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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辰月见胡小汜凝思,便又唤了几声。

    “公主?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驸马也知很晚了嘛……”辰月撇嘴说道,“辰月还以为驸马忘了还有辰月的存在了呢!”

    胡小汜走出书桌将戴有唐门印信的左手伸出,接过辰月手中的那碗汤,笑道,“是给为夫准备的?”说完笑着看了一眼指缝,见无异状这才安心喝起了汤。一碗饮罢,直嚷道,“好喝好喝!公主费心了!”

    “辰月才懒得费心……”辰月傲娇道。

    这一番景象把胡小汜逗乐了,心道明明想念为夫,却又故作矜持么?有趣有趣!念及此便一把拉过辰月入怀,一吻完毕才深情款款道,“最近政务缠身,冷落了月儿,是为夫的不是!月儿是想念为夫了吧?”

    “辰月才不想呢!”涨红的脸却出卖了辰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说的就是你吧!胡小汜心道,看来今夜要好好安抚一下了……她又故伎重演,给辰月下了迷药,这才在书房之内上演了一出春宫大戏,累竭力尽之后才安然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胡小汜还未得醒,北帝派人前来催促上朝,这才顶着黑眼圈而出,直惹得北帝愧疚连连,又是一番赏赐与褒奖。其实胡小汜如此拼命只是为了自保,若不能加速筹备,北国必亡无虞……

    接下来的一个月,胡小汜将自己从历史典籍中看到的一些人才选拔任用的制度和现代企业的管理机制进行了全面的整合与修正,终于拟定了适用于北国的人才选拔制度——国考,从城到域再到殿,分为三试。提拔人才采用的是上下级核分与民众举荐并行的绩效考核制度。让一些被埋没的人才变成了北国栋梁。为自己在吏部赢到了喝彩。

    最后胡小汜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一些火药与火炮的设计图纸改进后给到了兵部,并将培育花满楼黑虎队的培训方式交了一部分出来,一时间北国军队士气大振,国民人心所向!至于为何要有所保留,胡小汜也不知道为何,但就拿出的那些部分,已然让北国军士今非昔比了。

    前后四个月,她终于完成了六部之中四部的改制,赢得了北帝的赞许,也赢得了民心。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不料却被急召进宫。

    第064章

    神武殿内。

    “妹夫,大事不好了!”北帝急道。

    “陛下,为何事惊慌?”胡小汜一头雾水道。

    “八月初进贡给南国的贡品在路上出了岔子,从庆州到湖州的路上被山贼截了!那冼嘉狗贼居然将罪责归于我国,居然要寡人重新再备一份!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陛下息怒,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寡人想听听妹夫的意见!”北帝每次有大事急事便会对胡小汜以妹夫相称。

    “陛下,依微臣看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居然有人胆敢截取贡品?古今中外少有人为之,此乃谋反之罪,按照南北朝的律令,是要被灭九族的!”

    “妹夫所言甚是!”

    “这背后必然有着什么阴谋诡计,说不定就是冼嘉找人指使的!”

    “此又为何?”北帝不解道。

    “想来那狗贼怕是对我国有了戒心,想要试探一下虚实!”胡小汜道。

    “有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目前我们还未有十足的把握,只得暂时忍下……”胡小汜叹息道,“哎!此番怕是要委屈一下陛下了!”

    “但说无妨!只要是利于朝政的事,寡人受点委屈怕什么!日后叫那狗贼加倍奉还便是!”

    “那就请陛下向南皇狗贼上表谢罪,只说需要时日再次筹备新贡品,尽量拖延更多时间。与此同时再派人暗中出使南国,加紧将那贡品寻回。如此便能保住国体挽回损失,还能让天下臣民知晓南国冼嘉的无能!”

    “如此甚好!妹夫果然是寡人的智多星啊!正和寡人心意!那就有劳妹夫替寡人去一趟南国吧!”

    “臣领命!”

    “此番凶险,寡人会派侍卫保护你的!你且放心安去!”

    “谢陛下!”胡小汜笑了笑心道,庆州与湖州城之间的贼人?应该去叙叙旧呢……

    胡小汜退出了神武殿骑马回府,途径花满楼时又与张小马交代了几句,这才骑马回府。她前脚刚进门,这后脚的授命旨意便来了。胡小汜接下了旨意,暗自思索起了对策,看来并非那么简单,如若真的是朝廷指使了那伙人去截取了贡品,想要回来可就难了!毕竟那伙歹人未必有这个胆量,此番还得小心行事才行……

    “驸马!”辰月在房内听闻了授命旨意,赶忙从房内走了出来,朝胡小汜疾步而来,道,“你回来了!”

    “公主找为夫有事?”胡小汜笑道。

    “辰月已经听说了!”辰月咬着嘴唇,纠结道,“此行不易,辰月想与驸马一同前往!”

    “你知道啦!”胡小汜苦笑道,“此事须深入南国,打探消息,甚是凶险!公主不必冒险同往,还是留待此处等着为夫回来吧!”

    “正是因着凶险辰月才要与驸马同往!”辰月第一次主动牵起了胡小汜的手道,“驸马就答应辰月吧!”

    胡小汜心道,此行虽然危险,但公主此举究竟为何?是顾念自己的安危?还是另有它意?莫非是那北帝的意思?也罢也罢,既如此却也推辞不得了!

    良久,胡小汜才叹息道,“好吧!不过出门在外须听为夫的安排,不得违抗!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公主可能做到?”

