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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生三世情中劫》作者:慕子璃

    文案:

    折颜这只老凤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活了近四十万年的自己竟红鸾星动了,对方还是一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万岁的九尾白狐。本以为可以一直在这桃林中安安稳稳的相守一生,可正所谓枕上不可无书,而情中又怎能无劫。九重宫中,诛仙台下,三生石上,谁在你名姓的一旁?折颜与白真,子瑜与嘉翊,顾风与叶千寻,三生情缘,三世爱恨。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折颜(子瑜,顾风),白真(嘉翊,叶千寻) ┃ 配角:璇玑,淑慎,燕婉,傲尘,季乐珊 ┃ 其它:折颜白真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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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折颜参加完凤九与东华的婚礼后,抱着因为高兴而多喝了几杯的白真回了十里桃林。折颜把白真放在床上,又替他换上干净的内衣,盖好被子,坐在一旁欣赏着白真的睡颜,真真是美极了。常人都说青丘子孙的爱情都太过于顺利以至于风情月债中所有的劫难都落在了两位帝姬身上。夜华和白浅,凤九和东华,那个没有历经三生三世才终得圆满。但说起折颜与白真的感情可不见得比他们要顺利的多少,亦是历经了几番的磨难才“修成正果”。折颜起身替白真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轻轻带上房门。到酒窖里取了一壶桃花醉靠坐在一颗开的极为旺盛的桃树下,静静的回忆着自己与真真的三生情缘。当时白真飞升上神不过两个月便被西海二皇子苏陌叶邀去人间游历,这一去又是数千年……直至两人渡劫归来,细数过往,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不过还好还有今后的时间来弥补前两世的遗憾。桃花灼灼,其叶蓁蓁,岁月漫长,背影成双,三生三世,不悔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通过,应该怎么改

    ☆、历劫飞升

    白真自从周岁以后便一直跟在折颜身边,琴棋书画,剑术,法术无一不是折颜教会的,再加上白真从小便聪颖过人,五万岁便飞升上神。要历劫的前几天,折颜是整日忧心忡忡的坐不下,睡不着,做着各种准备,就好像要历天劫的是他一样。再看是真正要历劫的白真,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睡睡。到了前一天晚上,白真拿了两壶酒坐到对面对一脸担忧的折颜说:“折颜,你也忙了几日了,喝壶酒吧。”说着把左手上的桃花醉递给折颜,折颜接过酒什么也没说。两人就这样谁也没再说话。折颜细细品味着这壶“桃花醉”觉得这酒与往日略有不同,喝了半壶,头便开始有些发晕。“真真,这酒……”还没说完便倒在石桌上。白真站起来施法把折颜放到屋里的床上,关好门窗便离开了桃林。

    第二天上午,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折颜被天上震耳的雷声吵醒。“嘶。”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雷的声音怎么这么大?”“糟了,真真。”随即有反应过来,这么响的雷声,是天雷!“轰隆隆。”又是一声。雷声比上一次更响,就意味着天雷的威力比上一次更大。折颜不敢再耽搁,听着声音是在北荒的方向,立刻跑出屋去由实化虚,消失在门口。而此时的白真在北荒府邸院中,天雷打在白真的脊背上,如今白真已近硬生生的接下了最后第一道天雷,倒在地上的左手无力的捂着胸口,呕出些许鲜血,气若游丝。“真真,真真!”折颜由虚化实,上前查看白真的伤势,看见白真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就晕了过去现出了原型。“真真。”折颜把白真护在怀里。雷声刚止,荒火便起。刹那间,乌云变成了赤云,一团团荒火朝着折颜的方向坠下。只听见一声鸟鸣,折颜现出火凤真身,张开双翼将受伤的小狐狸护在身下,任由一道道荒火在自己身上焚烧。正在此时狐帝,狐后也从青丘那边赶来,北荒和桃林离得不远,他们本以为白真会在桃林,快至桃林之时见北荒上空火云蔽空,又急忙赶到北荒,一进大门就看见折颜显露真身“快,先带真真进屋。”狐后一把把白真搂如怀中“那折颜你……”狐帝道。“我撑得住,放心。”狐帝狐后先护着白真进了屋。快至中午,折颜替白真接完最后一道荒火,赤云散去,折颜昏倒在地,恢复了人身。狐帝见白真周身的仙气有变,元神也变成了金色,便知天劫已过,嘱咐狐后照顾好白真。便去看折颜了,当看到折颜时不免为之一惊,折颜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满身伤痕,血早浸透了藕荷色的仙衣。狐帝将折颜安置再另一个屋里,为他输送仙法以疗外伤。狐帝和狐后两个人一个照看着折颜一个守着白真。直到第二天早上。天上太阳冉冉升起,白真紧闭着双眼,双手抓紧身上的被子,喊着折颜的名字。“真真,真真。”狐后摇了摇白真的手臂,白真一下子睁开眼睛,做起来回想昨日,他只记得昨天他半睁着眼睛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当时他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中从嘴里念着两个字,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只见狐后一人再旁,眼圈已有些发黑。狐后用丝帕替白真拭去额头上的虚汗。“阿娘,我昨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帮我挡的天劫吗?”“我和你爹来的时候,你已经显露狐身,是折颜帮你挡的天劫。”“不可能,我明明在他的酒里放了药,他不可能那么快醒来的?那他现在……”“他替你挡了大半的天劫,怕是伤的不轻,不过,真真……”“折颜,我要去看他。”不等狐后说完白真就掀开被子,双脚刚一接触到地面,白真便跌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狐后急忙扶起白真,哭着说到:“真真,你刚历天劫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你爹在那照顾了折颜一夜,你就放心吧。”狐后扶白真重新躺回床上,白真心里很想去看看折颜但看着母亲略显憔悴的面容,知道母亲看护自己一夜未眠,不想再让母亲再为自己担心,便依着母亲的意思先修养几日再去看折颜。

