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六：生死两难

    审判懒关贩毒案上，乃昌判死缓，而主理豫园门事部的堂姐乃纹夫妇都判了死刑，慧姗因知情不报，判了1年零3个月。

    洁女心里明白，慧姗主动交出的藏在18幢101室的那本日记本和照相薄，估计里面有名堂，可能对乃昌和她自己的判刑起了大作用……

    首先，当办亊处副主任的堂姐乃纹、红心夫妇到判死刑，而当正主任的乃昌反到判死缓？其次慧姗只判一年零3个月监禁，到零3年8月11日刑满，估计她可能立了功的！是抓捕前？还是抓捕后？这就不可而知了。再有，若没有乃昌的做主、配合，这一大笔公款，慧姗怎么会转出来做在她洁女的名下呢？为女儿潇霜的生活费、教育费呢？而且是分11次，而且是懒关团伙一开始做毒品时，慧姗就开始存钱了呢？再有，若没有乃昌处处设防、小心处置，她慧姗怎么仅是个知情不报呢？这些真相可能慧姗她到死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就为这一笔款子，让她惊吓昏了2天2夜。

    但可以说明一点，乃昌心中是不赞同贩毒的。但在家族一致坚持要与懒家叔侄会作做贩毒，他一人是扭不过大局的。由此，洁女本就对乃昌就有认识，她心里已一片清明：乃昌肯定在一开始就做好了万一贩毒团伙出事，他如何处置妻、女的计划，他肯定一开头就避在一边，还不让慧姗与贩毒搭边，一切由乃纹夫妇出面、做主，所以他早就估计到自己不会被枪毙。由此洁女依希感到，这个身上有武功的，从小出没深山老林的强硬东北汉子，一定会想方设法越狱的，她不禁猛打了冷战！……就是越狱，这也是生死两难啊？

    立早氏置业公司总经理朱春芳，要洁女陪她到提蓝桥监牢探望慧姗，转告了董事长的决定：保留慧姗的工作岗位，要慧姗好好改造。洁女这才告诉慧姗，唐虎犯经济案，被判二年零三个月，也监禁在提兰桥。慧姗告诉洁女，因放风不是一个时间，劳改不是一个车间，用餐不在一个食堂，不可能碰到面。慧姗告诉朱春芳和张洁女：“总经理，‘大姑’，乃昌被押送去白马湖前，他托来上海送他的大嫂向法院递了一份离婚申请书，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把小丫留给关家，由奶奶、大嫂带。我还没签字，等我出监后再说。大姑，我出来前，你得给我寄钱去二道河口镇。不管小丫留不留在关家，总是我女儿。”

    洁女说：“这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你不说我也会每月寄钱去的。至于往后的事，等你出来后再商议，你放心，姐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慧姗说：“‘大姑’，我已写信全告诉我爸妈了，估计元旦前他们会来上海，来前会打电话给你的。‘大姑’可就麻烦你了。”

    由此，洁女对乃昌会越狱，就更坚信不疑了。……这可是生死两难啊？

    晚上，结女和远在檀香山生孩子的亚男通了视频，她把乃昌、慧姗二人离婚一事一说，又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亚男：“亚男，我对乃昌非常了解，他一旦安排好女儿和妻子，他必定会很快越狱出逃，凭他一身武功，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我至所以只把这担心事告诉你一人，因为我估计他一越狱会立马逃出国境，出了国他一定有很大可能会找你帮忙，因为你在夏威夷中国人民银行上班，他要找你非常方便……。”

    亚男面露惊恐，但马上镇静，她说：“大姑，他既然是我娘家兄弟，你放心，只要他找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话说2003年春节后，洁女因手上有五套商品房，想炒买一下，没有回丹东过春节，大年初九，洁女为第一次炒买五套住宅房而没去成提蓝桥，她正在房产交易市场里忙着，去提蓝桥为小妹探监的学利给洁女打来电话，告诉她，乃昌已越狱……

    洁女没再说什么，她觉得没必要关照学利不要再和别人说起乃昌越狱的事，就把手机给关了。她想了再想，没有回家，就在房产交易市场门外马路上，给丹东的父亲打了一只电话，把赖关贩毒案的事情告诉她父亲后，她说：“爸！按我对乃昌的了解，他越狱后，决不可能找他过去有来往的人，更不会去找慧姗了解的他的众多朋友们，他一定会出境逃生，他会讲俄语、鲜语，日语、英语也能凑呼。我分折，他决不会从南方越境，一是他不熟悉那里，二是南方是他们案发地方，警方一定会对南方各埠布控的。我估计他去俄国的可能性虽有，但他不会走黑龙江，更不可能返家，这更危险。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去丹东找你，先去北朝鲜，再动脑子去韩国，再去日本。爸，你得有思想准备。爸！看在女儿的面上，他可是我娘家兄弟啊！爸啊！你得帮他一把……他这一越狱，可就是生死两难啊！”