    只见辰月如小女子般欢喜地缠住了胡小汜的脖子,奉上香吻道,“辰月但凭驸马吩咐!”

    胡小汜耳垂一红,沉吟道,“月儿可当真?”

    “自然当真……”辰月望着胡小汜,只见他一脸坏笑,随即领悟到了胡小汜的一语双关,跺脚娇喝道,“驸马你……”说完便疾步跑回房去了。

    胡小汜苦笑一下,也不知那辰光帝到底是何用意,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幸好回来的路上途径花满楼传了口讯,相信田心定会有所安排的。念及此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书房,最难消受美人恩,虽然敢调戏公主,她却也不敢时常亲近。毕竟,身份暴露了就是死罪一条。

    三日后,胡小汜与辰月轻装简行,只带了四名北帝御赐的内宫高手,乔装成富家公子与亲眷回乡探亲的模样,这才匆匆上路。另有侍卫分散打零,纷纷在暗中保护。

    按照胡小汜的计划,待她出发三日后,便由北帝辰光代表北国朝野向南国上表,就丢失贡品一事谢罪,谢罪表上须言明,让南皇多宽限两个月筹集贡品,待得贡品筹备完毕方寻吉日再次启程。如此一来就为胡小汜争取到了至少三个半月的宝贵时间。

    为了赶在贡品筹备之前找回丢失的贡品,减少损失,挽回北国的体面,将丢失的国体找回来,胡小汜是披星戴月,加紧赶路。这一路直奔走疾驰了二十多日,才出了北国,抵达了南国的地界。路途艰辛直让人疲惫不堪,尽管胡小汜已经事先改良了马车的减震性能,但依然将娇生惯养的辰月颠簸得不轻。

    车内,辰月倚靠在胡小汜的怀中,花容失色,直惹人怜爱不已。胡小汜道,“让公主受苦了……”

    “不苦……”辰月有气无力道,“是辰月自己要来的,眼下却成了驸马的累赘。”

    “莫说傻话!”胡小汜柔声道,“月儿从来都不是为夫的累赘!”她递过了几片薄荷叶道,“嚼着这些,会好受一点的!”

    辰月张嘴吃下薄荷,心中一甜,“这是驸马身上的?”

    胡小汜笑道,“正是……月儿可喜欢为夫身上的薄荷味嘛?”说完搂紧了辰月印上一吻。

    辰月嚼着薄荷,心中烦闷顿去,红着脸点了点头。

    “少爷,我们到庆州城了!”郭毓道。

    “如此甚好!少奶奶舟车劳顿,需要休养!你们速去找一间干净僻静的客栈吧!”

    “是!”

    不消半刻,胡小汜便牵着辰月走出了马车,朝招牌看去,福全客栈。这么巧?也好,就此故地重游一番吧!

    胡小汜看着似曾相识的客栈,忽然想起,两年多前,自己曾在此处邂逅了唐云、袁齐昊,还有紫衣……那时的自己情窦初开,遇到了倾国倾城、刁蛮任性的紫衣姑娘。念及此这才笑道,紫衣这个名字,也有好久未被自己提起了啊!自从与可儿成亲之后,就答应了一夫一妻、一心一意爱着可儿的!可如今……物是人非了啊!

    “相公?”“少爷!”

    听到辰月与侍卫郭毓的呼喊,胡小汜这才收回了心神,“我们进去吧,娘子。”

    福全客栈厢房。

    胡小汜与辰月一同用过了膳,可辰月好似什么都吃不下,二人正待要上床歇息,不料辰月突然晕倒了。

    “月儿?月儿?”胡小汜抱着浑身滚烫的辰月,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忙着郭毓去请大夫,自己则一遍一遍替辰月用白酒擦拭消热。

    良久才听郭毓的呼喊,“少爷,医娘来了!”

    “医娘?”胡小汜起身望去,霎时愣在当场。

    第065章

    只见那医娘身着紫衣,以面纱遮面,露出那一汪秋水,时而纠结,时而绝望,不是紫衣又是何人呢!

    “少爷!少爷?”郭毓见胡小汜毫无反应,便对紫衣道,“劳烦医娘替我家少奶奶诊治!小的在外候着,有事请吩咐便可。”说完便也退将出去。

    紫衣闻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病人,又瞪了呆在那里的胡小汜一眼,皱眉冷笑道,“胡少爷好福气啊!怎地又换了一位少奶奶了?”

    “紫衣,我……”胡小汜哑声道,“医者父母心,劳烦请你替我家娘子诊病吧!”说完拱手作揖。

    紫衣脸上露着轻蔑,深锁双眉,与胡小汜擦身而过,来到了床榻边。

    此时此刻,没有一丝预兆,胡小汜遇到了自己曾经的初恋情人。就在方才的那个擦身,她闻到了那久违了的淡淡的幽兰清香,心中犹如五味杂瓶翻滚一般,也不知是何种滋味了。她直觉得命运好似与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自己好似被捉弄了,故此失仪,才会愣在当场。

    她见紫衣走近,便也跟至床边。良久才叹息道,“月儿她,无碍吧?”

    “无碍,只是中了暑气,按照这个方子吃几贴药就会好了!现在我替她扎上几针便会退烧了!”紫衣淡然道。

    “有劳了!”胡小汜说完便拿起方子交到了门外郭毓手中,回到房内便看到紫衣正在收拾东西,忙伸手阻拦道,“你要走了嘛?”

    紫衣只是用力推开了胡小汜道,“你娘子无碍了,我自然是要走的!莫非胡少爷还要请我喝一杯喜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