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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真紧……”潭痕一边说着荤话,一边不遗余力的开拓着妄尘的身子,也不知是妄尘天赋异禀还是那用来润滑的药物高明,没花多久就能够顺利的吞吐起三根手指。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出,只听妄尘急哼了一声后,整个腰身不受控制的软榻了下去,就连一直拒绝配合的软肉都听了话一样,一紧一缩细细密密的缠上了潭痕的手指,潭痕隐约知道自己找准了要害,便按着刚刚的记忆重新寻上那脆弱的一点。
妄尘只觉得自己要被潭痕和江余清逼疯了,身后不断传来的尖锐快感让他呼吸一窒,妄尘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回到当初那种说不出动不了的模样。那样他至少还能有无法拒绝对方的借口,可现在,明明他的身体是自由的,却偏偏抗拒不了这股蚀骨的快意。
“既然前面给人占了,那后面自然是我的。”潭痕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见时机成熟,便收回手指将手上黏腻的液体如数抹在妄尘背上,然后他扶住自己忍耐了许久欲望,抵在了妄尘因为扩张而湿濡的小口前。
妄尘意识到身后的潭痕想干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反抗,双手却被江余清牢牢的握在了一起,如此一来他上半身只能趴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那要命的巨物凌虐着自己的口腔。
“再一会,再一会就好……妄尘不也喜欢吗?”
江余清刚说完,妄尘便觉得口中抽动了许久的肉物毫无预兆地抖了抖,随后一股火热的液体便洒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中。
根本做不出反应的妄尘瞪着双眼,在口中被充满腥膻液体的瞬间,他感觉到那一直抵在自己身后的巨物猛地冲进了自己的身体。
妄尘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他失神的瞪着陌生的床梁看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薄薄得一层小被下早已湿冷一片,可妄尘却觉得自己身体还带着梦中那份过于真是的余韵久久无法平息。
然而还没有等妄尘彻底缓过劲来,客房的门就被人猛地从外面踹开,随后一红一白二人相继冲到床边一脸紧张的看着刚刚醒来的妄尘。
然而两人还没开口询问,便在房中闻见了一股男子特有的浓郁气息。
妄尘红着一张脸紧紧攥着被子,垂着头低声对床边两人说:“你们出去吧,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可知道被子下发生了什么的潭痕立刻瞪向一旁的江余清,却发现江余清此时正以相同的目光瞪着自己。
潭痕本来下意识的认为这回又是江余清暗中潜入了妄尘的梦境,可转念一想,他昨夜被妄尘赶出房间后为了防止江余清暗中占妄尘便宜,一整晚都在骚扰江余清,江余清根本没有机会施法入梦。
反之江余清也同样清楚,昨夜整晚都在骚扰自己的潭痕根本没有时间对妄尘下手。
所以妄尘这次春梦,恐怕真的只是个春梦了。
想到这,一直以来致力于将妄尘拖入尘世的江余清欣慰至极的笑了。他撇开一旁的潭痕坐在床边拉住妄尘的手温柔的说:“妄尘不必害羞,不过是男子常有之事,待会我会亲自为妄尘换掉这床被褥,妄尘不必担心被外人知晓。”
潭痕此时也总算是转过弯来,根本不打算放弃对妄尘耍流氓的任何机会:“啧,真是可惜了。下次你要是想了就跟我说,我保准你清清楚楚痛痛快快的爽一回。”
羞愤欲绝的妄尘恨不得活剐了这两个看不懂眼色的家伙,回想起梦里那些没羞没臊的记忆,妄尘气的眼都红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妄尘怒吼一声,转头将自己整个包进了被子,缩的和一只小鹌鹑似的愣是不肯再搭理那两人。
作者有话说:
☆、心病
妄尘本来是想在城主府中的藏书楼里查一查关于噬魂阵和缚仙阵的记载,可是当江余清将他带到收藏着有关阵法书籍的那几排书柜前时,妄尘顿时萎了下去。
这不怪他,毕竟当初在法莲寺李的时候他什么都学得快,唯独只有阵法方面他表现的像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现下让他再来看这些东西,无疑是一种折磨。
好在江余清有眼色,很快就注意到翻着书的妄尘脸上的纠结:“妄尘若是不擅长这个,那就我来查好了。”
妄尘悄悄松了口气,把书放回书架:“那就麻烦余清了,若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出去给人看诊了。”
妄尘心里还搁着早上那阵的尴尬,他躲避着江余清的目光匆匆往外面逃开。
