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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内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了邓布利多,无论是消失三个月的狼人卢平,还是半路归来的小天狼星,更不说身带邪恶印记的斯内普,他们成为了凤凰社中以金斯莱为首的派系人员不断质疑和否定的中心。
穆迪的暴戾和与小天狼星有亲源关系的唐克斯在傲罗部门中原本就不受欢迎,金斯莱一人身兼数职,不仅做着傲罗的工作,还是麻瓜首相的秘书,出众的能力令人信服,虽然进入凤凰社时间不长,但经营的势力早已成熟。
此时群龙无首,麦格和亚瑟难掌大局,金斯莱瞄准此刻计划一举拿下凤凰社。
他相信邓布利多,但他并不相信预言,不相信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可以拯救魔法界,从他多年在麻瓜界工作的经验看来,凡是战争缺不了联盟,没有强大的战斗力,可以通过压倒性的数量来制造威胁。失去格林德沃的帝国之花就是最大的盟友。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暗中与德国魔法部交易,以帮助德国战后清洗帝国之花为条件换取战时联盟。
出卖那些肮脏的黑巫师,他可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的。
“妈妈以前还会透露一点消息,最近完全不会谈及凤凰社的事情,自从阿兹卡班事情之后大人们都变得越来越奇怪了。”罗恩坐在格里莫广场的二楼房间里对着房间里的人抱怨,“他们最近都没有行动。”
“可能只是你不知道。”赫敏补充。
“他们唯一的情报源是斯内普,我们住到这里以来就没见过斯内普过来!”罗恩炫耀自己细致的发现和合理的推理。
“上周半夜斯内普教授来过,你正睡得流口水。”
“我没有!”罗恩鼓着脸有点红扑扑地。
赫敏没有抓着罗恩不放,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哈利,“我看到斯内普教授进了你的房间,你们聊过什么?”
哈利有些无语的看着赫敏,这位女巫,你大半夜不睡觉盯着我的房间真的好吗?
“他告诉我贝拉这几天就要去古林阁取回圣杯,我们没有时间了。罗恩,比尔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明天他会过来详谈细节,听说有一个受过他恩惠的妖精愿意帮助我们。”
“复方汤剂也已经准备好了”赫敏的神色显得忧心忡忡,她仿佛有很多事想问哈利,但一时理不清该从哪里开始。无论是魂片还是铭文,哈利都对他们解释的很清楚,但是赫敏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定漏了什么。
“da那边都是什么态度?”
“只要有合适的地方,大家都愿意继续训练。”
“等拿回圣杯后我们就继续,我会提供地方。”
两人离开后哈利闪身消失不见,留着一室灯光明明灭灭的跳了几下,房门的门把似乎在被人入侵地响动着,小声地抱怨关于“他到底用了什么防御咒”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波特庄园的训练室内,德拉科一遍遍地挥动魔杖,薄汗在额头泛着光,几缕银色的雾气从杖尖流出。
哈利出现时,德拉科下意识地手一抖,银雾顿时消散不见,有些懊恼又有些顾忌地看了一眼哈利,他穿着白色的毛衣搭配黑色的长裤和一双龙靴,相比德拉科贴身的高领黑毛衣显得纯良又休闲。
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德拉科找回自己的注意力重复守护神咒,手腕转动——这一次却连一丝银雾都没有飘散而出——不甘心地重复了几次,眼睛禁不住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人身上偷偷瞟去。
哈利不动声色地靠近,毫无顾忌地观察犹如惊弓之鸟的德拉科,他觉得很有趣,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站在卢修斯面前的那个德拉科,但比那时再多一份畏惧,少一份仰慕。
他绕到了德拉科的伸手以半拥之姿将手包裹住他拿着魔杖的手,感受到怀中身躯瞬间的僵硬,并不点穿,犹自开口:“记住挥舞地轨迹,”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靠近耳垂边,近道说话间嘴唇不经意地一下下掠过耳尖,“你太紧张了,放松,想点高兴的事儿——”
哈利刚刚说完这句突然停顿了下来,幸而德拉科看不见他出神了的样子,哈利只是为自己这句熟悉的话想到了以前,想起了德拉科一直学不会守护神咒的原因——“我没有特别高兴的事情。”
