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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妇人,要把别人往年轻里叫!大妈喊大姐,大姐喊姐姐…以此类推!
“姑娘,我只是晕船出来透口气,不想有人在这里,冒昧打扰。”崔诔桑也很无奈,原来想一个人上来看看汴河的风光,来压一压眩晕感。
“咯咯…”这悦耳的笑声真的熟悉,仿佛昨日还在耳边环绕般。
其实,客观的角度来说,崔诔桑这是错觉,这的晕船晕出点毛病来。
“敢问姑娘是不是与在下见过。”
“我猜你一会儿就要说我和你的一位故人很是相像了!”那人转过身,笑着对崔诔桑说。
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对话,崔诔桑转惊为喜,又不太确定的喊了声“动人”
“是我。怎么你不应该在下面和圣上一起吃酒宴吗?”舒动人一身精致素雅的绸缎,肩上还披着托地的毛皮披风,一头不苟的发髻几只精致复杂的银饰点缀,脸比起原来要圆润了些,脸上妆容也不在是少女淡妆,而是端庄得体的妆容如她发髻一样一丝不苟。
“娘娘才是,为何不和圣上一起,独自一人在上面看风景,夜深风凉,您的千金之躯…”这种话崔诔桑还真的是信口说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够了,叫我动人就好。”舒动人神情带着忧伤,听着下方船舱传来男女追逐打闹嬉笑声。
崔诔桑和舒动人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舒动人轻笑问崔诔桑她叹气是因自己的丈夫在下面不注意影响,在下面和歌姬舞姬搅作一团,而她为何叹气。
“男人嘛~就算你嫁的不是当今圣上,没有三千佳丽与你争宠,也会三妻四妾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崔诔桑原本是想开导舒动人的,结果却说起全天下男人包括皇上的坏话起来了。
“那你呢?”舒动人也不动怒,反问崔诔桑。
一根筋没转过来的崔诔桑差点就要对自己大夸特夸,后意识到舒动人不知道盛琊玉也是女子,转做扭捏状,说:“师兄她自是对我很好。”
“羡慕。”舒动人淡淡说了两个字,便不再说其他,开始远眺汴河的风景。
直到崔诔桑听到身旁舒动人吸鼻子的声音,这才慌乱道:“你是不是在哭。”
原本快把眼泪憋回去的舒动人听得崔诔桑这么柔声问自己,霎然间泪水决堤,崔诔桑也是一时间没了法子手忙脚乱的安慰舒动人。
“早知如此,我便觉得跟女子也比男子好。”舒动人将额头抵崔诔桑肩头,带着哭腔道。
跟女子?谁?不不不,好好地一姑娘怎么说弯就弯了!据说深宫里有很多磨镜?这…舒动人见识过了?她居然不排斥?
