那里,那就不是秦明和黄信操心的了。
而后,秦明和黄信也放下了朝廷官员的身份,和西门庆、武松、huā荣诸人交谈了起来。一顿酒喝下来,秦明和黄信对西门庆、武松的印象格外的好,差点就歃血为盟,结拜了。!。
第250回:回梁山,进错房门
清风山山寨内,一顿酒宴正在热闹的进行着。
脱去身份的枷锁,众人放开的心xiong,自是畅聊了起来。秦明、黄信都是爽快、耿直、重情义的汉子,心里自是佩服那些恩义的豪杰。恰好西门庆和花荣、武松便是那样的人,几人一聊,煞是相见恨晚。
此时秦明搭着西门庆的肩膀,一脸酒红,嘿嘿笑着,道:“义帝,我秦明佩服你。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救兄弟的人,你是好样的!你若是愿意,我想你结拜,义结金兰,如何啊?”
西门庆顿时大喜,忙道:“那我求之不得啊!就怕秦大哥嫌弃我的身份。”
“老弟,你把我想哪里去了!”秦明瞪了西门庆一眼,道:“你如何重情重义,我若是敢嫌弃,简直天理不容!”
说完,起身拉着西门庆便来到了一处空地,两人对天便跪了下来,秦明道:“我秦明在此对天起誓,愿以西门庆结拜为兄弟,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生死与共!”
西门庆也抱拳对天起誓,“我西门庆在此对天起誓。。。”
待西门庆发过誓,旁边观礼的众人鼓起了掌,呵呵大笑起来。
西门庆握着秦明的手,笑着道:“大哥,你年长,便是我大哥了!”
“那我便叫你二弟了!哈哈哈。。。我秦明有二弟了!黄信,过来,叫师叔!”秦明拍着西门庆的手,兴奋地哈哈大笑,随即便对一旁笑着的黄信说道。
黄信顿时一愣,嘴角抽了抽。笑得面容也没了。最后只能挠着头皮走到西门庆的身旁。叫了一声:“师叔!”
西门庆忍着笑,故作长辈姿态,拍了拍黄信的肩膀,道:“恩,乖!”
顿时,周遭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随后回到宴席上,西门庆和秦明紧挨着相坐,细腻的交谈起来。既然结拜了兄弟。生死与共,自然心中便无隔阂。
西门庆问道:“大哥,这次你si放了林冲,可对你有大麻烦?我听花荣兄弟说,青州府内有很多将领对你有异,这次会不会被他们拿到了把柄?”
秦明喝了一口酒,冷笑了一声,道:“二弟放心,那群跳蚤,我还不放在眼中。不过慕容彦达那贪官就不好说了。他一直忌惮我手握青州府重兵。若不是要用到我,估计早就对我下手了。如今,清风山、二龙山的众兄弟已走,这青州府内再无什么厉害的贼山了。慕容彦达也无后顾之忧了。所以这次回到青州府,他很有可能会对付我。不过二弟也放心,慕容彦达只要敢动我,我便让他脱一层皮下来!”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莞尔一笑,道:“本来接来伯父伯母。一是想着要挟大哥,用来换林大哥的安全。二嘛,其实是想招揽大哥!”
“招揽我?”秦明一愣,狐疑问道。
“大哥,梁山的事情你可知道?”西门庆笑着问道。
“恩?”秦明一愣,随即恍然,而后哈哈大笑。指着西门庆道:“你小子啊,原来干了这么多的大事情啊,真是让我意料。真是想不到啊,你便是那神秘的遮面人,怪不得你想着招揽我呢!那如此看,清风山、二龙山的诸人,也是去投奔梁山了?啧啧,好家伙啊,梁山的环境乃是大宋一绝,易守难攻。本来实力便强横,如今再加上清风山、二龙山的加盟,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贼山了。”
西门庆笑着道:“梁山的好汉虽然不少,但懂得带兵打仗的能手却没有几个。所以我才生出了招揽大哥的意思。大哥乃是大兵打仗的高手,若是你能加入梁山,那梁山岂不是更加的如虎添翼?”
秦明一愣,心中有些意动了。他现在虽然是统制之位,位高权重,但却是个苦逼的活。身旁那么多野狗盯着,还有只狼看着,秦明过得也不自在。若是能上了梁山,和诸多好汉一起生活,那日子绝对很滋润啊。
想到这里,秦明望向了自己的父亲。自己无所谓,就怕自己的父亲不许啊。哪个做爹的愿意儿子做贼人?
秦父似有灵犀,和秦明对视了一眼。随即呵呵一笑,抚着胡子对秦明说:“明儿,你都是成年立业的人了,什么事自有决定,不许多过问为父。你只要记住,凡事无愧于心便好了。爹是不会怪你的。”
秦父年轻时,也是武将,自是对秦明的遭遇看得清楚。与其让儿子有xg命之忧,还不如上梁山呢。而且秦父心里很明透,当贼山的实力强盛到一个阶段时,那它就不是贼山了!
听到父亲的话,秦明心中顿时感动,差点就流出泪来。随即秦明一咬牙,对着西门庆道:“二弟,哥求你件事!”
西门庆道:“哥,你说!”
黄信道:“我想让你带我父母、妻儿去梁山。我自己回青州府。慕容彦达若是真动我的话,那我便去梁山投奔你,如何?他若是不动我,我便在继续做统制。你看怎么样?”
“好!”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道:“大哥放心便是,我定会把伯父伯母,婶婶当亲人对待!”