“妄尘可别在外头待得太晚,我会叫下人备好晚膳等妄尘回来的。”江余清不急不缓的在背后说,已经走到门口的妄尘点了点头低声应了句知道了就溜出了藏书楼。
妄尘离开城主府后一路回到了城南的老庙,当他彻底摆脱了那两尊总往自己身边粘的大佛后,他才算是觉得轻松了一点。江余清被他留在府里查资料,而潭痕自从早上被他轰出了卧室后便一直不见人影。
妄尘从老庙里搬出桌椅坐在庙门外摆起看诊的小摊,打心底的享受这阵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安宁。虽然没了那两人在身边,妄尘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寂寞,可当他的小摊前来了求诊的病人时,妄尘心中那点寂寞便马上被抛开到一边了。
妄尘来临仙城也快有个把月了,期间虽然发生了不少事,可他在城南老庙为人义诊却从未缺下一次。起初他在城南老街出名不过是因为他看诊不挑病人,只要是找他去求诊问药的人他都不会拒绝。到后来大家发现这年纪轻轻的僧人竟然有两把刷子,不光医术高超对待病人和蔼,也从不会强收过高的诊金,偶尔还会为一些没钱买药的病人倒贴一些草药。
如此一来妄尘的名声便在临仙城里传开了,人们也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专程来城南找妄尘。就像现在一样,妄尘才刚把小摊摆出来没多久,庙门前就排上了一条长队。
妄尘也因此而变得忙碌起来,而这一忙便是一整天。
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大半个天空,妄尘揉了揉肉自己因为写了一整天药房而酸软的手腕,准备收收摊子回城主府去。
可就在妄尘收拾笔墨和药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对中年夫妇扶着一个一瘸一拐年轻人来到妄尘还没搬回庙里的小桌子前。
“小师傅!小师傅等等,你等等……”
正搬着椅子准备进庙的妄尘闻声停了下来:“大婶,小僧的药今儿给人用完了,只能给人写写方子,你哪里不舒服,不妨坐下让小僧瞧瞧?”
说着妄尘放下椅子转过身来,然而当他看清那坐在木桌另一边那对夫妇的模样时,妄尘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若不是他手边刚好有把椅子可以扶着,妄尘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还不等妄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红色的身影不知从何而来,像一只红色的巨鸟一样稳稳的落在他的身后。
潭痕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妄尘,担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妄尘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摇摇头对潭痕示意自己没事后,兀自坐回椅子对桌子对面的那对带着一个瘸腿青年夫妇说:“不知三位……哪里不适?”
妄尘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打量起对面那一家人,这家人看上去并非十分贫穷。他们衣物整洁面色红润,身形虽说不上富态,却也并不消瘦单薄。乍看之下虽说不上是贫寒之家,却也并不富足。
可当妄尘细细看过一遍后发现,那满脸精明的妇人虽衣着打扮朴素,可身上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熏香。而那粗布衣领之下隐隐有着一抹润白透粉的珠色,想来该是一串珍珠链子,连着耳垂上那痕迹明显的一双耳洞,估么着不久前上面应该还挂着一双不轻的耳坠儿。
一旁那一直沉默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一身朴素的灰褐短衣下,竟然穿着一床黑色提花缎面的厚底布靴。
至于那瘸腿青年就更是敷衍了,根本就是一身绸衣外套了一件粗布袍子。
那瘸腿的年轻人满是怀疑的看着妄尘说:“爹娘,这和尚信得过吗?我怎么看他自己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妄尘不知道自己是一副怎样的脸色,可既然都被人说病恹恹了,那肯定好看不到哪去。
那坐在青年身边的妇人暗暗拉了拉青年的袖子瞪他一眼,随后一脸谄媚的对妄尘说:“小师傅,我们听说你医术高明,特意来想你求医的。你看看我儿子这腿,他小时候摔伤的,问过好多医生都说治不好了,这天一阴冷了还疼的厉害。不知道小师傅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妄尘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个瘸腿男子低声说:“还请这位公子给我看看伤处。”
那瘸腿男子瞪了一眼妄尘不快的说:“我尚在腿上,你难道叫我当街脱裤子吗?”
