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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打了个哈欠,抖擞精神望向站在左边的德姆斯特朗校长。bergstr身旁还站着布斯巴顿和霍格沃茨的负责人——bnc依旧优雅地挽着dubledore的胳膊。他们在用法语低声聊天,柔软短促的音节悦耳动听,就像一曲轻快的歌。真是郎才女貌。火焰杯在内心感慨,又瞥了一眼礼堂里的学生们。他们正三三两两地散在大厅四周,翘首企盼着。嗯嗯。虽然他们不像往届候选人那么急不可耐,但好歹比投入名字时那种无趣的平静好多了。这还让火焰杯比较满意,一边想着一边望向了自己的右边。

    好家伙!

    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它整个杯一抖啊。那位德国评委的脸还能再臭一点吗——他那种带着杀气的笑容让人觉得他还不如不笑。他是要温柔地掐死谁吗?火焰杯定了定神,看向德国评委身旁的英国评委。那人脸上倒很平静,虽然它还是能判断出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过节。他俩偶尔说话时,德国人的样子就像一只高高在上的猎鹰面对着一只让他无从下手的小刺猬。话虽如此,猎鹰还是会不时和小刺猬聊几句,似乎对小刺猬有种难以描述的兴趣——介于不屑和好奇之间?这届评委也很有意思啊。

    “时间差不多了。”bergstr手一挥,夜幕坠落,“大概还有一分钟左右。等下请被叫到名字的选手走上前来。”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蓝白色的火焰噼啪作响,在阴暗的礼堂中亮得刺目。

    abraxas低头看了一眼表。时间到了。

    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呼地一声,火焰杯里的火花突然变红,火星四射,一条火舌直窜上来,喷出了一张羊皮纸——bergstr一把抓住了它。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德姆斯特朗校长借着重新变蓝的火焰读出了纸上的字,“代表布斯巴顿的选手,alfoy!”

    abraxas一愣。

    在雷动的掌声里,一个曼妙的身影离开布斯巴顿学生围绕的圆桌,缓步走了上去。alfoy少爷听到身边的两个德姆斯特朗男生赞叹地轻啧了一声。布斯巴顿的选手的确漂亮,身材高挑,眉目隽雅,一头飘逸的长发在蓝白色的火光映照下闪耀有如铂金。charlotte优雅地和五位评委握了握手,然后站到了bnc身边。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又挪回了火焰杯。几秒之后,它再次变红,呼地一声烧出了第二张羊皮纸。

    “代表德姆斯特朗的选手,”bergstr高声宣布,“dragan kakaroff!”

    这回掌声比之前更响,整个礼堂为之震动。

    karkaroff站的桌子本就离评委们很近,他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去,和他们简短地握了一下手之后又执起布斯巴顿勇士的手礼貌性地一吻,然后站到了她旁边。这回人群用稍微长一点的时间安静了下来。显然karkaroff众望所归。

    几秒之后,燃烧的火焰再次变红,火花四射,火舌高卷。呼地一下,bergstr接住了第三张羊皮纸。“代表霍格沃茨的选手,”他停了片刻,灰色的眼珠动了动,隔了一两秒钟之后才朗声念到——

    “voldeort”

    礼堂里一阵窃窃私语。

    “居然是那个英国天才……”abraxas身边的男生叹道,“从grdelwald手上偷走贤者之石的那个,他真敢来啊……”

    “谁知道是不是本尊……”另一个女生说。“火焰杯上有revelio char。”男生答道,“再说了,谁敢替他来啊,这小子真有勇气……”

    “在那呢,他出来了……”

    一个人影从礼堂比较远的一张桌子旁边走了出来。那人双手插着兜,和另外两位选手威风凛凛的样子截然不同。他很悠闲地向着评委们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像只是要去给自家花园浇个水什么的——反倒是礼堂中的其他学生看起来比较紧张,都默默为他捏了一把汗。礼堂里的光线很暗,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不禁往中心挪了挪,都想一睹这位英伦救世主的真容。借着火焰杯蓝白色的光,他们看见了霍格沃茨选手的侧脸。他比另外两所学校的选手年轻一些,长得非常……

    稚嫩?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愣住了。站在前面的karkaroff也皱了一下眉。

    这个人……

    怎么和报纸上长得完全不一样?