“那就有劳二弟了!”秦明笑着道。说完,又看向了黄信,便补充了一句:“对了二弟,你也把黄信的父母接走。”
“恩,好!”西门庆应道。
而后,筵席欢庆,直到很晚才结束。
次日,西门庆便和秦明、黄信告辞了。
秦明回二龙山,黄信回大营了。如今清风山、二龙山贼人已逃,他们也得准备整顿大军,回青州府去了。
而西门庆,则是和武松、花荣、林冲,带着秦明、黄信的家人和一百小喽啰,朝梁山赶去。
因为有老人在,故而赶路的速度非常慢,耗费了几多日才来到梁山地界。随后众人到了水泊边,放了响箭。没过一会功夫,便见朱贵引着十几艘小舟划了过来。待看到岸上的西门庆后,还未到岸时,朱贵便从船上跳了起来,疾步来到西门庆的身前,一把抓住了西门庆的手,笑着道:“义帝,你可来了,这些时日,让我们好等啊!”
西门庆笑着道:“呵呵,走得有些慢,让朱大哥操心了。来朱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随即便把花荣、林冲介绍了一番,众人这才上了船,朝着梁山奔去。
未到金沙滩,西门庆便看到金沙滩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隐约间,西门庆能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
随着船好好驶来靠了岸,西门庆便第一个跳上了岸。但见岸上,晁盖带着众人等候,看到西门庆出来了,众人顿时大喜,随即竟然统一半跪下来,高呼叫道:“大头领!”
西门庆一惊一跳,吓得不轻。随即忙去扶晁盖、吴用诸人,口中还道:“靠,诸位兄弟,你们这是何意啊,自家兄弟,别玩这么见外的东西。若是再不起,那我可走了!晁大哥,你还不起来?公明哥哥,你起来好不好啊?学究啊,你也整这俗套了?鲁大哥,你想折杀我啊。。。”
看到西门庆一一求情,诸人这才忙起身。
晁盖拍着西门庆的肩膀,随即看向了花荣和林冲,边道:“回来就好了!呵呵,这些日子,正在为你担心呢!想必这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豹子头林冲,和小李广花荣了。两位兄弟,晁盖有礼了!”
林冲和花荣忙躬身,道:“拜见天王!”
“好,好,自家兄弟,走走走,上山聊!”晁盖哈哈笑着,随即众人一起上了山。
到了山上,众人简单说了说后,便让花荣、林冲去见自家亲人,而西门庆,则是被留在了聚义厅。
看着聚义厅内,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西门庆心中满是ji动。以前的梁山多么的羸弱,如今却是济济一堂。
晁盖、宋江、吴用、陶谦、花荣、柴进、李应、鲁智深、武松、杨志、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解珍、解宝、燕顺、孔明、孔亮、王英、郑天寿、曹正、宋万、杜迁、杜兴、朱贵、时迁、岳飞,再加上已投的扈家庄扈三娘和西门庆自己,以及前往大宋边境探查盐场的白胜和杨林,整个梁山上就已有三十多位豪杰!
虽然无法和一百单八将相比,但却也不逊sè于任何势力。此时的梁山,已经蜕变成了幼虎,开始展獠牙了。
待探望亲人的林冲和花荣进厅后,晁盖便安抚了众人,随即让西门庆排起了座位。
西门庆没有推辞,便和晁盖、学究三人商议,按照实力和声望,排起了座位,论起了名分。
西门庆虽然年纪最轻,但德望最高,是在场一大半人的救命恩人,故而毫无悬疑的坐上了大头领之位。而后,便是晁盖、学究、花荣等等,直到最后的时迁。
对于座位的排次,众人自是没有怨言。
而后便是入了准备的筵席,顿时整个梁山都陷入了欢庆之中,莺歌燕舞,箫声徐徐,自是欢快不在话下。
待到深夜,酒足饭饱后,诸人才想即散去。
眼看着夜深了,西门庆也有些醉意朦胧,故而便没有去阎婆惜和贾莲的房,而后有些晃悠的回了自己的房。
只是糊的西门庆,却进错了房间。!。
第251回:没穿胸罩?不,是没穿肚兜!
西门庆喝得有些醉ngng,眼睛都有离了。看着眼前的房间有点像自己的,但总觉得和自己的房间有些不同?试着推了一下,房门嘎了一声被推开了。
西门庆呵呵笑了,醉声道:“可不是自己的房间啊,门都没锁!”
说完,推门便进了去。
进了房,西门庆晃着脑袋,便来到了chuáng上,随即直接扑了上去。
谁曾想,这一扑上去,顿时便听身下传来一声带着恐惧的尖叫声。
“啊?y,贼!”
随即,西门庆顿感身下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自己推开。就待西门庆有些反应的时候,一条细长的美tui扫了过来,直接踢在了西门庆的xiong口,将西门庆踹飞了好几米,最后滚到了房门口才落下来。
西门庆本来就醉酒了,哪还能受得了这一击?故而翻了翻白眼,便昏了过去。
而此时的chuáng上,扈三娘正抱着被子,一脸恼怒的看着地上的西门庆。只是待看清西门庆的面容后,扈三娘恼怒的表情陡然一变,随即脸上浮现了一抹桃红,而后啐了两声,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地脚步声,而后便见huā语嫣跑了进来。
她扶着门,jiāo喘吁吁,忙叫道:“三娘,你没事吗?y贼在哪里啊?”扈三娘脸颊一红,随即恩了一声,没有说话。这时,huā语嫣才看到地上躺着的西门庆,昏死的如癞皮狗。
huā语嫣顿时惊了,捂着红chun看了看西门庆,又望了望扈三娘,随即咯咯笑着,道:“原来江湖上传闻的义帝是个y贼啊,嘿嘿”
扈三娘忙穿好衣衫,遮住了妙体,随即瞪了huā语嫣一眼,有些恼怒,有些害羞,说道:“还不是怨你啊,若不是你吵着要和我一起睡,我没关门等你,也不会让他,让他进来!”