哈利就这样退到一边,不发一语地看着这个德拉科,见他犹豫了一会儿偷看了几次自己后,又一次次的练习,却始终没有成效。哈利想着,也许他是失败的,甚至不如上一世,他连快乐的回忆都不能给他。
德拉科似是习惯了哈利的存在,刚才过速的心跳慢慢放缓,凝神静气,他想着自己骑在火□□上追逐金色飞贼的感觉,挥动魔杖,他想着那天晚上和哈利竞飞的感觉,念出咒语,他想着在逆光中俯视哈利对他说‘我赢了’的感觉,几缕银色慢慢流出晕成一片,一点一点,慢慢增多,再多点儿,再多想想,德拉科这样告诉自己——银色突然消散,再一次失败。
德拉科看着手中的魔杖,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
“不会就算了。”
哈利冷淡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像一桶装满冰块的冷水迎面浇下,砸得他满身是伤,冻得他心底发寒。这几天努力的练习像一个笑话一样嘲笑此刻的他,耳边仿佛传来父亲那蛇头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次令父亲失望时都会听见的声音。
这几天,他一边害怕着一边努力着,每每哈利靠近时飙升的体温都让他咬牙,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恐惧,但此刻,他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时是不甘的,是难过的,却不敢生出曾经惯用的愤慨去张牙舞爪的叫嚣。
哈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训练室,他在自己和自己生气,气自己的没用。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没脸见德拉科。他感到羞愧。
哈利走后的训练室里发出了几声剧烈的声响,德拉科挥着魔杖胡乱丢着魔咒发泄了一会儿,被咬住的下唇隐隐渗出血来,泛红的眼眶又一次没有忍住地大滴大滴趟下泪来,“混蛋……混蛋……”他似是用完了力气,终于站在那里停下了破坏,不管不顾地举起手臂胡乱擦干眼泪,该死的他一点都不想这么没用,他一点都不想哭的。
德拉科离开训练室后,那滴他留在地上的血珠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路滚到了书房,从门缝里钻了进去,爬上书桌钻进了一个盒子之中。
德拉科躺在床上,哈利早就离开。德拉科静静地盯着天花板,他想着他和哈利现在算什么,恋人吗?对方似是曾说过追求他。自己又似是暗示过首肯——也不知道那笨蛋听懂没有,但始终两人没有正式的确定。
这几天哈利总是匆匆出现又离开,别说亲吻,连拥抱都几乎没有,每次都是正常的教学——这样真的算喜欢自己吗?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时刻都该想做那什么吗……虽然家教告诉他这种事不该宣之于口,但应该是这样没错啊!?
哈利的行为让德拉科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来他是没想好所以被动着,后来因为那么多事所以他没有采取主动,现在他想主动却因为经历了那一次孤岛而心有惴惴着——烦死了,这个混蛋。
德拉科踹了一下被子,侧了个身金色巨蟒入眼吓了他一跳,不高兴地骂了一句:“下去下去!”
viburnu吐着蛇信子冲着德拉科嘶嘶地叫了几声,早就如少年般庞大的身躯盘在床边的地上,只有一截脑袋搁在床边,它有些不高兴自己被当出气筒,它才不是nigru那个万事无所谓的死龙。
它不仅没有听话,反而竖起了身体甚至把更多部分游上了床,德拉科睁大了眼睛往后挪了挪,抓住自己的魔杖对准了viburnu,恶狠狠地掩藏一点点颤音:“下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被自己的主人魔杖相指的viburnu觉得更加委屈,整个身躯竖起,庞大的阴影将德拉科完全笼罩。
“alex!?”德拉科大叫了一句。
家养小精灵并不能攻击主人的契兽,alex惊慌失措地急忙把哈利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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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现身,viburnu就冲向哈利,德拉科手一颤本能地就向他发出一个昏昏倒地——虽然魔咒对它没有什么用。
“嘶嘶——波特!他攻击我!!” viburnu对着哈利不停地嘶鸣,仿若告状。
“他是你的主人。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利不解,契主和契兽间都能闹起来?
