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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二人像是说好了一般,均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就这样,一行人回到庆州城时已经是九月上旬了。庆州守军得到大元帅回府的消息,纷纷开城迎接。
胡小汜打老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府邸门前,是她?她怎么来了!
“驸马!”辰月欣喜若狂般冲入胡小汜的怀抱,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
“月儿!我回来了!”胡小汜抱紧辰月道,“叫你受苦了!”
“月儿不苦!驸马平安归来就好!”辰月红着眼圈道。
“我们进去再说吧!”胡小汜牵起辰月的手一同走进府衙。
“爹爹真是的……”洛普洛牵过紫衣与唐云的手道,“我们进去吧!莫要理他了!”
紫衣与唐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随洛普洛一起走了进去。
府衙大堂之上。
辰月向胡小汜说起自己此行的始末,说完又对胡小汜诉说了衷肠。
“月儿旅途辛劳了!”胡小汜过意不去看着辰月,满眼都是心疼,直瞧得辰月羞愧的低下头去。
见唐云紫衣与洛普洛走进,胡小汜犹豫了一下,冲着唐云与紫衣温言道,“你们今夜先在西厢住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放心吧!”
紫衣与唐云这才与洛普洛离开了大堂。
“驸马你这是?”辰月一脸不解,“这二人好生眼熟!”
“月儿,你随我来!”胡小汜拉着辰月来到厢房。
“驸马你要对月儿说什么?”辰月更加疑惑了。
“月儿,那二人你都见过!那位身着紫色裙衫的女子正是曾在庆州为你诊治疾病的医娘,名唤紫衣。而另一位便是那日中秋家宴之上,你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唐云女侠。她们二人……我与她们……”
“驸马你……”辰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我在入北国前,曾与她们二人有过婚约,不敢欺瞒公主,还望公主应允!”
“你说什么?”辰月霎时瘫坐在了床上,“驸马你待如何?”
“我想娶她们二人进门,还望公主谅解!”胡小汜跪倒在地道,“她二人与我有恩,此恩无以为报,故此还望公主谅解……”
辰月并未回答,只是忍不住流下泪水,心中时时牵挂的人儿,数月不见,一见面便提出要纳妾?天不怜我,原以为驸马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没想到却也是如天下其他男子一般无异的薄情之人。念及此心头一痛,恶言恶语道,“纵使驸马已被去势,也要贪得无厌喜新厌旧嘛?她们可知晓驸马的底细?”
“月儿……”胡小汜知道辰月言不由衷,自然不为恶言所动,反而更加心疼辰月。
“住口!”辰月一甩衣袖说道,“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月儿,你听我说……”
“郭毓!”辰月冲门外喊道。
郭毓听闻三公主呼喊,忙推门进去道,“属下在!三公主有何吩咐?”
“请驸马出去!”辰月转过身道,“本宫不想见到他!”
“这……”郭毓为难的看了看辰月,又看了看驸马,心下为难道,自己自从跟了这二人,便一直没有好事。先是因驸马去势,自己失去了御前侍卫的官职,留在三公主处听差,等于被北帝外放了,仕途已是无望了!如今这二人小夫妻吵架,自己也被搅和进去了……心酸又无奈。
“莫要为难郭大人,我走便是了!你好好歇息吧!”胡小汜苦笑着走了出去。
自己一定是错了!如若不然,月儿为何如此伤心?可是,如若不说,又怎么对得起紫衣与唐云呢!哎,总之都是自己的错!
子夜,胡小汜夜不能寐,无意间转到辰月房外,伫立良久,终究还是悄声走了进去。她坐在床沿,替辰月掖好了被窝,轻声道,“月儿,我知道自己不该……可是……是我欠她们的!如此却累你伤心了……你早点歇息吧!”
辰月双眼紧闭,沉沉睡着。
胡小汜俯过身,在辰月的唇瓣印上一吻,随即叹息着离去。
床榻上的辰月,双手紧紧握着那枚玉环吊坠,终究还是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眼角却滑出了莫名的泪……
胡小汜先来到了洛普洛的卧房,替他盖好被子,随后又来到了唐云的卧房。
“汜哥哥你怎么还不睡?”唐云问道。
“我睡不着来看看你!”胡小汜笑道,“你怎么也不睡呢?”
“汜哥哥,你说那公主姐姐会让你娶云儿嘛?”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骑着高头骏马娶云儿过门的!”胡小汜笑着安慰道。
唐云害羞的扑进了胡小汜的怀里,不再多言。
安抚许久,胡小汜告辞离开,来到了紫衣的厢房。
“你来作什么!”紫衣打开了房门却将胡小汜拦在了门外,“我要歇息了!”