“嘿嘿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嘛,我只是回去拿内衣而已!”huā语嫣动了动琼鼻,随即蹲下来晃了晃西门庆,然后道:“喂,义帝少侠,别装了,快些起来吧,扈姐姐不恼你了。嘿嘿,在装的话,扈姐姐就把你真的当y,贼了哦!”
说完,连忙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扇着风,道:“好大的酒味了西门庆昏了过去,自是没有反应。
看到西门庆不动,huā语嫣一撅嘴,道:“哎,快起来啊!”说完,又去晃西门庆。
但西门庆还是没有反应。
这时,huā语嫣担心了,忙将手放在西门庆的鼻尖,感受到西门庆的喘气,huā语嫣这才放心地拍着xiong口,让两个大兔子晃动的厉害。
“没死,没死!虽然说扈姐姐的美tui很长,但是义帝武功高强,还是踢不死的。只是昏了过去!”huā语嫣笑着道。
扈三娘脸颊顿红,也觉得自己鲁莽了,那一脚踢得太厉害。心里也有些担心,会不会把西门庆踢成了重伤?
随即,扈三娘蹲下身体,忙扶起了西门庆,让西门庆躺在了自己的怀中,并用香巾擦拭西门庆的脸颊。
不曾想,门外又涌进来了一个人。
扈成叫嚷着“大胆y贼,敢冒犯我妹妹,找死!”随即,便奔了进来。
一进门,顿时便看到了门口的扈三娘,以及站着的huā语嫣,同时还有扈三娘怀中昏过去的西门庆。
“额?”扈成愣了,动作直接僵在那里。好一会,扈成才了头,朝后退去,并且边退,边说:“我当是什么y贼呢,原来是义帝啊。嘎嘎,你们忙,你们继续忙。”
说完,低语腹诽:“义帝原来喜欢这个口味啊,三人?嘎嘎有感觉,下次试试。这么快就成为我妹夫啦,也不用我耍y谋了,正好!”“你说什么?”一旁的huā语嫣脸一红,瞪了扈成一眼问道。
扈成忙摇手,道:“我啥也没说,我走了,你们忙,继续忙,要〖兴〗奋一点哦!嘎嘎……”
说完,落荒而逃,只剩下huā语嫣和扈三娘干瞪眼。
“扈姐姐,他怎么办啊?”“我哪里知道啊?你,你鬼主意多,你想想办法吧!”
“他这么重,咱们也挪不走啊。要不,就留在你这里吧!”
“那怎么行啊,怎么能睡我chuáng上啊?”“是你把他踢昏的啊。”“那……那好吧,那你得留下来陪我。”
“我?不要!我还得回去睡觉1”“好妹妹,姐姐求求你了!”
“恩那你教我练武!恩,还有教我射箭!”
“好,好1”
“嘿嘿,那好,我留下来陪姐姐。那咱们把他弄chuáng上吧。他昏过去了,也不知道受没受内伤啊!”
“恩,好的!”
随即,两女齐奋力,才将西门庆弄到了chuáng上,随即解开了亚门庆的外套,开始检查伤势了……
却说扈成离开了扈三娘的房间,并未急着回房。自己的妹妹终于和义帝搞上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得搞得让众人皆知才是,怎么能睡觉呢?
抱着这个心思,扈成找到了扈天恩,说了这事。扈天恩很欣慰的着胡子,满心的欢喜。
女儿的大事,终于解决了。
而后,扈成又找到了李应。李应也喝了不少的酒,但却不像西门庆那般被灌得糊,他只是有些脸红罢了。在听完扈成的话后,李应也是满心的欢喜,叫道:“我早就知道他们俩有jiān情,看,兑现了吧!”
再之后,未满意的扈成又找到了huā荣。
在得知自己的妹妹和扈三娘一起“伺候”西门庆后,huā荣惊得好一会才没有说话。最后反应过来后,吧唧着嘴,自语说:“我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不曾想妹妹这么迅速!恩,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的亲妹妹,干什么事情,都这么迅猛!好,这次干得漂亮!生米煮成熟饭,哈哈,好!”
再往后,扈成去找刘唐诸人,而柴进也找到了宋江、晁盖。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粱山都知道了西门庆和扈三娘、huā语嫣有“jiān情”此时正在进行造人〖运〗动呢!
可恰的西门庆,不仅没有做他们所言的那些美事,反而还受了一脚,昏了过去。
实属可怜啊。
清晨的阳光透着窗洒进了房间。西门庆糊糊的醒来,打了个哈欠,便着发昏的额头,自语道:“哎,一群禽兽,只灌我一个人,奶奶的,大头领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说完,才悠悠睁开眼。一睁眼,顿时便看到了上方的蚊帐。
恩?粉sè的?
西门庆顿时愣了。随即再干自己身上的被子!靠,也是粉sè的。
这是什么情况?
待西门庆急忙爬起来时,更是惊得差点阳痿了。
我的亲爹嘞,这两个丫头怎么趴在我chuáng边?
看着chuáng边趴着的扈三娘和huā语嫣,西门庆被雷得外焦里nèn。
而后,西门庆忙掀开被看了看身子,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衣。西门庆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想,自己的贞操没有被糟蹋啊。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靠,进错房了!”西门庆暗自松口气后,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随即便了xiong口,此时的那里,还隐隐有些作痛。
西门庆无奈shēn吟:“好狠的丫头啊,这一脚太猛了。也幸好老子有十三太保金刚罩……,罩……”说着,西门庆的眼睛就直了,呆呆地看着趴在chuáng榻上的huā语嫣和扈三娘,久久没有言语。
两女因为是趴在chuáng榻上了,身体有些斜,故而xiong口的空档很大。
再加上两人穿得衣服是睡衣,衣领口很大,这便让西门庆有了可趁之机,那双能转弯的眼睛直接透着领口看到了里面的风云。
没穿xiong罩?不,应该说是没穿肚兜!
