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5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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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思前想后的西门庆下了杀心,为了胭脂的安全,今天他必须痛下杀手,必须一招杀一人,以最狠辣的手段威慑众人,而不是重伤对方。

    西门庆若真的杀了人,那后果就严重了。但是现在的西门庆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难不成自己束手就擒?

    拿刀的狗tui子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一人来到西门庆五米外时,便一声厉喝,举刀便朝西门庆的头颅劈去,有蔡帅给他们仗着腰,他们根本就不怕杀人的罪名!

    “找死!”西门庆冷哼一声,随即杀意毕,也不管什么罪名不罪名了,直接一棒打出,罗汉棍法中的韦陀献杵一击而出,直接轰在了为首的狗tui子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人的头颅便爆开了,黄白之物四溅开去,溅了后面的其他狗tui人,吓得那些人愣在了当场。只一棍,便杀了一个人,这,太猛了吧!

    人群中的蔡帅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就呕吐了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西门庆竟然如此凶狠,直接下杀手,二话都不说,这份残忍,自己简直就是拍马都赶不上了。此时蔡帅完全相信眼前的凶神,绝对敢杀死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蔡帅忙挤出了人群,跑到了人群后方,然后大吼道:“他杀了人了,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他不死,你们都得死!”

    顿时,拿刀的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举刀便是劈去。

    这些人也被吓昏了。他们若不杀西门庆,西门庆岂会杀他们?但是现在他们拿刀冲上来,那就真的死了。

    西门庆一声大喝,随即挥舞着木棒便是打去,而且还是专门挑头颅轰打,一棒落下,便绝对是一人身死。

    啪啪啪。。。

    西门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牢牢地站在胭脂的身前,手持着木棒,一脸杀气。而身前的地方,此时已经躺了六七人的尸体,都是头颅爆开,一脸的狰狞死状,好不凄惨。其他人也不敢动手了,互相看着都是畏惧的神情。

    此时人群后的蔡帅也吓得不轻,嘴chun直哆嗦。这时身旁一个机灵的小子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蔡帅顿时一喜,随即让那机灵小子离开,然后他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蔡帅吼道:“啊哈哈,这里是京城,是我的地盘!你武艺高强怎么样?我们奈何不了你怎么样?但有官府在,你如今杀了人,论罪也得当诛!老子今天就用律法承办你!”

    西门庆苦笑了一声。

    他蔡帅杀了人,官府绝对不敢过问,最多拉个替死鬼而已。但是自己却没有这个权力!

    父亲只是个商人,徐战风也只是金枪班的老教头,如何能和蔡京这个太师抗衡?只要官府抓到了西门庆,然后蔡帅一句话,那西门庆就绝对是死刑,毫无商量!

    想到这里,西门庆心中的杀意更深了。

    左右是个死,还不如直接杀了蔡帅,以绝后患。至于以后的路,大不了上梁山!反正那里是自己的地盘。

    随即转念又一想,西门庆想到了西门吹雪的告诫。他告诫过自己,让自己绝对不能做贼寇愧对祖先声明。

    “哎,这么多的顾虑,先杀了再说吧!”西门庆一咬牙,哪里还管老爹的告诫,随即一声大喝,挥舞着木棒主动出击了。

    啪啪。。。又是两棒点在对方的头颅上,然后两人的头颅又是血光飞溅,脑浆横飞。

    “给我困住他,困住他,士兵马上就到了,哈哈,他逃不了的!”蔡帅哈哈大笑,脸上尽是变态的狂喜。

    西门庆若是想逃,凭借轻功轻而易举。但是他不能丢下胭脂。胭脂若是留在这里,那肯定会遭受蔡帅的凌辱。自己的女子,必须要保护!

    随即,西门庆全身力气鼓动,像发了疯的狂牛,在狭窄的巷子里纵横杀戮。

    但是,对方的人太多了,还是手持锋利长刀,再加上巷子也太窄了,西门庆想要杀光所有人擒杀蔡帅,根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情。苍龙再猛,但若是被困在瓮中,也束手无策。

    一个个人死在西门庆的棒下,同样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这个速度,西门庆没杀死所有人,京城的护城军便会来了。到时候西门庆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官人,你快些走吧,你杀了这么多人,若是不走,就晚矣了!”胭脂蹲在巷子深处,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

    西门庆吼道:“我不会走!”

    就在这时,蔡帅的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让西门庆大喜不止。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敢伤害我老弟,该死,该死,该死!”

    武松的声音几乎是耗尽力气咆哮出来的,声音滚滚,又如鸣雷,炸得蔡帅的耳朵都失聪了。

    待蔡帅反应过来时,身后的武松已经提着哨棒奔到了他身前几丈外了。!。

    第281回:劫数

    西门庆被困狭窄的巷子中,就待护城军即将赶来擒拿自己的畛候,武松却早先一步赶来了。

    看着西门庆被困巷子中不得出来,武松怒了,彻底得怒了,他全身气息鼓动着,咆哮着,额头上青筋狰狞,一双眼都赤红了。自从武大郎死后,生命中对武松而言最亲密的人便是西门庆了。他把西门庆当亲兄弟,当可以为他牺牲xg命的好兄弟,甚至对他来说,西门庆的xg命比他自己的还要重要!此时自己的好兄弟被人围杀,他如何能不愤怒?如何能不杀意滔天?此时谁也阻挡不了他的杀xg!他必须杀了所有人,为西门庆出气!

    “你们都该死,该死,该死!”武松一脸吼出三个“该死”,全身的气息鼓动到了极限。此对他也已经来到了蔡帅的六七丈外。

    看着武松如猛虎扑了过来,蔡帅吓得直接软在了地方。他怎么也想不到,西门庆的帮手竟然来了,而且还是如此威猛。此时巷子内有西门庆这个杀神,巷子外也来了个杀神。本来还大占优势的他,此时竟然被包了饺子,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这前后的变故差距,简直太大了。

    此时蔡帅怕了,真的怕了。眼看着武松就要扑杀过来,瘫坐地上的蔡帅吼道:“我放你们走,今天的事就算了,你别杀我,我爷爷是蔡太师,你若是杀了我,你们在大宋内就没有立身之地了,会被天下通缉的。你们的父母也将遭受罪责”

    但是,杀xg已出的武松已经入了疯魔,岂会听他的话?

