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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体验所谓乡愁,翠山行静静坐在一个人的宿舍里,没有苍,没有茶香,没有那揉在檀香里的琴音。

    翠山行不知道,这是乡愁,或是思念。

    翠山行知道,他在想念那很近却也很遥远的地方。

    才不过回来,半天。

    翠山行轻轻的闭上了眼。

    原来,这就是,相思。

    然而,没有太多的时间让翠山行多愁善感,期中大小报告加上术科考试,翠山行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相对於苍,虽然课业压力没有需要补修学分的翠山行那麽大,但几门理论课程也让苍出现在系会办的时间少了许多。

    所以,当勉强算是进入恋爱期的两人都见不太到面时,手机就成了很好用的东西。

    第一次接到苍的简讯,翠山行只能用惊愕来形容当时的心情。

    错愕过後,是怎麽也压不下的笑意清浅。

    恋爱中的人是笨蛋┅这句话套在他自己身上,似乎也是通用的;那一个下午,翠山行看著字里行间那淡淡的关心,连匆匆路过的小燕都看得到他溢於言表的清恬情绪。

    真的是┅笨蛋了┅

    翠山行扶著额头,看著桌上的讲义,还有一边的手机,翠山行叹息的低笑;苍不打手机,一天大概两三封的简讯,捎来的都是苍的生活,还有苍的关心。而翠山行回的很少,大抵一到十个字,有时甚至不回,随便捡了一个手机内建的表情就丢回去给苍,苍似乎丝毫没有被打击到,简讯还是一天照早午晚的发,翠山行在怀疑,苍是刻意在养成他的另一个习惯。

    一个习惯苍的习惯。

    第22章

    当期中终於在一阵兵荒马乱中落幕,这个手机的过度期也差不多进行了近两周的时间,翠山行不由叹息,苍真的相当厉害,自己在後来的几天,已经是不自觉的在期待固定时间的简讯,而苍竟也没吊他胃口或让他失望,简讯还是照时的发,翠山行不由微笑。

    当翠山行再次在系会办里见到苍,翠山行竟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的看著苍,整个人在原地怔了几秒,然後是苍微笑著对他招了手,「好久不见。」

    翠山行歪了下头,很轻的笑开,「是很久。」

    这两周,不知道为什麽,两人真的没有见到几次面,不是翠山行在宿舍赶报告,就是苍在家里练琴念书,像是算好一般的错开时段,似乎命中注定了两人就是要凑不上头。

    如此巧合,连苍都忍不住要苦笑一声。

    期中之後,离期末也剩下没几个月时间,接下来的事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翠山行到了自己座位上翻开记事本,等一下要开关於下届干部提名以及送旧的会议,翠山行开了自己的笔电准备记录,苍拿著计画书悠悠晃晃的路过他身边,又是不经意的含笑口吻,却让翠山行不得不深呼吸几口气以压下自己不整的心跳。

    今天,来我家吃饭。

    会议效率的进行著,翠山行一面在键盘上快速移动手指,一面在苍那把偏题的讨论拉回正题的温磁声音里,努力镇定著心神。

    会议在两小时半後作出了结论,靠过来的苍叙述著结论,翠山行抿著唇,一眼不看苍的迳打著会议记录。

    而会议结束在众人的鼓掌声里,散会的大家纷纷拉开椅子准备离开,翠山行收拾著延长线,然後把东西一一归位。当翠山行转头,苍正靠在门柱边跟著一个女股长说话,看见翠山行回过的目光,便投来了一笑,然後在那女孩子耳边说了几句话,惹得对方吃吃的笑了起来。