这是西门庆的第一想法。而后,这想法便被西门庆抛飞了,因为此时他的脑海里,都是萦绕着“好大,好圆,好nèn”!
“横看成岭侧成峰!古人不欺我啊!”西门庆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直了。随后忙四周瞄了瞄,发现没有旁人,才又继续观察,此景此情,如何能不细致的观察一番?
扈三娘的xiong很大,虽然没有huā语嫣的白皙,但却浑圆,起来绝对有弹xg。而huā语嫣的xiong很白,nènnèn地,估计都有奶香,jiāonèn非常。
“二郎啊,弟弟本想着撮合你和huā妹妹,如今看来,哎,你还是继续和公明哥哥郎情妾意吧。这huā妹妹交给我吧,我帮你受这份苦。
嘎嘎……”西门庆无耻的想着。
“上次李应撮合娄和扈三娘的时候,我就该主动出击的。若是出动出击,此时不是美女在怀了?虽然说我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女人,但和皇帝起来,也太少了。再说了,我可是穿越者啊,可不能给那些未穿越的闷sāo男丢脸。万一哪天哪个英俊潇洒的白痴把我写成了小说的主人公,也正好让看书的童鞋们嫉妒嫉妒啊?嘎嘎……”
西门庆着下巴,jiān笑着。
一得意,这jiān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在房间内回dàng,惊醒了熟睡的扈三娘和huā语嫣。
扈三娘和huā语嫣抬着头,互相看了看,随后又看向了大笑的西门庆,两人都是一副糊的模样。
最后反应过来时,忙尖声叫道:“啊”!。
第252回:一夜御两女?
西门庆一时得意哈哈jiān笑,却惊醒了熟睡的扈三娘和花语嫣。
两女醒来后,抬着头互相看了看,随即对视了一眼,然后捂着自己的xiong口,便尖声一叫。
“啊。。。”
好家伙,那音量太响了,估计数里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西门庆的jiān笑戛然而止,随即直接扑上前,堵住了两人的嘴。随即尴尬笑着,道:“两位美眉,咱别叫了,你想让梁山所有人都看到现在这一幕啊。咱们又没干什么事情,你这一叫,岂不是想让人知道我对你们做了什么啊!不叫的话,那就点点头。”
扈三娘和花语嫣眨着明亮的眼睛,齐齐地点了点头。
西门庆这才讪讪笑着,收回了双手。
扈三娘脸颊微红着,没有说话。倒是花语嫣大胆,哼道:“我们叫还不是怨你啊。大白天的,刚刚起来就乱笑,还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坏事呢!”
西门庆莞尔一笑,随即挑了挑眉,逗着花语嫣,道:“你猜猜我想的什么坏事?”
说完,那双眼睛瞄了瞄花语嫣的xiong口。
“呸!”花语嫣面颊桃红,白了西门庆一眼,轻轻啐了一声。随即说道:“你还不走啊,若是被人家发现了,岂不是坏了我和姐姐名声?”
“哦,我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西门庆一拍脑袋,倒是把这茬给忘了。扈三娘和花语嫣皆是未出阁的女子,现在自己呆在人家的闺房中,若是被外人知晓了,岂不是败坏了两人的名声。到时候如何嫁人?虽然西门庆很想说。到时候嫁给我便好。但西门庆可没有那么无耻!
随即,西门庆慌张下了chuáng,随即在两女的虎视眈眈下,忙穿好外衣出了门。
刚走出房门,西门庆稍微松了一口气时,扈成却突然窜了出来。
“嘎嘎,义帝!爽不?”扈成挤眉弄眼,嘿嘿笑着。
西门庆的嘴角抽了抽。随即看了看天sè,道:“恩,今天天气不错,不错。我出去走走!”
说完落荒而逃。
看着西门庆的背影,扈成着下巴,嘿嘿笑着道:“好妹夫,还害羞啊!”
西门庆逃离了扈成,随即无语的走着,并揉着眉,暗道:“扈成那话什么意思?爽吗?难道”
突然。西门庆脚下一顿,随即摇头苦笑:“不会被他知道了吧?”
这时,李应又从旁边窜了出来。
“义帝,走。去聚义厅,有大事想和你商议?”李应一脸的喜sè,哈哈笑着,拍着西门庆的肩膀说道。并且还挤眉弄眼,和扈成一个吊样,搞得西门庆心里又狐疑了。这李应咋了?
西门庆问道:“出了什么大事?”
李应嘿嘿笑着,给了西门庆一拳,道:“你小子,还装是吧,和我还装!嘿嘿,你小子啊,下手很快哦!”
“倒是什么事情啊?”西门庆翻了翻白眼。无奈问道。
李应瞪了西门庆一眼,道:“还装?!还不是你和三娘以及花家丫头的婚事啊?”
“额。。。”
西门庆楞了,额头上冒得都是虚汗。
西门庆讪讪笑了,问道:“李应,你说什么,我咋听不懂啊?我和三娘、语嫣是纯洁的!”
“纯洁你妹啊!”李应直接破嘴骂道:“你小子都跑人家chuáng上了,还纯洁嘞,你咋好意思说的呦!”
西门庆擦了擦汗,问道:“李哥,你咋知道这事的?”
李应指了指西门庆,嘿嘿笑着道:“昨晚扈成早就把这事通传梁山了,你还想藏着掖着,不厚道啊!这是喜事,干嘛藏起来啊!”
西门庆yu哭无泪了,苍天啊,大地啊,你玩我是不是?