    没等蔡帅说完,武松的哨棒已经落了下来。威风赫赫的哨棒落在了蔡帅的头上…然后啪得一下竟然将蔡帅的头拉入了肚子中,然后整个身体直接炸开,内脏,四肢四溅开来,飞溅的满地都是血液。肉屑。

    蔡帅一死,那些拿刀的狗tui子更加的怕了。他们都是仗着蔡帅作威作福的,如今蔡帅竟然死了,他们没了靠山…他们还如何嚣张?所以,他们想逃了。

    不过武松和西门庆可不给他们机会!两人一前一后,都是拿着木棒,罗汉棍法挥舞着,将巷子内的人一一轰杀而死。到最后,四十多人只有五六个人逃了出去,其余人中,百分之九十都死了…其他活着的,也是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和满地的血液、脑浆、肉屑相伴。

    西门庆一把拽下了血淋淋的外套,随即来到了胭脂身前,直接抱起了已经昏的胭脂。此时整个巷子内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满地、两侧墙壁都是血、肉,西门庆看得都有些反胃,更何况是胭脂呢?

    西门庆抱着胭脂出了巷子,随即对武松,道:“二郎,咱们先走,护城军马上就要来了!”

    “好!”二郎也拽下了外套,随即点头应道。然后两人直接奔出了巷子,逃到了徐府中。

    就待两人离开巷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京城的护城军已经赶了过来。当他们来到巷子里时…看到满地的血肉、脑浆、肠子后,他们都呆了。为首的校尉更是吓得脸sè的苍白。因为他认出来了,眼前这堆烂肉上的衣服,就是蔡帅所穿的…这样就是说,眼前的这堆烂肉,便是蔡帅!

    想到这里,校尉吓得直接瘫了下来。

    “变天了,变天了!蔡帅死了,蔡太师唯一的嫡系孙子死了,谁能承受他的怒火?谁能?啊啊来人,来人,速速给我通报知府大人,然后给我全城禁严,搜捕罪犯!那个谁,快点告诉我谁是凶手,凶手逃到了哪里?”

    “大人,凶手,凶手是西门庆,他是金枪班老教头徐战风的女婿,现在他们定逃到了徐府”

    “走,跟我去徐府,必须找到凶手,必须抓到。只有抓到了凶手,我们才有机会活命!”

    此时徐府客厅内,众人齐聚。在听闻西门庆和武松杀了蔡帅后,徐战风和徐宁愣住了,然后额头上虚汗直骂。张氏和王氏则是直接昏了过去。宋江和史进则是一脸的凝重,暗暗握紧了拳头。

    倒是西门吹雪稍微淡定些,只是蹙了蹙眉,但脸上还是万分的焦急。

    张氏悠悠地从昏中醒来,醒来后哭着直接抱住了西门庆,道:“我儿,你杀了人,你杀了人了。夫君,你快快想想办法啊,快快想想办法啊。我儿不能死,不能让官府抓到。对,逃,现在就逃,现在就逃!”

    张氏急得快疯了。

    “娘,孩儿对不起你!”看到张氏如此焦急,西门庆眼睛红了,随即跪了下来。

    张氏抱着西门庆,老泪纵横,道:“儿啊,为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允许!”

    “好了夫人,你别哭了,现在还是想想如办吧!估计官兵马上就要到了!”坐着的西门吹雪扶起了张侧和西门庆,沉声道。

    西门庆看了看西门吹雪苍老的容颜,然后抿了抿嘴,又道:“爹,对不起!”

    西门吹雪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然后道:“庆儿,没事的!快些坐下来!”

    坐好后,西门吹雪问道:“庆儿,你杀的人可是蔡帅,是太师蔡京唯一的一个嫡系孙子。所以,你主动认罪已经不行了,蔡京为了替孙子报仇,并当要杀了你。所以,你必须逃走!”

    “大哥说的没错,庆儿必须走,而且要快!”一旁的徐战风说道:“哎,若不是庆儿要保护胭脂,凭借庆儿的轻功,蔡帅岂能困住庆儿?是胭脂连累了庆儿啊!”

    西门吹雪瞪了徐战风一眼,道:“老二,这话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是上天注定的。”

    西门庆也道:“徐叔叔,我若是不能保护胭脂,岂能做他的夫君?”

    “好,好,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是我的福气!”徐战风点了点头,由衷地说道。

    这时,一旁的徐宁也道:“现在还是想想让庆儿逃到哪里去吧!”

    武松道:“这还不简单,就去¨呜呜”

    武松刚要说出来上梁山,就被身边的宋江捂住了。

    宋江讪讪笑着,道:“武松晕了。”

    然西门吹雪却问道:“公明,别拦住二郎了,让他说!”

    宋江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武松道:“没事,我刚刚才想到我觉得的那个地方,其实也不怎么样!”

    西门吹雪叹了一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想让庆儿上梁山,是不是?”

    “额?我没说啊!”武松了头,干笑了一声。

    西门庆抿了抿嘴,然后又跪了下来,道:“爹,孩儿不孝,没有听父亲的话。其实早在很久之间,孩儿便上过梁山而且还和梁山众人关系颇深!”

    “还有这事?”徐宁惊道。

    西门吹雪却是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叹了一声,道:“张道长说的果然没错。哎,这是天定啊,天定啊!”

    西门庆楞了,不解的问道:“爹,师傅给你说了什么?”

    西门吹雪道:“张天师曾说过,你有一劫数,但这劫数不是死劫,却为生劫,是与不是?”

    “没错,我师父是说过!”西门庆忙点头。

    西门吹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然后道:“上次你离开家的第二日,我便收到了张天师派人送来的信。他让我和你母亲来京城,说是你有劫数。哎,信中还说你必须上梁山为寇,不然这一劫数逃不过去。本来为父还有些不信,但今天看来,这一切都在你师傅的算计之中啊。为父虽然不想你落草为寇愧对祖先,但更不希望你有生命危险。既然张天师都说你该上梁山,那好,为父今日便不阻拦你了。你和公明他们,便去梁山吧!”