    张爸闷了好长一段时间，说：“闺女，只要他相信俺，俺一定把他送出境。这你可放心。”

    洁女说：“爸！你可对他放一百个心，即便他离开你那里，他可能会再出事，他就是死也决不会把你咬出来！”

    事情不出张洁女所料，零三年阴历正月十四，乃昌来到了丹东，出现在张爸身边。

    且说，这天天大黑了，下着小雪，明天是元宵，大街上张灯结彩，张家“上海茶叶行”在闹市中的闹市那一段里，平时不到半夜12点也是不会打样的。张爸刚从茶叶店出来往家走，他刚转到进家的小巷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张树材！洁女爸爸！”的轻喊声。张爸一侧身，在这一米多的小巷里贴他身侧站在一位一身东北乡下壮汉打扮的人，张爸先是一惊，马上心知女儿关照的人已来到身边，他马上低声说：“是大狗熊吗？别声张！跟着我！”

    张爸在头里走，乃昌离开他3步远跟着，但张爸没进自家门，而是穿了3条小巷来到一条更加破烂的小巷，乃昌一看，白雪下是一堆堆拾来的垃圾，在巷中一个较为象样的矮砖瓦房的小院里，朝南四间小屋西头一间有灯，象有电视机的声响传出来。一只大狼狗突然出现在2人面前，张爸马上和大狼狗又做手势又说叨些什么，大狼狗围着乃昌又嗅又闻了一圈，哼哼的就回他狗窝去了。

    张爸打开了朝东三间更小的小屋的中门，拉开电灯，这是有一眼灶头的小客堂，灶头锅上冒着热气，张爸让乃昌进了南边一间，房里有一张大炕，占了大半间屋，坑烧得热呼呼的，坑箱上叠放了好几条被褥。

    张爸对乃昌说：“乃昌！这就到家了！你好放心了！初九那天洁女通知咱，把你的事全告诉了咱，咱就仔细的做了周密安排！你脱衣上坑吧，咱拿吃食去，咱也没吃过晚饭呐！”

    坑灶上蒸热着一大盘三粉窝头，一大盘大白菜粉丝肉片，一大缸二米汤。拿到坑桌上后，张爸又打了一大盆热水对乃昌说：“洗把脸就吃饭。”接着端出一大碗炒大酱，一把洗净的大葱。

    乃昌此时一头雾水，大姑怎么会知道他会来丹东？而且早做了安排？真神了！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洗了睑就上坑吃喝起来。张爸边吃边说：“这是咱大儿张浪家，现在只有2个70多岁的太公公、太奶奶和我7岁孙子住朝南西头那屋。我初九接到洁女通知，十二那天，咱就叫太公公、太奶奶每晚把这间小屋坑烧热，准备好晚饭，我进来，他俩也不用出来，十三那天，叫大儿夫妇去新义州去做准备。咱没想到你会来那么快？”

    关乃昌说：“张爸，我其实在去年元旦夜就从安徽白马湖出来了，已有一个半月了！我向西越过大别山，到了郑州，接着去了兰州，又去了乌鲁木齐，到伊犁看了看，又从乌鲁木齐直到沈阳，待了几天，春节在沈阳过的，正月十二我来到丹东，我跟踪了你两天，知道你家大概，但没想到你在大哥家设了个窝。家里还有谁知道这事？”

    张爸说：“就张浪知道。张浪在对过‘新义州’开的‘上海茶叶行’，还做其它边贸。他与家住汉城的开小超市的一家远亲弄好了长年供应茶叶合同，每月供应四顿，一年四十八顿。我家有一头大骡子，一爬犁好拉1吨货，他汉城远亲每月有2趟从新义州批中国货，用集卡从地下贸易通道进汉城。我已做了周密安排，正好明天元宵节，咱随走亲访友的人过江，我也办好了过卡手赎。你先窝在新义州，过几天汉城远亲集卡来拉货时，你随车去汉城。远亲再安排你去日本。到了汉城给你弄一本南韩的护照，改个姓名。日本的落脚点由汉城远亲落实好，听说不在东京，具体情况我也就没多问。后面的事就全靠你自己了。”

    乃昌并没显出多大的感激和激动，他问张爸：“张爸，自家人不说二家话，这要花多少钱？”