刚刚还担心祸害人家的名声呢,如今看来,已经是铁打的事实了。
“扈成,你嘴这么快啊!”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随即便被李应连拉带拽着朝着聚义厅走去。
西门庆忙阻止,“那个,李哥,我还有要事,就别去聚义厅了,好不好啊?”
李应忙摇头,道:“不行!现在诸位兄弟都在聚义厅了,就差你了。我刚刚看你在屋内里和三娘、语嫣,嘿嘿。。。所以没叫你。你现在出来了,自要跟我去聚义厅!”
说完,拽着西门庆就走。
来到聚义厅内,便见厅内坐满了兄弟。
看到西门庆进来,众人都起身迎了过来,随即对着西门庆拱手,道:“恭喜恭喜啊!”
“义帝,好样的,一男御两女,给男人争光!”
“没错,义帝果然英雄!钓女子有一手,下次可要好好教教我啊!”
看着众人恭喜、祝贺的模样,西门庆有些yu哭无泪。
这时,晁盖拦住了西门庆的手,笑着道:“老弟,还不去拜见岳父和大舅子?”
父?”西门庆眉头一挑,惊呼叫了一声。
随即顺着晁盖的手指,便见花荣的父亲花寻和扈天恩正坐于上位,两个老人家很开心,捋着胡子交谈,同时还不忘看西门庆几眼,并且还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意思。
“靠,这下子玩大了!”西门庆暗自腹诽,随即硬着头皮,上了前。
“两位伯父好!”西门庆走上前,躬身说道。
花寻旁边的花荣笑着道:“还叫伯父啊?义帝,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呵呵,我就只有一个妹妹,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啊!”
扈天恩旁边的扈成也jiān笑道:“我也只有一个妹妹哦,嘎嘎,你可得让他幸福!对了,快点叫我大舅子。快点。快点!”
西门庆瞪了扈成一眼,随即吞吞吐吐说道:“两位伯父,花兄弟,今天这事,是不是个误会啊?”
西门庆觉得自己很倒霉。自己若是真干了那事,那现在拜见岳父还好。但自己没干了,只是因为进错了房,昏睡了一夜而已。因为这个。就要对扈三娘和花语嫣负责,岂不是有些啼笑皆非?虽然说西门庆不反对,但也得顾忌扈三娘和花语嫣的心情吧。人家不中意自己,自己若是勉强也不好啊,强扭的瓜不甜啊!
只是西门庆这话一出,顿时惹得花寻和扈天恩不悦了。
你小子都跑上我女儿的chuáng了,还说是误会?
厅内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不言语了。
花寻绷着脸,问道:“义帝少侠,你这话什么意思?”
西门庆很尴尬。随即忙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经过西门庆的陈述,众人才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旁的扈成挠着头,道:“义帝如此说,我倒是想明白了。呵呵。怪不得你昨晚会躺在地上!”
西门庆又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诸位定是误会了!”说完,擦了擦汗。这全厅会审的感觉,比大打一架还辛苦啊。
花寻和扈天恩对视了一眼,随即扈天恩道:“虽然是误会,但义帝你可要知道,昨天你和三娘、语嫣确实呆在一个屋内啊。她们俩都是黄花闺女。你这样做可是坏了她们的贞洁,他们以后别想嫁人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西门庆了额头,道:“我懂,我当然懂。只是还要看三娘和花语嫣的意思吧!”
花寻点了点头,道:“没错。荣儿,去叫你妹妹和扈家丫头过来!”
“哦!”花荣应道。随即忙出了厅。不一会功夫,便引着扈三娘和花语嫣进了来。
扈三娘和花语嫣都低着头,相互拉着手走了进来。看了看周围这么些人,两女都是忐忑,不敢说话。
待看到花寻、扈天恩身前时,两人才抬头看向了自家父亲,并欠身道:“女儿拜见爹爹!”
说完后,又都瞥了瞥身旁站着的西门庆,顿时,两女脸颊一红,又低下了头。
看着两女的表情,花寻和扈天恩都哈哈一笑,相互对视一眼,都心领神会了。
花寻道:“语嫣啊,昨天你是不是和义帝呆在一起啊?”
花语嫣面颊绯红,双手交织着摆弄着衣角,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来之前,她和扈三娘已经从花荣那里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得知昨晚的事情泄后,两人惊愕的一下后,随后便是担心,担心被外人骂自己不知廉耻,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和陌生男子呆在一个屋里一个晚上啊。但经过花荣的详细讲解,得知自己的父亲不但不恼,反而还想将自己许给西门庆后,两人心里的担忧顿时没了,剩下的只是,自己该不该答应啊?
看到自家的女儿点头,花寻也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语嫣,你可知晓,你待字闺中,还没有亲事在身,现在却于陌生男子夜晚si会,这可是败落贞操的事情,以后你如何嫁人?”
一旁的扈天恩也道:“三娘,你虽然习武像个江湖人,不拘于礼节,但要知道,你也是待字闺中的女子,也不能和没有关系的男子夜晚si会。你以后如何嫁人?”
花语嫣和扈三娘抿了抿嘴,随即跪了下来,低着头道:“爹爹,女儿知错了!”
花寻道:“你们两人起来吧。”
说完,又道:“语嫣啊,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就得有解决的办法,我想把你许给西门庆,你觉得如此啊?”
扈天恩也对扈三娘说道:“三娘,我也有此事,你看如何啊?”
花寻和扈天恩一唱一和,狼狈为jiān,如此就卖了自己的女儿。
听到花寻和扈天恩的话,花语嫣和扈三娘脸颊泛着绯红,不敢说话了。
要嫁给西门庆,自己愿意么?两女心中寻思着,心中忐忑,随即偷偷喵喵西门庆,一时间保持了沉默。!。
第253回:腐女,腐女啊
扈三娘和huā语嫣一脸绯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心里忐忑的厉害。
要嫁给西门庆,自己愿意么?