    只过了两日,白真就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急忙跑去客房。门口狐后嘱咐白真手脚轻些。白真应下,轻轻的推开房门,见折颜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白真坐在床边握着折颜的手“折颜,我在你的酒里下药就是为了不让你来替我挡天劫,飞升上仙时就是你替我挡着的,我不想你再因我而受伤。”

    接下来的几日,白真几乎没有闲着,因为折颜醒了,而狐帝有要事,狐后也要回去照顾小五白浅就先行离开了。照顾折颜的重任就顺理成章的落在了白真身上。

    折颜在白真的悉心照料下,不到一个月身上的伤就好全了。两人一同回了十里桃林,令毕方,云生看护府邸。回到桃林,半月前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原因彼此心里都一清二楚,但两人都绝口不提。两人一如往常每天下下棋,喝喝酒,钓钓鱼,偶尔拌拌嘴,那事情也算过去了,日子虽显平淡却并不乏味,要做的事虽是些琐碎小事,但这却使这桃林生活显得并不单调。一个半月后西海二皇子苏陌叶来信邀请白真下凡游历。恰巧,折颜得了一个稀罕的种子,准备在屋中种植,但这种子娇气的很,需用金沙土来培育,眼下折颜寻沙土去了,不在桃林,白真便留了封书信,压在镇纸下,去了西海。

    ☆、缘起一吻

    “真真,真真,真真?。”折颜边喊边将怀中的女子放到屋中的塌上,施法医治并将女子的元神稳定住。折颜见四下里无人回应,便到处寻找白真的身影,担心他又醉倒在树下,受凉生病,病了又因药哭而不肯喝,小小的着凉也要病上许久。最终在书房里看见一封书信,折颜忙打开来看,读完后自言自语道:“唉,又得是几千年不得见你了。”说罢。折颜摇摇头,渡到厨房为那女子煎药。原本折颜是打算去寻金沙土,但路过祁翎谷时被一阵黑风所袭,折颜不防,被黑风所困,辩不得方向,只得随着风飞身谷低打算一探究竟。到了谷底,折颜环视国四周后,向东走去,边走边看,草木枯萎,鸟兽绝迹,十分荒凉,前面折颜看到一个巨大的洞窟,设下仙障,掌心燃起一团火,走进了山洞,石壁上是一个接一个的蜘蛛网,每一个网中都是一具被吸干了修为与阳气的遗骸有飞禽,走兽还有,人的!突然,折颜身后被偷袭了一下,仙障几近碎裂,随后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折颜回头一看,是一只巨型蜘蛛。它在看到折颜后,腹部后面的纺织器,又吐出丝,迅速飞向折颜。折颜捏了个决,将手中的焰火,分一部分向蜘蛛丝烧去,火烧的很快,蜘蛛精见势也及时截断了丝,大怒跳到石壁上,吐出数条丝线,丝中带毒,欲将折颜包裹住。这时一柄长剑飞到折颜手中,折颜挥动手中不知是何来历的剑。那知,剑非但斩不断反而被蜘蛛丝缠绕住,折颜舍去剑,加之火决,一剑将蜘蛛精插钉在石壁上。折颜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转身便见一个紫衣女子,嘴角流着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石壁。吃力的从里洞慢慢走出

