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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间办公室里杨父双手抱握低头叹气,从现场女儿家到警局老人脸上的沟壑像是突然深了许多,没有了相濡以沫的老伴儿没有了贴心孝顺的女儿世上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小凌这段时间心情特别低沉我担心她就常常给她打电话,昨天一整天都没联系上我就纳闷儿啊我真是”杨父低头抖动着肩膀好一会儿才平息了情绪。

    “我女婿的事你们该知道,说实话我是断然不相信的也盼着政府能早日给个交代,可私心里我得为女儿打算,她妈妈走了小凌受的打击比我还大整日价浑浑噩噩,她在意她妈妈手里的那张照片也和胡家的姑娘来问过我以前的事,我搪塞过去了,一是她们的说法太离谱我建议她们最好报案让警察帮忙查查是不是得罪了人,二是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实在实在不太光彩,都是老一辈人即使去了也总希望能保住脸面,是,我知道,就算事发时我在外地可回来总会多少听说一些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支在脸侧将目光从杨父移到桌上一叠资料上陈修城心里暗自琢磨,从胡雪晴来报案到现在整件事情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三年前的照片都能爆出来可见两家人早就被盯上了,光不光彩的既然出了人命那就从头捋一捋吧。

    他让梁子伟先和杨父谈着自己起身出了办公室。

    “你那儿怎么样?”

    万俟离被叫出来两人到了楼梯的拐角,“能怎么样啊,人都吓傻了。”

    陈修城伸手在万俟离微微嘟起的嘴角抹了一下又觉得不过瘾似得捧起那人的脸将肉肉的嘴唇含住,万俟离本以为出来是交流案情的怎么交流起感情来了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推拒,“唔,干嘛,”这可是单位随时都会有人过来,陈修城是不是吃错药了?

    陈修城原也没太用力顺着他的力道就靠到对面的栏杆上不过‘爪子’又上去了,“颜色真漂亮,用什么牌子的?”

    万俟离撩开他的手指蹭了蹭嘴边残留的津液,“去,不要瞎摸,进口的老贵了。你到底叫我干什么啊?”

    “走吧,去听杨老爷子讲那过去的故事。”陈修城拖着长音很是轻挑的在爱人屁股上摸了一把甩开长腿走了。

    吃错药了,万俟离对着前面人的背影放出一个手刀,“咔,回去再削你。”

    90年代中末期许多大型的国有工厂都显示出了衰退的迹象,可吃惯公家饭还指望着退休后后辈接班自己拿着养老金颐养天年的工人们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他们觉得一些传言都是空穴来风偌大的厂子那么多设备能说不干就不干吗?

    与县里其它的中小型厂子比起来说农机厂规模最大确实扛风险能力要强许多,即使这样赵厂长的办公桌上还是放着几大张裁员名单而此时他手中的‘判官笔’就决定着许多基层工人的命运。

    几声听似犹豫的敲门声让奋笔疾书的赵厂长抬起头来,不大的眼睛了立刻充满玩味,时值中午办公区尤其是厂长室里都静悄悄的突然一阵压抑的低叫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随着巨/大的事物进入女人抓紧窗帘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脚趾因为男人疯狂的动作抽搐张开每一次都如同酷刑般难熬,男人小心的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印记却疯狂折磨她柔嫩的私??处,听说体/内的东西是赵坤出国时带回来的,初次拿出来用在她身上时她差点疯了,那个模型有小孩儿手臂粗还是黢黑色的,姓赵的竟让她亲眼看着那个东西cha进自己。

    整整两个小时的折磨后王燕玲才满脸冷汗扶着墙壁从办公室蹒跚出来,他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孩子不能回那个穷山沟里

    杨父近一个小时的讲述里万俟离总结了一下中心思想:何家是外地人难免被人排外拿捏,三个家庭的生活并不像胡雪晴她们看到的那么美好,何母王燕玲很漂亮为了保住和丈夫两人的‘铁饭碗’与厂长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这件丑事到他们离开也没有大规模的为外人所知。

    而问到为什么他们两家接连出事并且牵扯到十几年前的事情时杨父就说不清楚了,他毕竟不是当时的亲历者,只说何家搬走之后老伴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烦躁易怒,他工作忙平时和家里沟通就不多,就这些还是事情过去许久老伴儿在枕边给他零碎念叨的。

    ☆、第六十八章 鬼泣

    六十八

    晚上欧阳湛打来电话,他见到罗敬了,和陈修城说话的时候还挺正经电话一转到万俟离手上那人马上就换了腔调,只听他一会儿哀伤悲怆一会儿义愤填膺展露妖孽本性毫无负担,陈修城洗完澡热好晚饭见万俟离还举着电话一脸的生无可恋,勾勾手指将电话要过来利索挂断,“欧阳湛早晚活成老妖精,你少跟他凑队儿,过来吃饭了。”

    万俟离大笑着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扑到陈修城背上,“娘子莫醋,为夫最爱的还是你啊。”

