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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气本来就大,一下褚玉粉嫩的乳头便红肿起来,因为疼痛褚玉的眼角生理性地流出一点眼泪来,他低低地吐出一个字:“疼……”
“你也知道疼,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男人。”秦越这么说这,到底是真的放缓了动作。
褚玉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和梦境里一样,是个喜欢听软话的存在,性子其实单纯,也好哄,虽然会说狠话,倒也不曾真的受伤过。
他眨了眨眼睛,试着软言说了句:“胸好痛。”
秦越拧得还挺用力的,不然奶头也不会一下就肿了。
他的前小叔子似乎非常地吃这种软话,年轻俊美的男人僵硬了下,嘟哝着说:“那就给你舔舔吧。”
他低下头来,褚玉倒吸了口冷气,男人用温软的口腔含住了他的乳肉,软软的舌头轻轻地舔着红肿的奶头。
热气从秦越的口腔中呼出,吹得他有点痒,而被格外温柔对待的乳头滋生出一种麻痒的感觉。褚玉被舔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把胸往前面送了送,小腹下方的小雀儿也偷偷地抬了头,前端还流出透明的水来。
“你把我手解开。”褚玉这么说,“今天是新婚不是么,而且我们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叫人进来,我的手被你绑着,压得好疼。”
秦越又黑又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一会,还真的给他解开身后的腰带。
“我劝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该被操还是得被操。”秦越抵住他的嘴唇,“要是再听到一句话,老子就将你操成只会浪叫的狗。”
这么说着,秦越又将他翻了个身,让褚玉俯卧在床上,以背入式肏弄着身下的男人。
褚玉本身是不大会叫床的,他接受的教育也让他不可能喊出太骚的话,只是本能地求饶着:“慢一点……太深了……”
不过在床上这种话好像没有什么用,秦越反而会肏得更加勇猛,把他送上一阵又一阵地快感高峰。
两个人中途换了好几次姿势,从后入到观音坐莲,褚玉两条细白的腿也不知道何时缠上了秦越的腰身,生得较为小巧的脚丫紧绷着,秀气可爱的脚趾头也向里蜷缩着。
到底是久旷的身体,褚玉在秦越之前先被操射了出来,因为高潮的缘故,他的后穴里也涌出大量的精水,将秦越的性器狠狠得一绞,把差不多也快到的男人给夹射了出来。
秦越做了两次,最后软掉的性器也没抽出来,而是让褚玉的后穴含着。梦里的褚玉那么喜欢孩子,他觉得还是让他早点怀上自己的种,比较有利于感情的增进。
两个人是以秦越抱着褚玉的姿势入睡的,褚玉背对着秦越的脸,私密处含着男人半软的性器,避免秦越精液流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潮红,慢慢地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气来。
在今天晚上,褚玉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事,比起心有白月光的秦卓来说,秦越其实是很好哄的,大概是因为被娇宠得太过,他其实没什么坏心思,孩子气,但又好面子,而且还十分的肆意妄为。
当然了,他的体力还很好,技巧更是比秦卓好太多。应当是在别的双儿身上练出来,褚玉这么想,心里也只是有一丁点的不舒服而已。
他如今身为帝卿,让秦越过得舒服是很容易的事,如果秦越伺候的好,他也不介意让他过好一点。
其实想一想,把秦越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风流浪荡子,调教成对自己千依百顺,甚至洗手作羹汤的男人,秦李氏岂不是更加要气得七窍生烟。
窝在男人怀里筋疲力尽的褚玉这么想着,就这么轻易地改变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第十四章 吃醋把自己气昏的嫂子
明亮的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褚玉也睁开了眼睛,他一向睡得很浅,醒得也比秦越早一些。昨夜秦越做得还是狠了些,他一清醒过来,就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手软绵绵的,抬都抬不起来。
回想起昨夜的情景,他因为身体不好常年略显苍白的脸便浮现起淡淡的潮红。被男人圈在怀里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他试着动了动,感觉埋在体内的异物动了动,才回忆起昨夜他们是以什么姿势睡过去的。
似乎是被吵着睡觉了,年轻俊美的男人嘟囔了一句:“别闹”便下意识地将他圈得更紧。
正常的男人早上的时候都会有生理反应,秦越也不例外,他埋在肉穴里的小兄弟已经呈现半硬的状态,随着他大手一搂,两个人贴得更紧,褚玉感觉那又热又烫的硬物往身体里深入几分,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
外头负责伺候主子洗漱的小侍敲响了房门:“帝卿殿下,驸马,奴才能端热水进来吗?”
