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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今早您演讲的时候granger议员打电话来约您明天吃午餐。我推了一下,怕您赶不回来……您看这周哪天比较合适?”
“herier约我吃饭?”dra僵硬地说。“是啊。”ron听起来好像又有点高兴又有点失落。他的老板浅灰色的眼睛朝他一瞥,“你替我去吧。”ron愣了一下,然后瞪眼看着对方,“我去?”
“你不是喜欢她么?”dra直截了当地说。ron好像噎了一下,尴尬地咳了一声之后低下头去翻了翻自己的记事簿。dra发现他的耳朵红了。“你去吧。反正你对这些……”他在脑海里努力搜索着一个合适的词,“……政治。挺了解的。”
“……好吧。”ron说,此时他的语气变得又有点开心又有点害怕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浅蓝色的小盒子,推到了对方面前。那个小盒子上还绑着精致的白色缎带。
“我帮您准备了一份送voldeort先生的见面礼。”
dra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粗枝大叶的美国牌子——这是tiffany的盒子!他冷笑了一声,“所以我今晚要向他求婚?”听他这么说,他的秘书大胆地朝他转了转眼睛,“您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议员先生。上次圣诞节您抢他舞伴的事他还没消气呢……”
哦。原来我还抢过voldeort的舞伴呢——我可真了不起!dra在内心嘲讽地给自己鼓了鼓掌。整个事态,不,应该说整个世界都异常到了荒谬的地步。这和那个绿眼睛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他有些烦躁地抄起旁边的德国《每日镜报》,首版上黑发黑眸的迷人男子正对着镜头微笑。dra把报纸丢到了ron面前,“你知不知道这是当代最危险的黑巫师——而你还在尊称他先生!”
ron竟诡异地笑了一下,“granger议员也这么说。”他笑看着对方,“您总说自己没法在任何事上和她达成一致,没准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他居然还在打趣?dra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过ron显然不懂老板的苦,还在继续自说自话,“大家现在都以德国马首是瞻,连梵蒂冈的老头子都让他们三分。我知道这对您很难,但有个强大的盟友也不是坏事。您对voldeort先生的态度还是得……嗯,柔和点?夫人说要陪您一起去您又不愿意。其实我觉得他人不坏,可能只是醋劲比较大……”
“等一下,”dra打断了他,在一个词之后他就没有继续往下听了,“你刚才说……夫人?”
“您的夫人astoria。”
dra愣愣地看着他,“她……她还……”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今天到底怎么了?”ron忧虑地望着他。dra张了张嘴,但ron的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
红发青年接起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是夫人,她说联系不上您。”dra依旧呆呆地望着他,过了几秒后才把灰色的眼睛转向了那块闪亮的电子屏——那里跳动着一个他魂牵梦萦的名字。他的助理用眼神催他,dra接过小盒子,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ron苦笑着做了一个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的动作。alfoy少爷照做了。
“亲爱的。”
盒子里传出一声温柔的呼唤,就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dra惊喜地捂住了嘴。
“你在忙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那个声音说。他想回应,喉咙却涩得发不出声。铂金色的睫毛忽地一颤,泪水决堤。ron吓得笔都掉到了地上。
“小龙,你在听吗?”