胡小汜看着紫衣衣衫整齐,并非上床歇息的样子,才轻声附在紫衣耳边道,“不想让我抱抱你嘛?”
紫衣这才红着脸让开了门。
这一夜,怕是有许多人都要睡不着了吧!
第0章
翌日,胡小汜接见了卫东平与一众将领谋士,安排好了临时的治国之策,忙活了将近二十日之后,遂奉召回朝。
胡小汜本意要与辰月同乘,却被辰月赶下了车,只好与唐云紫衣洛普洛同乘一辆马车。一行人走了近两个月才回到了北国都城京城。
北帝辰光领着众臣在城门口迎接,对胡小汜是无比重视。
“微臣花无缺奉召回京述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胡小汜与一众人等跪地答谢皇恩。
“妹夫快快请起!”北帝辰光虽已统一了南北朝,但还并未最终登基称皇帝,故此得到胡小汜的这一声请安,心中爽快不已,忙扶起胡小汜道,“妹夫劳苦功高啊!”
“微臣食吾皇俸禄,得吾皇重用,得此佳绩多乃吾皇仁德庇佑,微臣不敢居功!”
“甚好!甚好!”北帝辰光欢欣道,“外面寒冷,随寡人进宫吧!”
胡小汜应邀随驾与北帝辰光同乘,接受着臣民的夹道欢迎,如此殊荣,天底下看此一人矣!站在高位的胡小汜惶恐不已,在车上便已想好,待到皇宫就要卸甲归田,毕竟伴君如伴虎!
北帝辰光为了给胡小汜庆功,特意在皇宫中开出了两个院落,大摆庆功宴,宴请诸臣。
席间,北帝辰光频频向胡小汜敬酒,诸位大臣也纷纷效仿,直把胡小汜喝吐了三回方才作罢。
最终散席,韩武背着胡小汜回到了府邸。辰月虽还在生气,却又不忍心胡小汜受苦,忙吩咐韩武将人背到浴房,沐浴醒酒……
这是辰月第一次给驸马沐浴更衣,自从驸马在南朝遭奸人暗算被人去势之后,她不愿驸马难堪,便从未提过沐浴更衣之事。可如今,除了自己,任何人给驸马沐浴更衣都会对驸马的威严造成伤害……毕竟……
无奈之余,辰月让韩武将驸马连人带衣整个放入池中,随后便将韩武遣了出去。她先除去了自己的衣衫,遂跃入池中替驸马解衣沐浴。
辰月熟练的解开了驸马的外袍与腰带,中衣,却在衣衫里看到了一枚玉蟾蜍吊坠、一方胭脂盒、还有两个荷包,最后才是那枚玉环吊坠。心头怒火中烧……此人贼性不改,身上竟戴着这么多的信物嘛!还未来得及发火,驸马突然醒转过来伸手阻止了,“月儿,我不愿你看到……”驸马红着眼圈勉强道。
辰月并没有勉强,只强力克制了怒气哑声道,“你既醒了,就自己洗吧!”说完便转身要走。却被胡小汜一把拦住抱进怀里。
“月儿别走!我好想你!”
赤身的辰月被胡小汜紧紧抱住,尽管心中依然羞愤,但身体的原始火焰却是被胡小汜的怀抱激发了出来,发出了一声轻喘。
胡小汜听闻后,松开了怀抱,借着酒意便吻了过去,直吻得辰月意乱情迷,方寸大乱!
胡小汜一手搂辰月入怀,强力吻着那方尤物,另一手却不老实的抚摸着那如玉似雪的肌肤,直引得辰月呼吸急促,心神荡漾开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辰月最终还是推开了胡小汜的怀抱,双手掩着胸口嫌弃道,“你别碰我!”
“月儿!”胡小汜被那记巴掌打的有些犯晕。
辰月却咬紧嘴唇,漠然朝池边而去……
直到辰月换完衣衫走出浴房,胡小汜还未反应过来。良久之后才道出了一句,“好险!月儿,终究还是我骗了你!如若你不愿意,我也不该勉强!只是我……真的很想你啊……”
翌日,神武殿前。
胡小汜携一众人臣纷纷谏言,称北帝辰光应当顺应名义立即称帝,还要改国号与年号。
一时间,礼部大臣将拟定的国号与年号交与辰光定夺。
“陛下,微臣以为年号可改,国号不可改!”胡小汜跪地道,“微臣以为,沿用前朝国号方便我们收复人心,天下一统,民心所向往矣!”
“西原侯所言极是!”有大臣纷纷赞同。
最终,商定沿用南北朝的国号,改年号为天兴,三日后在北国都城京城举行登基典礼。待庆州行宫完工再迁都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