    当晚万俟离就为那声‘娘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陈修城从不可说的渠道弄到了一种药丸早就想试试,可平时看小家伙在床上很放得开,两人某项运动十分和谐也用不上那些助兴的东西,可今天他想试试。

    万俟离后悔死了,陈修城趁他意乱qg迷将一颗冰凉的东西推进去时他就知道要坏事,大刀阔斧做完两次了里面还是一股股的酥麻瘙痒,看见身下那根让他遭罪的巨gen就眼冒绿光,“你,是不是在网上瞎买三无产品了!恩唔难受死我了。”

    “小离乖,罗敬给虽然是三无产品,不过由欧阳医生亲身体验,据说临床效果十分不错质量尽管放心,来,娘子,再叫浪点儿老公就好好伺候你,恩?”陈修城压在他身上磨蹭就是过门不入,生看着亲宝浑身粉红扭动翻滚,直到应了他叫出那些平时打死都出不了口的荤话才施了恩泽。

    上次是欧阳湛这次是罗敬,这两口子就是来克他的!万俟离一边被顶弄的迷迷瞪瞪一边将二人划入断交国名单。

    “阿嚏!阿嚏!嘶唔”

    欧阳湛吓了一跳赶忙抬起头查看胸膛上的伤口有没有崩开,“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艹!谁特么这时候想老子,罗敬吸吸鼻子搂过欧阳湛在脑门上嘬了一口后又将人往身下按去,“没事。”

    明明人伤得那么重为什么这个东西还精神抖擞的?!怪不的叫你fen身!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的伤口不宜情绪波动,”腮帮子好酸啊

    罗阎煞十分霸气的挺了挺腰腹,“不碍事,你继续。”

    欧阳湛:≈ap; 妈哒

    昨晚一战全军覆没,万俟离气极败坏不搭理陈修城落下座椅安心补眠,此时他们正在去往原阳县的路上,无论是杨凌还是胡晴雪她们在彭海的社会关系都找不出任何漏洞,那就只好从源头挖起了,首先找到的就是那个曾经接到过何家信件的李久丰的妈妈。

    李久丰人就在彭海,而且巧就巧在正好和薛致远一个公司上班,对的,就是在追队里小嫩草的薛大爷家的小儿子,薛致远正苦于和姚窕没有新进展无意间听她打电话提到这个名字,于是灵机一动,本来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试着帮帮忙结果还真让他撞对了,姚窕激动之余奉上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薛哥哥高冷地接受了谢意:啧,美人计什么的太烦人了(≈ap;)

    到了一处加油站陈修城下去加油顺便买些水路上备用,万俟离翻了个身调整睡姿,正呲牙咧嘴挪动饱受摧残的屁股时手机响了,加油站内不能接听电话他支着身子从车里下来走到站外的花池旁边,“喂?哪位?”

    电话号码没见过他等着对方自报家门,可那头迟迟没有回应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是不是打错了?万俟离喂喂了两声正想挂断一句柔柔带着轻叹的话让他愣在当场,猛地他抬头看向天上明晃晃的大太阳,没缺半拉啊?

    “我回国了在彭海,刚刚和你爸爸恩,小离我们见个面好吗?妈妈很想你。”

    十三年没见的妈妈说想他?没有电视情节中的冷嘲质问,更没有意想中的泪流满面问此时万俟离只想捶腿大笑。

    “干嘛呢?你这什么表情?”陈修城拿着两瓶罐装咖啡低头看万俟离要笑不笑肌肉抽动的怪样子,随后看到他手里的电话,“谁的电话?”

    万俟离将手机抛起来再接住,“说了你都不能信,我妈!怎么样?是不是很惊悚?”

    “万俟离,”陈修城用饮料罐顶住万俟离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不想笑就别笑,其他的谁都不重要,我最爱你。”

    嗵,万俟离明显感觉到心脏从胸骨左侧猛跳到喉咙再跌回去的运动轨迹,“你这是把油加车里了,还是自己喝了?”

    “恩?”

    “油嘴滑舌的,”万俟离不自在的晃晃肩膀可上挑的嘴角怎么也拉不下来,“快点快点该走了,人家还等着呢。”

    “难道我从没说过‘我爱你’吗?”

    万俟离甩他的手一股劲儿的往车里钻,“大老爷们谁整天爱呀不爱的,你别拽着我。”

    害羞了,陈修城心情大好绕个弯儿坐进了驾驶室,“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车子驶出加油站,而万俟离在和身边的男人上过n次床之后又有了惊人的发现---这人居然会唱歌?!这人居然唱的很不错!!