    翠山行不著痕迹的收回视线,心底无法忽视的微微异样感,翠山行默叹了口气,笨蛋就罢了,连吃醋都来了,自己心态情绪上的转换,剧烈的让翠山行有点措手不及的无力。

    翠山行背起背包往外走去,那个女股长已经不在,只剩下依旧斜倚在门柱边的苍。

    苍微微一笑,自然不过的牵了翠山行的手,把翠山行拉到门外,然後自己转身关灯锁门。

    然後的一路上,都很安静。夕阳的光拖长著两人身影,苍没开口,翠山行也没出声,只是并著肩,穿过下课时分,一群又一群来往的学生潮。

    然後不知道什麽时候,苍握上了翠山行的手。

    翠山行略意外的僵硬了下,看了眼四周,学生只是少了些,不是说没有┅侧仰著头,望著苍依旧微笑著的侧面,那自然淡定,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苍的发晕染著夕幕的橘红,一苹蝴蝶从身边飘过;苍的手的温度,手指上粗糙的薄茧,翠山行轻轻看著苍,心中,有什麽东西温温的流了出来,然後涨满了整个胸口。

    翠山行低了头,低低一笑,然後轻轻的,回扣了苍的手。

    苍回了头,看著翠山行,唇边,勾描了一个春阳轻暖的微笑。

    晚餐,依旧很家常的家常菜。只是这次苍包办了多数,翠山行只在一边削了饭後的水梨片。

    饭後除了水果,还有翠山行留恋的茶香。

    翠山行自己也泡茶,只是在宿舍里泡的,好像总是少了那麽一点味道。

    那一点,温厚沉远的味道。

    拿著茶杯,翠山行坐姿不怎麽端正的窝在了长藤椅的角落,背後舒服的靠著数个软枕,苍好笑的看著缩成一团的翠山行,然後端起了自己的那杯茶。

    时间慢慢的走,翠山行不说,苍也不提,空气里只有古琴的乐音,穿越了千年,然後温柔的,落在了这里。

    翠山行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只是,也许是太久没来┅这里的一切,让翠山行微眯著眼,脑海里没有什麽起身的欲望。

    恍恍惚惚的想著,翠山行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苍靠了过来。

    一切都那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久违的苍的吻,慢慢的琐碎的贴了上来。

    翠山行甚至不知道,苍什麽时候把他横抱进了怀里。翠山行躺在了藤椅上,上半身靠著苍,苍的手温柔的摩娑著翠山行颈背,吻很轻很轻的从额头开始,飘到了鼻梁,然後脸颊,最後终止在唇上。

    半晌的不动,翠山行掀了掀眼睫,不及防的落进了一潭无底的揉了温情的粼粼波光。

    翠山行与苍对望了许久许久,然後,翠山行很轻的喟然一笑,伸手,拨开了苍垂落的前发,然後那手勾住了苍的脖颈,顺势撑起身时顺便带下了苍的上身,翠山行舌尖挑了下苍的唇,在那优美薄唇微开之际,清清浅浅的探入了自己的舌叶。

    探索著苍著口内,然後被苍的舌卷住,滑开,挑逗,再纠缠。

    细致到翠山行无法意识无法喘息的缠吻,一点不粗暴,但却足以温烧起体内的热度。

    翠山行恍恍要以为,自己的肉身将被重铸,然後融进了苍的灵魂。

    第23章

    接下来的,怎麽从客厅到卧室,翠山行已经没有太大印象,只记得当自己从四唇胶合的舌吻里回过神时,自己就已经浑浑噩噩的倒在了苍那间卧房的床上。

    翠山行朦胧的想著至少要先洗个澡,薄弱的意志推拒著苍覆上来的热度与吻,翠山行的手抵在了苍的胸口,苍低头看了看,叹息的笑了一声,放开翠山行,指了卧室内附的浴室,「浴室在那里。」

    翠山行半失神的眨了眨眼,看著放开他坐在床边的苍,翠山行慢慢回过神的轻笑了下,从床的另一边起身进了浴室,苍望著翠山行的背影,支著头微微叹笑,自己绕去了另一间浴室。

    让热水从头浇下,翠山行从情欲里醒了几分,却也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欲求,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翠山行看著朦胧镜里的自己,梦幻泡影,翠山行不知怎麽的,脑海里飘过了这句话。