    “多谢上神,除了孽畜,救璇姬一命。”折颜忙走过去。“上神小心!”璇姬一把推开折颜,折颜回身一掌打向蜘蛛精,蜘蛛精顿时没了气息。折颜俯身扶起璇姬,原来是蜘蛛精心有不甘,趁折颜不备,将毒液化作利刃吐向折颜,速度极快,璇姬看到后,替折颜挡了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折颜当即抱起璇姬,回了十里桃林并施法医治璇姬。

    天色近晚,璇姬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但伤势总算是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折颜取了一壶酒,躺在桃树上,不过才没见白真一天,就有些想了。白真从周岁起就跟着折颜,距今已经五万多年了,自己这颗凤凰心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小狐狸摘走的已经想不清了,但折颜是永远也忘不了那悲愤的哭声。折颜眯起双眼,那是在白真周岁的时候……

    那日是狐帝白止小儿子的周岁宴,狐帝没有选择大操大办,只是邀了些亲友前来。折颜作为好友自然也是要前去祝贺,便拎着两壶桃花醉去了青丘狐狸洞。

    论样貌九尾白狐可称的上是仙界的翘楚者,可美中不足的便是他们一生下来就和凡间的婴儿一样皱皱巴巴的,等张开了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老四生下来时小脸儿要比其他三位哥哥好看许多,哥哥们便打趣说老四将来必定是个“小美人”。周岁前老四一直是老三带着的,常抱着他出去玩儿,总是告诉他哪些是美哪些是丑,故老四虽尚在襁褓但其心里已经有了极其强烈的美丑之分。折颜到后,狐帝便把老四抱给折颜看,老四见折颜长得很是漂亮,便笑着伸出小手要折颜抱抱,折颜接过老四,看了一眼道:“狐帝,你这小儿子怎么长得这么丑。”折颜还是一只单身的凤凰,也不曾带过孩子自然是不知道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从前老四听惯了身边人称赞自己的样貌,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长得丑,还是一个漂亮的叔叔,小脸就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瞬间便敛去笑容,小鼻头一酸,眼里含起泪花,瘪起小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折颜见后,便拍哄道:“或许张开了,就不这么难看了。”老四一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委屈与难过,“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狐后忙走过去,把老四抱回自己怀里哄着,可越哄哭声越大。狐族有一个规矩便是在周岁给孩子定名时,须将名字先念给孩子听,还要一个人在一旁哄着孩子,若孩子笑了才可定下姓名。而今老四哭个不停,定名的事自是要延迟到下一个生辰。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白家老四也张开了不少。生辰的前一晚,老四问狐帝:“阿爹,去年那个说我长得丑的漂亮叔叔还会来吗?”“漂亮叔叔?”狐帝不解,又想到说他丑便反应过来。“你是说折颜啊,他当然还会来,你这个小脑袋,那事都一年了还没忘。”狐帝笑着摸着小儿子的头,老四听到漂亮叔叔会来,高兴的跑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老四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洞前,时不时跑到湖边去,对着如镜子般的湖面,练习着最好看,最可爱,最迷人的表情。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折颜的人影,老四不开心了,撅起小嘴,双手拄着下巴,无聊的看着地面的狗尾巴草,心里有些失落。“这么漂亮的小孩儿,是谁家的呀?”这声音,老四一抬头,说话的正是折颜。看见自己一直盼望着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先是一惊,后又乐开了花,随之脸上也露出了甜美笑容。折颜见白家老四才过一年便长得如此精致小巧,简直就像是个玉娃娃,心里很是喜欢便直接把小狐狸抱到怀里,而老四见折颜终于承认自己长得漂亮了,那一刻,他的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双手搂住折颜的脖子,笑着抿起小嘴,吧唧一下,在折颜的脸上亲了一口,两人的缘分就此开始,狐帝见白真粘折颜粘的紧,便把白真交于折颜抚养,折颜也是十分乐意,这一住便是几万年,白真更是成了公认的十里桃林的第二主人。