“你把东西放在外头吧。”褚玉一出声,都被自己沙哑的嗓子惊了一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下人们轻手轻脚地进来,把温水还有毛巾端了进来,见帐子没开,主人似乎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人服侍,便很快退了下去。
再怎样,也不能一天都荒废在床上,等下人都退了出去,褚玉还是决定要起身。他试着抽动了一下身体,大概是因为秦越的性器在他的后穴内放了一个晚上,穴肉将对方的阴茎咬得很紧,就像是那块肉也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抽身的动作十分的艰难,而且一动,半硬的性器又渐渐地变大变坚硬起来,更加和小穴难舍难分了。
“一大清早地就乱动。”秦越睁开眼睛又闭上,因为被吵醒,他还带了几分起床气,“就这么骚,一早上就勾引你男人操?”
褚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他喊了秦越的名字:“秦越!”
他纳了秦越这个驸马,可不是让人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褚玉的容色冷了下来,不过还半梦半醒的男人似乎察觉不到他的不悦,只“嗯?”了一声,尾音还微微上扬,听着甚是勾人。
说完话后,秦越还是闭着眼,长长的眼睫微微的翘着,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并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
跟一个没有清醒的人能够有什么好说的,褚玉真是连气都发不出来。他定了定神,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纵容下去,不然秦越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他从男人的怀抱中艰难地把手抽出来,正准备用特别的方式把秦越给弄醒,男人却再一次睁开了那双如同星夜一般的眼睛,他翻了个身,把被圈在怀里的褚玉压在了身下,就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缓慢地抽动起来。
在一开始,褚玉还有理智抗拒他的进攻,嘴上仍旧是说着抗拒的话:“秦越,你发什么疯!”昨晚也就算了,这可是一大清早的。亏秦越还说他发浪,明明是这个男人精虫上脑在,只可怜了他的腰。
秦越尚未束发,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伴随着抽插起伏的动作轻轻地扫过双儿光裸雪白的脊背,他的双腿夹住褚玉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紫红色的性器在白皙的股间飞快地抽插着。
褚玉的后穴湿热度很高,昨夜他留在对方体内的精液被吸收了一部分,还有些许留在褚玉的直肠内,在肉棒的抽插中被带出些许。
浓稠的白浊从被肏弄得鲜红的小穴中缓缓地流出,像并不连续的小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褚玉的双腿跪趴在床上,玉葱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仍然闭着嘴唇,整齐的贝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他的脸上布满了情欲带来的潮红之色,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做夫君的干夫郎,怎么是发疯?”男人低声笑了出来,反倒控诉起褚玉来,“再说了,明明是帝卿您先勾引自己的驸马不是嘛?如果你不乱动的话,我也不想这样的。做这种事情,我也是很辛苦的。”
很辛苦那就不要做好了,褚玉张开嘴要训斥秦越,但刚喊了秦越的名字,便感受到男人一个冲刺,龟头抵到了花心,他训斥的话陡然一转,变成了呻吟。本来嗓子就有几分哑了,这么一来,愤怒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婉转柔媚,一开口男人抽插的速度便更快了,干得更狠更用力。
褚玉的腿都要被他冲撞得撑不住身体,他重新闭紧了嘴,坚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明明叫得那么好听,怎么又不叫了。”秦越的声音带上几分遗憾的意味,他把褚玉又翻转过来,让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面对面的和自己坐着,这样他才能够更清楚地看见对方的脸。
他一只手搁在对方的腰腹处,虚环着对方的细腰,避免褚玉承受不住他的冲击,身体往后倒,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揉弄着褚玉胸前的软肉。
因为昨夜已经做过两次,褚玉的乳头看起来比昨夜还大一些,想起来梦里那绵软的触感,他有点怀念地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嫂嫂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这奶头生得这般漂亮,想来乳汁也会可口得很。”
褚玉总算是舍得说话了,在私密处被冲撞的情况下,他吐出的句子也是断断续续的:“不……不准……嗯啊……叫……准我嫂嫂!”
