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啊？好幸福，谁的。老大的？”

    “老大什么时候变成龙骑士了？”

    “怎么变成龙骑士？”

    “我喜欢龙宝宝，我要摸看看。开个动物园吧，售门票我也干。我要摸，我要摸，我要摸。龙呢，太珍贵了。”

    “我也想摸。”

    “……”

    “喂，你还好吧。”娃娃脸噔噔噔爬过来，塞给我一瓶药水。“先当水喝。看你累的。都虚脱了。”

    “我是虚脱了。”我说。“我现在身上3个负状态。和你们一样，将要持续三天。虚弱，疲乏，困顿。”

    “啊？可怜的小皮。”

    “还好了，就是可能走不动了。”我抖了抖脚。“我的敏捷暂时归0了。还有负重，体质，精神，体力，智力。持续3天，我将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残疾人士。”

    “……”

    “技能的副作用么？”娃娃脸大哥担心的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我。

    “想吃什么？”

    “我不饿。我只是觉得疲乏。不过小胖想要吃肉。你们带他去吃烧烤。还有蜂蜜汽水。”我指着刚洗澡出来的小胖子。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龙族就是好。打得水深火热，现在又活蹦乱跳了。不像我。

    “怪不得你使用技能的时候还问你一下是否确定。”娃娃脸也冲澡出来。“原来是副作用太大。不过使用的条件是90％的队员死亡，真是变态。”

    “那个回光返照什么作用？”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到老大的身上了。“怎么没见老大？”

    “跟你一样惨。不，比你好一点。未来的三天，只有1点血，1点法力。哪里都不能去，我赖好打他一拳，就废了。”娃娃脸大哥说。“你们难兄难弟，正好相互扶持。他去洗澡了。”

    “我们要去开表彰大会了。3天后就是驻地开放了，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帮会任务闹腾得这么大，就算没有公开姓名，大家也知道今晚我们奉世在哪里帮会任务。紧接着又系统公布地下迷宫副本出现，大家不知道是我们才怪。主要是那些怪异的守门人和怪物。迟早会被认出来是塞亚盗贼的，然后我们只能用宠物蛋来掩盖你会抓傀儡的事情。然后我们的宠物蛋的店也要开门了，生意一定红火。我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哈。”娃娃脸大哥拍拍自己的口袋。

    “我们会在十天后开拍卖大会，宠物蛋，道具，武器，珠宝，套装都拍卖。多好！”顿了顿“不过。”娃娃脸大哥老老实实的把混沌神的宠物蛋拿出来。“这个还是你留着。”

    “不是要卖么？”

    “不行。”水仙大哥洗澡出来。“这么变态的宠物，万一被敌人买走，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必须留给本帮人员。想来想去，必须是高层会一直忠诚本帮的人员。老大说他不要。他那一个龙都够吃经验的了。我的贡献不够。要了就又要变很负数了。承运暂时不需要，因为天族的宠物限制。没有过1转50级还没有办法养宠物。娃娃脸已经孵化了他的骑虎，已经开始跟着他吃经验了。红太阳只剩下一个传信宠物栏。人形宠物显然他养了也是浪费。兽人要了没有多大用处。猎人的宠物大都是猛兽。阿炳和牛牛都是生活系，要了也派不上用场。所以，你最合适。”

    “要我孵化混沌神？”

    “我也左思右想觉得你很适合。”娃娃脸大哥说。“你攻击太低。但是又宝贝得不得了。有一个厉害的宠物能保护你，比我那个窝囊的弟弟好用多了。而且本来就是你抓住的。你的帮会贡献多到爆。还一直不兑换。你触发隐藏任务变异boss的机率也很高，有个这么变态的宠物帮你，我想我们都能松一口气。虽然是暂时的。”娃娃脸大哥突然说。

    “三天后，就有新的任务给你，现在先休息。”

    “可是我想看看大会。”

    “我带你去。”帮主也洗澡出来。换上了休闲装。“结束了就回来睡觉。”

    “好。”

    “……”帮主抱着我的蛋壳。往大礼堂走去。夜色深深。我打了个哈欠。好舒服。宽阔的背。好像可以信任。

    “好好坐着。”帮主说。“我也就是在台上坐着而已，反正都是承运耍嘴皮子。结束了，我带你回去。不要乱动。有什么事情，我的频道一直都开着。”

    “好。”

    “放心吧，老大。”娃娃脸走过来，坐到我的右边。“交给我。”

    “我想跑也跑不了吧，现在。”我苦笑。只能用爬的了。

    “爸爸。”龙宝宝噔噔噔跑过来，坐到我的左边。

    “看好爸爸。”

    “交给我。”龙宝宝挺起胸脯。

    “……”我比5岁的孩子还不如，虽然实际上是条100岁的龙。

    “看着你大哥在做台上如此光辉激昂。有没有什么想法？”我捅捅娃娃脸。

    “哼，习惯了，知道他真实面目之后，就没有感觉了，只觉得他吐沫星子乱飞。”娃娃脸说。

    “不过那些弟弟妹妹们都崇拜的不得了。”我说。指着坐在最前边地年轻的帮会势力。

    “大哥常说他们五人帮代表了五种不同类型的帅哥，能吸引各色男女的目光。不过也只有这些刚进来的团员，老鸟谁搭理他。你看看蔷薇小队。不都是盯着入口，等着厨师端烤炉进来。开始的时候，蔷薇大队迷恋我大哥的不在少数，总觉得他温柔可亲。现在也都发现他的龟毛的真面目。”娃娃脸递给我一瓶汽水。

