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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飞入鬓的眉,灿若星辉的眼,高挺的鼻,红艳的唇,性感的喉结!!还有那似有似无一摸就出的胸肌and腹肌……等等!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丫的九头身!!

    这种帅哥在上辈子她也只有端着狙击步在瞄准镜里见过嗷——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暴露了……

    反正,就在史大姑娘对着人家帅哥眼睛发直心里直流哈喇子时,完美帅哥开口打破了她的幻想:“史大姑娘在外头风流快活着,怎么也不顾忌一下尾巴?你就一点没想过后院起火的事?”

    他话一说完,史湘云立即扭脸就走,连声谢谢也没有……

    ……

    陈也俊伸手拍拍还看着人家背影的男子:“你最近开窍了,怎么对女人感兴趣了?”

    信息量好大,男子表示伐开心,伸手拍走陈也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刚碰过猪,不要碰我,脏。”

    陈也俊下意识瞥一眼刚被自己放倒在地的人……嘴角抽了抽,男子已经走开,朴素的青衣在灯火阑珊满街华服的对比下反倒更加醒目,陈也俊迈步跟上去,一反刚才对别人的冷眉冷眼:“卫兄,你倒是告诉我那姑娘是谁啊?”

    被他称呼为卫兄的男人侧身挑了一下眉:“你眼瞎吗,哪有姑娘,那是一个小公子。”

    不是人人都有陈也俊的眼力,那姑娘易容术学得还不差,只是身上带着点脂粉气,闻得出,他倒是不认为对方只有这点程度,但就是因为自己认出来了,陈也俊也认出来的,所以他才伐开心。

    卫兄莫名其妙伐开心地走了,陈也俊在青楼妈妈桑的追赶下也忙不迭离去——青楼小姐初-夜啥的,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

    史湘云正在狂奔。

    她喜欢跑步,不,准确地说,她喜欢运动,因为她的世界总是长时间的静,动这种状态总是让她觉得很新奇,比如今晚的动。

    异状与突发状态,总是很考验人的判断能力。

    不到后半夜不回来的史大姑娘忽然提早出现在房中,长安和翠缕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长安,她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顶着一张史湘云的脸瞪着硕大眼睛下意识问:“姑娘今日怎么回得这样早?”

    史湘云开始脱-衣服:“把你的妆卸了吧,对了打盆水来我要洗脸。”

    翠缕反应快,没一会儿已经端了热水来,史湘云披着外衫坐在镜子前,脸才洗完,忽然院中有人闯入,为首的嬷嬷是二太太的陪嫁,斜着眼看跑去开门的翠缕:“二太太丢了东西,怀疑是某些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拿的,别的姑娘姨娘那可都搜过了,大姑娘这我了不得也得厚着颜面来搜一搜了。”

    厚着颜面得梅致尚家的推开阻拦的翠缕就往里头去,越想越觉得翔大爷说得对,大姑娘刚醒来时那可是时常到三更半夜都不睡的,怎的这一个月来就早早熄灯了去?肯定有鬼。

    隔着雕花的窗户,史湘云迫不及待钻入被窝,吩咐长安找个没人的地方蹲着,别急着出来。

    嘿嘿,突袭检查什么的,一向是她玩别人的,可没被人玩过。

    “梅妈妈,大晚上的你做什么,姑娘早就睡下了。”

    “哼,姑娘睡下了,我们动作便轻些就是。”梅致尚家的出门替二太太办了些事,可没经历过史大姑娘撞坏脑子的事,心里头对史大姑娘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说话就很不客气,“即便是闹醒了,大姑娘若知道是二太太心急丢了的东西才派人来搜查,必也不会与我们生气。”

    说着,梅致尚家白了眼翠缕,招呼着身后的姐姐妹妹们就开始史大姑娘的闺房窗,梅致尚家的眼睛毒,看了一圈没看到卫夫人留在侯府的丫鬟长安,心中更加得意,若是她办好了这桩事,在二太太面前得了脸子,他家男人的地位就更加牢固,儿子的前程也更加可靠。

    越想越兴奋的没智商家的,也不装模作样去翻别的东西,直奔史大姑娘的床榻,在翠缕的疾呼中,她一把掀开床上被单,伸手揪住床上女子披着的长发,伸手便朝那女子脸上甩去:“好个小贱人,竟然敢装成姑娘……”

    “啪!”

    梅致尚家的忽然偃旗息鼓,错楞在原地,瞪圆了眼睛看着史大姑娘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甩在她脸上——梅致尚家的被甩过的半张脸表示好疼……

    但是她比较作死,在史湘云明显脾气不好的时候还要火上浇油:“你竟然敢打我,我是二太太的人……”

    史湘云这时是真的生气了,她最多以为梅致尚家就算怀疑躺在床上是长安,也最多掀开被子骂两声,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动手要上脸。

    除了天地君心,她给谁跪过屈膝过?除了父母师长,谁敢动手揍她?

    不,上一辈子就跪过祖宗牌位,连爹妈都没跪过,除了被敌人弄伤过外,谁都没让她伤过,特别是脸——女人的脸就是尊严!

    这婆子竟然敢侮辱她的尊严。

    史湘云抬脚,将她横扫到一边:“打的就是你,深更半夜没有得到通传就闯入姑娘的闺阁,是二太太教你的?嘴上不干不净的老货,谁给你的脸和权利让你打侯府的姑娘的?”