那个温柔的声音问。dra还是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塑料盒子。他激动得整个人直发抖。
“太好了……”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在说什么呀?”电话对面的人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像夏日的风铃一样好听,“我刚从梵蒂冈出来。你真不用我陪你一起去柏林?我怕你又和voldeort先生吵起来……”
“好,好……”dra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高兴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谢谢你,harry potter。他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谢谢你。谢谢你。
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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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配对是harry和riddle以及grdelwald和dubledore。正剧向,中长篇,he结尾,大纲已经拟好所以不会坑,保证月更,力争周更,希望读者们喜欢。原创人物的意义仅在于推动情节,没有原创cp。
各种梗: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是不是都显得很活泼?因为他们那个时候还挺年轻的。这章对话很多很长,但这是最后的嘴炮情节了。接下来都是各种咒语各种打架各种床戏,咳……我是说各种……机动性情节。有了这章嘴炮铺垫,接下来的机动性情节比较容易展开。格林德沃其实是个非常率真的人!他的确很擅长迷惑别人,但他这个人真的很……直肠子。整部《神奇动物》他的直接让我懵逼。勾引人的方式就是□□(我喜欢)。沉不住气也管不住自己爱坏事的嘴(大大,从邓布利多到克雷登斯您追求人的方式真的有在进步吗)。审问纽特三句话就露馅了(您确定这样真能和邓布利多一起脚踩英伦剑指欧美吗)。发现自己抛弃错了人之后直接给对方跪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跪了(唉)。相比之下邓布利多要复杂得多了(我很少写校长因为校长真的好难写)。估计校长当年也是蛮怕自己这个疯狂的男朋友(有草原还是拴不住野马)。我很期待强尼戴普演格林德沃,虽然他有点胖,但的确狂拽炫酷邪气四溢,非常符合罗琳为格林德沃做的设定。
血与火
blood a i
1940
1940年6月14日,纳粹德国攻占巴黎。
继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丹麦,挪威,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之后,法国也沦陷了。号称无坚不摧的马奇诺防线最终沦为麻瓜军事史上的一个笑话。德军的坦克浩浩荡荡地穿过协和广场。装甲车驶过爱丽舍宫的绿树浓荫,卷起一阵沙尘。法国军队丢盔弃甲,巴黎城内人去楼空。剩余的市民神色匆忙地在大街小巷中奔走。残兵败将颓坐在运输车上,平静地接纳了进入战俘营的命运。香榭丽舍大街两侧都是紧锁的店门和空掉的橱窗。偶尔有几个沾着胭脂气的女子走过,在黯淡的橱窗玻璃前停下,补好被泪弄花的妆,然后重拾笑靥,迎上她们的侵略者。
希特勒尚未莅临,却下令即刻举行阅兵仪式。德军从纽利出发,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凯旋门,踏平法国的心脏。时钟改成了柏林时间。埃菲尔铁塔和议会大厦上挂满标语。上面用粗大浓重的德语字写着‘德军无往而不胜’。
当卢浮宫升起万字旗时,harry身边的一位法国少妇跪在石阶上失声痛哭。他本想安慰一下对方,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着纳粹军装,只好别开了眼睛。青年准备移形离开,但身边的人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
“海德里希要见你。”grdelwald简短地说,不等harry回复,他已经转过身,和航空部长戈林热络地交谈起来。几架战斗机从他们头顶轰鸣而过。绿眼睛的青年追着它们的轨迹,朝西边望了过去。他心头一紧。
它们要飞去哪里?在那个方向有……
他的祖国。
别露出那种表情。他在心里警告自己。法国陷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为此神伤毫无意义。就算从此以后英国孤军奋战,也要一直抗争,直到胜利。早在一个月前,英国麻瓜政府的首相张伯伦就已引咎辞职,海军大臣丘吉尔临危受命,三日之内重组内阁。他的就职演说传遍了大街小巷。丘吉尔不仅是在说给下议院,不仅是在说给英国人,他是在说给全世界反法西斯的人民。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词来答复: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取得胜利。无论多么恐怖也要取得胜利,无论道路多么遥远艰难,也要取得胜利,因为没有胜利就无法生存。】
没错。harry微微勾起嘴角。而且我们最终一定会取得。无论道路多么遥远,希望多么渺茫,代价多么庞大,我们都会取得。他让嘴角的笑容自信地上扬,像个真正的侵略者那样。戈林已经走远了。grdelwald转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他。harry也毫不示弱地看着他。
“你去了布萊切利园。” 黑巫师忽然说。
harry依旧笑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漂亮的绿眼睛。
“你去见了艾伦·图灵。”grdelwald的声音变冷了。
“那是谁?”harry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伸手捋了一把乌黑的头发。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显得格外妩媚,脖子上的吻痕若隐若现,他也没有回避,“我从去年冬天开始一直奉您的命令在阿勃維爾培训——您不是要我尽快取得海德里希的信任么。没有他的命令,我哪敢溜出去?”