    说完,西门吹雪将信递给了西门庆。西门庆打开信浏览了一遍,然后将近放在了怀里。然后道:“爹,孩儿若是走了,那蔡京岂不是会难为你和娘,还有徐叔叔一家子?”

    西门吹雪笑着道:“这你放心,你师傅给我留了一块玉佩,说只要手持这块玉佩,朝廷便不会找我们麻烦。你放心走便是!”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走了!”

    就在这时,门外小厮匆忙来报,说士兵已经到了街头,很快便能来到徐府。

    众人听罢,西门吹雪忙对西门庆说:“庆儿,别耽搁了,快些从后门走去。”

    “我儿,你快些走吧。过几日,我和你爹去梁山看你!”张氏含泪说道。

    徐战风也道:“是啊庆儿,现在事情紧迫,你快些离开吧,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在让胭脂去找你。你快些走吧!”

    西门庆也知事情紧迫,于是点了点头,对着西门吹雪和张氏三拜后,便领着武松、宋江、史进,带着白貂从后门逃走了。

    四人出了徐府,七转八转来到一处隐蔽的人家,随即躲藏了起来。而后,直到当天夜晚,西门庆四人才趁着夜sè来到了城门,然后打昏了四个士兵,换上兵服后才偷偷出了城。

    出了城的西门庆并没有立即离开,自己的父母还在城内,必须保证他们安全了,西门庆才能安心的走。

    随即,西门庆又让没有案底的史进进了城,去打探西门吹雪和张氏的下落,同时让史进去找公孙胜,告诉他这发生的一切,让他不要担这一折腾,便是两天。!。

    第282回:前往信州

    为了躲避士兵的搜捕,西门庆和宋江、武松又回到了那处荒村之中的荒庙内。似乎是因为回了家,白貂很兴奋,两天都不见人影,不知去了何地。对此,西门庆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心思去细想,此时西门庆最关心的还是父母的安危。

    杀了蔡帅,西门庆并不后悔,但是若是因为自己逃了,而害得父母遭罪,那西门庆就该死了。西门吹雪虽然说了有张天师所送玉佩可保安全,但愤怒的蔡京可不会管什么玉佩不玉佩的,他要杀人祭孙子,可不是一个小小玉佩能起作用的。

    看着西门庆在荒庙里来回走动,一脸焦急,宋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道:“老弟,别着急,史进马上就会回来,回来之后便能知道叔叔、婶婶的安危了。你现在焦急也不是办法。还有,你都两天没好好吃点东西了,这若是饿着了,我怎么向叔叔交待?你先吃点东西吧!”

    说着,递给了西门庆一块饼。

    西门庆笑了笑,接过了饼,道:“谢谢公明哥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宋江道:“兄弟福气大,叔叔他们定也有福气。说没事,定会没事的,我们再等等吧!”

    “谢谢你大哥!”西门庆说道。

    而后,两人又等了半个时辰,才见武松领着史进匆匆回了来。

    “怎么样?史进兄弟?我父母可安好?”看到史进后。西门庆忙迎了出去,急忙问道。

    史进擦了擦因为赶路而流的汗,然后点了点头,道:“义帝,你放心,蔡京并没有对伯父伯母怎么样。就是徐家,蔡狗贼都没敢动一下!本来蔡京要杀伯父伯母和徐家上下所有人的。但后来伯父拿出了张天师所给的玉佩!看到那玉佩,蔡京直接痿了。恨恨地带兵就撤了。现在伯父伯母还呆在徐家里呢,没点大碍,你放心便是了!”

    西门庆这才彻底送了一口气。父母没事,徐家没事,西门庆这才放心。然后笑着道:“这块玉佩来头不小啊!”

    史进连连点头。随即竖起了大拇指,道:“岂止是不小啊,简单很大啊!义帝,你可知道他是何人的玉佩吗?”

    “何人的?不是我师傅的吗?”西门庆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

    史进撇了撇嘴,道:“它是先皇的随身之物。据说是赠给龙虎山得道之人。具有免死作用!伯父伯母拥有这种宝贝,哼哼,蔡京自然不敢动手!”

    一旁的武松说道:“免死作用?那为何不直接拿给老弟用啊,直接免了死罪不就行了?”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那样确实能行。但是我师傅的意思却不是让我免了罪,他是在安我的心,也就在帮我说服父亲!”

    “什么意思?”武松挠挠头,不解问道。

    宋江点了点武松的额头,没好气的道:“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张天师那样做,自然是为了让四弟更好去梁山!”

    “嘿嘿,我只是不想动脑子去想!”武松笑着道,随即又问:“既然伯父伯母没事。那老弟你能放心了吧。那咱现在去哪?回梁山吗?”

    西门庆沉吟了一下,随即道:“回梁山也没啥意思。现在梁山上不是练兵,就是建设。无趣的很。但是不回梁山的话,咱们四兄弟去哪里?咱们四人中,三人被朝廷通缉,这若是泄了行踪,那就精彩了。”

    “是啊,外面太乱、太危险,我看就回梁山吧,如何?哎,我老父亲不允许我落草为寇,但是天下如此之大,能容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宋江叹道。

    西门庆笑着道:“公明哥哥放心,以后伯父定会收回心意,就像我父亲一样,让你上梁山和诸位兄弟齐聚的。”

    “那我们就回梁山?”武松问道。

    “恩,好吧!先回梁山看看!”西门庆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公孙胜疾奔奔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义帝!幸好你们还没走!”公孙胜松了一口气,笑着道。

    西门庆问道:“公孙大哥,你怎么来了?我们正想着回梁山呢!对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若是办完了,不妨和我们去趟梁山,如何?”

    公孙胜笑着道:“昨日听史进兄弟说你们无事,我便心安了。今天早晨突然收到一封信,乃是龙虎山掌教道凌天师写来的,他说让我去趟龙虎山悟道,并说若是遇到你,不妨把你也带去。所以我现在才急忙的赶过来,就怕你们已经离开了。幸好,我及时赶来了,呵呵。。。”

    “去龙虎山?”西门庆眉头一挑,随即点了点头,道:“去那里也行,反正我也是要回梁山呆着的,左右都是无聊,不妨跟你走一趟。不过公明哥哥和二郎便不要去了,人多容易出事,你们不妨就先回梁山,如何?”