    ☆、情敌初见

    折颜在睁开眼睛是已是三日后,折颜伸手挡住阳光,翻身落地。走到厨房煎药。两个时辰后,折颜端着药,走进屋看了一眼璇姬,见她已经醒了,正在打坐,双眼微闭,双手一上一下,掌心相对,周身也泛起紫色光波。突然!璇姬睁开眼睛,口中喷出一口略黑的血。折颜见她自将毒血逼出,便先帮她稳定了气息,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她。折颜坐在璇姬对面,看着璇姬将药一饮而尽。璇姬喝完药把药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起身下床,弯腰,伸出双手向折颜行礼,折颜也起身扶起璇姬。璇姬道:“小女子璇姬,多谢折颜上神出手相救。”折颜隐居桃林多年,向来不理俗世,而刚刚看见她周身的紫光与行的礼数便知她是魔族人,她看起来不到五万岁,是个小辈,她怎会知自己就是折颜上神。璇姬看出折颜的疑虑忙道:“璇姬自小便听闻有一位名唤折颜的医术了得的上神,乃是开天辟地的第一只凤凰,面容俊美,四海八荒难难有可及者,隐居桃林之中,不问世事,璇姬看到窗外的桃林与上神的尊容,心中便已知晓一二。”“原来如此,本上神若没有看走眼,璇姬姑娘虽是魔族人,但还是一个魔灵。”“是,前些时日,路过祁翎山,被黑风所袭,幸遇上神,得以保全性命,璇姬愿为上神奴仆二十万载,以报上神搭救之恩。”说着璇姬“扑通”一声向折颜跪下。“快起来,这可不可。”折颜想扶起璇姬,“难道是上神嫌弃璇姬是魔族人吗?有恩不报,璇姬他日便不得飞升,但求上神成全。”璇姬多次向叩首,希望折颜答应她。折颜见状原本不答应的心便动摇了。“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不过,不必二十万,亦无需为我奴仆,眼下真真云游四方去了,想来不过几千年,待真真回来你便回去吧。”“真真是?”“狐帝四子,白真上神。”“是,璇姬知道了,多谢上神。”听到折颜答应留下自己时,璇姬心里很开心,可一听到后一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不知不觉几千年过去了,白真和苏陌叶也在凡间玩够了,白真在西海海岸上,与苏陌叶拱手做别。一个召开水路回了龙宫,一个由实化虚回了十里桃林。

    “大胆魔灵竟敢擅自进入折颜上神的桃林。”白真刚到桃林便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紫衣魔灵坐在桃花树下小息。璇姬被白真这一喝,吓的睁开眼睛,立刻站起来,看着白真道:“我,我是上神的婢女。”白真负手走到璇姬面前道:“哦,以往他一人时也没见他需要仆人帮忙或照顾,怎么今时变了?”“折颜上神在祁翎谷救下璇姬一命,故答应留下璇姬在此报恩。”白真听后便道:“既是如此,刚刚是我错怪姑娘了,还惊扰了姑娘,抱歉,还未介绍自己,在下,白真。”璇姬大惊,她只听闻白真是连四海八荒第一绝色都逊色几分的美男子,却不知他竟就在眼前。璇姬心中顿时空落落的,从她见折颜的第一面起,她便倾心于他,这短短几千年的相处她早已离不开折颜了。“璇姬不知,望上神见谅。”“无妨,对了折颜呢?”“上神去了昆仑墟,今明两日便回。”“嗯,我知道了。”璇姬跟着白真从树下走到小屋门口。“你在着平时都做些什么?”“回上神,洗衣,做饭,煮茶,打扫房间。”“洗衣?折颜的?”白真皱着眉头回头看着璇姬。璇姬挥手“不不,上神与我有规定,一上神的衣服上神自己洗,书房与白真上神的房间亦是上神自己打扫。”“这还差不多。”白真心里道。“我去折颜的书房看看,你去忙你的吧。”“是。”璇姬走后,白真渡步到折颜的书房,着书房被折颜打扫的一尘不染。白真坐在案前,提起笔却又不知该如何写这封信,在外多年,他也认清了自己对折颜的感情,五万年了,两人亦师亦友,这份情谊是何时“变了质”,他白真亦是不知。青丘狐族一生只认一个人,若是折颜也喜歡白真,自然最好不过,若是折颜对白真全无男女之意,白真从此便不会在粘着折颜了。白真只一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敲打着案面,思考了半天,白真提起笔,变出一方丝帕,写下一行字,叠好放在案中央。起身化作一道光回了青丘狐狸洞。与爹娘,多时不见,心中自是十分挂念。