此时,崔诔桑脑中被舒动人的一句话搅得天翻地覆,心跳也慢了好几拍。
盛琊玉关心崔诔桑去外面透气许久,也跟出来瞧瞧,却发现崔诔桑于一个“故人”身影交叠,动作亲昵,原本想唤崔诔桑过来教训一顿,又想起之前铁游夏的一番话,不禁心烦转身又回满是脂粉酒气的船舱。
“动人,我出来够久了,该回去了。”崔诔桑拍了拍舒动人的肩膀道,对舒动人的遭遇无能为力也很是歉疚。
崔诔桑心想出来这么久,盛琊玉该是会担心自己,还是尽快回去较好,想罢在船舱外拿出藿香薄荷膏涂在人中太阳穴处,便回了船舱。
一进船舱,就被船舱里的舞姬大胆奔放的服饰和舞蹈吓了了一跳,关键还有两个舞姬就这么贴上自己身来,何等…美妙…
崔诔桑晃了晃脑袋,刚刚涂了药膏的穴位传来清凉感使她清醒不少,笑着推开了舞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盛琊玉对她是不闻不理,视线一直放在船舱中摇摆腰肢的舞姬身上。
酒宴结束时,盛琊玉已经喝趴下了。
崔诔桑无奈只好等人散去,将盛琊玉两条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将她抱起回神侯府。
原本以为酒宴结束,人都散光,街上早就没了人影,这才这么大胆抱着盛琊玉消失在夜幕中。
不料画舫二层有两个人影,就这么看着崔诔桑抱着盛琊玉这么飞走。
“娘娘,奴家没说错吧。崔诔桑和盛琊玉是两个女人。”一个身子微躬的黑影在舒动人身后说道,声音缥缈似是鬼魅。
舒动人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夜色中崔诔桑消失的最后一块地方,久久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_(:3」∠)_真的是渣起基三来不要命。
第69章 第 69 章
崔诔桑将盛琊玉轻放在软榻上,正欲抽身时却被环在脖子上的手使力将她拉住。
崔诔桑见盛琊玉目光迷离,白皙无暇的脸蛋上渗出迷人的桃色,不由调笑道:“怎么?还耍起酒疯了?”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盛琊玉,她可是喝高的人,就是现在怎么胡闹,第二天打死都不承认,崔诔桑也拿她没辙。
盛琊玉上齿咬着下唇,下定了主意。环在崔诔桑脖子上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崔诔桑也就仍由这力道拉扯,一手撑在盛琊玉耳旁,一手抚上她如凝脂般的面庞,目光温柔的要把她化在眼中般。
“是不是你更喜欢温柔乡一点?是不是我对你不好?”正在崔诔桑要品尝盛琊玉那诱人的薄唇时,盛琊玉竟双眼含着水汽问崔诔桑。
崔诔桑心中暗号作孽,平生最怕哭,尤其是女人哭。
“谁说的!看我不打死她!”崔诔桑猛然起身愤愤然,又被盛琊玉拖了下来,两人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又回到暧昧的范围。
罢了,今天又要死在这小妖精手上了!崔诔桑想到这里暗叹一口气,对着盛琊玉的薄唇轻啄一口道:“温柔乡不如你。”
盛琊玉美目半眯,眼角流露风情,嘴角也勾勒出欣慰的笑。崔诔桑微微抬头看见她的眼角含泪,又低头亲上盛琊玉眼角将要滑落的泪珠,略微咸涩的味道从唇缝间渗进口腔晕开,又轻声道:“春风十里不如你。”
盛琊玉睁开双眼直视崔诔桑充满柔情的目光,笑的苦涩,“我看到你和舒贵妃在一起。”
崔诔桑身子一僵,看向盛琊玉的目光开始有了躲闪。这就算她是清白的,也得被误会成有什么了罢!
“这…”崔诔桑暗想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就这么半撑着身子,腾出了一只手做发誓状,虽然她本人并不信这一套。“我崔诔桑发誓,今生今世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你,盛琊玉。”那本就富有灵气的眼睛将盛琊玉印在眸子里,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情话。
“若有违背呢?”很明显盛琊玉也是不信这套的人,不过吃了颗定心丸不再质疑什么,同时也被崔诔桑难得正经模样弄的想好好捉弄一下她。
“若有违背…”崔诔桑沉下脸很认真的在思考这毒誓怎么发才显得真诚不欺,却被盛琊玉“噗嗤”的笑声给打断了思索。
盛琊玉笑了片刻,收回了笑容,松开环着崔诔桑脖子的双手,转而开始去揉捏崔诔桑软滑又有弹性的脸蛋,宠溺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看的盛琊玉脸上阴霾散去,崔诔桑咧嘴笑着,虽然现在脸被捏着笑起来真的不怎么好看,但这恐怕是她最单纯的笑容了。
只要盛琊玉开心,这张脸受点□□又如何?
这一次崔诔桑没有躲开盛琊玉宠溺的视线,反而是她的视线更为炙热大胆一些,轻唤一声琊玉,俯下身报以一个缠绵的吻。
似乎盛琊玉被这个吻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在短短的分离空隙间换气,双唇又被堵上,羞恼地推开崔诔桑,质问她:“你清楚你现在的所为吗?”