    张爸大吃一惊说：“钱？么钱？你那里有钱？娃啊！洁女说你是她娘家兄弟，所有费用都该由我老叔来！你那里有钱？我虽不宽余，再难也要平安送你到日本！”

    乃昌这才双眼泪落，下坑问张爸双膝跪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男儿膝下有黄金，跪过祖宗跪父母亲。

    张爸忙把乃昌扶起：“娃啊！别这样，你是洁女娘家兄弟，该由我出力。娃啊！世路坎坷！你今后务必小心，你要记好，中国刑法是没有时效这种说法的，你就一辈子忍着，有幸的话，有机会让你那帮‘夯仔僵女’们到境外和你见面。一切要小心。不过，娃！这一个半月你乍活法？”

    乃昌并不显得大饿，边吃边说：“张爸，做这倒头卖买，我本来不想插手，但赖家叔侄和我掌院大堂兄、我大哥可铁了心要干，说摞钱又快又多，我只好勉为其难。我知道这事早晚会被抓。一方面，我从不让家里慧姗知觉这倒头买卖，我也为她娘女俩做好了后手；另一方面，我早留了一手，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亲自动手在大腿皮下做了2只皮袋，一只放了一张身份证，一只放了一张工商牡丹卡，各放二片小乌钢片锉。捕我时，警察自然搜不出。到了白马湖，我自然分在死囚一起。”

    “那天元旦夜，劳改场里又会餐又开晚会联欢，看守们都放松了。我是死犯，有脚镣，我用4片小乌钢锉片把镣铐锉断了，趁机收了一布袋吃食、饮水，就从雪地里爬了出来。因我从小跟太祖父学训狗，懂狗语手势，二次碰到狼狗，我全安全脱身。靠我小时在山里打猎、收药材时学得的认方向、忍饥、耐饿、抗渴、耐冻、善走的本领，而且会追踪术和迷踪术，在山里我徒步走了5天5夜，只打过二次小囤，走半天就搞次迷踪。第六天一早，我到了郑州城郊，我这才第一次进了城，我取了点钱，住进了一般旅馆，换了衣装，接着我充脚夫，随长途运货卡车来到了兰州。”

    “在兰州货栈里住了几天，把原来的牡丹卡换了账号，接着用假身份证，乘飞机直接到了伊犁。化了10天时间，在黑市里将人民币全换成了美元。随便车到了乌鲁木齐，我将美金买了世界通用的维萨卡，乘飞机到了沈阳，过了春节，我乖货车就来到了丹东。张爸，我可以拿点钱给你办事的。”

    张爸说：“有你如此心计，老叔我就放心了，你不要再和我说钱的事，到日本前的费用，我全打理了，今后你还是有要用钱的地方的，你得好好留着。锅里有热水，烫烫脚，早点息吧。”

    当晚张爸陪乃昌睡在南头小房坑上，乃昌好几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这一觉他睡踏实了，早晨他醒来时，一看手表已八点半，床上放着张爸给他替换的里外全套新衣帽。炕灶上蒸着早饭，有热水，他括了胡子，换上一身新装，还有一只象样的老板包，一看小镜子里，竟是个青年大老扳无疑。太公公、太奶奶和小孙子也不过来看他。九点敲过，张爸的大骡子大爬犁到了小院，小孙子这才穿好了衣帽由太公公、太奶奶送出屋。张爸示意乃昌抱上小孙子上了爬犁。

    ……春节期间的丹东和隔着鸭绿江的新义州，因二国二族的节日一样，元宵节是个大喜庆节日，到处红火一片！鸭绿江中各种爬犁飞奔、有人拉的、狗拉的、牛拉的、驴拉的、骡拉的、马拉的，甚至有大山羊拉的。都是往返于二国之间走亲访友的，关卡一片人鼎。不是本地人，乍一看，还都以为是在一个乡党内呐！

    ……乃昌按计划到了日本神户后一年半后（零四年十月），他又起了个日本名字，重新化钱置办了新的日本护照，告别了在神户的张浪家的远亲，只身去了美国……。

    零四年年底，张爸得到乃昌已取了日本人名字，又伪造了在日本的履历，学通了日语，强化了英语，并考出了日本商业会计师证书，去了美国，他方始把一颗一直紧绷的心放松下来。但张爸始终没有告诉过洁女，乃昌曾到过丹东，并于当年元宵后去了汉城，三月后去了日本，零四年十月去了美国的事。张爸和大哥张浪也就始终没在家里再行提起过零三年元宵期间，家里曾来了一个佰生人的事……。