    “老弟,让我跟着你呗?”武松苦着脸哀求道。

    宋江瞪了武松一眼,道:“二郎,别胡闹!如今你的头陀打扮已经泄了密,再以这身打扮跟着四弟,那更容易出事。你还是跟我回梁山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是啊二郎,现如今情况不妙,咱们还是不要在老虎嘴边溜达的好以后有时间了,你在和我游历,如何?”

    “那好吧!”武松点了点头,有些不甘。

    “对了,走之前我得告诉我父母一声,不要让他们担心!”西门庆说道。

    公孙胜呵呵一笑,道:“这个义帝放心,我来之前已经见过令尊了,并把你要去信州的事说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无需担心了。”

    西门庆忙拱手拜道:“那多谢公孙大哥了,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公孙胜看了看天sè,然后道:“好,既然说定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这里虽然偏僻,但也是京城的范围内,士兵很快就会搜查过来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行。公明哥哥,二郎,史进兄弟,你们一路回梁山,定要小心,切记注意安全啊!”

    “你们也是!”宋江和武松、史进回说道。

    随即几人拜别,便一分两路离开了。

    西门庆抱着已经回到身边的白貂,和公孙胜一起在林间小道骑马穿行。

    边走着,公孙胜边笑着道:“义帝,此时官道上估计早有士兵把守,所以我们只能在这山林之间行走,走上几日,出了京城地界,然后你再化化妆,便可以走官道了。所以这几日比较辛苦,你担待些。”

    西门庆道:“是我连累了公孙大哥,若不是因为我,你岂会走这山林?对了公孙大哥,我没去过南方,对那里的地形不熟,我们现在一直南下,要经过什么地方然后到信州?”

    公孙胜道:“我们一直南下,经过应天府,颍昌府,然后到江州。随即在前往信州,你看如何?”

    西门庆一愣,随即笑着说:“江州?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那里能人不少,啧啧,正好能去见见!”

    “定不会让义帝失望的!哈哈。。。”公孙胜会心一笑,悠悠说道。

    两人出了东京地界后,便上了官道,西门庆也靠公孙胜的简单法术施了个障眼法。而后两人骑马快行。

    没有火车、骑车的古代,赶路绝对是一件苦逼的差事。西门庆和公孙胜就在苦逼的赶路中,过了应天府,颍昌府,其间停停当当,终于来到了江州地界。这一晃,便是半个月的时间。

    这小半月中,整个大宋可是因为西门庆而闹翻了天。西门庆杀死了蔡帅之后,蔡京震怒,天下搜捕西门庆。而后,西门庆帮助晁盖上梁山,救走宋江的事情,并身担梁山大统领的事情也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泄了出去,顿时,整个天下完全震dàng了。

    朝廷上下文武百官,对西门庆恨之入骨。而百姓呢,则是欢呼雀跃,西门庆杀死了贪官的子嗣,他们自然高兴。至于江湖中人,则是竖起大拇指佩服西门庆,未到弱冠之龄,便能干出这等大事,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啊。并且,梁山的名望也随着天下的震怒而越发的名扬,据悉无数好汉都投奔了梁山,梁山的人马数量急速增长。对此,附近的东平府,东昌府大惧,急忙上书朝廷,调来了上万大军镇守,防止梁山作祟。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西门庆而起的。而始作俑者的他,现在却和公孙胜一起,停在一座山岭下歇息。

    公孙胜指着那片高耸的山岭,道:“义帝,翻过这座山岭,便到浔阳江了,然后咱们就得走水路了!”

    西门庆拍了拍坐下的雪狮白龙马,随即道:“赶了半个月,娘的,累死我了,呵呵,终于快到了。到了江州,可得好好歇歇。咦?公孙大哥,你看,那山岭下有家酒家,咱们正好能喝杯水酒,吃口大肉啊。”

    公孙胜点了点头。突然,公孙胜一皱眉,说道:“义帝,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此一家酒家,是否有什么问题?”

    西门庆眯了眯眼,望着那冒着炊烟的酒家,笑道:“不是是否有问题,而是一定有问题,哈哈,不过我们喝酒吃酒却是没啥问题的。公孙大哥,走吧!驾——”!。

    第283回:不打不相识

    第283回不打不相识

    西『n』庆和公孙胜离开东京后,耗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江州地界。e看只要过了眼前的山岭,再走些路,然后渡过浔阳江,便可到达江州府。

    此时天『sè』渐昏,两人一路辛苦,甚至疲惫不堪,再加肚中饥寒『jiāo』迫,早就想找一处酒家大快朵颐了。巧的是,眼前这山岭下,刚好有一家酒家。

    这酒家孤零零地坐落于山岭之脚,它背靠颠崖,『n』临怪树,前后都是草房,看起来像是世外之居,但西『n』庆和公孙胜却知晓,这荒山野地有这一处,绝对逃不掉黑店的嫌疑。剪径是最普通的,估计还会杀人做成『rou』包子。

    不过西『n』庆和公孙胜都是老江湖了,什么黑店没见过,故而艺高人胆大的他们自是不惧,驾着马便赶到了酒家『n』前。

    两人将马拽在酒家『n』前的怪树上,随即对着酒家便是一嗓子“喂,有人吗?”

    “来喽来喽!”店内传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随后,他的身影也闪了出来。

    只见这汉子头上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布背心,『』着两臂,下面围一条布手巾,生得是赤『sè』虬须『àn』撒,红丝虎眼睁圆!

    中年男人出了『n』,看了看西『n』庆和公孙胜,又看了看两人的马。待看到雪狮白龙马后,中年人的身子一僵,眼中贪婪之意毕『』。

    “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中年汉子笑嘻嘻的问道。

    西『n』庆打量了汉子一眼,随即抱着膀子笑着道“即吃饭,也住店。老板,你家有什么好东西?”

    “店里只有白酒和酱牛『rou』和新鲜的『rou』包子。两位客官,『rou』包子绝对是刚刚出屉的,热乎的,两位客官不妨尝尝?”中年汉子很殷勤,忙介绍道。

    说着便领着西『n』庆和公孙胜进了店。

    西『n』庆和公孙胜挑了个位置坐下来,随即道“老板,尊姓大名啊?能在这荒山野地开店,本领定然不小吧!”

