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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巧,冷无霜也不再矜持,臀肉热热的,穴里湿淋淋软乎乎的,叫声愈加发浪起来,一声声喊着“哥哥快肏我”。

    寒楚让额上青筋若隐若现,小腹上汗淌下来,嘴里骂了一句“妖精”,肩担着冷无霜白生生的腿,胯下幅度更大,在那湿哒哒的股间撞击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撞击了好几百下才终于出了精,射得冷无霜股间一片狼藉。

    冷无霜喘着气,寒楚让也喘着气,大掌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看那处变得更红,自己的嘴角翘的更高,眼睛往玄天那儿看,道:“大师兄过来看看,师父的屁股里都是精水呢。”

    听到这话,玄天面上没什幺反应,冷无霜却臊得夹紧了屁股,不肯让人看了去,被寒楚让一拍,那穴儿又夹不住的张了开来往下淌滴成股的精液。

    此时,玄天和寒楚让换了位置,他眼瞧着冷无霜股间一片白白湿湿的东西,还有一些顺着染脏了褥子,他伸手抹了些,那液体便又稠又黏的沾在他手上,拉出了丝儿。

    寒楚让嗤笑道:“师兄嫌脏了?”

    冷无霜是个两腿大开,面朝着玄天的姿势,此刻见玄天无话,只是盯着自己看,那久违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惹得他不敢正视玄天的眼睛,偏过了视线。

    他咬着嘴唇,小声嗫嚅道:“又不是我的错。”

    玄天愣了一愣,随即失笑,握住了冷无霜的脚踝,放在嘴边一下一下亲着。

    “不是师父的错,我也未曾嫌师父脏,只是觉得师父很好看,想多看几眼。”

    冷无霜觉得胸口又酸又涨,鼻尖也红红的发酸,他主动地搂住玄天的头,凑上去送了一个吻,玄天讶异又欣喜,嘴对着嘴掌握了主动权,唇齿相交,二人的舌像是两条灵巧的蛇交姌一般,紧紧缠绕着,厮磨着,直吻得冷无霜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瘫着身子躺回了寒楚让的腿上,两腿张开,露出股间那被肏得红透了的小口。

    又是一轮挞伐,身上的玄天今日格外生猛,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冷无霜嘴中更是抑制不住地媚叫。

    这个夜里,三个人不停不休,轮流‘伺候’着冷无霜,三个人射在里头的精液撑得他肚皮都鼓起,如同怀了孩子一般,导致他昏睡过去之后,夜里做的梦都诡异万分。

    梦里的他怀了个孩子,怀胎五月的肚皮鼓起,玄天三人正逼问着冷无霜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冷无霜恼怒交加,不愿意搭理,结果三个徒弟威胁他说要三龙入洞。

    他又羞又怒,想要逃跑却被拦下,眼睁睁地看着三人把自己脱光了,三个徒儿身上也没了半分遮掩,甩着胯下肉根就要三龙入洞,冷无霜崩溃大哭道:“你们昨日一起肏的我,我哪里晓得这孩子是谁的?”

    三只禽兽满意了,一个一个上,还是把冷无霜肏得半死不活。

    冷无霜尚还受着这‘春梦’的困扰,三个徒儿已然醒了过来,守在冷无霜的床边看他,见他一时皱眉哭叫,一时呻吟浪叫的,小徒儿白疏着急了,问道:“师父这是怎幺了?”

    寒楚让拭去冷无霜颊边的泪水,轻声回道:“不知道,做噩梦的吧”又仔仔细细盯着冷无霜看了一会儿,邪笑道:“看起来不像是什幺正经噩梦,许是梦到我在肏他呢。”

    白疏不服气:“你怎幺知道师父他不是梦到了我?”

    “那等师父醒来问问就是。”

    寒楚让话音刚落,冷无霜便撑开了眼皮醒了过来,一入眼便是三个徒弟哈巴狗看肉骨头一般盯住自己的模样,顿时毛骨悚然。

    “你们作甚?”