“公子说笑,你只需将腿伸出来,方便小僧探查脉络便可。当然,若公子想要当街脱裤子,那也无妨。
”妄尘哼笑一声,一旁的潭痕敏锐的发现这笑声中并没有多少感情,就连话都变得冷漠起来,言语中颇有几分江余清的调调。
“好啊,那你就这么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假和尚又几分真本事!”那瘸腿的青年冷哼一声,他也不知为什么对眼前这个叫妄尘的蓄发僧人有股天然的敌意,这下被对方说了一句后心里更是火大。他故意抬腿将脚搁在妄尘面前的桌子,沾了不少泥土的鞋子正好蹭在桌子上还未使用的纸张上。
潭痕见状一下火了,他正要开口却被妄尘拦了下来。
“旭儿!你怎么说话呢!”妇人拽了抓男子的袖子后瞪向另一边的中年男人,“你!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那中年男人皱起没,作势数落了那瘸腿男子几句,虽然话语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妄尘冷冷的看着放在自己面前踩脏了自己纸笔的脚,站起身伸手在那男子手上的腿上摸了几下,面色一派冷淡的说:“贵公子这腿是幼时留下的伤,如今时隔多年,想要全养好除非医仙药神降世,否则是不可能的了。”
那瘸腿男子嗤笑一是,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而那妇人听到妄尘的话后眼睛一亮:“小师傅你的意思是,全养好是不可能但是能有些好转?”
妄尘点头道:“还有那腿疼之症,大多是因为经脉不畅引起的,若能适当调养便会好过很多。只是这药用可能就要花费不少,而且其中几味药也算是稀有,所以会昂贵一些。”
那夫人心里一喜,可一听到妄尘说“花费不少”和“昂贵”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她眼睛一转像是想起什么,于是那刚刚还满是喜色的脸瞬间变得哀戚起来。
“小师傅,实不相瞒,我夫妇二人家境贫寒没那么多药钱。旭儿又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说他都快二十三四的年纪了,就因为这双腿找不上个媳妇,那说媒的一件我儿腿脚不利落便连门都不进,如此下去我儿这辈子何时才能有个伴,什么时候才能有后啊……小师傅,我听闻街坊邻里说你是个善人,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妇为儿子的一片苦心的份上,能否施舍几味药材?我把我们夫妇二人所有的积蓄都给你!”
说着那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荷包中放着三四两碎银。
妄尘看着那荷包中所谓的“所有的积蓄”,忽然笑了出来。
“夫人方才说,这位公子是你们夫妇唯一的儿子?”妄尘垂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
“不瞒夫人,小僧其实略懂面相。从你夫妇二人的面相来看,两位命中并非只有一子才对。若小僧没有算错,两位应该还育有一子,年岁该是与这位公子相差个五六岁吧?”
那正在一脸哀切的卖惨的妇人一听面色瞬间惨白,就连一旁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中年男人和那嚣张的瘸腿男子都变得惊慌起来。
“小、小师傅算错了吧?我们夫妇只有旭儿一个儿子,哪里还有与旭儿相差五岁的儿子??”那妇人颤着声僵笑道,“小师傅,我们是来求药的,不是来看面相的,还请小师傅写个方子,我们就……”
妄尘将桌上的荷包推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小僧医术不精,贵公子的腿上我无能为力,还请妇人带上你们所有的积蓄离开吧。天色晚了,小僧要走了。”
那妇人面色一变,连忙叫到:“小师傅!你不能这样啊……你刚刚还说旭儿的腿有救的!我们不求药了,只要你写个方子,只要个方子就……”
“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位小师傅,你说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为我儿子医腿!”一直没怎么开腔的中年男人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随后衣服财大气粗的模样开了口。
潭痕见状,几乎立刻明白了那瘸腿男子的脾气随了谁,这一模一样的口气一听就是亲生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可惜小僧并非见钱眼开的鬼。三位施主请走吧,那方子妄尘写不了,也不会写。”
瘸腿男子被妄尘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彻底惹火:“你这臭和尚!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钱嘛!本公子……”
话还没说完,潭痕广袖一挥将他震开直接摔在了大街中央。
“啧,我说你们这一家老的少的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他说不看诊了,不写方子了,你们听不懂啊?!耳朵长来出气的话干脆割了算了,我可不嫌麻烦。”
那妇人尖叫一声,连忙和丈夫将那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儿子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