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确认之后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明，棕黄色有些浑浊的眼睛似乎又亮了起来，ay被老人拽着向前走，rory提着油灯bill飘在身后地追了过去，着他们不担心，因为这是一个老人，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认识ay而且很着急的老人。

    直到他们穿过一条小巷，进到一栋稍微有些杂乱的三层小楼里，楼里很安静但那里堆满了各种东西由于太暗了ay有些看不清，他一路跟着老人上了楼顶还来不及问什么老人就喊着：“煤油灯呢？我的煤油灯呢？”

    “在这。”rory紧跟在后面递给老人煤油灯，这时在月光和煤油灯的照耀下ay这才看清这屋内的一切，屋内墙上桌子上房顶甚至是地板上都摆满了图纸，每一个图纸上都画着bill有的还有他们，甚至是dotor，还有一副不一样的连着画框被扔进垃圾桶里的画，ay好奇地走过去拿出来，但是却看不明白画上到底画的是什么，因为完成的画作被黑色的颜料胡乱的覆盖着。

    “这些是什么？”ay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似乎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还是三个链接在一起的故事，从他们到圣家教堂开始ay注意到那时候圣家教堂个楼顶的天窗上有两只眼睛，一个是黄色三角的，一个是整块蓝的几乎呈现为黑色的大三角的，然后是dotor和sherlok与river见面之后，在下一副画面似乎是漫无边际的沙漠river和sherlok似乎被什么拖走了，只有dotor在沙漠上，然后这里也有黄色三角，也就是bill，bill和什么人救走了dotor，ay一幅幅的看着，她大致能看明白这一切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画上没有对话他也不清楚自己理解的意思是否正确，不过……ay似乎理解了他说的是什么，这一切都在他的脑袋里，在他的梦境里？或许就是这个意思，“你到底是谁？”

    “你们懂了吗？这些东西一直在我的脑袋里，一直发生着，就像是可怕的梦魇！但是……这里！”佝偻的老人说得很激动，就好像他要崩溃了似的，他挥舞这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切是怎么了他不明白！但是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着，“就是这里，告诉我需要找到你们，找到dotor！找到你们就能明白一切！找到dotor也许……也许他会治好我……”

    “我明白了，我也懂了，我们也在等dotor，你叫什么？”他知道一切，ay省去了自我介绍这一步，比起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ay觉得……或者说她有一个猜测，因为每次都是，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是有关联的，聪明的ay猜测着这次也应该是有关联的，所以ay试探的叫着，“安东尼奥？安东尼奥高迪？”

    老人愣住了，那目光稍微有些呆滞，高迪僵硬的扭过头看着ay就好像他突然不认识ay了一样，他呆呆地看着ay有些发怔，rory一步跨到ay身前，他是护工他见过不少这样的老人，这就是老年痴呆的症状，虽然他们有的时候会特别的清醒说着什么，一会有可能你叫到他名字或者说到什么他禁忌的词了，他就又会变得呆呆地，有的时候甚至会发脾气，rory怕高迪是后者于是赶快挡在高迪的身前，谁知道高迪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坐在一旁的板条箱上发愣。【高迪晚年的落魄与高迪之死我总感觉有可能是因为这个，老年痴呆引起的，不然为什么一个正常的老头会被电车撞死orz当然也可能是我不了解高迪的平生脑洞开远了】

    “他这是……”ay不确定，毕竟她不是医生，她只觉得高迪有些太奇怪了，有点像是那个得了老年痴呆的老奶奶，但是是不是真的，她还得求证rory。

    “他这是老年痴呆症。”rory一边说着一边把被纸盖住的小木床腾出地方，这么小的阁楼这么点的地方他过的也够辛苦的，rory一边把纸放在桌子上一边想着，然后他和bill把高迪扶着放到床上，bill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小小的八音盒出现在高迪床头的椅子上，八音盒里传出优美动听的摇篮曲。

    三个人收拾着这凌乱的阁楼，把笔和颜料放到一起，没用过的画纸收在一起，以及那一幅幅讲着故事的画纸又放到了另一堆，收拾好了之后他们发现这阁楼上只有一柜子的画画工具以及两把椅子，rory本来打算下楼找楼下的住户借一床被子来给高迪盖，不过rory还没敲门楼下的门就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高迪的脑洞orz以及各位没忘记ay和rory把orz