“是他派你去的英国?”grdelwald微微皱起眉——那只狡猾的狐狸居然都没和自己说一声。harry只是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没和您说过?我还以为他借着考核的名义派我去做的那些事情,都经过您的首肯了呢。”
“他派你去干什么了?”
“都干什么了呢?”harry意味深长地反问。他侧过身子,贴到grdelwald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你说什么!”黑巫师看起来非常惊讶,而且相当生气,异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harry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您反应怎么这么大。我又没真被怎么样。您不会忘记我是巫师了吧?”grdelwald依旧惊奇地看着他,就像在看某种神奇动物一样。过了一会他摆了摆手,“就算你要报复纳粹,也不应该私通军情六处。”他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军情六处?我没印象。布莱切利园我是去过。有次下班之后去酒吧放松了下,碰到了一个小帅哥。”青年暧昧地朝对方眨了眨眼,后者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可真长本事了。要是海德里希问起,你要怎么说?你执行完任务去喝个酒,就勾搭上军情六处的情报破译员了?”
“您在担心我?”harry的表情很轻松,言语间甚至有点撒娇的意思。碧绿色的眼睛眯缝起来,温柔地朝着男人笑,“别担心,主人。您交代的事情,我会办好的。”
“你好自为之吧。”grdelwald丢给他一道最后通牒。“遵命。”harry顺从地低了低头,用魔咒盖住脖子上的痕迹,然后整理了笔挺的军装,让纳粹的红袖章骄傲地露在外面。海德里希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人群里,他们一起迎了过去。
与国安部部长的会面简短而官方,和黑巫师预想的完全不同。海德里希先是表彰了harry在阿勃維爾优异的成绩和超凡的谍报才华(对此grdelwald很佩服他的小猫——harry能在这只狡猾的狐狸面前掩盖住他那粗枝大叶的本性肯定下了不少功夫)。接着部长先生又表示希望harry尽快加入正式编制,因为接下来德国即将展开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黑巫师在心里挑了一下眉。如今德军横扫欧陆,剩下的几个小国无非苟延残喘。傻子都看得出,接下来任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都只能针对一个国家发动了。
大英帝国。
harry在国安部长低头磕烟灰时飞快地瞥了黑巫师一眼,后者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绿眼睛的青年于是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德军针对不列颠制定的‘海狮作战’计划书他两周前就查到了,而且第一时间汇报给了grdelwald。黑巫师当然希望希特勒放弃英国。且不说攻破三岛本身绝非易事,更重要的是现在无论麻瓜界还是巫师界局势都很微妙。强攻英国,成功的话美国多半会搅进来,失败的话德国又在浪费战力——简言之对他的最终目的没有助益。他希望希特勒能暂缓攻势,稳住欧陆,正好给他一些时间消灭法国巫师界残存的保守派势力。
当前局势一片大好。只要希特勒那个疯子别节外生枝。
其实除了战局,grdelwald最近对他的小猫也很满意。自去年冬天开始,harry一直奉他的命令在阿勃維爾参加培训。阿勃維爾是为纳粹党卫队和旗下国安部输送谍报人才的门户。那里的精英会被选□□编入正规军,极其出类拔萃的更有机会直接进入党卫队和国安部核心。他需要小猫通过这条渠道尽快获得海德里希的信任——这位号称金色雄狮的德国军官可是希特勒钦定的接班人——把harry埋在这个人身边对他之后的布局至关重要。他需要harry对这个人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到就算有一天他干掉海德里希,harry也可以伪装成那个人继续控制着纳粹德国。他的小猫对这件事肯定是拒绝的。
除他自己外,grdelwald还从没见过harry那么讨厌一个人——海德里希一出现立刻打破了他保持了大半年的记录。不过阿勃維爾的培训课一开始,小猫的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后来他摄神取念才发现,harry一直在通过阿勃維爾的情报网获取和英国相关的信息。虽然小猫对他的理想国计划嗤之以鼻,但在保全英国这件事上,他完完全全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grdelwald想把战局控制在欧陆。
harry想保护英国。
有了这条纽带,黑巫师惊喜地发现这个平时总和自己对着干的小家伙瞬间爆发了惊人的潜能,甚至超越了他的任何一个手下。正因如此,他才不太关心harry是不是私通了军情六处——小猫的行为顶多就是报复纳粹。如果德国真的空袭不列颠,势必要因此多损失几架飞机和几个飞行员。但这并不会影响欧陆的局势,也不会侵犯到他的利益。何况他也想让希特勒避开英国。如果那疯子不打仗手就痒,他可以推荐对方去攻占北非的石油运输管道什么的。先前他迟迟没有动作是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部长们亲自向他透露即将对英国展开行动的时机——这样就能避免把‘海狮作战’泄露给自己的harry遭到海德里希的怀疑。
而这个时机就是现在。
桌子对面的部长先生还在侃侃而谈,grdelwald有点听烦了,于是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harry立刻心领神会,主动举起酒杯,“属下也一直期待能编入正规军。执行元首下达的命令是属下无上的光荣。海德里希先生,请您尽管吩咐,属下必当倾尽全力,万死不辞。”他的德语流利得如同母语,他将自己的酒杯和部长先生的轻轻相碰,然后眯起碧绿的眼睛,朝海德里希展露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祝德意志帝国长盛不衰,无往而不胜!”