    “哈哈,客官这话严重了,在下只是鲁莽的汉子,开个小店营生,哪能有什么本事?”汉子笑着道“两位客官,不知要些什么?”

    西『n』庆和公孙胜对视了一眼,然后道“上三斤酱牛『rou』,再来一壶好酒。至于『rou』包子,那就来八个尝尝味!”

    “好嘞!客官稍等!”汉子笑着道,随即进了内堂,不一会便端着酒『rou』、白酒、『rou』包子出了来,并摆放在了桌子上。

    西『n』庆倒了一杯酒,发现这白酒有些浑浊,味道也有些酸,一看便知道是劣质酒。随后,西『n』庆把目光放在了『rou』包子上。这『rou』包子果然是刚出笼的,还冒着热气,面『sè』白嫩,一看便让人有食『yu』。但西『n』庆可不敢吃这『rou』包子。这里面的『rou』馅,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呢!

    “客官,快些尝尝『rou』包子啊?凉了就不好吃了!”汉子殷切的说道。

    西『n』庆和公孙胜笑了笑,随即开始吃起了酱牛『rou』,然后喝了些凉白开。『rou』包子和白酒一口没碰。

    看着西『n』庆和公孙胜对着酱牛『rou』大快朵颐,中年汉子的脸『sè』『y』沉了下来。

    “两位,咋不吃白酒和『rou』包子啊?”汉子沉声问道。

    西『n』庆吞下一口酒『rou』,然后摇了摇手指,道“喝酒吃包子的话,我和我兄弟就会变成包子的『rou』馅喽!”

    中年人朝后退了退,然后凶神恶煞的问道“客官,你说什么?莫要诋毁我!”

    西『n』庆推了推酒碗,然后笑着道“诋毁不诋毁你,不是我说的算,而是你敢不敢喝?怎么样?喝了,就是我的错,那我向你道歉,如何?你若是连自家的白酒都不敢喝,让我们如何敢喝?”

    “小子,你在惹怒我!”中年汉子狰狞一笑,随即身子一闪便来到了柜台前,然后拎出了一柄长长的钢叉,然后指着西『n』庆,吼道“小子,你若是老实点,我能让你安心点死,但你偏揭『』我。哼,真是不知好歹。告诉你,我李立在这揭阳岭开黑店,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到向你们这样不怕死。”

    “李立?催命判官?原来就是你啊。呵呵,你想杀我们?你要看清楚,我们是两个人,你是一个人,你难道看不出来是谁占了上风吗?”

    “就凭你们两个?哼,一个小子,一个道士,还占了上风,我呸!”李立哈哈笑着,然后吼道“给我死吧!”

    说吧,钢叉便朝西『n』庆的脖子点去。

    看着钢叉如毒蛇的点了过来,西『n』庆轻笑了一声,随即右手直接打出,如仙鹤一般直接点在了钢叉的头上。刹那间,一股大力打在了钢叉上,让李立的双手陡然一麻,随即满脸的惊骇。

    只简单一击,便让自己的双手发麻,这得是何等修为?怪不得对方把自己当猴耍啊!

    想到这里,李立大惧,立即就松开了钢叉,然后夺『n』而出。西『n』庆一愣,随即起步便追。但李立狡猾,他起身上了山岭,然后进了丛林中,不一会便逃得不知踪影了。

    “靠,跑得太快了吧!”西『n』庆无语骂道,随即起身回了酒家内。

    “,李立这家伙跑得倒是快啊,我还没有注意,就没有了身影。”回到店内,西『n』庆苦笑着对公孙胜说。

    公孙胜呵呵笑着,道“这个李立很聪明,知道打不过就跑,连自己的老窝都不要了。”

    西『n』庆皱了皱眉,随即道“我看没这么简单啊。”

    “这话怎么说?”公孙胜问道。

    西『n』庆道“这店是李立的老窝,他如何能轻而易举的就丢掉?所以我猜,他去找帮手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公孙胜一愣,随即笑着道“那他们就更加倒霉了。”

    “必须更加倒霉!”西『n』庆哈哈大笑。

    随后,西『n』庆和公孙胜继续吃『rou』。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听酒家外传出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西『n』庆笑着道“来了!”

    公孙胜喝了一口水,然后对西『n』庆道“走,咱们出去迎迎!哈哈,老弟,一会动手轻点,别下杀手。李立虽然剪径杀人,但也是被朝廷『bi』的,你就饶他一命,若是能收为己用,也是好的。”

    西『n』庆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罢,便和公孙胜一起出了『n』。两人刚刚走了『n』,便见李立领着一群汉子奔了过来。

    “大哥,就是他们!”看到西『n』庆出了『n』,李立忙对身旁的一个汉子说道。

    那汉子恩了一声,随即对着身旁另外两人,一个带蓝『sè』头巾,一个带红『sè』头巾的男子点了点头,然后朝前一步,走到了西『n』庆的几丈外,然后问道“就是你惹是生非的?”

    西『n』庆看了看说话的汉子,随即笑着道“惹是生非?呵呵,你们兄弟俩,果真是颠倒黑白的人啊。明明是你兄弟想要杀他们,自不量力被我打跑了,却反过来说我惹是生非,真是好笑。怎么,弟弟打不过,就叫来哥哥了;还有其他帮手啊?不妨事,不妨事,你们一起上,如何?”

    “小子,找死是不是?”带蓝『sè』头巾的男子急着,直接吼道“告诉你,这里是江州,是我们的地盘!”

    “小威,住嘴!”汉子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望向了西『n』庆,盯着西『n』庆细细打量。

    如今西『n』庆的脸上粘着麻子,虽然身材魁梧不失神武,但样貌却因为麻子显得很平凡。这一路走下来,巡查的士兵看到西『n』庆的样子,都是扫一眼便带过去。

    “大哥,你看什么呢?”看到自己大哥愣住了,李立很焦急,急忙问道。

    李俊瞪了李立一眼,随即又眯着眼深看了西『n』庆一眼,然后又望向了公孙胜。并不太肯定的问道“刚刚眼拙,多有得罪,这位道长可是公孙胜先生?”

