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字数:7598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门被关上后,目睹了房内春/色的保安淫/笑着扯了扯裤/裆,回头一看,不料一个保洁大姐正瞪着眼睛看他,他顿时煞红了脸,怒声道:“看什么看,快滚!”

    保洁女工哆嗦了两下便走开了。

    凯庆洋见春/药到了,就像是不负责任的集装工人拆卸货物一样,粗手粗脚又分秒必争地把陈宇的身体翻过来,解开反绑着他双手的麻绳,又把陈宇翻回来,拉起他的左臂,在臂弯靠下的地方狠命地拍打,连拍了几下,他用左手在那片红肿的区域仔细探测,查找到突出的血管后就用力按住,然后催促闵龙递给他一个注射器。

    媚/春一号,“逍遥天”里最能回春的媚/药,便在凯庆洋的“妙手”操作下,缓缓地注射进了陈宇的身体。三个男人都凑了过来,像是观察小白鼠的变态科学家一样,面目狰狞地看着陈宇。

    没过多久,昏睡中的陈宇开始抽搐起四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低吟,起初是痛苦的哀号,慢慢的就过度成诱人的吟/叫,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着四处张望,他的身体开始像蛇一样的蠕动,好像要缓解骨缝里的瘙痒一样,双手在身体上胡乱地摸蹭抓挠。

    陈宇的心上莫名闪过一丝隐痛,潜意识里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可是他顾不得去找寻,身体里的燥热和酥麻让他痛不欲生,他像只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三个魔鬼。

    …… ……

    闵龙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宇这样饥/渴的样子,于是突发其想,又让保安给他拿来一个dv,他一边拿着dv录制,一边享受着这个尤物的主动。

    陈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吐出一口气,像是同时被抽去了所有的元气,就这样再次失去了知觉。

    “喂,怎么?药劲儿这么快就……啊!”闵龙的手掠过陈宇的鼻间,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抽了回来。

    “他……他是不是……”闵龙又把颤抖的手指伸向陈宇的口鼻,瞬间瞪大了眼睛,又一次快速地抽离回来,“他……他死了!”

    “啊?”凯庆洋几个大步走过去,把闵龙拨弄到一边,又跨在陈宇的身上,这次用来叫醒陈宇的招数升级成了重拳相向,铁锤一样的拳头打在陈宇的脸和上身。

    “快点!再拿一个注射器!”

    “老凯,他到底还行不行?”叶明真惊慌地问。

    “行!他不行还有谁行?”

    难道真要叫我儿子来吗?小贱人,你给我快点醒过来,别害了我儿子!

    凯庆洋暴露出了让叶明真和闵龙都胆寒的兽/性,他又往陈宇的身体里注射进了一剂药,见陈宇仍然紧闭双眼,他一气之下,揪起陈宇的头发,把他扯到地上,开始拳脚并用,他丧心病狂,直到闵龙都开始连连惊呼,他仍然没有停下,直到把男孩挺立的鼻梁打断,鼻腔喷出的血溅了他一脸,他仍然没有停下。

    “老凯子住手!他死了就麻烦了!”叶明真跺着脚直抓头皮,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哎呀,算了算了,老子不玩儿了!”闵龙怒吼一声,就冲出了房间。

    大门大敞,那个刚才被吓傻的保洁女工没有走远,她躲到角落里看着三个男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像老鼠一样逃窜,其中一个最老的胖子还打了电话,吩咐着什么人来这里一趟,把一个叫什么宇的小贱人托走,找个地方埋了。保洁女工吓得又哆嗦起来,她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孩躺在床上,她觉得很心疼,就偷偷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就在她拨打电话的时候,她看到一个身穿卫衣的男孩冲进了房间里,男孩摘下帽子,把早已昏死的男孩抱进怀里,失声痛哭。

    当警车和急救车赶到,保洁女工看着昏死的男孩被抬进救护车,终于放下了心,便偷偷溜走了,她已经想好,自此逃回老家再不回来,要是被她的老板闵龙查到是她报的案,她一定小命不保。

    她走出了很久,回过头观望,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刚才那个身穿卫衣的男孩追着救护车跑了几步,就又戴上帽子,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删减再删减~

    第72章 末日审判(十)

    审判组成员看过视频后,又当庭审讯控方律师林玉展,在舆论压力和审判组的严令警告下,林玉展如实交代了叶明真等人向他透露的犯罪细节,以及他利用职务之便从中实施的不道德诡计。

    真相大白后,法院当庭做了审判。

    陈翠翠受叶明真等人蒙蔽在先,其前往闵龙办公室之动机,实为谴责叶明真等人设计性/侵/侵其子陈宇之行为,并在身体冲撞之中误杀了闵龙,其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应按过失致人死亡罪论处。又考虑到陈翠翠在扣押期间行为表现良好,认罪态度诚恳,故最终定罪有期徒刑五年。