    翠缕诧异地看着自家腿功非常的姑娘,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回踹人了?

    长安蹲在便桶旁边,本来屏住呼吸不去闻臭味,被史湘云那一脚惊得倒吸一口气——哦,好臭!她一个大喘气站起来,被踹倒在地的梅致尚家的一下便看到了她。

    这些连她都知道自己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史湘云揍了她一顿。

    让长安把人丢出了院子外。

    于是在二太太又一次生气的时候,侯府中传出了史大姑娘气拔山兮力盖世的传说……众人纷纷避开越来越诡异的史大姑娘,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有文化的流氓也不可怕,最怕不记得事情行事没有约束的流氓……

    就像史大姑娘这样的。

    ……

    女人孔武有力,可不是什么好词。

    至少在男人掌权女人附属的这个朝代,金陵城内关于史大姑娘“身手好”的传言对就很不利于她未来挑选夫君。

    “本来就父母双亡,没有倚仗,除了贾府老太君看顾着,背后也没个人撑腰,现在好了,他们家二太太本就看她不顺眼,肯定要拿这事为难她。”

    卫府中,卫夫人摇着手绢,那个着急,而她身旁坐着的年轻男子却一动不动,听她碎碎念半天都没有反应。卫夫人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半杯热茶,忽然发现儿子没听她说话,不由伸指戳他:“你怎么和你爹一样,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给老娘哼一声!”

    卫某人:“哼。”

    卫夫人:“……滚!”

    卫某人站起来,圆润地滚之前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反正你也不在乎她名声好不好,流言蜚语时间一长就散了,怕什么。”

    卫夫人:“……”

    走出院子,卫若兰才揉了揉眉心,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这本事。

    ……

    史大姑娘被史翔找了茬。

    原因是她孔武有力的名声太坏,连带得他在学堂被人笑话。

    史大姑娘觉得很可笑,伸手戳了戳站在自己面前对她横眉冷对的少年:“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忽然耳朵聋了一下,没听明白。”

    史翔咬牙:“我说!你怎么还不去死!”

    哟,这可真是……一桩奇事,她就这么被人恨吗?明明他们是拥有相同血缘的一家人,明明一笔写不出两个史字他们应该相互扶持,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这个小少年每每在她面前,都忍不住冲动恶语相向?

    保龄侯府的教养应该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吧?

    “其实我已经死了,你信吗?”

    史大姑娘笑吟吟地看着史翔说。

    但是显然史翔并不相信,她明明活得好好的,还能气他!怎么能是死了。

    “如果不是你,我们史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父亲也不会只得了一个保龄侯的爵位却不受皇上重用,都是你……”史翔说着,漂亮的眼珠里还滚下了泪水,“你怎么不和你的短命爹娘一起死了算!你还活着干什么!”

    短命爹娘?

    死了算?

    史湘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滚滚泪水委屈得不行的少年,她还没弄明白他们到底敌视她什么,可是这一刻,她觉得没必要先弄明白。

    因为保龄侯府的主人,已经被仇恨歪曲了三观与理智,有些根本的东西不理清楚,就算她再有心想要扶持他们,都达不到目的。

    史大姑娘本想出口成章,用才华横溢震慑一下史翔,但是她一张嘴才发现自己除了问候对方老母之后的语言外压根想不起什么特别文艺的词,脑海中漂浮着床前明月光的史大姑娘没奈何,憋了三秒钟,撩起了袖子,将口无遮拦的史翔胖揍了一顿。

    史翔被捂住了嘴巴,呜呜地叫着:“不……啊……no!史湘云!你……个……疯……婆子……啊……哦……”

    以下省略三百字。

    揍完,史湘云长长舒了一口气,对被自己蹂-躏过后泪汪汪的史翔挥了挥拳头:“姐姐这是在教育你,拳头硬的才是老子。”

    有身手,就是吃嘛嘛香。

    伸手拍了拍小屁孩娇嫩的小脸蛋,史湘云吹着口哨想要将他丢出去。

    但是史翔这个时候偏偏抱住了腿,非常有志气地威胁她:“你!你敢揍我!我要告诉太太!你死定了史湘云!”

    “哟,还打小报告啊?你小学生?”史大姑娘伸脚踩在少年胸口,弯腰掐住他的下巴:“不管我父母做了什么事,害得保龄侯府怎么样,那都是他们的事,好的坏的,和你、你母亲、你父亲、甚至你们二房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因为,如果你爹真的如你想象中那么有用,皇上不可能不用他,实际上,他和其它任何眼高手低的人一样,空有幻想,没有才华与能力,所以郁郁不得志,甚至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怪罪别人,这样的人,即使没被别人所累,你觉得他能成什么事?”

    少年在愤怒,如同一只受辱的小兽。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爹娘好好的,这个保龄侯府的爵位,也轮不到你父亲头上,听说他文不成武不就,想来科举参军都不会有大作为的,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你们的不得重用,和我爹娘有个鬼关系?”

    啊,忽然想起来,她好像对古人说白话文了,不知道对方听得懂听不懂。

    算了,丢出去再说吧。

    史大姑娘想着,将被揍了之后还小心灵受了委屈的史翔给退出了院门,没了闲杂人等,连空气都清新干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