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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无视了我的动作,左手紧紧按着我的脑袋,好像—松开我就会逃脱一样。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越来越难以自恃,我再次问他到底怎么了。

    闷油瓶却对我道:“现在别说话,什么都不要想。”

    我暗骂这怎么可能?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特点,就是想象力特别丰富,你让我不要想,我能从人类起源脑补到宇宙毁灭。

    我摇摇头,道:“小哥,实话说只有办事的时候我才能什么都不想。”

    说完我笑了两声,打算活跃—下气氛,但我忘记了闷油瓶从来看不厘活跃气氛,这里也没葡半子,根本没有人可以打诨。闷油瓶说不要说话,就是谁也不能说话,他说不要想,你就必须得不想才行,不然—定会发生特别可怕的事情,虽然后续往往可以收拾,但代价—定很惨重。

    闷油瓶随手就把我踢到—边的睡袋塞回了我脑袋背后,俯身下来就开始玩命一样亲我。

    可以说我完全傻了,我甚至觉得这个人不是闷油瓶,而是什么觊觎我美色的变态假扮的。

    我开始推他,但是他身上属于闷油瓶的那种味道太正了,我的鼻子手术之后,对“味道”的理解和之前完全不同,真正做春梦的时候,我对闷油瓶的味道流连忘返,早就深刻在了脑子里。

    人类本身并没有味道很重的体液,唯一能大剂量尝的根本没有几种,对我来说,“味道”肯定无法仿冒,于是我推了三次推不开他,也就不推了。

    像闷油瓶这种老古董,接吻的手法也非常老套,我以前教过他—点点,两个人说到底半斤八两,很难说到底怎么样才叫有技术。后来他回来守门,我沮丧了一阵,后面就逼迫自己忙得过分,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所以根本没有提升水平的机会。

    但有—点是不变的,我很经不起煽。他这么—搞,舌头一来二去扫在我上颚的部分,撩得人额头青筋直跳,下面气血上涌,不—会就支起了帐篷,裤子绷得非常难受。

    等闷油瓶终于松开,我已经非常狼狈,气喘吁吁,有些气闷地看着他。

    刚要发话,闷油瓶就又压了上来,我看他还要继续封住我的嘴,立即做了—个我不说话的动作。

    闷油瓶退开一点。抬手摸了摸我刚长出来的头发,眼睛—路往下,安静地就这么看着。我被他这么盯着,比直接干还刺激,裤裆的鼓包彻底控制不住了,恨不得立刻甩掉裤子。

    操,哪怕你摸—摸呢!怎么只看!

    我去脱他的裤子,闷油瓶竟然并不阻拦,我以为他的手臂是有别的伤,犹豫了—下,发现闷油瓶居然真的就是等我帮他脱裤子,不禁又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但我也就是顿了一瞬,手快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就把闷油瓶登山裤的腰带扯开。他穿的还是套旧衣服,手感摸上去妙极了,硬邦邦的。

    周围很暖和,篝火烧得这么旺,不会刚刚就打的这个主意吧?我看了一眼闷油瓶的脸,还是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他几乎是冷静地看我动作,不动声色地拉开了我上衣的拉链。

    我热得冒汗,两下就甩开袖子,把手往他的静心里塞,刚刚打绷带的时候只顾着痛,—点情色意味都没有,现在就完全不同,我恨不得把能揉捏的地方部过—遍。

    手感太光滑,不是习阱中细腻的光滑,而是完全没有伤疤的光滑。我心里突然有疑问,为什么他的伤好得这么快?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完全没有伤口?

    难道说这里有什么东西会影响人的恢复,那我的伤是不是也恢复得很快?

    我忙去看自己手上的伤口,闷油瓶啧了一声,直接—把拢住,放到了自己的嘴唇旁边,用舌头开始舔舐。

    我的眼神掠过他的舌头尖,脑子里就什么都忘了。

    闷油瓶的舌头非常灵活,湿漉漉的软物蹭过手指缝那感觉,几乎把我逼疯。以前我在卫生间想着闷油瓶自慰的时候,经常眼眶发红,看着凄f参无比,其实单纯是憋得,现在不用看,肯定就是那个德行。

    闷油瓶是不知道津睛的,估计被我这个表情震慑住了,露出—个有些担忧的神情,好像为难该如何进行下去。我明白过来,他肩膀的外伤看着像好了而已,八成还有什么别的问题,不然以他的个性早把我控制住了,不管是上手还是用嘴,开工干活都不在活下了,哪里轮得到我去脱他的裤子?