    “阿爹,阿娘。”狐帝和狐后正在洞中饮茶,聊天,见白真回来了,急忙起身。白真拱手向狐帝狐后行礼。狐后拉住白真的手,道:“今日怎么得空回来了?”“孩儿之前与友人前去云游,因思念阿爹,阿娘回来看看。”“阿娘,小五呢?这回回来怎么没看见她?”“小五……”狐后做下道。“我让折颜带小五去昆仑墟拜师学艺去了。”狐帝接着说。“为何?”白真大惊,家中兄妹五个,他与小五的关系最好,亦对这个妹妹颇为疼爱,两人曾打着折颜的旗号在四海八荒胡闹了三万年,如今被送去昆仑墟,不知会吃多少苦,白真想想就心疼。“哼,这个丫头整日整日的在外闯祸,把她送去昆仑墟也是为她好,一来,这昆仑墟的墨渊上神也算是折颜的弟弟,不会让小五吃太多的苦,受太多的罪,二来,墨渊上神乃是父神的嫡子,又是司战的天神,也是为小五寻个好靠山,三来,小五都五万岁了,再这样下去,将来如何渡劫飞升,如何承袭女君之位。”

    ☆、“命丧”崖谷

    而昆仑墟这边,折颜对墨渊说自己把司音捡回来养大的经过,现在司音出落的“风仪玉立”,家里那位不免有些吃味,便把他送到你这里来了。最终司音白浅成为了昆仑墟墨渊战神座下的第十七位弟子,并得法器玉虚昆仑扇。

    而与此同时璇姬见白真已走便踏入于她而言的禁地——折颜的书房。她见案中央有一丝帕,拿起一看,心中又惊又气,咬着牙,攥紧了丝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将丝帕放入衣袖,转身离开。

    折颜见事已办成,便驾云回了桃林。回到桃林折颜便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问璇姬是不是白真回来了,璇姬称白真停留了一会儿便回了青丘狐狸洞,三日后回来。

    这边白真陪狐帝下了几盘琪,第二天天便离去了。

    三天后,白真隐去气息与身形,走进十里桃林,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将近小屋白真猛然停住了脚步,身形微微颤抖,眼眶发红,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很疼,犹如被雷劈过一般,一只手扣着心脏的位置,仿佛只要把它捏碎了它就不会再疼了,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神情悲伤,双眼空洞,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落。白真拖着一具疲惫的身躯和一颗受伤的心转身离开了桃林,这一段路仿佛耗尽了白真所有的力气。在第一天白真便有些坐不住,满怀希望的去了断魂崖,在崖边等着从天明等到天黑再到天明,第二天折颜没有出现,依着折颜的性子若是也有同感,不必三日他便回来这里,但白真还是骗自己说或许他今天才看到也不一定。又是一天,太阳一点点落下山,他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下午,折颜依旧没有出现。他没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还没回来,二便是折颜对他并无爱意。丝帕丢失的可能很渺小,渺小到几乎不可能,因为折颜的书房向来不许外人私自进入,璇姬,璇姬!难道是她?白真御剑前往桃林。到了桃林,他便看见了令他心碎的一幕,折颜正悠闲的摘着桃花,与树上的璇姬有说有笑的,他的笑是那么幸福,就像父亲对母亲,一般无二,璇姬一脚没站稳,摔下树去,折颜立刻伸手接住,还为她摘下落在头上的桃花。原来这就是折颜没去找他的原因,璇姬有没有拿走丝帕结果都是一样的,明明是自己不肯接受现实,找个理由非要亲自跑去,在当头棒喝之后,才肯彻底死心。白真回到断魂崖,随意倒在地上,唤出沧澜剑,轻抚剑身,这是在他飞升上仙时折颜送他的礼物。白真闭上双眼睛,可泪水还是不停的溢出眼眶。昏昏沉沉睡到天亮。白真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如同雕塑一般。突然

    一阵狂风挂过,白真起身,一柄魔刃周身围着黑气,直冲白真而去,白真没有躲,也没有挡。利刃穿过白真的胸膛,白真呕出一口黑血,掉下断魂崖,只留沧澜剑在崖岸上。白真没有使用仙法,闭着眼睛,任由身体坠落,心已死,留着躯体还有何用。

    十里桃林,“璇姬,这些年辛苦你了。”璇姬自是听出话中的意思,手一抖,茶水洒在石桌上,慌乱之中丝帕从璇姬袖中掉出。“上神!”璇姬本想阻止折颜奈何折颜已拾起丝帕,嗅出上面有白真的味道,展开一看,双眼顿时有些发黑,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他推开璇姬,化作白光。丝帕上写着:折颜,这几千年里,我已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也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兄弟挚友之情,而是男女之意,若你也有同感,三日后,断魂崖见。