“嘶——他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觉得他可能觉得夜晚有点难熬,你应该满足你的男孩,而不是让他把气撒在我的身上!波特!你要为此负责!”以绝不受气为蛇生原则的viburnu说得义正言辞。
“……”哈利被说得一噎,将信将疑地看向床上坐着的德拉科,他头发凌乱,睡袍大敞,捏着魔杖的攻击姿态反而让人挑起征服欲——缴械他的武器,打破他的保护,他会哭泣求饶还是在月光下如月桂女神一样傲然静立。(1)
“好吧,我最近真的很忙,无论怎样——请接受我的道歉,看在他是你主人的份上——以后不要吓他好吗?他还是个孩子。”
“蹩脚的借口。”
“呵呵”哈利轻笑出声,夹杂在嘶嘶声中的笑声对德拉科来说,听上去诡异而诱惑,“我希望他永远都是个孩子,至少在我面前时。”
“真甜蜜,简直想让我把上周喝的血都吐出来来为你喝彩。”viburnu翻了个白眼,然后缓缓下了床离开房间,虽然离开前他有些赌气地用蛇尾重重地拍了几下地板。
哈利蹬掉了脚上的靴子,爬上自己几乎没有睡过的大床,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把僵硬在一边的德拉科拉了过来,一起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面。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哈利摸了摸德拉科的头发。
虽然不知道viburnu对哈利说了什么,但是德拉科已经知道自己又出了丑,抓不到的安全感和持续的神经紧绷都让他处于焦躁失控的边缘。
他想给自己找点倚靠,可无论是呼神护卫咒还是母亲让他去找的人,他都一无进展,没有筹码的感觉令他极度惶恐。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没有哈利他根本无法自由出入这里!这感觉很糟,好像被圈养了一样,比这更糟的是他连饲主的情绪都把握不好。
也许他可以试一试。
德拉科的手抚摸上哈利的胸膛,慢慢向下停留在了裤扣处,“你睡觉都不换睡衣吗?”
他看见哈利的眉毛随着他的动作挑了起来,然后他一粒一粒解开对方衬衫扣的手被握住,“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对方的声音变得沙哑,这让德拉科悬着的心有点放下,并信心大增。
“我?我只是在教育一个乡巴佬正确的床上礼仪。”德拉科第一次没有阻隔的摸到了哈利的胸肌和腹肌,坚实得令他心跳加速,但他保持住了自己流畅的咏叹调。
当哈利热烈地吻着他时,德拉科愉悦的勾起了唇角,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心也好,身体也好,已经交给马尔福的东西就决不允许私藏一点点,完完全全地沦陷吧,疯狂吧。
然后,成为筹码,为我所用。
“喔梅林——我爱你,德拉科。”十七岁的紧致简直要了哈利的命,年轻的身体更像是不知疲倦般让他勇猛地一次次周而复始,为了准备明天一早和比尔的会谈及接下来的行动而禁欲的计划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你当然爱我,你必须爱我。
哈利波特,你已经是我唯一的战利品了……
德拉科这么想着陷入近日来最深的睡眠。
深沉地梦境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房子里,他又在念着那句咒语。
“你太紧张了,放松,想点高兴的事儿——”
“我没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他听见自己赌气的回答。
“怎么可能没有!?”面前的男人显然不相信,“你小时候被你那对爹妈都宠成了个小混蛋,想想——额、比如,骑大马时的感觉?”
“哈哈哈骑大马,那是什么?麻瓜的亲子娱乐活动吗?”他听见自己在嘲讽那个男人,但感觉心底泛着愉悦。
果然男人一点就炸了,“比如!只是一个假设!骑大马就是孩子骑在父亲的身上的一种游戏,我可体会不到……”最后一句小声且有点哀怨。
“天呐,你居然以为我的童年会这么粗俗!?喔不,拜托——别告诉我你在博同情,我可不会安慰你。而且我劝你最好不要经历这种体验。”
“闭上你的嘴巴,快点把这个咒语学会,不然我要你好看。”男人有些愤怒地威胁着,他觉得自己的愉悦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