秦越一提,他便会想起秦卓来。
“明明叫嫂嫂的时候你很兴奋嘛!”秦越这么说着,便瞧见帝卿殿下因为愤怒格外发亮的眼睛,他只好一脸无奈地说,“好了,不叫就不叫,那叫什么,阿玉?宝贝?亲亲?”
“混账……混账东西!”褚玉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男人的腰,通过这样的姿势来节省自己的力气。
床上骂得再狠,那也是打情骂俏,秦越不以为意:“混账东西那也是你选的。”
被干得狠了,褚玉也是难耐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呻吟,他面皮薄,也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取悦男人,加上固执又高傲,总觉得叫出声是向秦越低头人认输一般。
能被干得呻吟出声,已经是因为他的身体感到莫大欢愉,算是很不错了。
等到秦越干完一发,这才起了身,简单地用热毛巾给全身酸软的褚玉擦洗了一下身上的粘腻。秦越又喊了下人抬浴桶和热水进来。
怕共浴秦越又发情,褚玉坚决和他分开来洗。服侍他的小厮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
褚玉漂亮的锁骨被男人嘬得都是红红的印子,要是露在外头,简直教他在下人外头没了威严。他选了那件带了围脖的白色的狐裘,把脖颈的痕迹遮挡得十分严实。。
毕竟是被干的那一个,褚玉这个澡洗得细致,也洗得有点久。等他出来的时候,秦越已经不在房里了,他问在房内的下人:“秦越呢?”
那下人恭恭敬敬地答“您说驸马?他吃了点东西,便问了初雪哥哥,说去书房了。”
褚玉觉得很是有几分新奇,这秦越这纨绔子弟,还会主动学习起来,倒真是稀奇。
在几个贴身小侍的簇拥下,他慢吞吞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倒不是他不想走的快,只是他被操得厉害,即便是在温热的洗澡水里洗了个痛快,还有手法熟练的小厮帮他按摩,这腿还是十分酸软。
进了书房,他也没吱声,直接推门进去。秦越果真在看书,而且还是看的政史。
原本褚玉是不喜欢秦越的,因为对方虽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神态轻浮,瞧着就是个浪荡子。但现在的秦越收敛了那副姿态,认真的姿态格外让人心动。
他一边看,还一边用朱笔在边上做备注,倒像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只在做花架子。
褚玉杵在那里看了一会,秦越也没有抬头看他。他沉默了一小会,又退出来,关上了书房的门。
褚玉身边的一等小侍问他:“殿下,您真的打算让驸马好好念书?”
他们都以为褚玉进来是想让秦越受点折磨的,可看褚玉身上的印子不少是今儿个新留的,这就算是要让秦越在床上受折磨,也不该是作为帝卿的褚玉被干得双腿酸软,而秦越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他不念书还能做什么?”褚玉想了下在秦家的时候,秦越不念书的时候,就在外头闲逛,要么就是听听或美艳或娇弱可怜的双儿唱的小曲,要么就是去调戏街上的良家夫郎,喝酒猜拳,除了不怎么赌之外,就没沾点好。
死了一任丈夫,第二任又很不成气,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说到底,秦越入赘了他这帝卿府,那就是他褚家的人。
他转念一想,苦头还是要让秦越吃的,明日他就多请几个夫子来,再请几个武师,操练操练秦越的筋骨,让他也腰酸背痛下不来床。
上个世界,秦越后来也算是浸淫官场的老油条了,经纶这种东西互通,所以这些日子他也就努力的补政史。
驸马无实权,作为褚玉的驸马,他估计自己是做不了什么大官,升迁之路也难,但做人不能整天想着那些床上的事情,他也是得有自己的事情做好不好。
白天念书,晚上秦越就操一番自己的帝卿夫郎,不过这种好日子也就是过了一个月,这褚玉又给他找了些武夫教他习武。
到底已经过了最好的年纪,秦越也就只能做些简单的基础。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褚玉的授意,那些个武夫严厉的很,搞得秦越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浑身酸痛。
早上起来,每块骨头都痛得不行,褚玉府上都是服侍他的,还没有人来给他按摩,正好秦李氏来帝卿府看他的时候,瞧见宝贝儿子被折腾成这个样子,那眼泪当场就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