    璇姬欺骗了折颜,璇姬说想服侍折颜最后一天,桃花开的很旺盛,这是采花酿酒的最后时机,折颜与璇姬一边采集桃花,一边聊天,不想却酿成大祸。

    折颜到了断魂崖,他希望他的真真还坐在这里等他,可事与愿违,折颜只看见沧澜剑孤独的躺在地上,折颜上前拾起剑。站在悬崖边上的心突突的跳着,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一道白光飞至崖底。崖底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不远处的小溪旁,折颜看见了白真的仙体。折颜冲过去,一把搂住遍体鳞伤的白真,衣服已被刮至破烂,精致的面容被树枝划出几道伤痕,胸口“绽放”这一朵血色的桃花,折颜的手颤抖的扶上白真的胸口,心都疼碎了,一刻也不敢再耽搁,即刻为白真输法疗伤。“真真,真真!你醒醒,我是折颜,我来迟了。”仙法包围这两人,片刻,白真的伤势没有好转的迹象,折颜用颤抖的手使用追魂术,竟感应不到元神,这说明白真的元神已不在仙体之中。一挥手,将白真带回了十里桃林。

    折颜为白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仙障护住,安置在碧瑶池上方,又输了不少仙气。璇姬慢慢走过来,折颜转身,大怒,重一挥袖,璇姬便应声到地,捂着胸口。“你为何要这样做?”璇姬苦笑,抹去嘴角的鲜血道“为何?因我爱你,昨日我与你摘桃花时,提到白真,你的眼里满都是爱,因此我才失足坠下,你伸手接住我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吗?我爱的男人心里却装着另一个男人。”折颜一双漂亮的眼睛略微发红“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杀了我呵。”璇姬从地上爬起来,瑶瑶晃晃扶住一颗桃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唤出魔杵,这魔杵是四海八荒第一条蛟龙的利齿所化,威力巨大。正欲出手,一道强光闪过,折颜用衣袖遮住双眼。再睁开眼睛时,璇姬就已经不见了。折颜转身向空中施法,白真周身冒着寒气,折颜将仙障加厚,沉浸在碧瑶池底。由实化虚,去了九重天。眼下真真的元神下落不明,这比和璇姬算账的事要重要的多。太晨宫内,一位紫衣白发,威仪俨然,雍容无比,一只手拄着头随意的半靠在塌上,微闭双眼,旁边站着一位身着灰衣的上仙“参见折颜上神。”“星君免礼。”“折颜,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太晨宫了”折颜只将白真的事告诉了东华帝君。东华帝君掐指一算道:“白真上神的元神现在冥府,这是他命中的劫,也是你的劫。”“不知我能否想借司命星君的命格谱一用,看看真真的命格如何?”折颜看向司命星君,这司命星君的命格谱是天君都难能看到的,但碍于折颜在四海八荒的地位,与东华帝君的交情,这命格谱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借的。司命向东华帝君行过礼后对折颜道:“上神请随我来。”折颜于东华告辞,跟着司命离去。“听闻上神所言那魔女名叫璇姬,小仙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星君可是在那里听过?”司命想了想道:“魔族赤魔魔君曾纳一翼族女子为妃并生有一女,名为璇姬,魔君身归混沌后不久璇姬也失去踪迹,如今算来也有近五万了。”“还有这等事。”“因有异族之别,此事魔君还是偷办的,故此事鲜有人知。”说话的时间,二人已经到了司命的住处。司命将案上的竹简双手呈给折颜。折颜看后,神色凝重,对司命道:“我要去趟凡间,劳烦星君为我造一段劫,要与真真一起。”“小仙明白。”“多谢星君。”说罢折颜转身离去。“恭送上神。”司命坐在案前,想了又想,提笔开始在竹简上书写折颜的命格。

    ☆、逆天改命

    “殿下。”一个青衣女子手上端着木托盘,盘中放着一碗黑乎乎药,还冒着热气。在塌上打坐的璇姬刚要伸手去拿。青衣女子有些犹豫手臂微微收回一脸担忧道:“殿下。”“银环,这是最后一步了。”璇姬拿过药碗一饮而下。“殿下,今日银环在桃林贸然动手,折颜上神会不会……”璇姬抬手示意银环“他此刻定在忙着寻找白真的元神,暂时不会管我们。”手心变出一块儿玉珏道“这块寒玉你带上它会隐去你身上的气息,我要闭关几日,你去桃林看守,出现什么情况立即回来告诉我。”“但是……”“不必多言,去吧。”“是。”