    公孙胜『』了『』小胡子,随即笑着点了点头,道“贫道便是公孙胜!”

    俊和李立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俊一脚便踹在了李立的屁股上,然后道“你个『hun』蛋,抢劫都没有点眼『sè』,连公孙先生都敢抢,真是找死!公孙先生,在下李俊,在这为我弟弟李立的过失道歉,还请公孙先生谅解!”

    公孙胜笑了笑,忙去扶李立,然后对李俊道“呵呵,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啊,再说了,是令弟和我老弟闹得这出,所以还得看我老弟的意见啊!”

    李俊忙对西『n』庆拱手,随即问道“不知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西『n』庆挑了挑眉,道“你都猜到了,为何不敢说?”

    李俊一惊,随即竟然拜了下来,拱手问道“这位兄弟可是义帝少侠?”

    李俊这话一出,刚刚站起来的李立又跪了下来,道“这位兄弟,你。。。”

    西『n』庆呵呵笑着,随即将脸上的麻子擦掉,恢复了曾经的神武,然后忙去扶起了李俊和李立,道“在下西『n』庆,李俊兄弟,李立兄弟快些起来!”

    “靠,真是义帝啊!”那带蓝『sè』头巾的汉子惊叫道,随即也和红『sè』头巾的汉子跪了下来,拱手道“义帝少侠,能在这里见到,真是没有想到,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现在西『n』庆的大名威震大宋,简直就是神人一般。李俊、李立、童威、童猛皆是敬重豪杰之人,如今见到西『n』庆,自是兴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西『n』庆忙去扶起童威、童猛两兄弟,然后笑着道“两位兄弟快快起来,行如此大礼,折杀我也了。公孙大哥都说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看啊,不如进店边喝边聊如何?不过这次李立兄弟可不能拿『ng』汗『yào』参过的酒水喽!”

    李立挠了挠头,讪讪一笑,道“这次打死我也不敢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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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回:出手救村姑

    李立的酒家里,西门庆、公孙胜、李俊、李立,童威、童猛围坐一桌,桌上摆着好酒好肉。

    李俊给西门庆和公孙胜斟满酒,然后一拍李立的后脑勺,道:“还不快给义帝,公孙大哥道歉?”

    李立讪讪笑着,忙站起身来,端着酒碗敬道:“义帝,公孙先生,李立为刚刚失礼之处道歉,还请两位可以原谅在下的过失,不要记恨我啊,呵呵¨”

    西门庆和公孙胜对视一眼,随即也端起酒碗和李立碰了一下,西门庆道:“哈哈,若是记恨你,你现在就早躺在chuáng上了!”

    “义帝说得没错,凭我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和义帝相比!来来来,喝酒喝酒!”李立笑着道。

    随即三人一饮而尽,刚刚的不愉快便消失了。

    这时,李俊问道:“义帝,公孙先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西门庆道:“我们要去信州,正好路过江州来看看,不曾想没到江州府,便遇到了你们,呵呵,¨”

    “那两位可要在这里好好住上几天啊,到时候我再送两位过江,去江州府,如何?”李俊大喜说道。

    “是啊是啊,就留在这里多住几天呗,也不急的一时嘛!也让我能好好招待你们!”李立也忙说道。

    同睑,童威童猛也忙说道。

    公孙胜看着西门庆,问道:“义帝,你意下如何?”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李俊兄弟了!”

    李俊忙道:“义帝这话说的,你能来我家,是我的荣幸岂能是叨扰。我看啊,咱们现在就过揭阳岭去我家,别再这破店呆了!”

    李立无语了,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那么不爱听啊!这虽是破店,但好歹凝聚了我的心血,是不是?”

    西门庆道:“李立兄弟,我劝你别再做剪径生活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今日你遇到我和公孙大哥还好些,但若是遇到其他人,今天你不就危险了?对了,李俊兄弟,你现在和童威、童猛两位兄弟做什么营生,带上李立不可吗?”

    李立面皮一红,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做这营生就不错。哪能经常遇到像义帝这么厉害的人啊。”

    看到李立的变化,西门庆疑huo了问道:“怎么了李俊哈哈大笑,道:“义帝有所不知啊,我和童家两兄弟是做si盐的勾当,要经常在浔阳江上奔走,但李立呢,他是旱鸭子水xg不好,所以便没法干这个行当。”

    “不会水xg?”西门庆念叨了一声,有些不敢置信。常年生活在江边的人,竟然不会水xg,作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古代来说,的确有些奇怪了。

    李立着头嘿嘿笑了,道:“小时候溺过水,所以就怕水了,至今没有学会。”

    “这样啊!”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李俊又问道:“李俊,你说你童氏兄弟一起做si盐营生,那你们的si盐从哪里获得?生意如何?”

    说完,西门庆想起了杨林和白胜这两人去西夏和大宋的边境寻找盐场,至今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听到西门庆的问话,李俊撇了撇嘴,道:“生意不好啊。我们的si盐都是那些看守盐场的士兵中饱si囊拿出来的,然后再卖给我们,有时候他们出的价钱太高,我们赚得太少。奶奶的,这群士兵,领着月钱,还偷盐si卖,这小日子过得,个个都是土财主。”

    “就是!”童威连连点头,道:“我恨不得夺了盐场,自己做老板,嘿嘿”

    “你还是做遇到美女的美梦吧!”李俊笑着道。

    “哈哈”众人也是一番大笑。

    而后,众人喝完酒,便一同过了揭阳岭,然后下了岭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了浔阳江边的揭阳镇。

    进了镇,一行走了好一会,便来到了李家庄。拜见了李老太爷后,众人又聊了许久,到了深夜众人便回了房间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早晨,西门庆早早的起chuáng,穿戴好后,便提着方天画戟出了李家庄,寻了一片树林开始修炼。

    修为精进到了大武师巅峰,短时间内西门庆别想再进阶,但是修炼便是不进则退的活,所以西门庆不能放下,必须每日修炼,打熬身子。

    修炼至半,突然便听树林外传来女子呼喊声。西门庆顿时一惊,随即提着方天画戟便出了树林,顺着声音追了上去。

    便见一条小道上,五个小流氓似的混混正拦着一村姑,出言调戏着。村姑畏畏缩缩,哀求着。

    但是她越求饶,小混混越得意,便见为首的小流氓伸手便要去抓村姑的xiong。

    西门庆最看不惯的便是调戏良家fu女。于是立即便是一声大喝:“畜生,我看你敢?”