    中国目前针对强/奸罪的量刑规定中,没有针对于被侵/犯者是男性这一特殊情形的描述,故叶明真、凯庆洋以及闵龙的行为,只能按故意伤害罪量刑。三人对陈宇所施加之迫害,情节特别严重,手段特别残忍,已对受害人造成极其严重的心理及身体伤害,且形成了极其负面的社会影响;另,叶明真及凯庆洋两人,在作案后不知悔改,反而恶意诽谤受害人,除故意伤害罪以外,还构成了诽谤他人名义罪。

    除此之外,因欧阳鸿飞两天前拦截日本黑社会鬼炼堂世主鬼狼一行人等,并将鬼狼亲口承认与叶明真商讨海上走私航道事宜的录像提供给警方,现司法机关已借此为突破口,全面调查坤江集团的海外贸易经营,叶明真的走私和涉黑行为一旦确立,届时其走私罪和危害社会安全罪也将一并论处。

    至于闵龙家属闫静对陈翠翠提出的民事赔偿也已被驳回,法院反之判处闫静代死者闵龙赔偿陈家母子六十万元身体及精神损失费。而闵龙隶属香港黑帮期间,陈翠翠所欠其名下高利贷,实属不正当债权债务关系,陈家母子十几年来所还付利息早已超出本金,故,由国家法院作证,宣告解除该笔债务关系。

    据林玉展交代,凯庆洋与叶明真关系非同一般,在两人与其商讨案件期间,林玉展早已察觉,凯庆洋已多次参与坤江集团之走私生意,并从中获利。目前凯庆洋仍行踪不明,林玉展认为,叶明真除了意图控制凯庆洋以免走漏其强/奸伤人行为,很有可能是打算借此杀人灭口,以免除凯庆洋日后告发其走私行为的隐患,建议司法机关尽快调查,以确保凯庆洋的生命安全。

    流氓律师林玉展,虽然在后续交代案情□□期间表现积极,但是其在庭审期间的不道德行径及过激言论委实龌龊不堪,已严重影响我国司法从业人员整体形象,经法院裁定,处以其永久吊销律师资格之惩罚。

    第73章 涅槃重生(一)

    相传,吉祥神鸟凤凰,每隔五百年,就要背负着在人世间积累的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来换取人世的祥和幸福;而对于凤凰鸟本身,在他的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磨砺后,他便能以更美好的躯体重生。

    法庭宣告审判后的当天下午,押解欧阳鸿飞的警车又驶进了陈宇就住的医院。

    特护病房在医院的顶层,一出电梯,就能看到走廊尽头,陈宇的病房外,站在那里迎接他们的梁小菲。午后的医院里人烟稀少,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可以穿透整条走廊。老张不得不用两只手搀扶着身边的老友,才能让这个伟岸的男人得以继续向前行走。越是靠近陈宇的病房,欧阳鸿飞的脚步就越是拖沓,他想要靠近,去见陈宇的最后一面,可是又不敢靠近,不想承认这一见就会是永别。

    离陈宇的病房还不到五十米,欧阳鸿飞突然像窒息了一样,从喉咙里传来低沉的□□声。老张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又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要抓紧时间。

    欧阳鸿飞那双失神的眼睛,痴痴地看着前方,悲伤欲绝的表情里,突然掺杂进一丝温情。

    “老张,你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迫。

    “什……”老张什么也没有听见,他知道,欧阳鸿飞又陷入了幻听,“鸿飞老弟,要坚强啊!”

    “呵,老张大哥,是我的宇儿,他……他在说……”欧阳鸿飞张着嘴巴,却没有再说话,他做出一种凝神谛听的神情,这种神经质的神情,明显已经超越了理智,明显是一种潜意识打造的自我安慰式的幻觉,可是没有人会忍心去指正,去打破。

    “先生,我一个人,怎么可以住这么好的地方呢?先生,这几天忙坏了叔叔阿姨们,我……我浪费了这么多医疗资源,真的……真的太对不起了!”

    “小宇,你在说什么啊!”欧阳鸿飞突然哭了出来,他与虚无对话的语气中,夹杂着悲伤和宠爱,“小宇,你是最珍贵的!”

    欧阳鸿飞的情绪很激动,他突然迫不及待地向前快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下去。小菲跑过来,和老张一起搀扶着他,走过这最为艰难的五十米。

    老张解下了欧阳鸿飞的手铐,小菲领欧阳鸿飞走进除菌室,帮他穿上隔菌衣,又带着他走进陈宇的病房。当欧阳鸿飞看到那张被无数监护仪围绕的病床时,他又一次哽咽出了声音,小菲擦了擦眼泪,勉强露出鼓励的微笑。

    “欧阳先生,快去吧,小宇……在等您呢。”

    小菲离开后,欧阳鸿飞贴着门站了好久,却怎么也不敢走过去,好像只要不看到陈宇的样子,他就能否认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他最心爱的陈宇。

    “先生,对不起……”可是床上的人,又哭泣着对他说话了。

    “小宇……”

    “先生,我不该让您这么难过……先生,不要为我难过,好吗?先生,小宇,舍不得您……”

    “小宇!”

