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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作者:曦倾河
文案:
一个简单又复杂的感情
略崩
忘说了,最后一页的说明和一些引用出处比较重要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小凤花满楼 ┃ 配角:司空摘星沙曼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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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喜欢沙曼的,请勿见怪,没有其他的意思,沙曼在这文里就是路人。。。
中原,明净寺后山。
“沙曼,为什么?”一个青衣长袍的人,闭起了眼睛,淡定地问,仿佛他一开始就已明白,对面那个明目皓齿的女子,想要的是他的命。陆小凤的胸口此时正插着一柄长剑,剑上的血顺着剑锋,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没有为什么,我以为你早该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沙曼说完,便将剑又狠狠一抽,将剑□□。陆小凤如风筝一般向后倒下去。此时,路上的花满楼却不可抑制地心脏一痛,如溺水的鱼一般,缺氧起来,差一点就从半空掉下去。【在这里,插一段音乐,心有灵犀】
这个时候,却十分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周围植物的枝叶上,偶尔发出环佩叮咚的声响,像是化开了,点在了人的心里。雨越下越大,沙曼转过身去,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这辈子,从出生到现在,做的最蠢最傻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旁边走上来一个黑衣人,在沙曼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沙曼瞳孔放大,身体向后微微一措,整个人向左一偏,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那黑衣人一刀刺中了身体,她的眼睛不可置信似的看向那把刺中她身体的刀,整个人倒了下午去。黑衣人看向陆小凤倒下的位置,转身展开身形便飞略而去。而他却没有发现,身后本该已死的陆小凤,微睁着眼 ,当然,在其他人看来,陆小凤是死的,也活不了,“死陆小凤”被后面赶来的花满楼一把打横抱起,没怎么注意姿势的花满楼给他来了个公主抱,随后展开身形,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下着雨的天,撑着油纸伞,在雨中,像真正的鸟一般,展翅高飞 。陆小凤把脸往花满楼怀里埋了埋,听见那依旧柔和的声音问道,“好点二儿没?”
“好多了,诶,你说,现在看来,我是真幸运还是实在没人缘?” 陆小凤慢慢挣脱花满楼的怀抱,自己架起轻功,如一个真正的大鹏一般,抟扶摇而直上者九万里,逍遥天下。
“别想太多了,你一直都是幸运的。我看呀,小凤,你现在也算一只真正涅槃的凤凰啦。”花满楼站在自己的百花楼里道:“小凤,点灯了么?”
一会儿功夫的时间,他们已经到百花楼里。
“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但是,她这要是戳的再偏一点,再深一些,我可真就成死凤凰了。嗯?司空那家伙还没回来?”陆小凤说着,将烛头儿往胳膊肘上一划,蜡烛便点起来【诶,具体请参照铁鞋大盗,我一直觉得点蜡烛的那一手很帅】,嘭,一声关门声
“陆小鸡,你还真是命大,我倒是看见,那个黑衣人又绕回来 ,在沙曼身上又捅了几刀,血都流下来了。”司空摘星
人都说,灯下观美人,柔和的烛光,陆小凤软在椅子上,由着花满楼给他处理伤口。司空摘星定定地看着,那目光竞似有些痴了,灯下陆小凤的面容柔和,有种病态的美感。
“哎,花满楼你轻点,我怕疼。”陆小凤抽了口气。
“这就好了,就那么一下,你急个什么劲,把这个吃了,你上次吃过的,心花怒放丹清火祛湿,遍体生香。”有的人,天生就不是娇弱的命,这才伤了,一睡醒就又活蹦乱跳起来,“早,小凤” 花满楼笑笑。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沙曼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明明事情看起来,已经结束,那沙曼这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我早在前天就觉得沙曼的状态不对劲。我们现在就去昨晚那地方看看,如何?”陆小凤双手抱胸斜倚在桌前。
“那走啊。” 花满楼跟着陆小凤也习惯了从高楼上跳下,扇子一打,衣袂翻飞。速度很快,到了那山上,陆小凤蹲下看了看 ,伸手捻了捻昨天沙曼身上滴下来的血迹那片土地上的泥土。虽然下了雨,留下来的痕迹不太清晰了,但是残留物依旧还在,也已经足够。陆小凤慢慢站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没有注意花满楼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他一下回头,唇就碰到了花满楼的脸。于是,小凤凰就不好意思了,垂下眼帘。花满楼心中略高兴脸上却没什么表示但他又觉得陆小凤没动静了,心生疑惑,就问了一句:“小凤,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听花满楼这么问了一句,陆小凤回过神来,也就没啥其他想法了,还觉得反正都是大老爷们,也没啥的,就和花满楼咬耳朵回了短短一句
“不是人血,那是番茄酱。”两人又装模作样地走了。沿路上又碰见司空摘星。
“我运气这么不好,咋又碰见小鸡了” 司空摘星挠头。
“喂喂,我都还没说咋又碰见你了咧,说吧,你又干了啥卖我的事儿了?”
