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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阿诚脸又有些红了,但仍故作高傲的长官姿态,说:「准奏。」

    翌日明楼醒来,阿诚已经叫好客房服务,把早餐都准备好了。

    礼查饭店的老板是英国人,这里许多文化也都是英式作风,就连早餐也不例外。

    牛油吐司配上烤蕃茄、香肠、培根、炒蛋、蘑菇和焗豆子,标准的英式早餐组合。

    阿诚点了三份,其中两份放在托盘上。他看着明楼说:「你端去和汪曼春一起吃吧。」

    「我明楼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媳妇一声不吭就替我把杂事都办妥了。」明楼笑道。

    「谁是你媳妇了?」阿诚故意瞇起眼,嘴角扯成一直线。

    「好好好,我才是。」明楼揽住阿诚的肩,在他脸上偷得一个香吻,说:「我才是你媳妇。」

    「谁要你这种媳妇?」阿诚故意咕哝,抱怨道:「不会做饭又贪懒睡晚的。」

    「只有像你这样好心的男人,才会收我这种媳妇。」明楼端起早餐,临走前仍不忘贫嘴。

    阿诚笑了笑,不和他继续说下去,替明楼开门,把他送了出去。

    明楼只走几步就回到原来房间,一打开门就见汪曼春刚醒来,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茫然。

    「师哥?」汪曼春看着明楼,一脸困惑,问:「我这是怎么了?天亮了?」

    「是呀,没想到昨天的兰姆酒后劲如此之强,咱俩都醉倒在沙发了,白白浪费一张好床。」明楼笑说着。最后一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让汪曼春听得脸色羞红。

    明楼似是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把早餐端到汪曼春面前,一边张罗着,一边说:「昨晚没吃东西,现在肯定饿了吧?我刚去弄了些早餐,快来尝尝。」

    汪曼春点头,笑说:「谢谢师哥,你对我真好。」

    「那是自然,我不疼妳,疼谁呢?」明楼微微笑道。说起谎来依旧面不改色,铿锵有力。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楼诚好久没同框了,一同框就发糖~我也真是被甜得不要不要

    虽说明长官貌似有点怕岳父大人,但还是实力讨亲亲抱抱嘉奖令呀~

    忽然觉得心疼汪曼春一秒钟~

    第67章 汪处长的替代品

    明台跟林参谋的交易已过五天五夜,明楼每日下午都固定去76号探望明台,看汪曼春对他一点一滴的折磨,明楼痛恨在心,面上却只能装作淡淡的。

    汪曼春见明楼对自己的刑求并无异议,便是毫无顾忌地对付明台。

    在明楼和阿诚的安排下,明台这条≈quot;为钱送货≈quot;的人证物证可说是准备齐全。

    明台的说词一直都是同一套,无论汪曼春怎么打他,浸他冷水,甚至在伤口上撒盐,他都坚持自己不是抗日者;坚持自己因迷恋一个名为锦瑟的舞女而需要大笔的钱。

    为此,汪曼春特地去烟花间查核,还真见到那个叫做锦瑟的舞女,她被众多男子围绕,举手投足间妖娆冶艳。她的舞票贵得吓人,却总被抢购一空。

    汪曼春找了锦瑟来问话,问她是否认识明台。

    她笑嘻嘻说:「就是长得很俊俏的明家小少爷嘛!他时常来捧我的场,我很喜欢他,因为他为人直爽,出手大方。」

    锦瑟,也就是于曼丽,她恨不得剐了眼前这个汪曼春,但为救明台,她只能压下心中所有杀意,使出浑身解数,配合演出一场富家公子爱上舞女的戏码。

    汪曼春皱着眉,一向疑心病重的她,见了锦瑟竟查不出丝毫破绽,因为这锦瑟一看就真是个风尘女子的模样,连眼底都闪烁着狐媚。

    她闻到锦瑟身上的明家香,直觉锦瑟和明台关系匪浅,因此对明台的供词也有些信以为真。

    汪曼春是个极度自负的女人,既然对明镜有着不共戴天的恨意,便是借题发挥得透彻,明台被她攥在手里,倒剩下三分为工作,其他七分都是为私仇。

    现在,除了明台交易的上线之外,整个事件来龙去脉都已经核实得差不多。

    阴暗湿冷的地牢里,汪曼春将手中的皮鞭浸泡在盐水,提起来对着明台的背又是一抽,明台哇哇叫骂,一贯的内容都是:「汪曼春妳没人性!难怪长得越来越丑!」或者是:「汪曼春,妳这样乱用私刑,等我出去,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妳的!」

    「你大哥?若他真不放过我,你又为何还会在这里?」汪曼春轻蔑一笑,说:「你到底招不招,你的上线是谁?」

    「就是在烟花间玩的时候认识的,他说他是周氏企业的三少爷呀!」

    「你胡说,周氏企业根本没有三少爷。」汪曼春对着明台又是一鞭。

    明台鬼吼鬼叫:「那我就是被骗了嘛!我特么也太倒霉了,钱没拿到,还被关在这种鬼地方,不给饭吃、不给觉睡,像狗一样被打被骂,还给不给人尊严啦?我可是明少爷!」。

    汪曼春见他就是个纨裤子弟,全无抗日分子的凶狠狡诈,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但他身上有一股让人意外的坚持,受刑整整五天居然还挺得住,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这倒让汪曼春有些警觉,心底仍是认定明台背景不单纯。