“你不会是想说我乘人之危吧?怎么酒醒了?”崔诔桑眼珠的精光闪烁,又拿出她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盛琊玉当然清楚一旦她露出这个表情,那就证明她看中的事或物她势在必得了;当然她也意识到自己装醉被识破了。
崔诔桑也不沾沾自喜,只是将自己的脸蛋贴上对方火烧一般的脸蛋在其耳畔轻语:“一般人闹酒疯分两种,一种是假的,一种就是真疯,真疯起来的话可是‘六亲不认’的…”崔诔桑顿了顿,又补充了句,“琊玉的酒疯是世上最撩人的了。”
“油嘴滑舌!”盛琊玉嗔怪了句崔诔桑,也开始问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对这个没个正经的人儿这么上心,以至于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是道出事实。”崔诔桑纠正了盛琊玉的措辞,转而将旖旎风光都蕴在眼中,贼心贼胆都壮了起来。
那无茧的双手在盛琊玉身上轻掠过,抽丝剥茧般的褪去盛琊玉的衣物,动作轻柔,生怕惹得对方一个不高兴叫停。
待剥出半个香肩,崔诔桑是再也按耐不住,张口咬住肩上的皮肉。盛琊玉只觉的肩上一痒,再加上喷在脖颈处的鼻息,浑身酥麻,呼吸声也越发的粗重起来。
销魂夜月芙蓉帐,身交影叠度春宵。
场面一度香艳,总之是到了后半夜两人才渐渐睡去,而等到天明崔诔桑还有巡街的任务在身。
这不…崔诔桑一早醒来就哈欠连天,眼睛下方挂着两青灰色眼袋,眼角挤出几点泪星子,随后双眼没有焦距却落在还在睡得盛琊玉身上。
久久的出神后,凑过头去轻嗅盛琊玉身上那种让人迷恋的冷香,不料对方睁开双眼对自己莞尔一笑。
崔诔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骤停,随即又剧烈跳动起来。崔诔桑撩起遮在眼前碍事的头发,再次看向盛琊玉的眼里饱含着爱意,也顺势去吻上了盛琊玉泛白干裂的双唇。
这满怀生机的清晨,正是人一天初始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纵使前夜折腾的精疲力尽,元气也是恢复过来了。
事后,崔诔桑穿好衣物,站在床边恋恋不舍的看着面色潮红的盛琊玉,之后俯下身子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轻道:“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巡个街,午时回来一起吃饭。”
盛琊玉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合上沉重的眼皮便再次睡去。
崔诔桑替她盖上被子后便不情愿的去巡街,
和她一起出勤的便是铁游夏,铁游夏对她这种神游在外的状态表示担心。
开封大水后,皇城外重建迅速,看不出来这里曾被大水冲刷过得痕迹,当然这有一部分要归功于爱享乐的皇帝。
两人巡过南边的几条街,在早点铺中停留片刻吃早点。
“你脸色好差,昨晚没休息好吗?”铁游夏给崔诔桑递了双筷子,真的太过在意崔诔桑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
“真的吗?”崔诔桑接过筷子,又打了个哈欠道:“昨晚和琊玉折腾到后半夜,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
“咳咳——”铁游夏早就知道崔诔桑这个人口无遮拦的,但是没想到能奔放到如此地步,一个没准备就这么喝呛了豆汁。
“抱歉。”崔诔桑被铁游夏这么一咳也清醒了点,怪自己只睡了两个时辰脑子不清楚。
“没…没事。”铁游夏拿手背擦拭下巴上、嘴角边的豆汁,转而问道“你们两人…呃…感觉如何?”
铁游夏本意是问两人是否和睦相处,不料崔诔桑曲解了她的意思,有些羞涩地扳着手指小声说道:“就是手酸、腿酸、腰酸,睡眠还不充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