blood a ii
1940
接下来的几周,德国政要为了筹备元首的巴黎之行异常忙碌。harry在阿勃維爾正式结业,很不情愿地搬回了格林德沃庄园。他要在这里等待海德里希下达批入编制的文书。他回来之后惊讶地发现grdelwald居然学会了做菜——看来期待自己不在家时这位黑巫师能自动饿死的梦想落空了。
希特勒离开巴黎后的第三天,格林德沃庄园迎来了一位客人。门铃响起时已是晚上十一点。harry带着程式化的笑容开了门——会在这个时候来访的无非是德国麻瓜或者巫师政府的政要们——反正没有一个是他想见到的。
“请……”门一开,他的笑容凝在了脸上。绿色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他简直怀疑自己眼花了。
“好久不见,harry。”
to riddle站在门口,带着迷人的笑容望着他。
他又长高了。现在harry完全平视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他和上次见面时很不一样,非常不一样——他成熟多了,眼神锐利而深邃,简直像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他的脸依旧青涩,虽然时间已经赋予了它清晰的棱角。那张脸上的五官非常完美,说是牛津字典里对英俊二字的定义也不为过。乌黑的头发涂了发蜡,一丝不苟地梳到后面。那犀利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就像佛罗伦萨的雕塑家用美工刀刻在了他脸上。他今天没穿巫师袍,而是穿了麻瓜的西装。衣服料子很好,做工也很讲究,样式虽然朴素,剪裁却很合身,没有一丝冗赘。西装完美地勾勒出少年笔挺的背和修长的腿。
to riddle站在那里,双手悠闲地插着兜,真真从骨子里透出了一股英国人的优雅俊逸。
harry承认自己看呆了。
他自认长得不差。他的主人和老板更是日耳曼雄性美的标杆,但这也没让他多看他们一眼(当然,他得承认他实在太讨厌grdelwald和海德里希了,也许他们就是再帅个十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但他面前的孩子真是……好看。以至于他盯着对方看了好久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sazar…… 你怎么会在这?”harry努力压了压嘴角。他看到对方的脸就不自觉地想要微笑。“我来找你的主人。”riddle自然地说。
这一句话就把harry从九霄云外拉回了现实。
“你来找grdelwald?”
对面的少年只是勾了一下薄薄的唇,“怎么,我不是来找你的,让你很失落?”harry被他逗笑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孩子的嘴巴有这么毒吗?他从容地走出门来,在身后把门轻轻关上了。riddle不明所以地看着他。harry忽然就不笑了,“这里很危险。你不该来的。”但riddle只是挑了一下眉毛作为回应。青年疑惑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院门,“这里可不是英国,sazar。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座庄园明明加了无数魔法。这孩子到底怎么溜进来的?“要是被那混蛋发现,你就回不去了。”他苛责地看着少年,“现在快走。”对面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望了他一会,接着慢条斯理地回复道,“你尽管去通报。我既然有本事进来,就有本事出去。”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