    她揉了揉额头,交代旁边看守员说:「不准给他午饭吃,水也不准喝。」

    「饿死我对妳有什么好处?我是无辜的,要是我饿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妳」

    汪曼春走出地牢,明台的怒骂声随之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她身后。

    南田洋子来到新政府办公厅参加经济会议,明楼偕同经济司干部,以及其他经济学者,一同研拟关于上海与周边城市的工商贸易政策。

    会议中,明楼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南田洋子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他的头痛病又发作。眼看时间差不多,会议也已有了定论,南田洋子便宣布散会。

    明楼回到办公室稍作歇息,南田洋子便把阿诚找到一旁会客室谈话。

    「阿诚先生,明台的事情调查得如何了?上次你说要去明台房间搜查,有查到什么可疑物品吗?」南田洋子对这件事显然非常关心。

    「确实有点可疑,明台衣柜底层居然有把枪,而且还有一些零件,看起来像地下电台专用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细看,家里的佣人随时都像在监视我似的,我要翻箱倒柜还得躲着她。」阿诚故意把责任推给桂姨,一脸惋惜着没能查到更明确线索的表情。

    南田洋子看着阿诚,突然问:「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汪处长和明楼先生过去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听到这问话,阿诚知道是桂姨这几天在南田旁边的闲言碎语起了作用。

    「他们至今一直都是恋人。」阿诚略为沉吟,然后说:「其实也不怕让南田课长您知道,当年明董事长反对他们来往,他们表面上分开了,私底下却还藕断丝连。」

    「喔?可是我听说,其实你和明先生」南田洋子话故意说一半,神情有些暧昧。

    闻言,阿诚表现得一副坦荡的样子,说:「我想,什么都瞒不过南田课长。是,在巴黎的时候,明先生确实与我有过一段关系,可我充其量就是汪处长的替代品罢了,不代表什么。」

    南田洋子没想到阿诚会把话挑明,表情显得有些讶异。

    「但你是个男人。」

    「您的祖国在过去对于小姓之事也是常见的,应该不至于大惊小怪。况且我十岁就在明家为奴,主人要的东西,我有什么权利拒绝?」

    南田洋子看着阿诚,笑说:「我就是喜欢阿诚先生这样,说话不拐弯抹角,咱们谈事情就方便许多。那汪处长和明先生现在确实还在一起了?」

    「我今天正想来向您报告此事,没想到您倒先问起我。」阿诚从外套暗袋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上头有两个不同的场景,一是明镜到76号兴师问罪那天拍的,明镜走后,汪曼春和明楼在雨中,两人紧紧相拥。另一个场景是礼查饭店,汪曼春挽着明楼的手,两人看似亲昵的在柜台拿房间钥匙。

    南田洋子盯着照片,想起孤狼才回报过她,明家这几天风平浪静,一点都不像小少爷被抓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认定他一定会平安归来,就连明镜也毫无反应。

    她怀疑汪曼春抓明台只是做做样子,她一心想嫁入明家,根本不可能真得罪未来的夫家。如果照阿诚所说,明台确实有可疑之处,那以76号的手段,又怎可能五天五夜还吐不出半点有用的口供?

    南田洋子皱着眉,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说,我怀疑明台是抗日分子,可是汪曼春对明楼余情未了,她不会得罪明楼的。您想,进了76号五天,怎么可能那么嘴硬?除非汪曼春一再手下留情。我认为,明楼与汪曼春一定会想办法帮明台脱罪的。」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明家不是你的恩人吗?」南田洋子挑眉问道。

    「是,但他们自诩是恩人,就对我为所欲为,那也罢了,我就是个仆人,又能如何?可我儿时被养母虐待,他们居然像没事一样,同意让那女人回归明家继续帮佣,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我想让明镜和明楼尝尝痛苦的滋味,如果明台被证实是抗日分子,那他们绝对痛不欲生。」阿诚说着这段话,虽是蒙骗南田洋子的用词,但当中确实也有他个人情绪存在,因此阿诚说起来格外的有真实感。

    「这么说来,阿诚先生是准备与我合作了?」

    阿诚点点头,说:「南田课长有句话深得我心,您说过,凭我的能耐,要在新政府谋得一官半职不是难事,我缺的只是一个机会。」阿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说:「我并不想一直依附明楼,所以才积极与您合作,明台涉有抗日重嫌,决不能姑息,若能证实汪曼春和明楼包庇,我希望您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把汪曼春拉下台后,让我加入特高课,做军事情报主任。」

    闻言,南田洋子微微一笑。阿诚这样狮子大开口,一下连跳两级的要求,倒是让她安心许多,既然敢讨赏讨到帝国门口,就表示真心想为帝国效力。

    「好,到时我负责批条子。」南田洋子爽快答应,说:「我现在就去76号一趟,看看汪曼春到底是不是真对明台手下留情。」

    「明楼每天这时间都会去76号看望明台,我送您一起去,您正好亲自观察他们两个。」

    南田洋子点头同意。

    阿诚和南田洋子一同来到明楼的办公室,发现明楼显然十分不舒服。

    「先生,怎么了?头还疼吗?」阿诚走上前关切。

    他背着南田洋子,向明楼眨眼打了个暗号。

    明楼见状,面不改色说:「这毛病真是要命,吃了药也不见好。阿诚,今天我就不去76号了,不过还是麻烦你替我跑一趟,关照一下明台,以免大姐到时怪罪于我。」

    「是。」阿诚恭顺回答,又说:「南田课长正好也要去76号,我顺道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