“哪有,我就是和鹰眼老七赌了一把而已。”
“赌了什么呀”
“也没啥……”话还没说完呢,就往陆小凤脸上一抹,转头就飞,拐进一个巷子里不见了。
“司空摘星!!!”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小凤,他干了什么事儿,让你吼成这个样子?”
“能有啥呀,他把我胡子烧了,唉算了,我定要猴精下次给我挖九百九十九条蚯蚓,五声大爷。”
夜色朦胧,百花楼的楼顶爬着一个似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一动不动,如同静静蛰伏的狩猎者,竟连呼吸,都几近于无。百花楼内,一片黑暗中,有两个人相对而坐,花满楼轻轻勾起嘴角。万梅山庄,走进一个貌似司空摘星的人。一切都在黑夜里悄悄进行。天空终于泛起了鱼肚白。
“小凤,还没起床么,我听你昨晚不好好睡觉,翻来覆去的干嘛呢,现在起不来了吧。”
“我的确刚醒,还不是沙曼的事儿闹的,倒是听那个老猴子说起来,江海鸣顶了原金九龄的位置,最近又有人走私珠宝,那猴儿精一听说就撺掇姓江的就和我赌,谁先破了这个案子,谁输了就要给对方挖整整五百条蚯蚓,让他钓鱼,花满楼你看这局,谁先赢。”
“小凤,你别激动,我看这次,你很悬。先别急着其他事儿,你先起来再说,霞儿她说想了一个新发型,让我给你试试。” 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花满楼,平时也没见你这样,没发烧吧你。”刚系好衣带,把头往花满楼头上一试。
“还正常,你宠妹妹也太宠了吧,别是被捉弄了。”花满楼一边梳,一边说:“小凤,你头发真长。只是霞儿和我打了个赌,我输了,就要给你梳她新想的发型,好让她参考下一个。”门外,路过的霞儿默默流泪……哥呀,你想追老婆干嘛把我也搭进去……时间静静流淌,对花满楼来说像是快要静止一般,不再流动,这份温暖,花满楼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对陆小凤来说,他是个浪子,浪子是没有家的,四海为家,浪迹天涯,这是第一次,在自己有记忆起,让其他人给他梳头。动心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变了质,但是两人都不会说出口,有的话很难说出口他所代表的东西也同样沉重,且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有三个个字 ,就是其典型代表。陆小凤觉得有一股暖流,沽沽流动着,流淌进心底, 他压下心底的那份悸动。
“小凤,你看,其实还行吧。”花满楼;霞儿呀,哥就借你一回,回头给你买好吃的。镜子里,本来形象颇为不错的人,也可以称得上漂亮帅气了,刘海斜过去也增朝气。不过,很可惜,此人手里一大把瓜子儿,一边嗑着,破坏了形象。【其实,大家请自行想象。。。。。。。。。。。爬】
花满楼听见声音 ……陆小凤:“江海鸣说了,为公平起见,他给了我一条路线,他已经追着这条线跑了半个月,但却毫无头绪。走吧,叫他带我们也去看看。” 瓜子壳一边说扔花盆就喊上花满楼走人。
三人骑马行到一处茶摊,江海鸣提议去休息一下,下面的路是要爬山的路,建议把马拴在茶摊上,回来再取。三人已经连续骑了两个时辰,又是七月,也都口渴的不行,江海鸣:“别看这家店小,只是个茶摊,却有好茶。小二,来恩施玉露。”
“那摊主是谁?” 陆小凤问。
“别以为只是个老百姓,他是平安王,年纪很大了,都八十几了,老王爷了。”江海鸣又说“要不然,在这里,哪来那么多上等茶,老爷子说是年龄很大,在这里修身养性。”
“说到这个,那你们谁会点茶”陆小凤拖着腮帮子问。
“怎么,陆小凤路大侠也会点茶?”江海鸣叹。
“嘿,主要演示程序有:文烹龙团、臼碎圆月、石来运转、枢密罗茶、茶瓶点冲、茶筅击拂等16道工序。你还真别说,要东西真全了,我还得给你表演一下点茶。”陆小凤自信地笑笑,“哎,花满楼这方面,其实我们三个里你应该最有研究了。”
“区区不才,怎能当得研究二字?只是小有了解罢了,可惜的很,在下也是才疏学浅。”
一盏茶的功夫后,三人准备上山,陆小凤拿起茶杯,在杯子侧面发现一个六芒星图样,问及此,江海鸣也说没见过。
等走到山顶了,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陆小凤趴下,用耳朵听了听地,什么也没有听见,听见的,只有四周的呼呼风声,叫花满楼来听,果然,他陆小凤就是相信花满楼的耳朵,还真是被听出来了,花满楼说是在这里面,关键在于怎么下去。
陆小凤提议顺着声音打穿这些“墙”,直接进,剩余两人也表示赞同,但这二人也表示,这办法行是行,可他们没打穿墙的本事,那谁负责打穿墙,自然就是陆小凤了,那听声音就由花满楼负责,找一处较为薄弱的环节 ,姓江的负责放哨,三人分工明确了,决定行动。
于是,就在发力的瞬间,脚下出现一条通道 ,周围墙壁上都有长信宫灯,细看之下墙上还有暗纹,再看,简直就是一座宫殿!而三人到头时发现眼前出现了,三条路怎么走?三人一人一条,当他们踏上路时,身后闪过黑影。