    将身上泡沫冲掉,水淋淋的翠山行望著自己换下的衣物思考了三秒,然後环顾了浴室一周,最後抽了条浴巾,随便的把腰际以下包了圈,推门出了浴室;浴室外,苍随意的披了件浴袍坐在床边,见翠山行如此随意,苍不由哑然苦笑,压住下腹冲起的热度,另外抽了条毛巾布,起身把翠山行包了住,细细抹去翠山行身上水珠,一面在翠山行的颊边轻轻烙著吻。

    翠山行任苍在他身上动作著,然後不著痕迹的笑了下,伸手勾下苍的颈子,舌尖挑逗的在苍的唇上画了一道水痕,然後再一道;然後,翠山行满意的听到了苍低低的抽气声。

    苍手上的动作停下,看了那眼底狡光微闪的翠山行,然後深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一把将翠山行拉倒在了那张床上,翠山行轻笑著承受著苍略为粗暴的吻,那少去了几分温柔的激吻,此时却引得了翠山行一声甘美的喟息。

    翠山行反手抱住上方的苍,激烈的浓吻里两人四肢交缠挣动,翠山行下身的浴巾斜斜松开了许,私处若隐若现的蹭在了苍健实大腿上,翠山行的体温与那处肌肤的触感,苍吸了口气,把在身下挣动著的翠山行压了个死紧,润泽的眸里尽是情欲,一向温磁的嗓音带上了低哑的诱人性感。

    「小翠,你再玩下去,我就不保证我的耐心了。」

    那致命的声音,翠山行不由仰头,喉间难耐的低吟了一声,双手拉开了苍浴袍腰间的结,然後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附了上去。

    苍叹息的呻吟了声,扯去两人身上挂得七零八落的毛巾浴袍,从床边摸出了条润滑剂。

    当苍的手夹著微凉的润滑触到了自己股间,翠山行纵然有心理准备,依旧僵了下身体,然後在苍安抚的吻里,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很奇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自己身体里扩散,虽然带了点急躁,但苍依旧很温柔,从入口慢慢开始,然後是一根手指,然後是两根,当第三根手指压了进来,翠山行忍不住尖抽了一口气。

    「苍、苍!啊┅」

    苍紧抿著唇,吮吻著翠山行胸前乳尖,手指耐心的摩娑软化著那甬道,然後蓦地,听到了翠山行一声拔高的呻吟。

    「苍、啊、那┅不、不行┅」

    翠山行一瞬间转换的态度,激烈得让苍有一瞬的错愕,苍停了动作,细细看了翠山行的神情与自己的指尖,没有血,那表情也不像伤到┅苍望著仰著头剧喘著的翠山行,试探性的再把手指放了进去,然後在触及方才那处时,翠山行已经是满脸桃灼的艳色与细碎的呻吟。

    苍怔了一下,他知道男人身体里有前列腺,知道前列腺可以引发男人的快感,但是他没有想过,小翠的反应会这麽┅

    这麽激烈┅

    苍苦笑了声,有个过分敏感的情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著眼神含泪迷蒙的翠山行,苍叹气,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冲头的欲火,手指确认了扩张程度,然後小心的一寸寸,把自己硬烫的欲望压了进去。翠山行在那瞬闷哼著皱了眉,注意著翠山行反应的苍,小心的退出一些,然後再送了部分进去。

    当苍将柱体完全的压进了翠山行体内,煎熬在欲火中的两人都不由的低吟了一声。

    灼烫的脉动撑涨著自己的肠道,虽然自己先看了些gv片,但是看跟做┅果然是┅两回事┅翠山行迷迷蒙蒙的呻吟著,苍动得很慢,有点试探性与安抚意味的,很轻的在自己体内抽送著,但也只是这样,翠山行就已经有种自己快不行了的感受。

    是他天生有被男人压的潜力吗┅

    翠山行忍不住荒谬的抽著气笑了声,然後看见苍倾著身,看著他,然後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