    乃昌从此就从同学们、老乡们的记忆里逐步淡忘了……

    2007年五一，洁女和唐虎结婚，参加了“行车万里，观望祖国大好河山”的励态远足。

    ……这天，大家在白头山天池会合，与天池旅游公司搞了场晚会，演出正进入最热闹阶段时，亚男偷偷地将洁女喊到天池边。五月的星空湛蓝、星星闪烁，夏虫鸣叫、蛙声不断，池上已升水气，一派生气盎然。

    亚男对洁女说：“‘大姑’，有个叫金次郎的日本人，要我向你问好，他说：金次郎告诉‘大姑’，一辈子感谢茶叶边贸商意，上海的茶叶从陆上出丹东到新义州，再走私到汉城，这是另辟溪径，会永世昌盛。我零三年元旦接到一个自称叫张洁的韩国人，从韩国首尔寄到檀香山‘夏娃别业’的的明信贺年片，内容是：李皇亲，我是首尔张洁，祝您合家平安。落款‘狗熊’，只有日期，没有地址；零四年年底接到一位从日本名古屋寄出的一封明信片，抬头称陈夫人，落款大叔，只有日期，没有寄信地址，内容是三本武夫到美国的时间和碰头地点。我和先生托小舅派人去见他，小舅就叫管家李伯一人前往洛山矶去见他。”

    “一星期后，李伯回到‘夏娃别业’，对我们讲：‘亚男的同学真是个人才，我到了指令的洛山矶棕梠大街九号电话亭边上，3分钟后，接到一只指名陈毓敏接话的电话，我告诉他我是‘夏娃别业’的管家李伯，他叫我第二天下午一点到‘好莱坞’步行街明星脚印、手印廊‘香港’成龙脚手印徬边休息长椅上等他。我到了指令地点坐了3、4分种，一牵狗散步白种老妇，给我一小纸条，我又按纸条要求，赶到一家叫‘蓝宇’的同志咖诽馆里，在指令的九号位上刚坐下，就见一壮实的日本人坐在我对面。我一面自报家门，一面将二次明信片拿放桌上，他看了明信片，没任何举动，我又拿出陈先生合家照给他看，他这才和我握手……。”

    亚男对洁女说：“李伯按小舅的指示，又将叫三本武夫的人改名叫松下太郎，换了所有证件，通过关系，介绍他去了美国旧金山一家和我们‘中华天马’没有任何关系的日本商行做财务，还给了他一张十万美金的不可透支的信用卡。自此叫松下太郎的人就没再和我们联系过。但是，我和先生一直托小舅对三本武夫，又叫松下太郎的人监控，由李伯一手负责，在‘夏娃别业’也为他建立了挡案。知道松下太郎又经过三次调动工作，换了三个城市后，最后又改名叫金次郎，换了所有证件，零六年春节后，去了‘秘鲁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家日本贸易行做会计。他今年三月初结的婚，买了房子安了家，有了固定地址。他媳妇是第三代大陆挢民，叫罗丽娜，现在在市中心一个社区初级法庭做书记官……。”

    亚男对洁女说：“今年四月中，我又接到一张明信片，却不是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寄出的。抬头是陈夫人，落款狗熊大叔，没地址、没寄出日期。信上就是上面介绍的几句没头没脑的英文。大姑，等我们退休了，一起上秘鲁走一遭！”

    洁女紧紧握着亚男手说：“一定！说好了！”

    这时天上一颗流星从东向西划空而过……

    读者定会问：难道受过共和国培养的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和共和国的基石，最最底层的劳苦大众，竟会连起码的法制观念都不懂？竟会支持共和国的罪犯，叛逃出国？就不怕受牵连而坐牢？

    笔者认为，问得好！

    再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包庇犯罪分子的事发生？再问：为什么改革开放以来，揭发出审判了一大批贪官污吏，而没有报导过这些犯罪分子的亲属中有人大义灭亲，划清界线，站出来揭发？

    五千年的封建文化，小农经济的意识形态，封建主义的帝王情结和落后的资本主义的市井文化，仍然严重的影响下着当代时，亲近、私人交情、利益关系，在权、色、金钱面前，远远胜过法律、法制的事还少吗？多少达官衙内犯了法，都能消遥法外？多少权商犯了法，用钱都能摆平，有靠山的黑社会，不到处强拆，月黑杀人，风高放火？这就是为什么贪官污吏会象韭菜、空心菜一样，割了一批又生出一批的社会的、人文的、道德的原因，因为有滋生他们的土壤在！

    开展全民公德教育，改革教育！移风易俗，是与反腐倡廉必须同步的大事！

    再次申请签约。若不签约，我的作品受不到保护，很容易被人偷盗！请编辑再慎重考虑！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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