    欧阳鸿飞几个踉跄走到床边,他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宇,可是小宇的头缠满了纱布,嘴上还罩着氧气罩,只有那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露在外面。

    “小宇,先生来了……睁开眼睛,看看先生……”欧阳鸿飞连声地哽咽,双腿发软跪在了床边,他不敢去碰小宇的身体,怕会不知轻重地伤到了他,他只得隔着纱布,轻轻地抚摸小宇的头,“小宇,官司赢了!我们赢了!你快起来,跟先生回家吧!”

    “先生,不要哭,小宇要走了,小宇舍不得……”

    “不要走!和先生一起,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们应该幸福地在一起啊!小宇,留下来……”

    痛苦的抽泣让欧阳鸿飞说不出话来,他把颤抖的嘴唇贴在小宇紧闭的眼皮上,温柔地亲吻着,像是要吸干小宇的眼泪一样轻轻地摩挲,可是沉睡的人没有眼泪,而他自己的眼泪却像雨滴一样,接连地淌下,滴落在小宇的睫毛上。

    他就这样依偎在小宇的身边哭了很久。

    等到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欧阳鸿飞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把陈宇没有打吊瓶的右手捧在手里,平静地和他聊天,就像他能听到一样。

    “小宇,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么美好的你呢?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你……你带走了我的爱,小宇,你怎么忍心……”

    说到这里,欧阳鸿飞又哽咽了几声,但是他强忍住了眼泪,眨了几下眼睛,继续说道:“小宇,先生……打了那个欺负你的老色鬼,所以,先生要……要坐牢了,所以,先生……必须走了,不能陪你……到最后……”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欧阳鸿飞把额头轻轻地抵在陈宇的耳边,隔着纱布,亲吻他的侧脸。

    “小宇,先生哪里还怕坐牢啊,没有了你,世界都变成牢笼了,从此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找不到你了,小宇,要是先生以后想你了,该怎么办啊……”

    站在病房外的老张和小菲一直在默默地等着,可是时间不等人,老张必须在下午四点前把欧阳鸿飞押解回去。欧阳鸿飞把叶明真打成重伤,虽然不值得,但是他必须接受相应的惩罚,考虑到他为警方提供了针对坤江集团走私的重要线索,他戴罪立功,警方最终判处他一个月的□□。

    老张看了看表,抬起头撞上了小菲的目光,这个善良的女孩愁苦着脸,明显是在乞求他多通融些时间。老张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梁护士,把门打开吧。”

    欧阳鸿飞在听到门开的声音时,他回过头来,哀怨地看着门口的老张,把陈宇的手握得更紧了。

    “鸿飞老弟,不要为难我了。”老张低沉着声音说道。

    欧阳鸿飞又开始剧烈地哽咽,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瞪着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凝视着陈宇,像是要用这些目光,填补上这辈子剩下的时光一样。

    “小宇,先生要走了!”他还在奢望着,在最后告别的时刻,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能够突然睁开,然后迷蒙地看着他,看清了他以后,那双眼睛的主人会向他撒娇,让他不要离开他,永远都不要离开他。

    可是那双眼睛一直紧闭着,直到老张不得以也换上隔菌衣,亲自走进来把欧阳鸿飞拉走,欧阳鸿飞紧紧盯着的那双眼睛,仍然紧闭着。

    老张不得不叫来另一名同事,和他一起搀扶着欧阳鸿飞离开。目送着他们走远后,小菲擦干净眼泪,又穿好隔菌衣,走进陈宇的病房去查看他的情况。

    她用专业的手法为陈宇按摩,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病床旁边心脏监测仪上的波纹上涨了些幅度,这样的幅度表明病人的心跳频率已经脱离了微弱状态,虽然还没有恢复到能让病人苏醒的程度,但是病人已经明显有所好转。

    小菲一时说不出话,她轻推了推陈宇的手臂,陈宇紧闭的眼球就跟着转动了几下,小菲惊喜得大叫了起来,她跑出病房,大声喊着:“快来人啊!陈宇好像要醒了!陈宇要醒了!”

    听到小菲的喊声,还没有走远的老张和欧阳鸿飞都站住了,欧阳鸿飞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侧目看向两边,老张和另一个同事也都和他一样的表情,他们三人发呆的空当,一群医护人员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直奔了陈宇的病房。

    欧阳鸿飞缓过了神,因为激动而大声地喘息着,本来没有力气的双腿突然就挺直了起来,他转过身去就要开跑,老张却像擒拿犯人一样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