    怎么这么小白脸!怎么这么嫩!

    以北欧人的审美来说,这位voldeort先生简直弱不禁风。这身高也就一百八十厘米?骨架这么纤细?他有肌肉吗?脸也太俊俏了吧?他真是预言家日报上宣传的,那位孔武有力,勇猛刚毅的英国男人?他看上去根本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呀!这小子从grdelwald手中偷走了贤者之石?从现在站在评委席上,看起来能单手捻断这小鬼脖子的金色雄狮的手里?别开玩笑了。瞧瞧他那走路的样子,也太儒雅了,和karkaroff前进时每一步都喷薄而出的雄浑之风无法相提并论。这小男生简直从头到脚都透着雌雄莫辩的阴柔。abraxas听到身边的人低声嘲讽了一句,“他可以做我女朋友。”

    riddle早就料到大家会是这种反应了。

    ≈er那个无良记者总是把滤镜加过了头。

    他从容地走到大理石台前,先和自己的老战友握了握手,接着走向了grdelwald。黑巫师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了不起。”他轻叹道,“百闻不如一见,voldeort先生。”riddle坦然地伸出右手和对方交握,“彼此彼此。”

    “真让人期待。”grdelwald依旧笑看着他,语气很微妙,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兴奋,“你们搞得这么隆重,让我受宠若惊。”

    “您误会了。”riddle也抬眼看着他,“我不过是嘲笑鸟,还望您手下留情。”grdelwald心领神会地放开了他的手,“算你走运,小子。”他惋惜地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riddle感激地笑了笑,与另外三位评委握过手后,便完好无损地站到了charlotte和karkaroff身边。

    “……很好。”bergstr把最后那张纸条揉碎在手心里,清了清嗓子,让语气显得兴奋了些,“接下来评委们会带三位选手进入旁边的房间。”他朝礼堂的侧门比划了一下,“在那里他们会得到第一场比赛的相关信息。在他们离开前,请再次为他们鼓掌,祝他们好运吧!”掌声再次响起。abraxas一边随着人群拍手一边看着大理石台后的三位勇士。

    他的姐姐,前辈,和朋友。

    不知所终,鹿死谁手?

    artyrs, part ii

    1941

    “哈哈哈哈哈……”

    火焰杯选出三勇士的那一晚,harry窝在教师办公室的手扶椅里,笑得肚子直疼。他的被监护人正在书架前徘徊。riddle抽出了一本《丹东之死》,随手翻了翻,又放了回去。细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书目,卢梭,伏尔泰,马克思,叔本华……他挑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出来。

    harry的注意力还在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上,“……再听听这句,‘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他在霍格沃茨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这是什么玩意,言情小说?skeeter的写作风格可真是……”

    “……庸俗却很有煽动性?百分之九十的事实穿插着百分之十的谎言,既能满足知情者要的真凭实据,又能充当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我也不欣赏他的作风,但得承认他很有受众。”riddle一边翻着手里的书一边走了过来,“l≈ap;ldquo;ho est e par tout il est dans les fers……”

    ≈ le atre des autres, qui ne isse pas de d≈ap;ldquo;êtreps escve qu≈ap;ldquo;eux”harry放下报纸,愉悦地看着对方,“你什么时候学了法语?难怪给自己起了个法国名字……”

    “你呢,什么时候改行搞麻瓜研究了?”riddle放下《社会契约论》,毫不客气地往监护人腿上一坐,对方却一挪腿把他赶了下去,“voldeort先生,这里是德姆斯特朗,请适可而止。”

    “我查过校规了,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可以和学生约会。”少年很坚持地坐了回去。这回harry没再赶他。在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上,他一向很让着对方。少年朝书架扬了扬下巴,“你有不少原版书啊。”

    “闲着无聊时随便翻翻。”

    “怎么不买翻译版的呢?”

    “就算买了英语版的,也看不太懂……”

    “也有你看不懂的书了?”riddle偏过头来狡黠地一笑,“让我猜猜……康德?”