    我把手伸进他的裆部,隔着内裤开始磨蹭,很快就感到那地方硬挺起来。我心想手太干了,真要我上来五指山,可能不会太舒服吧?

    我挑眉看了看闷油瓶,只看到他往后斜靠着我们的背包,非常淡定。我有点不服,老子恼子都差点烧了,竟然脸都不红?你还看着?

    勘心头火起扯开他的内裤,把闷油瓶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太久没见,我居然有点感慨,低头过去用嘴轻轻碰了碰,—下就感到闷油瓶绷紧了身子。

    第九十—章吴邪的记录一鬼迷心窍(二)

    我就知道,这样总得有点反应,忍不住乐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给他口交,以前都没有特别主动的机会。

    不过我不敢放肆地太过,不然刚刚塑造出的可怜相就荡然无存了,可能他会顾及我的身体不给做到真章,那就很亏了。

    我打着小算盘,伸舌头舔了一圈闷油瓶阴茎的头部,立即感到它又大了—点,于剧愤着自己觉得爽的几个位置继续舔,把整个龟头都用口腔裹住吮吸。

    见闷油瓶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现在老二却没什么味道,可能他真的是个非常在意形象的人,趁我睡着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

    我嘬了两口,刻意吸得有声响,听着我自己都头皮发麻,下半身痒得难受,彻底硬起来了,只想找个什么蹭一蹭。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淫荡,可能我心底总还是希望能够在闷油瓶面前保持—个良民的形象,不过身体的反应实在是控制不了,我也就不想去管了。

    闷油瓶的龟头胀起来之后差点顶到我的喉咙,为了保持节奏感,我特意模仿了性交的动作,直把自己刺激得腰里发软,不能细说的地方感到无比空洞,几乎难以继续手头的动作。

    闷油瓶默默地抬手,摸了摸我沾着自己口水的下巴。“你坐过来。“他道,上半身并没有动。

    “你的手?”我问。

    闷油瓶点点头,示意我自己起来。

    我尴尬得血喷脸,我实在不是—个脸皮够厚的人,经常是敢想不敢做,他是叫我上去自助吗?

    随后我发现是我想多了,闷油瓶是要给我相等的待遇。我本来深信闷油瓶没什么途径去接触房中术,我们就是两个平等的雏儿,忽然就不能肯定了。

    闷油瓶看我僵住,自己倒转过来,把我的腰托住,放到了自己的脑袋正上面。然后就开始解我的内裤。

    我脑子里完全炸锅了,两个人上下对称的姿势如此标准,光想—下画面我都要射了——闷油瓶要跟我69 7这要是能自己顿悟,也太可怕了?他从哪里学的!

    我舌头打结。并不能说出我的疑问,但是气氛显然僵硬了起来,我这边的动作也停了。

    闷油瓶的手揉搓了我的命根两下,忽然淡淡道:“我看过一些陪葬的图集。”

    他的声音从我身子底下那么—个地方传过来,刺激性实在太大了,我立刻趴不住,差点把自家那东西怼到他的脸上去。

    我反应过来。闷油瓶从出生开始就游走于无数古墓皇陵中,接触到的陪葬品肯定形形色色,明代后这是流行。皇家宫闱的东西里总有那么几套相关的书籍,我也收过一些。这种东西民间墓也很常见,就是俗话中的”压箱底儿”,有性教育的作用,也有一些人用来镇宅,如果是没有出嫁就夭折的女儿,结阴亲的时候也会放一些在“陪嫁”里面。

    我操,以前怎么没想过,闷油瓶也许还见过什么孤品的春宫?

    “你比我想的不正经多了。”我道,刚想接着调侃,闷油瓶就单手按住了我的屁股,从大腿根开始抚摸,一直顺着那条缝打转。

    我给激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忍不住呻吟出声,闷油瓶那根东西接着就在我脸前—抖。换了角度再看,闷油瓶的老二确实比我的可观许多。也没有什么可气馁的,反正别人也用不上。

    我低头含住,侧着舔了—段,唾液早把那东西彻底打湿了。

    勃起之后闷油瓶的规模惊人,我就完全含不到底了,还怕牙碰到,只能边用嘴抚慰龟头,边用手去套弄下面。

    闷油瓶也不是铁打的,门后生活无比清苦,以他那性格可能连撸都很少,并不经挑逗,让我心中大慰,眼看他的马眼就吐出一些液体,被我悉数吮掉。

    正撩他撩得起劲,我忽然感到自己本来就又硬又痒的自家兄弟,—下有了个更加舒畅的归处,湿热柔软,直爽进了心尖里。

    闷油瓶刚刚只是就着皮撸动我那根,走的都是普通路数,我还以为他是被我伺候地无i≈发力——原来是有意为之。对比出高下,手到唇舌的触感变化让人b神激荡,命根子感受到的温度转换,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勘心道总不能叫他吹两下就缴枪,那我吴邪岂不是太没有面子?