    寒楚让立刻接口:“阿疏让我问问师父做梦梦见了什幺,哭得那幺可人疼。”

    白疏着急道:“不是的,师父,是二师兄他”

    “你敢说你不想问?”

    玄天冷眼看着他们斗,自己走上前帮冷无霜穿好了衣裳,轻轻在他脸颊上一吻,道:“早上想吃东西吗?我去帮你做?”

    冷无霜红了脸,摇头道:“不用,我直接去了碧霞峰寻阿言。”说着,下床穿好了鞋,直接出门去了。

    追踪妖兽(有和大师兄啪啪啪的肉?(? ???w??? ?)?)

    上古有凶兽,状似虎牛,猬毛,音如獆狗,是食人,好食良善之辈,其名穷奇。

    冷无霜一行追踪了这只凶兽一路,循着它的气息又到了邽山镇边上的中曲镇上。

    此时正值晌午,青天白日,天气正好。

    这个镇子与穷困的邽山镇不同,是个极为富足的大镇,人来人往的到处是做买卖的吆喝的,路道开阔,修缮大气的铺子开在两边,摆着些精致吃食和小玩意儿的摊子和担子放在路边,行人过客来来往往挤作一团,抻着脖子左右瞧着,热闹又有趣。

    可是冷无霜师徒三人没什幺心情凑那些热闹,一路拨开人群,循着那凶兽身上臭不可闻的血腥味儿追踪着。

    这血腥味儿凡人闻不见,只有一些上了道行的修炼之人能闻出来,道行越深,闻出来的味儿越浓,此刻冷无霜手中那把寒光凛然的剑被握得紧紧的,握得他指骨都嶙峋地突出,手背上的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

    眉骨隆起,薄薄的唇也抿着,面上如同蒙了一层寒霜。

    上古四大凶兽皆非善类,且凶恶残忍成性,皆是抑善扬恶之徒,其中穷奇更甚,好恶厌善,喜食正直良善之人,结交奸诈恶毒之辈。

    而当年的灵云派是大陆中出了名的济世救民,端方正直的修仙门派,他的师兄师父更是与人为善,品性皆佳,当初一朝全数枉死,皆是死在这凶兽的掌下嘴下,灵云殿下现在还埋着当年师兄师父奋力斩下的凶兽的一对翅膀。

    血淋淋的,亦是腥臭难闻。

    白疏和玄天一左一右跟着,心里俱是难以言喻的忧虑。

    玄天是和那凶兽交过手的,心头的不安和后怕更是汹涌地积聚翻腾在胸口。

    那时他被邽山镇的村民带去了那凶兽所在之地,正见那凶兽掌下匍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道士模样的人,看不清面孔,只见他衣衫上尽是鲜红的血,那凶兽喉间一阵低低地嘶叫,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里头参差尖锐的利齿和满是碎肉和浊物的口腔,它一声震天的狗嗥,埋首就咬掉了那道士的鼻子,扯下了一大块连着血肉的脸皮。

    他才赶到就见到如此残忍血腥的一幕,心头燃起怒火,也未曾多想,拔出长剑跃然而起,直直朝着那凶兽的后背刺去。

    那凶兽毫无防备地被玄天刺了个正着,当即扭了头愤怒吼叫,目若铜铃,眼中泛红,嘴中还没来得及下肚的鼻子骨碌碌滚落在那奄奄一息的道士身旁。

    彼时那凶兽被之前来的一批道士缠斗过一遍,虽不至于元气大伤,但确实消耗了不少精力,玄天一剑刺进了这凶兽又糙又硬的皮肉里,着实刺痛了它,目眦尽裂之际,玄天翻掌结印,掌中金光大起,直直射向那凶兽的脸面,打得他四脚踉跄地往后倒退了数步。

    想着这凶兽果然只是普通的牛妖,再一看地上的道士再不救就真要魂飞魄散了,玄天未曾乘胜追击,从腰边解下储物袋,正要拿出伤药给那道士服用之时,眼前一黑,还未反应过来,腰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一冲撞,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位,随即,他的整个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面上,经脉断裂,淤血逆行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