    “你还读过康德?”harry惊喜地看着他,“你以前只喜欢读人物传记和小说。什么时候也开始看这么难的书了?”

    “你不知道,有个比自己大一轮的男朋友是一件非常劳神的事。”少年幽幽地说。harry愣了一下。但riddle话锋一转,“不过后来读得多了,就觉得欧陆的思潮也很有意思。德国人和法国人思考问题的方式的确与众不同,难怪你会喜欢。哦对了,前两天alb送了我一本美国人的书,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说不定你感兴……”他没说完,因为harry突然把他搂进了怀里,“你好可爱呀,sazar,我可真喜欢你……”但riddle笑着把他推开了,“potter先生,这里是德姆斯特朗,请适可而止。还有,你不是应该叫我voldeort先生么?”

    “哟,”绿眼睛的青年眉一挑,“独立了么。”

    少年笑而不语,凑过来在对方额角轻轻一吻,“我们来商量点正事吧。第一个任务是胆量检测,在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进行。当然,选手们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内容。不过多半会是挑战恶龙什么的?spen希望英国能旗开得胜,最好再有些戏剧化的效果,能激发观众的同理心……”他停了片刻,轻轻摩挲着下巴,“charlotte看起来不擅长格斗。dragan的话我们硬碰硬估计能打个平手?我想不出什么方法能让自己远远胜过他。”

    “你还真是来打比赛的?”harry惊奇地看着他。

    “我又打不过grdelwald。他是alb的。”

    他的监护人眉峰一颤,“alb的伤……”

    “已经好了。”riddle手一挥泡了两杯伯爵茶,“用贤者之石治好的。”

    “那就好。”harry若有所思地说,接过自己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坐在他腿上的人闪了闪聪明的黑眼睛,“你有心事?”

    “你觉不觉得……事情有点太顺利了?”

    “你指什么?”

    “alb和grdelwald,居然真的都来了……”

    “很奇怪么?”riddle慢条斯理地品着自己的茶,“他们早知道自己会在这片战场上相遇,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后天。拖得越晚,不过是让死伤越惨重,拖得越晚,不过是让他们离彼此越远。”

    harry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后只是笑了笑,“……你说得对。”riddle忽然咔哒一声放下杯子,吓了对方一跳。“harry potter,”少年抬起双臂,撑在了监护人的椅背上,“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么?”碧绿的眼睛疑惑地望着他,“……啊?”

    “难道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你的未婚夫分享?”riddle意有所指地问,然而对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又过了一会,harry笑了,“你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我有事情瞒着你?”

    少年沉默地等待着,但青年没再说话。

    近在咫尺的黑眼睛蓦地一沉,眼睛的主人很明显生气了。“我已尽很有耐心了。”riddle忽然说,嘶嘶的声音又冷又低,像是蛇语,“可能你觉得我是个小孩,所以看不出来,是么?你故意买原版书,因为你觉得我看不懂德语和法语,就不会对你在研究些什么感兴趣了?”

    “你在说什么呀?”

    “事实上我都看得懂,连你做的笔记我都读过了。spen成天拽着我去各种酒会,你真以为我在和欧陆的政要说英语?”riddle讽刺地笑了一声,他贴近对方,长长的睫毛几乎扫上harry的脸,就像逼迫人心的刀剑,“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嗯?”

    对面的人下意识地往后避,但riddle掰过harry的下巴,硬要他面对着自己,他的魔力随着气息四溢,蛇一样的柔软而冰凉,他不依不饶地压迫着对方,“还要往哪躲啊,harry?你在害怕什么?我很可怕?还是说你害怕我背后的人,leonard spen和英国的保守派?”青年的喉结颤了一下,riddle胸有成竹地笑了,“我猜对了?难怪你不希望alb和grdelwald见面……”

    “……我是怕alb有危险。”