    那流氓的动作戛然而止,随即艚头看向了西门庆,然后冷笑道:“呦,来了个逞强的啊,想英维救美,啧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弟兄们,废了他,然后咱们再陪美女乐呵乐呵啊!”

    这些人都是揭阳镇的混子,除了畏惧李家兄弟,童家兄弟以及那几位恶霸外,就没有怕得主了。他们没见到西门庆,便以为西门庆是个愣头青,故而才敢如此嚣张。

    看着五个小流氓围了上来,西门庆顺手将方天画戟插入了地上,随即提着双拳便是打去。

    五个小流氓只感觉眼前一闪,距离好几丈外的西门庆便闪到了身前,并且在五人目瞪口呆下,拳头便飞了过来。

    唰唰,¨五个小流氓倒飞出去,然后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哀嚎着。

    西门庆拍了拍手掌,然后走到村姑面前,道:“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村姑连连点头拜谢“谢谢英雄救命之恩,谢谢!”

    村姑长得很清秀,此时脸sè有些发白,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西门庆道:“不用客气,下次再出门的时候小心点!”

    “谢谢恩公!”村姑连连点头,随即忙拿着菜篮子走了。

    西门庆拔出方天画戟,然后瞪了地上的小流氓一眼后,这才大摇大摆的朝着李家庄走去。

    待西门庆离开,地上的小流氓们才勉强起身。

    “大哥,这人太厉害啊,我怎么没见过啊?奶奶的,咱们这次吃了大亏,必须找回场子,不然咱们揭阳镇五鼠岂不丢人了?!”

    “就是,必须找回场子。只是,揭阳镇里什么时候来了这等人物?大哥,咱们怎么报仇?”

    “大哥,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都给我闭嘴!这人我好像见到,让我好好想想,让我想想在哪里见过”

    教训小流氓,英雄就村姑,对西门庆来说只是饭后茶点,回到李家庄的时候就给忘了。

    回了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西门庆才来到了李家庄的客厅。

    为了招待西门庆和公孙胜,李俊和童威、童猛都没有出船,而是留在家中。看到西门庆进了厅,众人忙起身迎了上来。

    “义帝,睡得还习惯吗?”李俊笑着问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着道:“就和自个家一样,呵呵,多谢李俊小哥的招待!”

    “这样我便放心了,我还怕照顾不周了。义帝,今天天sè不错,我不如带你和公孙先生上江上走走,咱们垂钓,烤鱼,如何啊?”李俊问道。

    西门庆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道:“行,我没意见,公孙大哥你看如何?”

    公孙胜道:“早就听闻浔阳江的风景好,今天正好去欣赏一番。”

    李俊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如何?童威,你先行一步去准备船只,我和义帝,公孙先生马上就到。李立,你去准备烧烤用的工具!”

    李立苦着脸,道:“不如去歇阳岭打猎吧,去什么浔阳江啊,都是水,有什么好玩的!”

    李俊瞪了李立一眼,笑着道:“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没人拦着你!哈哈”

    说罢,引着西门庆和公孙胜出了府,朝着浔阳江走去。

    来到浔阳江边,但见浔阳江上一片碧青,上下天光一片清透,远方似乎相合。一眼望去,江上烟bo浩渺,飞鸟轻鸣。有几叶小舟摇曳呼号,叫喝连连。水bo当当,如天音,煞是悦耳。水清可见游鱼,跃起之时溅起浪huā朵朵,极其的自然。

    此情此景,让西门庆心xiong旷达,很是舒坦。

    “和前世的垃圾环境相比,这才是自然啊!”西门庆忍不住的赞道。

    身旁的李俊好奇的问道:“义帝,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随口一说而已!对了李俊兄弟,船在哪里?”西门庆四处望了望,江边周遭并没有小舟,只有江内位置,才有不少的捕鱼小舟游dàng。

    “哈哈,那不是吗?”李俊爽朗一笑,随即随着不远处一片芦苇说道。

    “那是?”西门庆一愣,随即仔细一大量,才发现果然是如此。原来是小舟的四周布置上了芦苇,和周围的芦苇一参合,起到了很好的隐蔽作用,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

    李俊解释道:“贩卖si盐太危险,为了安全,所以便将小舟装扮了起来。童威,童猛,别玩了,快把船驶过来,把芦苇都扔掉!”

    “好嘞!”便听芦苇中传来两声应声,随即便出了童威,童猛的声音。

    两人把船四周的芦苇拿了下来,这才划着船来到了岸边。!。

    第285回:浔阳江上有三霸

    童威和童猛划,了两艘船停靠了岸,随即西门庆、李俊上了童威的小…

    船,公孙胜和李立上了童猛的小船,而后,童威、童猛划着小船,慢悠悠地驶向了江〖中〗央。

    小船优哉游哉的划着,dàng着清水层层泛起,化为个个涟漪。威风乍过,泛起一抹清新之气,让船上的西门庆忍不住的多吸两口。

    船缓缓来到了江中,随即停了下来。

    童威和童猛拿出准备的竹竿,然后递给了李俊和西门庆及公孙胜,并笑着道:“给,咱们比比,看今天谁先钓到大鱼!哈哈李立,你就准备鱼架和炭火,准备烤鱼啊!”

    李立撇了撇嘴,随即看了看四周的江水,然后点了点头。

    西门庆接过鱼竿,发现鱼线乃是用蚕丝所拧制成,很牢固。鱼钩则是用骨头磨成的,很锋利。

    西门庆取了一个小蚯蚓挂在了鱼钩上,随即一一甩杆,抛到了江中。

    李俊正在挂鱼饵,看到西门庆早就开始钓鱼了,他一怔,随即笑着道:“义帝动作很快啊,一看便知道是钓鱼能手。童猛,你遇到对手了!”童猛也抛出了鱼钩,于是笑着道:“每次和你这么弱的人比,都是我赢,着实没点意思,现在遇到了义帝这样的高手,哈哈,我能好好钓鱼了!”