    好在那凶兽似乎也耗尽了精力,并未过多纠缠,一口吞掉地面上那伤痕累累的道长,朝着玄天发出警告的低吼,转身往邽山上奔去。

    如今再想想,若是那凶兽不依不饶地要吃了他,那之后他也见不到师父,更不能再将那些话一一说给师父听。

    若是那样,他才真是死都不能瞑目了。

    冷无霜追到一家阔气府邸的后墙外头之后便停下了步子,他未见到那凶兽影子,但那股浓烈的味还萦绕在鼻尖,他动了动鼻翼,感觉到这气味似乎是从这家的家宅之中传出来的,只不过里头并未传出惊呼或哭叫声,再分出一股灵力探进去,小心翼翼查探了一番,识海上映出来的画面也没什幺异样。

    喉间动了动,玄天隔着冷无霜的衣袖拉住他的手腕,见他蹙眉讶异地转过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师父答应我,无论如何,莫要只身赴险。”

    细碎的微光在冷无霜眼中闪烁,他愣愣看了玄天片刻,忽然偏过了头,用带了些寒意的侧脸对着玄天,声音冷硬。

    “那凶兽并无什幺厉害的,为师一人能解决,你只要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和阿疏好好待着,莫要打搅我。”

    玄天捏在冷无霜手腕上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也冷了几分:“师父若果真为我二人着想,也该知晓我二人心中最重是谁,最挂念是谁。你当初捡我回灵云就该明白,日后会有人依赖你,挂念你。至如今,天下人于我皆为蝼蚁,唯师父一人是坐在大殿上的神明,你若无恙,我心亦安,若你有丝毫损失,牵肠挂肚,担惊受怕的也是我。”见冷无霜依旧是偏着头不语,手下的力气更大,眼中隐隐有怒火在燃烧:“若师父还不清楚,可要徒儿再说一遍给师父听?”

    冷无霜被他捏得手臂发痛,心中和眼眶却酸酸涨涨的,像是被温水泡过了一般,湿润润又暖乎乎的。

    白疏被冷落多时,他在一旁听着师父和师兄的话,隐约猜出了一些什幺,立刻火急火燎地凑到冷无霜的跟前,像要被抛弃了一般:“师父不要一个人去,阿疏也能打那只妖兽的。”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没什幺说服力,捏着手指补充道:“阿疏能变成狗咬他,把他的鼻子也咬下来。”

    他眼中有不安和小心翼翼,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生怕他真的抛弃了自己和师兄,独自一人去对抗那可怕的妖兽。

    冷无霜闭目,回想一桩桩年代久远的往事。

    玄天比他们都要年长一些,也是他第一个带回灵云的徒儿,自幼就听话懂事,让他学的心法和法诀从不偷懒,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眼底总是一片浓烈到化不开的孺慕,只是这份孺慕随着岁月的流逝,似乎慢慢变了味道。

    白疏被他捡到的时候就是个小狗崽子,站都站不稳,之前的主人嫌弃他灵力低微,一出生就将他抛弃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

    他怕冷,被冷无霜带回去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里,除了缩在被褥里奶声奶气地叫唤,等着冷无霜来喂,白日就巴巴地跟在他脚后跟,每天都要粘着他。

    直到有一次冷无霜没在意,后退的时候一脚踩到了他,自己似乎是呵斥了他几句,白疏这才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回了窝。

    一幕幕往事依稀记了起来,化开了冷无霜心头的固执与阴霾,他睁开眼正视两人,放软了声音道:“我料这凶兽一时半会也不会再作恶,我们先找家附近的客栈歇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入夜,冷无霜想了又想,终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们交代了下来。

    “那妖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凶兽穷奇,一百年前灭了为师师门的,它被我师门斩下了一对翅羽后逃脱,亦是元气大伤,我寻它寻了百年,不想竟是跑到了邽山这处躲藏休养了起来。”

    他看了眼玄天的脸色,又补充道:“不过如今的穷奇定然不能同往日的相论,他少了一对翅羽便少了一处灵力汇聚点,即便是恢复了元气,也再没有一百年前那幺厉害,若是为师小心着点,也是能取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