    “爸爸。”小胖拽拽我的衣服角。我喝了一口，交给他。

    “爸爸好。”小胖子高兴了。

    “我们除了经验，还有什么奖励？不算那些箱子内的珠宝。”看着娃娃脸大哥慷慨陈词半个小时，然后闹哄哄的开始吃自助餐，我只能坐在凳子上等着娃娃脸帮我拿。

    “噢，因为是第一个发现地下迷宫，开启副本的团队，或者说帮会。又是第一个击败神级，也不能说是击败，只能说是超度混沌神的灵魂。所以，魔神殿给了我们20件骑士套装，一个任务卷轴，一颗难得的暗属性魔晶，还有些金币。并且经过讨价还价，同意在我们的神庙内建立一个净身池。”

    “洗澡用么？我们已经有两个温泉池塘了。”虽然我都没去过，因为据说人太多，大家都不让我去地说。

    “不是，是给魔神的信奉者加成用的。方圆100公里内，5％的防御攻击加成，并且对光明属性的法系攻击有一定抗性。只要魔神的信奉者跳进去泡一泡就行，连衣服都不用脱。武教头已经跃跃欲试了。他可是牛头人。”

    “差点忘记了。什么时候建好？”

    “我们的神殿这几天会加班加点赶建。希望在驻地开放前完成。这样那些生活系的玩家就能把精力放在对付大量游客身上。”

    “有道理，这次任务，多少人的装备武器都报废了。”我点头同意。

    “而且现在套装，紫装或者更高级的装备浮出水面，也挺激动的。”

    “紫装不是挺多么？”

    “哪儿有，本来有的也都穿者一转了，根本不剩下什么。现在大都还用着蓝装绿装。”娃娃脸可惜的说。“可惜你刚给我的斧头又报废了。”

    “你大哥握着那么多套装，都不知道给你一套。”我算了算。“从最先出现的猎人套装，到后来的战士套装，还有刚得到的骑士套装。啊，好像没有你用的。”

    “是没有。”娃娃脸说。“所以要了也没用。”

    “而且大哥说这些套装虽然不错，但是算不上顶级。卖了可以，毕竟是装备后绑定的装备。就不用发给自己人了。省得分布不均，打架。用卖掉的钱丰富帮会费用，让大家得到更多的实惠，才是真的。”

    我拍拍他。“我明天出海钓鱼。看能不能钓上来些什么。”

    “也对。你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钓鱼应该没问题。”

    打了个哈欠。“没错，没错。老大也不能动。带着他去钓鱼。还有龙宝宝。”

    吵吵闹闹的表彰大会晚上9点以后才结束。不过大区视频已经出了最精彩剪接过的奉世帮会任务具体情况。从开始的下地宫，到兵分两路遇上各色灾难，最后碰上了复仇者。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不过重点的技能，包括内力玩家的阵法。包括复仇者的绝招造成的大面积死亡，包括我的变态技能，都被巧妙的剪辑掉了。最突出的体现的是帮主大人的龙宝宝，这个是实在隐瞒不了，也剪辑不掉的，因为块头太大。

    但是龙宝宝变成人形的状态始终没有出现过。而且帮主大人最后发飙，所有人为他加状态，他抹了毒药杀混沌的情形最让人激动。不晓得谁还配上了激动人心的背景音乐。堪称煽动情绪。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加入本帮。

    结束的镜头是表彰大会上兴高采烈的狂欢，烤肉，蛋糕，大桶大桶的冰淇淋，蔷薇大队的手舞足蹈。自始至终，我和娃娃脸，阿炳，牛牛，等人都没有具体出现过，充其量是个背影，或者路人甲状态。

    “嗨嗨嗨，反正要人挣钱，不如帮会挣钱。每份镜头花费150金币买进，总共有12份。剪接后，发上去。一夜之内点击超过80万。卖了80多万金币。太赚了。”娃娃脸大哥数着进账，顶着黑眼圈，坐在餐桌旁边。

    “这样，我们好一段时间不用为了帮费担心了。这种事情太好康了。多来几次，就赚大发了。”

    我默默的喝着牛奶果汁。喂着小胖吃蛋糕。不搭理眉开眼笑的他。

    “今天出海钓鱼。”帮主走出来，丢下来一句话。“谁找我，都让他找你去。”说着，看了娃娃脸大哥一眼。

    “帮主似乎不开心。”

    “他的私频快要爆炸了！求爱的，求教的，求交友的，求交流的。等等等等。”娃娃脸顶着鸟窝说。“难怪他火气大，帮主其实不爱出风头，毕竟是不为人知的刺客。现在他是龙骑士的事情公开了，有宠物，还是龙宠的事情公开了，麻烦事多着呢。”

    “我们去钓鱼。”我开口。“你大哥现在精神不太正常，我们离远点。”

    “有道理。”

    坐在我的躺椅上，躺在甲板上，甩出去了没有鱼饵的鱼竿。现在没法动，渔网都撒不开。

    “娃娃脸，许个愿望吧。”

    “好吧。我要吃龙虾。”水仙大哥说。帮会战斗系玩家这三天放假，因为虚弱状态。他难得跟我们出海晒太阳。

    “没问你。”

    “我要套装，”娃娃脸意志坚定说。“职业套装。”

    “好吧。”拉了拉鱼竿。

    “上来了。”赵指挥。

    “是什么？”我问。

    “箱子。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