    交代一下然后同时也预示着那边的dotor的事情也快完事了orz

    第178章 一百七十八、落魄的艺术家

    三个人收拾着这凌乱的阁楼，把笔和颜料放到一起，没用过的画纸收在一起，以及那一幅幅讲着故事的画纸又放到了另一堆，收拾好了之后他们发现这阁楼上只有一柜子的画画工具以及两把椅子，rory本来打算下楼找楼下的住户借一床被子来给高迪盖，不过rory还没敲门楼下的门就开了……

    月光透过高大的窗子照进了二楼的屋内，屋子里装满了板条箱，有些板条相上还盖着白布被遮了起来，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rory探进半个身子：“打搅了……”

    空旷的屋子回荡着rory的回音，这里没有人，除了堆得高高的板条箱以外没有任何人，rory迈进屋子里四处观望着，rory的脚才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木头呻【防和谐】吟的声音，这房子太过老旧了……

    rory看着这破旧的屋子，腐朽的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罩在板条箱上的白布落土落得都有些发灰了，rory甚至能想象出高迪人生最鼎盛的时候这里的样子，没有这些碍事的板条箱，没有吱呀吱呀的地板，那时这里的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平整的地板，摆满图纸的长桌，建筑方面有创新见解的的人汇聚在长桌那里讨论，而有才华的公子哥总是不缺姑娘们青睐的，所以rory还猜测拿杯板条箱压坏的沙发上，也许过去承载的是一些聪明可人的贵族小姐，还有这挂在屋顶上不算大但也是相当华丽的水晶灯，虽然现在上面满是尘埃，但在往日这吊灯一定是照耀的这里满目光华……

    “啪”ay站在rory的身后倚着门框拍了一下手，愣住的rory转过头，但看起来似乎还是有些呆呆地，她看着发愣的rory也不知怎么了，兴许是看到高迪的神情恍惚，ay喃喃的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咱俩老了，老到了高迪那样，咱们两个要是忘了彼此可怎么办？”

    “不！”在这空旷到只有板条箱的屋子里，rory的声音就像那集市里最响的锣鼓，rory毫不犹豫的回答着，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ay都仔细地听着，就像是烙印般想深深的烙在心口上，rory也走过去握住ay的手放在心口上，“不会的，不会的，即便是你因为如此忘记了我，我也会一直记得你的，一直……”

    几十年以后……不得不说rory如今在这所说的承诺他都做到了，一切也如同ay所说的那样应验了，rory得了老年痴呆，但是他一直都没忘记他最爱的ay，即使他忘记了自己叫rory，他都还记着‘我爱ay’这几个字，也一直记得ay的样子，这就是rory的承诺，一个不算是最好的男人所遵守的最美的诺言。

    “我也不会……”ay用额头抵着rory的额头，就像害怕什么一样，她紧紧的握着rory的手，也保证着反复地说着强调着这件事，是的，她也不会，她也不会忘了rory，但是这种担心的感觉却像是什么般紧攥着ay的心脏，让她对于自己许下的诺言抱着怀疑，不是怀疑自己，而是怀疑也许……也许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显然在这层他们什么也找不到，这里似乎只有工作，即使只剩下破败的雏形和堆满的板条箱两人也猜出，在这里他们所能找到的也只能是工作。

    所以ay猜这栋楼这整个房子应该都是属高迪所有，所以两人来到一楼，也是一推门，门就开了这里和楼上不一样，楼上的屋子只是腐朽，然后空气中散发着尘土的气味，而楼下，显然是老人真正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屋子理想是什么东西发霉了发臭了，ay拿着煤油灯照着屋内昏暗的环境，屋内的地板凹凸不平，有的地方似乎是因为撒了什么地板泡的发涨鼓得老高，地上除了各种水渍还有各种污渍，有些是颜料，有些事发霉的奶酪，当然还时不时的能听到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

    “哦！高迪真应该养只猫，还有好好收拾收拾这一切了！”ay皱着眉头，她发誓老鼠绝对不是错觉！因为她刚刚看到一个黑影窜了出去，哦！那可真大他那油光锃亮的皮毛还反着光！ay拍着rory的肩膀，她是不怕老鼠，但是那么大的老鼠……ay决定还是害怕一下，那么大的老鼠也许都成了精了吧，“快点！我们得快点，拿了被子就走吧！也许白天，白天我们再来帮高迪收拾收拾。”