三人的路,各不相同。先说陆小凤的吧,他在绕过了第十个转弯处,与花满楼相遇两人眼前出现一条梯道,顺着下去,便觉有异,这会儿想要退出去,已是来不及了,后面的门瞬间关闭,只能往前走了。但他们二人走进的刚好是一间密室,有桌子有床有账本,类似一个小型房间。旁边的路口处出现了一个女人,陆小凤却叫出了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名,沙曼。
“其实,这并不难想到,我在茶馆里看到的图案,在你头上的发簪上,就有这么一个标记,而我们那天都看见你好像被人灭口了,但是,我却发现了番茄汁的痕迹。看你好像是已经死了,其实你是被人接走的。但是你要是死了,我才奇怪……” 陆小凤缓缓的地说 ,声音中被陆小凤夹杂了内力,好听的音色回荡在这里,如同一个幽灵发出声音,给她压力。
“对,就是我,你的思路不错,你们看到的我那个同伴已经被我杀了,不过,陆小凤我可以为你是真的死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沙曼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美丽动人的女人说完这话就消失了,露出身后的石板,他们进来时的路口已经被堵了!花满楼的耳朵一动 ,陆小凤立刻出手,但还是晚了,轰不开。密室之外,传来沙曼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这整间密室都是由千年寒冰精铁打造,连江南霹雳堂的火药都炸不开,同材质的武器都捅不开,可以说是最坚固的密室了,谅你武功盖世也照样没用,哼,上次没能一剑杀了你,算你好运,这一回我定要你们死!困死在这里,另外,提醒你们,这里的空气,最多,支持三天。”沙曼狠狠道。
“沙曼,我对你是真心,你为何这样对我们,花满楼!你把花满楼怎么了?”
“陆小凤,他刚才走的那条密道中部空气里充满了无色无味的毒素,根本就没有解药,两天两夜内必死无疑,化为一摊血水,也根本就没几个人能察觉,但你在一定能察觉,当然,谁进到那条密道就是靠的运气,哎,事实证明,花满楼,你的运气看来实在不怎么样呀。要想解毒的唯一方式,就是找个女的与之合欢,且女方将有后遗症,就是以后所有时间,永远手脚冰冷,体寒,身体也将非常敏感,当然,三天三夜都身体发软 ,用不上劲,动不了武,用不了内力,碰一下,也会刺痛无比,到第三天夜里痛到极致,很多帮助试毒的人的死因都是活活疼死的,那成千上万的人里只有半个人活下来了,自然,死生一番后,武功也会达臻化境,若是已经臻化境的,那还无人试过。花满楼的毒素会刺激神经有一个恢复轻微视力的机会,只是……哈哈,现在,在这密室里,我想,花满楼是没有办法活了,陆小凤,我要你亲眼看他死,本来也有恢复视力的机会,你却又无能为力!”沙曼狂笑着走了,声音回荡,如同一个魔鬼。
“小凤,我现在很热,你别过来。我想,沙曼她是爱过你的,爱之深恨之切,只是,这样的恨让她的爱变得畸形。”花满楼坐在墙角抱着腿,头埋进双腿里,闷闷地说。
“花满楼,不是你告诉我,不要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心去看么,别放弃,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信你。走吧,既然破不开,那就找机关去,我不会让你死。”陆小凤抓住花满楼的肩膀坚定的说。他的眼睛光华流转,在这暗暗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的亮。抽屉还不少,也什么东西都有,可谓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有,证据倒也被他们找到了,就在账本里。
原来,走私珠宝的事儿是假,但他们借着这个幌子在贩卖人口,敛财。敛财干什么呢?招兵买马,招兵买马呀,然后呢,蓄意谋反。幕后老板呢,也是平安王爷,至于么,明明那么大的岁数了,早该颐养天年了,还出来掺和这些事儿,八成是他儿子平安王世子干的。那个茶馆,也是他们设的一个交换处,这些东西呢,都是沙曼在管理,可见其在这儿的地位。在长信宫灯的照射下,墙壁上的暗纹虽不明朗,但手触上去很明显。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机关,在外。
“唉,这下只能靠猴儿精和西门了,希望他们早点发现我们。”陆小凤对着那椅子一靠。
“……”
“花满楼,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在这只有灯的地方,不知白昼黑夜,只觉过去了挺长一段时间。花满楼站的笔直,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陆小凤凑近,一摸花满楼的额头。
“你现在好烫。”陆小凤着急了。
“我说,别,过来,我现在,很热,很热,你很凉,想,必,是,毒,要彻底,发作,了。”最后一个字说的快没了声。花满楼在克制自己。
“没关系,你既然觉得热,我凉,那抱紧我。”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犹豫。
“陆小凤,你知不知道你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