这个念头在心里不停地回dàng,搞得两女心情痒痒的。想到西门庆不仅英俊,而且还有大本事,对女人又好,若是能嫁给他,定是很幸福。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漂亮姐姐要跟着他啊!而且他还会逗笑,不像其他男人那样那么严肃,整天吊着一张脸。
他那么随和,那么亲近,总是让人牟里欢喜,想着贴近女子的小心思便是如此,只要联想了起来,那便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一旁的西门庆擦擦汗,心中郁闷。两位丫头奶奶啊,你们愿不愿意就说一声呗,搞得这么沉默干什么?
西门庆不想在面对这种压抑的气氛了,随即干笑了一声,问道:“三娘,语嫣,你们怎么想?别勉强啊?昨晚的事是个误会,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西门庆是想着开导开导两人,不要让她们担心。不过这话听在三娘和语嫣的耳朵里,就是西门庆在脱卸关系,嫌弃自己!
这可惹得两女不高兴了!
语嫣哼哼一声,直接抬起头瞪了西门庆一眼,随即对huā寻便道:“全凭父亲做主!”
说完,又给了西门庆一个白眼。仿佛再说,我的贞操都被你糟蹋了,就是你的人了,你还想脱去关系,门都没有眺奶奶就要嫁给你!
“好女儿,好女儿!好好好!”huā寻哈哈大笑,为女儿的懂事高兴。
扈天恩急了,忙问向扈三娘“三娘,你什么意思啊?你可要想明白,好男子不多啊!而且你的名节都被义帝糟蹋了!”一旁的西门庆翻了翻白眼,恨不得强调一下:我想,但没有用呢!
扈天恩问完,huā语嫣也握住了扈三娘的手,随即翘着脚跟在三娘的耳朵说了一句:“姐姐,你不是早就喜欢义帝哥哥的么?怎么还不答应啊?我听说紫萱和小惜姐姐,莲姐姐是一伙的,我若是一人嫁给了义帝哥哥,很可能被她三人欺负的。你也知道,紫萱那臭丫头和我不和,
只见了几天,就整天的吵架。所以你要嫁给义帝哥哥,要帮我哦!”扈三娘的头更低了,随即瞥了一眼西门庆,便对着扈天恩说:“女儿也凭爹爹做主!”
“好!”扈天恩大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西门庆无语了,对huā寻和扈天恩无语了。有这么的爹吗?这么急切地想嫁女儿?
就在这时,huā寻看向了西门庆,问道:“义帝,你说要问问女儿的意见,如今两个丫头都愿意嫁给你,你怎么说啊?”
西门庆看了看huā语嫣,扈三娘,发现两人都羞着脸望着自己。那样子,羞意之中带着忐忑,忐忑之中夹杂着欢喜。
西门庆顿感全身上下汗毛舒坦!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两个美眉要嫁给自己来的舒服啊?虽然说今天这婚事来得有些y差阳错,但这两个大美眉可没有假啊!能娶到任何一个都是一辈子的福气,更不要说两个一同了。
此时不答应,简直禽兽不如!
西门庆随即躬身,呼道:“拜见两位岳父大人!”
“啊哈哈哈”huā寻和扈天恩大笑起来,那头扬的,都快仰后面去了。
语嫣和三娘则是羞怯的奔了出来,临走之时还看了西门庆一眼,把西门庆电到了。
顿时,厅内的其他人都拱手祝贺,一时间热闹非凡。
待众人庆贺完,西门庆便和huā寻、huā荣、扈天恩、扈成,及晁盖入了内堂,仔细商谈。
六人坐好,西门庆拱手说道:“两位岳飞大人,晁大哥,我西门庆能娶紫萱、语嫣和三娘,是我一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们,对她们一样好,不分什么妻妾,她们都是我的妻子,请你们放心!”
既然抢走了人家的女尼和妹妹,西门庆就得负起责任,故而这承诺是必须要说的。
晁盖道:“你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啊,我自是放心的!”huā寻和扈天恩也道:“是啊,我们也放心把女儿交给你!呵呵,她们跟着你,定会幸福的。只是,庆儿啊,你打算何时办亲事啊?”西门庆愣了愣,随即道:“岳飞大人,我打算先带她们回家去,让我父母看看,然后再把父母接到粱山,再一同办婚事,如何?”
说完,西门庆又想到了自己的两位未婚妻。如此算来,两位未婚妻,武盈,贾莲,紫萱,阎婆惜,扈三娘,潘金莲,huā语嫣,便有九位娘子了,再加上一个清怜,奶奶的,那就九个了,一天一次。一个星期都轮不完啊。
“看来过几天就得去东昌府和东京看看,去张叔叔和徐叔叔家谈谈婚事了,把两个未婚妻接来,一同办婚事,靠,老子一下子娶九个,谁有我猛!”西门庆心中腹诽,几乎快要爽死了。
huā寻和扈天恩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西门庆的话。成亲不是那么简单的,最起码也得去家里见见家长。
“那行,等有空,你便带着她们回家,让你文母看看!”扈天恩笑着道。
“好!”西门庆应道。
随后,众人又聊了聊,西门庆这才告辞。
除了大厅,西门庆边走着,便苦笑连连。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无故多出了两位美jiāo娘。虽然西门庆心里乐得合不拢嘴,但却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摇了摇头,西门庆朝着后面的房舍走去,途中遇到了不少人,都拱手庆贺西门庆抱得美人归。西门庆一一回礼中,却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紫萱、阎婆惜和贾莲!
紫萱站在前面,阎婆惜和贾莲一左一右拱卫着她,那架势,虎视眈眈,来者不善啊。
西门庆嘿嘿一笑,走了上去,随即拱了拱手,笑着道:“三位娘子可好,是否在此等候夫君我啊?”