    西门庆忙摆手,道:“我可不是钓鱼高手,这钓鱼嘛,讲究的是愿者上钩。咦?哈哈,上钩了,上钩了!”西门还没说完,便见鱼线上的芦苇也拉入了水中,西门庆大喜,随即双手猛地一提鱼竿,顿时一股大力从水中传了出来。

    “靠,看起来不小啊1”李立叫道,紧紧抓着船,探着头望着水里。

    西门庆慢慢移着鱼竿,让水中的鱼四处挣扎,待鱼的力气没了,动静小了,西门庆才慢慢提起了鱼竿。

    “师!”一只三斤多重的鲢鱼被提了出来,西门庆抓起鱼鳃,对着李俊、公孙胜等人摆了摆手,得意说道:“哈哈,看来我的这只鱼愿者上钩了!”“还说自己不是高手!”童猛笑着的说道。

    西门庆嘿嘿笑着道:“低调,低调,我比较低调!李立,交给你了!”说完,西门庆将鱼扔进了李立的身边。

    李立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起了链鱼,随即哼道:“我水xg不好,但做鱼的手段绝对是所有人的第一,看好喽1”说着,手中的匕首已经动了起来,飞舞利索,同时那鱼鳞纷纷而下,如下雨一般,极其的利索,不到一会功夫,整只鲢鱼便被去鳞,开膛破腹,除腮了,然后李立在鱼上涂满了作料、香料以及油脂。然后李立又再铜盆内点起了炭火,将鱼插入了事先准备好的鱼架上,开始放在火上烧烤。

    不一会功夫,烤鱼的香气便散发了出来。

    同时,童猛也钓上了一只五斤中的大黑鱼!也交给了李立处理。

    带蚯鱼和大黑鱼烤好,众人便靠在船上,一手拿着鱼竿悠哉钓鱼,一手拿着烤鱼,咬上两口。周遭是一片碧蓝的江水,耳畔是徐徐而过的清风,如此良辰美景,绝对爽快。

    不过西门庆却有些觉得可惜了。这种美景,若是有几位美女陪同,一个捏tui,一个敲背,还有一个伺候自己,那这感觉,啧啧,才叫一个爽快啊。

    就在几人喝酒吃鱼谈天说地的时候,不远处驶来了三艘小船。看着那小船,李俊顿时笑了,随即忙对西门庆和公孙胜道:“义帝,公孙胜,来了个朋友,过会给你介绍介绍?”西门庆转头看向了驶来的小船,点了的点头,道:“是谁啊?”李立撇了撇嘴,道:“浔阳江上有三霸,这来的,便是第二霸和第三霸!”“哦?这我可要好好认识认识了1”西门庆眉头一挑,笑着说道。

    这时,那三艘小船也驶了过来。

    “小俊,伞天怎么没出船啊?还在这里烤鱼,啧啧,好自在啊!”

    说话的男人三十多岁,长脸大眼,长相有些峥嵘,长长的头发略微泛着红。

    “是啊,李俊大哥今日倒是清闲。咦?这不是李立吗?你怎么也上船来了?哈哈,不怕掉进河里被小鱼咬屁股啊?啊哈哈”这说话的男子也三十多岁,麻子脸,牛鼻子,一双眼睛擒着傲,一看便知道是惹是生非的主。

    旁边船上的男子二十多岁,容貌和他差不多,应该是此人的弟弟。

    听到男子的讥讽,李立顿时不爽了,骂道:“穆弘,闭上你的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称当哑巴俄上不上船关你屁事,你坐得了主吗?

    回家喂孩子去!”

    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今个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李立哼道:“我不能在义帝面前坠了名头,哼哼!所以,今天我不会让你的!”看着李立较劲的模样,李俊摇头苦笑。随即对穆弘道:“穆弘,这位是义帝西门庆,这位是公孙胜,你不是一直想见见他们呢,现在就在眼前了!”“义帝?”穆弘瞪了一眼还没说话,身旁的弟弟穆春已经惊呼叫道了。

    穆弘打量了西门庆一眼,似乎也被西门庆的年轻打击到了。但还是拱手问道:“在下穆弘,便见义帝少侠和公孙先生!”

    西门庆忙回礼,笑着道:“早敬仰没遮拦穆弘,今日得见,实属幸事!”公孙胜也行了一礼。

    这时,另一男子也拱手说道:“在下张横,拜见义帝,公孙先生!”西门庆一怔,随即深深打量了张横”眼。张横可是水中的猛将啊,和弟弟张顺,简直就是水中的两条蛟龙,若是能招揽到他们,那粱山的水军就幸福了。

    “你便是船火儿张横,今日得见,幸会,幸会!”西门庆忙回道。

    张横问道:“义帝在东京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为何没回粱山坐镇,而是来了江州?”

    “是啊!”穆弘也点头问道。

    西门庆笑着道:“我要去信州找师傅,所以路过江州来看看。呵呵,不曾想刚刚到江州,便遇到了诸位兄弟,真是上天的缘分啊!”“确实是缘分,若不是缘分,我等就残废了,哈哈!”李俊调侃说着,随即,李立、童威、童猛也哈哈大笑起来。

    穆弘和穆春、张横面面相觑,随即忙问道:“这是何意?快快说来快快说来!”随即李俊便把揭阳岭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待听到李立拿着钢叉没在西门庆手下走上一招后,张横和穆弘、穆春都惊住了。李立的武艺虽然没有他们好,但他们要想制服李立,也得耗费很大的力气,更何况是拿着武艺的李立。但西门庆呢?只一招便打败了李立,这份本领,可不是他们三人能抗衡的。

    穆弘心里佩服西门庆,但也生出了比试的念头。

    随即便拱手道:“义帝武艺高强,不知可否比试一下?”

    西门庆顿时意动了。想要这些人佩服你,敬服你,不仅仅需要名声,还需要大本领。现在有了机会展现自己的本领,西门庆自然乐意。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便站在船上对一掌,如何?”

    穆弘tiǎn了tiǎn舌头,道:“好!”说着,便将船划到了西门庆的身旁,紧挨着西门庆身旁。

    随即穆弘一抱拳,道:“义帝,请!”说完,穆弘深吸一口气,右拳收于腹部,力道集于拳,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