    这一边折颜离开九重天,回了桃林,最后看一眼白真,又在碧瑶池周围部下结界。“真真,我马上就要去找你了,那日是我来迟了,六十年的劫我和你一起历,而至于璇姬,待你元神归位后我再找她好好算这笔账。”转身前往冥府。在冥府说明缘由,饮下忘川水,跳下轮回井。此后的六十年便是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凡间,中原之外有多个小国,其中一国为越,一国为颜。两国以芥崎山为界限。

    六月的一天,天刚擦黑宸星便闪烁异常,当晚越国国君便喜得一子,取名为宸。

    另一边,折颜走后,银环化作黑烟回了魔界。“什么?”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璇姬刚出关便得知此事,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道:“没想到折颜这么快就找到了白真的元神,还要和他一起到凡间历劫,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殿下。”“银环把寒玉给我。”

    第六章逆天改命

    璇姬身着紫色广袖束腰裙,将寒玉系在腰间,转身化作一道白光飞向九重天。

    南天门,璇姬隐去身形,大摇大摆走过南天门,璇姬从未去过九重天,此时她无心去欣赏坛中的花,天宫中雄伟的建筑,轻一拂手,变成仙娥的样子,见路上不断有仙人结伴向一条路走去。“今天是有什么大事吗?”璇姬在他们身后几步远处悄悄跟着。不知走过多少宫殿,到了一处仙气十分鼎盛的仙园,小路两旁的池中种满了荷花,味道清香。璇姬蹲下来一只手伸出去摘下一片花瓣,放在鼻前轻闻,魔族的天空或是紫色或是黑色,极难见到阳光,更别说这让人一见便觉清爽的莲花。“哪来的仙娥,竟敢在这里偷懒。”身后突然的一声,吓得璇姬赶紧站起来。“我……”“我什么,今日乃是蟠桃盛宴,四海仙君,八荒上神都会到此。”“好了,大哥,她不就偷个懒吗,天宫中不是那么多仙娥在嘛。”只见一个姿态风流的男子摇着折扇走过来又对璇姬道:“你去忙吧。”璇姬连忙行礼快步离去。走到一处偏僻的门院,璇姬放出几只引路蝶。“今日是蟠桃盛会,东华帝君定会前去,司命星君必会跟随在旁。”璇姬心中想着。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直引路蝶了回来,一路带着璇姬走到太晨宫。太晨宫平日里不过帝君,司命两人,而此天蟠桃宴会这宫中更是空无一人。璇姬环视四周凭着直觉走到侧院,推开一扇门,向里面看了看,见有一柜架占据了一整面墙,柜架上亦是摆满了竹简。璇姬关好门走过去,随便拿了一卷,见上面写着的是一凡人的一生。心下想,着这次是找对了地方。将手中的竹简放回,又念了个决,一卷竹简从最上层的架上浮起,飞至璇姬的手中。璇姬打开来看。竹简中写道:折颜所投生的是越国的太子雒宸,少时与白真所投生的太子亲卫桑瑜相识,桑瑜明为太子亲卫实为颜国卧底皇子本名承言,几年间桑瑜事事以他为先,万境护他周全,渐与桑瑜产生感情,弱冠之年越王要为他娶太子妃,他执意不肯,偶然一次雒宸发现桑瑜的真实身份,此时桑瑜已决定已亲卫的身份陪伴雒宸一生一世。最终雒宸放弃储君之位,与桑瑜执手天涯。

    “啪。”璇姬愤怒卷起竹简,转身由实化需,回到魔界。

    此时凡间,越王嫡子雒宸的满月礼,百姓免税三年,罪轻囚犯可免罪释放。

    璇姬回到魔界便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停对竹简上的字施法,可不管什么法术都无法改变半个字。璇姬将案上的茶具挥在地上。

    “殿下,您这又是怎么了?”银环闻声推门而进。只见璇姬双手紧握,指甲陷进手掌,银环与璇姬一起长大深知璇姬的性子,在一旁默默的收拾好被打碎的茶具。未几,璇姬消了火气。左手变出一把匕首,在右手心上深划下一刀,鲜血顺着刀面留下,滴在竹简上。银环见状立刻上前拿出手帕包住璇姬的手,璇姬一把推开银环,任由血液滴落。跪倒在地上银环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再次上前,声音颤抖道“难道,难道殿下要用禁术?”“不错。”“殿下可是为了折颜上神?这可是要……。”银环早在千年以前便明白璇姬的小心思,但她没想到璇姬会这般疯狂,为了拆散折颜和白真不惜动用禁术,逆天改命。“银环,你时与我一同长大的,我遭受的一切,别人不清楚,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就因为母妃是翼族人,我被他们歧视,群欺,父君身归混沌后,姐姐知我习练禁术就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谷里几万年!银环我什么都没有做,还不是一样。”璇姬起身走到银环身边,银环跌倒在地上,这样的璇姬让她觉得可怕,她不停的退后,直到墙角。说完这些璇姬心里松快了些,背对银环道:“你先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银环急忙扶着墙站起来,跑了出去。璇姬一挥手门便被关好。璇姬走到案前,念动禁术,竹简上大部分的字渐渐消失不见。璇姬以指为笔在空中写画。司命让他们安稳一世,她就偏偏要让他们世世受尽苦楚。