    两个人跨过各种污渍，躲过几只在黑暗中发光的小眼睛的探查，他们终于从一堆被堆在床上的衣物和毯子中找到了适合这个季节盖着的被子，呼！真是艰难那！他们差点就要拿不到了，还有那几双反着光的贼溜溜的小眼睛可真是诡异极了！

    所以两个人拿着被子赶快跑出了一楼的住所，ay抱着被子紧盯着rory紧关着的破旧木门，高迪呀！高迪！一瞬间ay感受到了她之前所不理解诗人的感受，那种所谓的踌躇郁郁不得志的感觉，高迪呀！一个在后世甚至是在这个时代的以前都是名声大噪的一个人，而老了、老了……却这样了，诺大的一个屋子，只有他一个人，满是垃圾的卧房，堆满板条箱的工作室，这里除了高迪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不是他们真的到了这里，ay会以为历史上对高迪所叙述的生平有误，高迪！一个那么有名的建筑师……怎么会像一个乞丐一样被电车撞死，还要等很久以后才被一个老妇人发现……

    ay眼眶有些湿润，她不知道该该怎么说，她喜欢高迪，她不想……或者说所有的人应该都会有这种想法吧，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偶像落魄了出现在自己的面前，ay想至少她力所能及帮助那个人，让他尽可能的过的好一点！

    ay笑着看着rory，她有一个想法，这个红头发的善良女孩，她想尽自己所能，ay抱着被子笑着，她不是高兴也不是开心，而是欣慰，她能够帮助他帮助高迪，她可以为自己崇拜的人尽一份力，能让他过得好一点：“rory我想……如果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后，也许…我们能帮帮他，至少让他最后的余生过的更舒适。”

    “好！”rory百分百的支持ay，因为她善良，因为即使ay不说他也想帮帮他，因为高迪的生活实在是太惨了。

    就这样两个人抱着被子上了楼，他们照顾着高迪，内心有着不一样的感受，这一晚他们都想了很多。

    另外一边dotor和sherlok也没有了解多少真相，所以两个人离开了，sherlok没说一句话，因为他在观察，从一开始认识dotor的时候就再观察，sherlok观察到两点他所确定的真相，一是dotor似乎认识自己，因为跟dotor在一起他很舒服，好好似自己一个动作dotor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像刚刚他只要一抬手，dotor就知道他是想喝水还是思考的下意识动作。二是dotor似乎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并不说明，原因有二，自己夸张的叙述不可能的事件的时候，dotor并没有先表示惊讶，而是直接说出了不一样的见解，就仿佛那好像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事情，还有从一开始不了解案子，到现在毫无线索，dotor就没有表现过疑惑，至少对这案子并未表现出疑惑。

    “你是谁派来的……”sherlok停住了脚步，他询问着dotor，语气镇定平和没有一切负面情绪，就仿佛只是再问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好像在问你吃了吗，那么简单。

    “嗯？”dotor对sherlok的变化表示奇怪，为什么这么问？他……似乎没透露出任何的信息，一切都应该是在正常不过的了，dotor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合适的机会，也许他可以跟sherlok谈谈，现在……也许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应该算是最适合的时机了，“你觉得我们认识对吗？还觉得我隐藏了什么，是不是？”

    dotor双手抱胸的看着sherlok，他微笑着，他喜欢看着sherlok疑惑的样子，因为那太少见了，也太新奇了！而sherlok则皱着眉头，他看着dotor，他说不出的别扭，因为他看不透dotor，dotor反复每时每刻都在透露着线索，但是他却看不懂，反倒是dotor把他看得透透的，就仿佛他已经坦诚相待的展现在dotor面前一般，他的思想他的一切，那人都了若指掌：“你……会读心？”

    哦！真是可爱的问题，dotor感叹着，这可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有趣得多，sherlok的结论真是可爱，他所相信的所不相信的这一刻恐怕都被他弄乱了，sherlok一脸的纠结，不过这不是最难以置信的，dotor明白一切sherlok所不注意到的事情：“不，倒是你，你不觉得你的衣服、rs hudson并不是你的管家、watson的样子并不是这样，甚至是yroft你甚至从未见过……这些，你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特别感慨，高迪明明红过火过，因为米拉之家算是名声大噪过吧

    我不是很了解高迪的平生，但我觉得能设计圣家教堂那一定是名噪一时的人才有的机遇

    所以他的晚年为何惨淡到像个乞丐一样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