    李久丰的妈妈也姓李,李阿姨对于警方的突然造访很是局促了一会儿,不过不得不说陈修城和万俟离相貌起到了决定性的缓冲作用,凡是妈妈谁不喜欢漂亮英俊的孩子。

    桌上很快摆满了各色水果和茶饮,两人的客气推脱也没消磨李阿姨的热情,接下来就是打开话匣子了。

    “哎呀,要说这燕玲儿真是个命苦的,她不是原阳县人也不是玉林那边的人,何庆国才是玉林的,我只是听她提起过一个叫上饶的地方,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人了她十七岁时就招工来了农机厂上班,后来一个车工师傅介绍她和何庆国认识结了婚,”李阿姨时不时停下回忆,从她口中讲出的往事浸染着浓浓的年代感,“跟你们年轻小伙子我也没法说,那个姓赵的就是个畜生,呸!他连牲口都不如,你们是找对人了,胡家和杨家虽然住得近可其实燕玲和我关系最好,她家那口子,哎呦那叫一个闷头啊就知道卖傻力气,空长着一副俊俏壳子人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又是外地人整天价就受人气,你们猜怎么着?他回家就朝燕玲抹泪儿,燕玲心疼啊只能她出头到处去圆算关系,一来二去就让那个王八蛋惦记上了,唉”

    “该是孩子们八九岁的时候吧,那年冬天快过年了她跑到我家来脸色煞白,刚好我家那口子带着孩子去奶奶家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就看她走路不对劲儿就问她咋啦,结果她把我拽到卫生间脱下棉裤,我的老天啊里面全是血,不行不行,现在我想起来还犯怵呢,她哆嗦了半天才说是姓赵的弄的你看我都没法儿说,你们明白就行。”

    陈修城点点头表示理解,“您刚刚提到胡家和杨家,那当年王燕玲全家突然离开和这两家有关系吗?或者说三家有什么矛盾没有?”

    “我也没想到她们两家如今会弄成这个样子,说了半天这跟燕玲有什么关系啊?他们都走十好几年了?”

    万俟离看了陈修城一眼将话接过来,“因为在破案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好像和何家有牵扯,当然只是排查,这才找您帮忙的,您这儿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往别的方向努力您说是吗。”

    李阿姨爽利的摆摆手,“你们那些个程序啊我也不懂,和他们有没有关系我感觉,这只是我的感觉啊,事情应该是先坏在了胡家,因为当时太突然了我都懵了呢,后来才琢磨过味儿来。”

    “当时出了什么事?您详细说说呗。”

    陈修城发誓他真的没在万俟离眼中看到八卦的光芒。

    “我家那口子曾经和我说过他撞见了赵厂长和胡力元(胡雪晴的父亲)偷摸吵架,我当时没当回事儿,后来燕玲和赵王八的事被捅出来我才突然想起他说的好像是胡力元偷偷看见了什么,而且何家走时间不长姓胡的就当上了科长,你们想想,肯定是拿两个人那档子事儿当把柄要挟了呗。”

    “您的意思是说胡力元撞见了赵厂长和王燕玲的□□然后以此为把柄,赵厂长为了不让事态扩大逼走何家人,而胡力元顺利升职是吗?”

    李阿姨点点头,“大概是这样,而且按他们争吵的内容来看姓胡的也是个龌龊货,经常扒着办公室的窗户缝偷看,臭不要脸的。”

    “那杨家又做了什么?”

    “杨家啊,杨家那个老娘们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厉害人物,她和胡家关系是真好自然也就知道了呗,明里不说什么可事情被捅出来她的‘功劳’头一份,就是她往工会写检举信的后来被姓赵的扣下了,这才牵扯出后边儿一堆事。”

    说到这儿陈修城就问起了那封信,李阿姨说信早就丢了不过内容她记得,王燕玲说在老家什么都不适应孩子也没地方上学还得了病,钱都花完了,求她周转一些以后再还给她。

    “那她还了吗?”

    “没有,从那儿就断了联系再说我也没想让她还,知道他们必然过得辛苦却没想到会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唉,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推却了李阿姨留晚饭的好意两人在县城里找了家不错的酒店解决食宿问题,这次行程算是将事情的脉络了解了大概,正吃饭的时候梁子伟打来电话他们杨凌家里发现了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而刚巧胡雪晴家也备有类似药品,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他们准备进行追踪。

    陈修城决定先不回去,第二天两人按照李阿姨提供的一些联系方式辗转找到赵厂长的侄子时意外得知赵厂长在三年前就因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具体情况那个侄子说不清楚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叔叔时人消瘦了许多精神很不好,他还劝叔叔去医院检查一下结果没两天就接到叔叔去世的消息。

    三年前?胡雪晴的父亲不是三年前出的车祸吗?

    施暴的赵厂长、偷窥要挟的胡力元、写检举信捅破丑事的杨母、杨家唯一的女儿杨凌,万俟离对着陈修城啧啧称奇,“哎呀妈,一条线下来活脱脱一出连环杀人案啊!”

    “还是慎重些好,我们去趟赵家。”

    夜了,雾翳中梦魇伸出触角轻碰熟睡的人儿

    “爸爸!爸爸!!”翻滚炽烈的熔炉里男人细弱的手臂最后沉下,‘今天发工资了爸爸下班一定买块肉回家’ 她隐忍瘦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