    ☆、落入凡尘

    转眼间,人间已过十五载,越王昭告全国皇子君子瑜天资聪颖,德行兼备,文武过人,遂立为太子分理政事。

    “瑜儿,如今你已是太子,父王为你细选了一批亲卫,护你周全,你再自己去挑挑。”越王与子瑜在行宫边走边说。“多谢父王,父王日理万机还替儿臣担忧儿臣的安全,儿臣实在……”“哈哈,父子之间无需这般,走吧,去桑园,那可是整个王宫中你母亲最喜欢的地方,她喜欢桑树,为父就在这后园种下了满园的桑树,这才……”越王与雒宸讲述着他年轻时的故事。

    步至桑园,子瑜只见一个个悍勇的武士手执□□整整齐齐的站在空地上,每排十个人,共三排。越王落座后,对子瑜道:“这些都是父王为你精心挑选出来的,你去挑出几个做你的亲卫。”“是。”子瑜拱手行礼。

    子瑜大概齐的看来一眼,这些人表情都太过于严肃,就像冰山一样,不与自己的性子相投,将来时时跟着自己,只恐只怕自己会无趣,可这些人又都是父王为自己亲自挑选的,不选几个,又恐拂了父王的面子。子瑜从第一排走到第二排,轻叹了口气。走到第三排,雒宸刚想回身,就瞥见树下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因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子瑜一时没有看见。子瑜一刻不停的盯着他,直奔他走去。“这人竟有歇眼熟,似乎见过又似乎没见过。”子瑜心里道,走到身边,子瑜细细大量那人。肤如凝脂,面如桃花,柳叶眉,鼻梁高挺,嘴唇淡粉自然,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让他多了几分灵气,像个玉人,但年纪尚轻,还有些许青涩。真可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子瑜拉着他的胳膊走到越王面前道:“父王,儿臣已选好亲卫。”“怎么就选了一个?”越王不解道。“儿臣觉得既是选亲卫,日日与儿臣一起,人多必然惹人注意,不如选一个贴身带着,再者儿臣的武功虽不算超群,但也不差,还请父王恩准。”“罢了,你的亲卫,你满意便好。”“朕还有要事处理。”“恭送父王。”众人行礼目送越王离开。待越王走远后,子瑜命人遣散其他人,带着亲卫回了东宫。路上子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亲卫道“臣无名无姓。”子瑜想了想道:“嘉翊,如何?”“谢殿下赐名。”

    到了东宫,子瑜为嘉翊安排了住处。

    此后的每一天,嘉翊与子瑜形影不离。

    又是一年之春,子瑜到野外打猎。子瑜张弓瞄准一只兔子,“嗖,嗖。”可这只兔子仿佛知道子瑜的心思一样,接连逃过几箭。子瑜的犟劲一上来,谁也拦不住。今天他就和这只兔子杠上了。兔子跑到丛林深处。子瑜跟着兔子跑进去,一心只在兔子上,防备全无,侍卫也被甩的老远。

    “嗖,嗖,嗖。”林中飞出几支箭矢,直取子瑜要害。子瑜即刻反应过来拔出佩剑,挡下暗箭。接下来不断有箭矢从四面飞来,十几个穿着夜行服的人手持利刃从空中翻下,落至子瑜面前。子瑜现在只盼望着嘉翊他们快点跟上来。子瑜翻身下马与刺客拼斗在一起。双拳难敌四手,子瑜纵使武功不凡,但终究是寡不敌众。眼瞅着一个刺客的刀砍向子瑜的后背,空中突然一只飞镖直中刺客的手臂。嘉翊带着几个侍卫赶过来,飞身下马,一同将子瑜护在中间,每个人如蓄势待发的□□。混乱之中,嘉翊按住一个刺客的手臂直逼靠在树上。刺客失望皱眉,一把推开嘉翊,吹动胸前的抠哨示意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