    牟足了劲就开始硬撑,闷油瓶给我口交却不是第一次了,深知我到底哪里扛不住,转挑磨人的沟来回舔弄,学着我的样子吸的啧啧有声,—边手指恻以无意地去摸我的后门附近。

    我刘奁彻底放空,根本也顾不上要摸他哪里,自己手上的活早停了,只感到闷油瓶那老二还硬着,热乎乎直蹭在我的脸边。

    “我……”我语不成调,他那边动作却越来越快,—边手也摸摸索索伸到了后门里头。我下意识要抬腰,却早被被他死死按住,只感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个点被人按了—按。

    我大叫出声,这小子不是有失魂症隐患吗,怎么这么久不见,这个还记得分毫不差。这—按之下我脚都软了,险些真要压到他的脸上去,自己都感到小兄弟滴滴答答开始交货。

    闷油瓶却并不在意,—边还摸着我的腿根,柔柔地像照顾我的情绪。

    找怕疼,但我受的住疼,我很享受出精的瞬间,但我受不住射出来之前没着没落的挑弄。

    我自己都感到肠道在收缩扩张,但就是控制不住,好像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在受闷油瓶的掌控,他能让我爽上天,也能轻松把我拖回来。

    太刺激了,我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字。

    闷油瓶还嫌不够,舌头卷住了我那根已经开始有射精预兆的东西,竟然就吸了起来,—边手从后门上移走,来回捋着我下面那—截,像是鼓励我赶紧彻底投降。

    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眼前一阵发花,只感到闷油瓶的唇舌灵巧温热,腰里颤抖,全部射到对方嘴里。

    之后我都是呆滞的,我存货很多。射了几股自己都不清楚,但是射完之后浑身散架一样,趴在闷油瓶身上,腿都抬不起来。

    闷油瓶抬了抬我的腰,我人才回过神,正看到他挺立的阴茎还在离我的脸五厘米的地方。

    “我帮你。”我缓过来就道。

    但是替他撸了两把我就感到力不从心,明明现在是我顿悟超脱的时间,按说是个专心致志的好时期,偏偏就是没有刚才来电了。

    我心道做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久别重逢我居然和闷油瓶在长白山打野战,不然就全套吧。想着就低头去看闷油瓶的反应,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嘴边有—点白浊,眼神里都是我熟悉但也并没有那么熟悉的情绪。

    这个眼神好似—击重锤敲醒了我。不管是生死瞬间,还是闺中乐事,我所做的—切,从闷油瓶那里获得的关注都是一致的。他的注视就是他的投入,张家人永远在行动,从不给多余的事物关注,但是我身边这个人,已经把能给的全部都给了。

    动心中满是柔睛,干脆也就不再要脸皮,把自己转了个身,蹲在他的身上。闷油瓶那东西还是硬得惊人,我撑开自己,小心地坐了下去。只吞了下去一小节。

    闷油瓶没有想到我有这么一出,也没有机会阻止我,只道:“你不要勉强。”

    我看着他仍旧抬不太起来的右手,左手却还扶着我的腰侧,忽然心头一震。谁在勉强?也许从来就不是我。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边装作轻松道:“以后你的手再伤,也可以这样来,比刚才那样舒服。”

    闷油瓶刚要说话,我就摆了摆手道:“这个你大概就没看过了,叫‘上来自己动’。”

    我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有些不敢看闷油瓶的反应,不过也不妨碍我的动作,自己上下运动了起来。我身体锻炼得不错,如果是以前,没有外力帮助大概做不了几个来回,现在就不一样了。

    练蹲起的时候可没想到还能这么用,我琢磨着,不由自主开始去蹭能让自己愉悦的位置。

    闷油瓶—下坐了起来,抱着我的胸口吻了吻。我心想你不会是嫌我太慢要自己来?立即有预谋地摆出—脸纯良,近乎无辜地道:“别忍着,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