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日，东西两路大军出塞，一人三马没有征发民夫，带足了给养，不够的话就要就食于敌。

    就食于敌这四个字一定是汉人发明的，杀人抢东西都说的这么委婉，嘎嘎。

    四名公孙带着一千骑兵和三千步卒去堵山谷。

    哇，打个阵地战带那么多骑兵干嘛。

    哎，瓜娃子啊，万一打不过人家，逃命的时候得有骑兵保护啊，没听说过名将都是未虑胜先虑败啊。

    公孙续很在乎自己的安全，马炮带了50多门，几乎占幽州马炮的四分之一，征发了5000民夫运输辎重，辎重里面弹药占了几乎一半，还有一部分扎马钉，就是撒地上总有一个角朝上的那物件。

    这些民夫大部分是去年并州黄巾余部起事产生的灾民，对幽州当初解救他们心存感激，并且由于生长在产马区，几乎个个都会骑马，说不定打完这一仗，这些人里就会有不少人加入军队。

    到了山谷，公孙度、公孙恭守河北边，公孙续守河南边。塞外苦寒，河上还没有完全解冻，不过人马想在上面走是不行。

    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鲜卑人会到这里来，大营修的结结实实的，保命的东西得重视，东西两侧挨着寨墙都修建了一些炮台和指挥塔。两侧的山上也连凿加炸的开出山道来，一些火炮被人拉肩扛的弄到山上，再驻扎上一些步卒作为保护。

    公孙续让辎重兵在南北大营之间修了一条两丈宽的路，就是冰层上铺上一层稻草和一层木板，这样冰层会结实一点，一边战事吃紧的时候，另一边也能支援一下。

    公孙续又命令民夫们造了些小木船，以备不时之需。看着几十艘小木船，公孙续认为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妥妥的了。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公孙续很后悔不会造发报机，如果有了那玩意就会知道两路大军的情况了。无聊的时间一直持续到十天之后，零星的鲜卑人开始出现，一千骑兵撒了欢的撵，看来憋坏的不只是公孙续一个。

    两天之后，大批溃败的鲜卑人从东边出现，西边也出现了零星的鲜卑人。

    南北大营的作用开始显现，这两座大营横亘在鲜卑人西逃的路上，鲜卑人正在集结力量，准备攻打大营。北边一千里地之外还有一个更宽阔更平坦的通道，已经被追了一两千里地，粮草消耗殆尽的鲜卑人显然不想往北走，那样也许死的人会更多。

    扎营后的第十三天清晨，鲜卑人要冲击大营了，很显然，鲜卑主力是冲着南大营来的。牛角大号已经吹响，冲锋的鲜卑人马直打晃，漫长的冬天消耗了鲜卑勇士们太多的能量。

    东部鲜卑东部逃出来三万多人马，都是部族里的勇士，其他的人都被汉人杀死或者俘虏了。

    在鲜卑人本阵中出来一千人马，这是一个老卒告诉公孙续的，公孙续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卒，为什么能查清三里地之外的人马。

    可能这个老卒是个远视眼吧，公孙续恶意的猜测。

    第一次冲击只有一千人马，公孙续知道这一次只是鲜卑人的试探性进攻，即使是试探，公孙续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鲜卑人冲到三百步，公孙续才让旗官摇动大旗，两侧山上的火炮发威了，冻得生硬的土地把实心炮弹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炮弹所经之处一路残肢断臂，在鲜卑人马群中趟出一条条血路。

    鲜卑人已冲到大营二百步左右，火炮更换了爆炸炮弹，装有黑火药的炮弹爆炸起来响声震天。嗯，杀伤力有限，尤其是战马体型较大，一颗炮弹落地后只能炸死炸伤周围的战马，不像现代的炮弹，100mm的榴弹杀伤范围就有360平方米，连炸加震一下子放倒一片。

    但面对未知的武器，惊雷般的轰鸣，鲜卑人马一片惊恐，战马不再前行，带着身上的骑士们往回跑去，很多鲜卑人被受惊的战马甩下马背，然后被踏成肉泥。

    河谷里的风带走了火炮的烟尘，南大营之外远远地躺着一片鲜卑人的尸体，死尸群中散发出一阵阵恶臭，那是人粪便和尿液的味道，人死后大小便会失禁，几百个死人一起大小便失禁的场面真是宏大，有的脸朝下的死尸下面竟然还bo起了，看来死人的正常反应也是不分种族的。

    偶尔有个受伤的鲜卑人发出一声哀嚎，估计受伤的生还可能性不大，不是流血流死就是失血后躺地上被冻死。

    老卒告诉公孙续大概有近五百鲜卑人被放倒，鲜卑的第一次进攻完败。

    看来鲜卑人很清楚他们的处境，因为冷兵器作战的时候，一般军队伤亡一二成就会崩溃，精锐中的精锐才能顶到四五成的伤亡，真正战至一兵一卒的大型战役还真不多，另说一句斯巴达不算哈。

    第一批试探的就达到五成的伤亡，鲜卑真要开始拼命了，虽然有很多人是崩溃的时候被踩死的，虽然有很多人是在崩溃后被炮弹砸死砸伤的。

    没有退路的鲜卑人很快组织了第二次进攻，但河谷狭窄，容不下太多人冲击汉人军寨，这次进攻也有近三千人，山上的火炮把炮弹准确的砸入人群中，嗯，与其说是准确还不如说是鲜卑人太多，只要不是太偏就能砸中人。

    鲜卑人怕战马受爆炸炮弹惊吓不能控制，他们在二百步之外就放下战马，迈着罗圈腿徒步向大营发动冲击。人体比战马脆弱的多，没骑战马的鲜卑人在爆炸弹的攻击下伤亡明显增多，鲜卑人已冲到一百步位置，火炮的链弹也已装填完毕。

    出膛，旋转，落下，发出钝器击穿肉体的噗噗声，接着是人死之前的哀嚎声和受伤时嘶吼的声音，这些幽州军都看不到，幽州营寨已被火炮发射产生的烟尘笼罩起来，炮卒按照指挥木塔上的旗号调整火炮，然后发射炮弹。

    没死的鲜卑人发现前方烟尘之中不断地发出轰鸣，每次轰鸣之后都有两个铁疙瘩带着铁链条飞出来，带走同伴的生命。他们不怕跟汉人对砍，虽然他们要三四个人才能打得过一个汉军，那是因为汉人的盔甲和战刀太强了，不是他们勇力比汉人差。

    他们都是鲜卑的勇士，但是勇士们不知道同伴们是被什么物件发出的铁疙瘩打死的，他们胆怯了，在火炮的轰击中蜂拥着向本阵退去，又留下了一地的死尸。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