“哼,不知羞!”紫萱撅着嘴,哼哼说道,随即掐着腰,装作母老虎的样子,道:“谁让你娶语嫣那死丫头的!哼,你不知道我和她有仇么?你还娶她?有我没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西门庆顿时愣了。你和语嫣有什么仇啊?你们在认识多久?
语嫣跟着宋江先来的粱山,但也只是先来了数天而已。数天的时间,便早就了紫萱和语嫣的“血海深仇”这不得不说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是那么火急火燎。
这时,一旁的阎婆惜走了过来,和西门庆讲述了紫萱和语嫣的大仇。
前几日晁盖下山去劫一贪官,得手后整理财物时发现了一稀奇玩意。那东西是个筒状,两端有水晶一般的晶状体,透过那水晶体,竟然可以看到很远的东西。晁盖看到东西精致好玩,便送给了正好上山的huā语嫣,当做欢迎的礼物。不曾想,这事被紫萱知道了,随即紫萱便吵着要。但晁盖已经把拿东西给了huā语嫣,故而晁盖便没有由着紫萱胡闹。紫萱心里不痛快,便去huā语嫣那里抢。huā语嫣自是不愿意。再加上两人年纪相仿,都还是长不大的女孩,有脾气,故而这一争夺,自是产生了“深深”的矛盾。
听完阎婆惜的讲述,西门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紫萱羞得厉害,随即扑到西门庆的身上,连掐带打的骂道:“还取笑我,哼,还取笑我!你要是娶姓huā的,那,那我便不理你了!”西门庆笑着拍了拍紫萱的手,道:“好紫萱,我认识你的时间比语嫣长,只是向你啊,好紫萱,别生气了。对了,那个望眼镜在哪里?”筒状,两侧有水晶,可以放大远距离的物体,这不是望眼镜是什么?
一想到望眼镜,西门庆顿时来了兴趣。望眼镜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在以后的打仗途中,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啊。只是西门庆好奇的是,大宋朝内怎么会有望眼镜?望眼镜不是西洋人的玩意么?面且这个时候,望眼镜不是还没有发明出来么?
西门庆很好奇,但也知晓,这要调查下去,绝对没有个头绪。故而西门庆便先将心中的疑huo压了下去。
听到西门庆的话,紫萱问道:“你真会帮我对付姓huā的?”
西门庆笑着道:“自然帮你。
好紫萱,那望眼镜在哪里啊?”
“那东西叫望眼镜?好古怪的名字!”紫萱吐了吐舌头,而后恨恨地说道:“在姓huā的那里!官人,你要帮我夺回来啊!”
西门庆忙点头,道:“好,你放心,我定夺回来!你们先回房间等候,晚上我去找你们!嘿嘿……”贾莲和阎婆惜脸颊顿红,随即低着头,嗯了一声。而紫萱也是跺了跺脚,啐道:“不知羞!”
说完,拉着贾莲和阎婆惜便跑了。
西门庆了鼻子,自语道:“我的意思是找你们聊天,又不敢啥事,看你们想哪里去了。哎,腐女,腐女啊……嘎嘎……”边笑着,便起脚朝着huā语嫣那里走去。!。
第254回:定情信物 梁山部署
此时huā语嫣正趴在chuáng上,随手摆动着望眼镜,不过她的那双眼却显得飘渺,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心也不知道飞到子哪里。有时,脸上还突然浮现一抹绯红,捂着红chunjiāo笑着,更有时,还羞得捂着脸颊,将头埋在了身下了锦被内。
十足一个怀春的少女。
就在这时,西门庆也来到了huā语嫣的房间门前,并叩响了房门:“语嫣,在吗?”
“啊?”huā语嫣一惊,噌得一下就跳了起来。那身的,不比会武功的扈三娘差。
“怎么了?没事吧?”门外的西门庆一愣,疑声问道。
huā语嫣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忙道:“没事,没事,你等等!”说完,语嫣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随即来到镜子前照了照,好好打扮了一下后,才满脸绯红的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官人,你怎么来了?、,语嫣低着头,不敢去看西门庆,低声问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心里起了逗趣,便笑着道:“想你了娘子,自然来看看啊!”
语嫣红着脸,双手摆动着衣角,微微要着身子,说不出来的婀娜,同时低声道:“还没成亲呢,我还不是你的娘子”
西门庆心中暗笑。逗纯情少女就是爽!紫萱如此,huā语嫣也是如此,都是纯情如水啊。
西门庆故而伤心,道:“那那好吧,我走了!”
说完便假装转身离开。
语嫣一急,忙去拉西门庆,道“官人!你,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你要不进来坐坐?”
西门庆翻手握住了语嫣的玉手在手中抚,嘿嘿笑着道:“那好我进去坐坐!现在不怕闲言闲语了吧!”语嫣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瞄了一眼西门庆,随即羞着脸,咬着嘴chun点了点头。
随后,西门庆便拉着语嫣进了房间。一进入房间西门庆顿时便看到了chuáng上的望眼镜。西门庆心中一喜,随即拉着语嫣便朝chuáng边走去。
看着西门庆拉着自己去chuáng上,语嫣身子一怔之后,随即两tui有些发软了。心里不停的寻思着:官人想要自己,自己怎么办啊?要反抗么?
