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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江口脱着鞋,说仙道在这里住的四年,一直都很清静,除了自己偶尔会带朋友过来,其余时间都只有他们两个,他连同学聚会都呆不久啊,老是八点就回去了。
流川大抵猜得到仙道一个人在东京的生活,并不意外,抱着黑道解释因为打电话有时差,所以都在八点。
江口笑笑,这个我知道啦,他有个女朋友,一直在美国。
喔?
你不知道吗?
知道。
江口说到这又想起什么,问流川见过仙道的女朋友吗?
流川冒个问号。
我们啊,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子哩,连照片都不让我们看,这小子一直神神秘秘的。
流川喃喃自语答了句,现在你见过了。
嗯?你说什么了?
没有。
说起来,江口在桌对面坐下,给流川端了杯茶,对眼前这个性格看起来和仙道截然相反的少年有了好奇,你是仙道神奈川的朋友吗?如果是大学同学我们应该见过吧,平时都经常会一起出去玩。
流川嗯一声,把黑道放下,你们明天毕业吧。
对,听说他过几个月就成为正式职员了,我准备继续读研。
我回来了——
仙道吗?
咦,江口你这么早就回来啦。
他们还想去喝酒,我不想,就先走了。
那正好!晚上一起吃饭。
仙道提着袋东西从玄关进来,一整个人都透着股高兴,江口也不知他喜从何来,过去看了眼,顿时有些意外。
哇,我是不是眼花了,你准备下厨吗?
袋子里琳琅满目装满了食材,塞得鼓鼓囊囊。
当然!不是。
……那你在积极什么啊?
还有枫在嘛。
你朋友?
没错!他会让你大开眼界!
久不见仙道,白痴都多了炫耀的本事,流川挠着坐在桌角的黑道,忍不住念叨句笨蛋。
仙道刚和流川商议好明天去学校要到哪里合影留念,天公不作美,冷不丁一声春雷响彻云霄,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直下得两人一愣。
仙道立马有些颓丧,关着窗嘟囔计划全没了。
难得你能回来,至少出点太阳吧。
有什么关系。
你这懒虫,巴不得下雨好在家睡觉。
流川给说破了,倒也不反驳,躺在床上四肢一展,扭着腰背翻了个身,舒坦得像猫儿打盹。
仙道眼见他乖顺起来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痒,坐在床沿盯着他露出来的脚踝看了一会,忍不住往他脚心搔了一把。
流川反射性往后缩了缩,并未置气,仙道见状胆子又大了些,摸摸索索伸进他裤腿里,轻抚他洗过澡干爽的腿肚子。
流川睁开眼瞥他,一脸看透,想做就说。
仙道无声就笑,手也不停,面上正儿八经,我就摸摸,没想别的。
那你硬什么。
仙道吓一跳,你又怎么知道了!
流川坦然道,我都硬了。
诶?是吗,仙道眼睛一亮,冒着坏心眼追问流川都在想什么。
没有,只是很久没做了而已。
什么都不想太无趣了吧?
仙道低下头,已是大人姿态的神采落在流川的双眼,成熟之中突生几分性感,陡然降下来的音调呢喃在流川耳边烫得他心尖一颤。
我可是想起了你用腿紧紧夹着我的样子噢。
流川对此嗤之以鼻,面不改色盯着他看,你的有趣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喔?仙道闻言,当即爬上床挨着流川躺平了,还请赐教。
……
怎么?至少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乐趣吧,你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啊。
流川出声冷哼,翻身跨坐在仙道腹上,手一伸就要揪他的衣领,移动电话这会响了,一看来电,是爸爸。
眼看流川接电话不得空,仙道也不出声,一粒粒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替他把衣服脱了,流川也挺配合,由着他胡作非为,一直到电话结束,两人已是坦诚相对。
仙道吻着他的指尖问是否有什么事,流川说爸爸发现他提前回日本,明天也要赶回来。
先和我父母见一面也好,只要双方印象不太差,也算少件烦恼。
我爸爸的事你告诉阿姨没有。
之前提过了,跟她说你父母难得回国,我们又是唯一的好朋友,想来聊聊天,我妈妈随时欢迎。
流川夸了句很好,逼真。
那也没办法吧,仙道陆陆续续在他身上落几个吻,说之前一直在等顺利毕业之后工作能够稳定下来再和父母提这件事,如今条件未满只能先避重就轻应付应付,至少再等我几年吧,考试都还有个答卷时间呢。
流川琢磨仙道这几年还打算干嘛,一张狐疑的脸看得仙道忍不住就笑,你想知道吗?其实很简单啊,想都不用想。
不想更不明白。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白痴。
仙道舔一口流川的掌心,暧昧之情难以自禁,反正你明不明白不重要啊,专心打球就好了。
流川对仙道的一语双关不置可否,想不通也懒得问,两个人抱着亲亲热热,这话也就过去了。
雨水一直下到隔天都没停,流川爸爸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一下飞机就给绵绵春雨浇了个透心凉,一家人匆匆忙躲进活动大厅,流川爸爸忙给流川打了个电话,问他人在哪里,是否要直接回神奈川。
我就在你背后啊。
流川爸爸一愣,回头找了几眼,臭小子果不然在大厅最前排的位置坐着,大高个晃得特别显眼。
流川爸爸发现似乎有个人和流川是一起的,坐在一块一同看着他,身形要比流川还来得大,理个怒发冲冠的头型精神奕奕。
两个人站起来正准备和流川爸爸打声招呼,小弟一看见流川就双目放光,挣脱流川妈妈的手掌噔噔噔往前跑,扑进流川怀里叫了声哥哥。
仙道将带来的伞递出来,问了声好,小弟听这声音耳熟,下意识跟着嚷嚷。
阿姨你好!
第74章 七十四
七十四
流川爸爸一生只发过三次脾气,第一次是为流川放弃钢琴去打篮球,第二次是在流川决定回日本的时候,而第三次,便是现在。
仙道认为流川说得特别对,流川爸爸不仅很凶打人也真的很痛,几乎是用尽了一身的气力,有两下重心不稳险些跌跤依然没能令他停手,由始至终仙道一声不吭,并非不疼,也非畏惧,只是在他看来能让一个年近半百极具修养的男人,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周围的目光,生生打折了一把雨伞,仍不解恨,大抵是已经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了的。
小弟从没见过爸爸这幅模样,面目可怕得他一阵阵哆嗦,缩在妈妈怀里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