    【你怕alb有危险?】

    riddle哼了一声,【好吧,我也不能说你在骗人,虽然你心里很清楚他们是不会杀了对方的。但如果grdelwald赢了,以他的性格,多半会把alb变成他的战利品。你的确不希望那种情况发生。但那并不是你最大的恐惧,不是么?】他扬了扬眉梢,【你最害怕的是grdelwald会输——你害怕他的失败会彻底瓦解他的势力,毁灭他所代表的东西,因为你已经开始觉得那个男人说得有道理了。你不敢说出来,因为你觉得我是英国的救世主,是spen手里的嘲笑鸟,吉祥物,是欧洲保守势力的脸面。你觉得我必然希望grdelwald被绳之以法,丢到阿兹卡班关一辈子才好,所以你不敢告诉我,其实你心里赞同他的想法——你也想挣脱时代的束缚,你也想打破保护法!】

    碧绿的瞳孔紧张地收缩了。

    青年勉强地笑了笑,还是没有回答。

    【我是不是很了解你?】riddle伸手拨开对方乌黑的刘海,摩挲着那道闪电形的疤,【我早把你看透了,harry。你不过在grdelwald身边待了两年,就这么了解他了,我可和你朝夕相处了六年呢。你喜欢谁,你想要什么,支持什么反对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破。我没戳穿你,是因为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我等了你大半年,可你就是不肯说。你这个猫一样的性格有时候可真让人生气。】

    harry张了张嘴,但riddle伸手压住了他的嘴唇。

    【不要辩解。对,我知道你想辩解。但那是没有用的,harry。我认识真正的你。我知道你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你和我,和alb dubledrdelwald,其实都是一样的人。我们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我们是殉道者。我们情愿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牺牲,奉献,情愿在战火中燃烧,涅槃。因为我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就是喜欢燃烧自己的生命,根本不在乎成为时代的祭品。】他夜晚一般的眼睛笼罩着对方,它们那么漆黑,广袤而无垠,【别活在那些人的期盼里,harry。别让你的时代束缚你。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让我解放你。】

    碧绿的眼睛讶异地看着他。riddle温柔地笑了。

    【记不记得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你是来杀我的。但你越了解我,就越下不了手了。你被我迷住了,爱上我了,最后甚至牺牲性命保护我,你自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么?】

    【因为如果我死了,你就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如果没有了voldeort,谁来陪着harry potter呢?还有谁知道他内心的渴望,他隐藏的黑暗,还有谁即便看穿了他的一切,依旧深爱着他呢?还有谁懂他,理解他,不需要他做个天使呢?还有谁陪他一起牺牲,奉献,燃烧自己的生命呢?】

    【我不是你的敌人,harry。我不会让时代禁锢你,不会拿责任绑着你,不会用道德约束你——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天使。我不是救世主。不是正义的使者。我是和你一模一样的殉道者。我是你的解放者。放弃你的温柔吧。放弃你的伪装吧。在我身边,你是自由的。】

    碧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眼睛的主人像是没办法喘气。有那么一个瞬间,青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riddle的手指温柔地勾勒着harry脸部的曲线。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用告诉我,听我说就行了。我需要leonard spen。我需要er。我需要英国保守派。我需要你。我需要你,harry。alb和grdelwald,无论谁赢了,最终坐收渔翁之利的都是spen,还有他背后的保守派力量。他只是盼着alb能帮他解决那个大麻烦。他知道alb即便赢了也不会和他争权,所以故意让舆论宣传alb是那个男人唯一害怕的人。就算alb战败,也能最大程度上削弱那个男人的战力,spen布了好些后招呢。这所学校里有得是他的眼线。如果万不得以,他会采取极端手段。但你不用担心,grdelwald已经发现了,他会处理掉他们。你只要记着,当那个时刻来临,你要站在我这一边,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因为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实现你的梦想。】他的手离开对方,直起身子,从青年腿上滑了下去,【记着,harry,只要你忠于我,我就忠于你。这和我对你的爱没有关系。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harry突然伸出手,riddle猝不及防,被对方一把扯住了领带。青年粗暴地把他拽了过来,狠狠吻了上去,空出来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使劲把他拉向自己。在唇齿相交的空隙,他清晰地听见了对方的声音,那么柔软,绵长,像猫咪撒娇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那么决绝,深刻,像瘸腿的人第一次走路,眼盲的人第一次见光,harry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种真实的疼痛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