人家是他的娘子了,不应该反抗才是。只是现在还未成亲,怎么可以同房呢,哎呀,羞死了……
在语嫣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西门庆已经来到了chuáng边拉着语嫣坐了下来,随即便拿起了chuáng上的望眼镜。
这望眼镜也就两个手掌长,外套是木头制成,上面雕刻了些huā纹,很显然是西方huā纹,此时大宋朝内还没有。两头的凹凸镜也很粗糙,并没有真正的打磨好。很显然,这个望眼镜只是某个西洋人心血来潮搞得玩意,并没有流传出去。
西门庆拿起望眼镜看了看,发现放大的效果并不怎么好但也能看到几十米外的东西,自是比人眼看得远,看得清。也算是有些用处。
看着西门庆端详望眼镜,语嫣忐忑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下来,心中想着,他原来不是想做那事啊!平复之后,语嫣的心里却又有些失落和郁闷。女人的心,果然是善变的。
这时,西门庆突然道:“语嫣这个望眼镜可以送给我吗?我有大用!”“啊?”语嫣一惊,忙从发呆中醒来,随即嫣然一笑,道:“官人想要自是拿走便是。不过”说到这里,语嫣眉头一挑脸上出狡黠的神情,道:“不过你得答应,不能把他给紫萱那死丫头。这是,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对了,
你把它送给你了,你是不是也该送我些东西啊?”
说完,心里自语道:这可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哼哼,你最起码也得给我个信物才是!
西门庆呵呵一笑,立即便明晓了语嫣心里的小九九。
随即笑着道:“你放心,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定要好好保存,贴身放在身上。”说完,开始搜自己身了,翻来覆去,找出了一块佛签。这是西门庆离开家时,母亲为他求了签,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呆在身上。
西门庆将佛签送到语嫣的手中,笑着道:“语嫣,这是娘亲给我求的,这些日子,我一直把他戴在身上,是我最亲密的东西。今天我便把送给你,当做定情信物,如何?告诉你哦,紫萱那丫头都没有啊!”“真的?”语嫣一喜,随即双手握着签放在了xiong口,同时脸上浮现了一抹动人的jiāo红,看得西门庆食指大动,暗骂自己邪恶了。
随后,西门庆和语嫣又深入的聊聊,大大增进了彼此的感情。好一段时间后,西门庆才告辞离开了。
随后的几日,西门庆在粱山上好好地呆着。白天,便陪着宋江、
晁盖、吴再等人一起,在聚义厅内商讨,制定粱山防御部署计划。
此时粱山上,有西门庆、宋江、晁盖、吴用、陶谦、huā荣、柴进、
李应、鲁智深、武松、杨志、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解珍、解宝、燕顺、杨林、孔明、孔亮、王英、郑天寿、曹正、宋万、杜迁、杜兴、朱责、白胜、时迁、岳飞等人。按照个人的能力不同,西门庆和吴用、
晁盖商议出了按能力办事的计划部署。
便是,在西门庆外出其间,晁盖任山寨兵马大总管,执掌粱山军权。吴用、陶谦两人任粱山正、副军师,粱山一切事宜,由两人决策,然后汇报晁盖,由晁盖下令。
huā荣,组建一千神射手营,任“营长”培养神箭手。同时训练弓弩手,标枪手,投掷手等等远程攻击兵种。曹正任其副职。
李应,鲁智深,武松,杨志分别组建四队步兵,每队一千人,各人“营长”。随后,燕顺担任李应副职,杨林担任鲁智深副职(其和白胜前往大宋边陲探查盐场之事,现不在粱山上),王英担任武松副职,郑天寿担任杨志副职,八人共同操练步兵,提高粱山步兵实力。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组建水军营,共三千人。
兴建水寨,操练水军,部署粱山水域。
解珍、解宝,两人组建近卫营,共一千人,担任起保护粱山之权,粱山的防御,巡视,皆归其管。孔明、孔亮任两人副手。
岳飞虽然年纪小,但按照西门庆命令,组建五百人的斥营,为粱山训练强大的探子,如见五百人已经挑选出来,岳飞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训练。岳飞是条幼虎,总是会成长起来的。同样,他的斥营,也总会绽放夺目的光彩。
而后,朱贵、时迁经营粱山北路口的朱贵酒家,为粱山探听消息。
宋万,杜迁经营东路口宋家酒家,也为粱山探听消息,以保粱山两耳清明。
至于杜兴,白胜两人,则是处理粱山琐事事宜。比如酿酒,做饭等等事情,皆是两人负责。
三十多人,都吩咐到了各自的任务,但是西门庆却远远觉得不否。
如今粱山只有九千多人,人还是太少,粱山的部署只是初具规模而已,还是需要大量招揽人才,将才,智才。
如今步兵有了,弓箭手也有了,但数量却很少。弓箭手只有一千人,远不够用。若是有上万人,那就爽了。到时候弓箭手,标枪手,
弓弩手全部齐全,绝对是可怕的战斗力。而且步兵也少,只有四千人,远远不够用的。
更何况,骑兵还没有组建!
在没有热武器的时代内,什么兵种最强大!那无疑便是骑兵!辽军为何敢冒犯大宋,还打得大宋士兵节节败退?便是因为辽军的骑兵强大。骑兵冲锋起来,奶奶的,简直就是一把利刃,直接便可将步兵切成碎片,任骑兵屠戮。在骑兵的攻势下,步兵的防御就是个渣。
而且在骑兵中,最可怕的则要数重甲骑兵!重甲骑兵,每个骑兵都是身披重甲,只出眼睛两道细缝。就连身下的马匹也都身披铠甲。
人马合一,简直就是移动铁塔,刀枪不入。攻击起来,就像移动的山峰,摧枯拉朽之势,锐不可挡!
那才是所有兵种的噩梦啊!
西门庆深知重甲骑兵的厉害,所以心里老早就盼切的组建这样一只军队。只是,委甲好找,战马难寻。
想要组建重甲骑兵,所需马匹必须是肩高超过七尺,如此,才能承受得了重甲和人的重量,不会影响速度和攻击力。但七尺的良驹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上百匹马中,能有一匹肩高七尺的良驹就不错了。像关羽的赤兔马,楚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