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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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魅力的女人不管哪方面都是与众不同的,就连洗澡时喷淋在身上的水声都是那么微妙,那么有节奏。

    在洗澡间外面,很明显能听到里面一举一动的声响,随着声音的节奏甚至可以感觉出脱衣穿裤的准确时间。

    也许是她太相信我了吧,我尽量没有让这变态的感觉错落在我的思想上,只是把注意力转向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上面。

    丹欣终于洗完澡走了出来,只见一头湿润的长发被毛巾包了半个圈,丝薄的夏装穿在她身上既得体也少不了四射的光芒,要是坐下来再摆个颇式简直就是穿着衣服的蒙娜丽莎。

    说是想品尝品尝重庆的美食,其实也只是说说,乘坐长途车的艰辛相信谁都有体会过,此刻真正想要的只是好好的睡上一觉。

    我们只是简单应付一下肚子随便转转就回到了宾馆。

    虽然我们现在同在一间房,睡在各自的床,可我一点都没敢马虎,生怕突然心血来潮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

    、再次同住2

    夜深人静,同一间房,两张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看上去这似乎是一道混乱没有逻辑的数学题。

    虽然室内的灯已灭,但窗外路灯的余光还勉强能让房间的一切不是那么黑暗,也包括我内心的世界。

    人本来就很累很想睡了,虽然我睡觉的姿态是面朝天花板,当想到旁边床上还有一睡美人时,睡意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人人都进入梦乡的时段,这房间的气氛也相当沉静,几乎只能听到一呼一吸的声响。

    是我那不经意把腿伸直将床弄响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你还没睡,在想什么呢?”是丹欣用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那种娇弱语气在问我。

    我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她那完美的音旋上,直到回音从天花板上慢慢降落,我才故着无意的将视线转向丹欣,面对着她说:“是我把你吵醒了吧”?

    说完我才发现她是侧着身睡而面朝我的方向。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看着她在黑夜中那朦胧的面容,似乎也带有些憔碎。

    她正在静静的沉思,像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而又不知从何说起。

    大楷过了两分多钟的时间,她终于开口对我说话了:

    “小伍哥,其实我常常会失眠,有时睡到深夜会突然被噩梦吓醒,尤其是最近。”

    我真希望她能一口气把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所以我没有打断她的说话。

    她接着对我说:“虽然我们相识时间不是很长,但我想在公司。。。除了小燕,恐怕只有你是最让我能信得过的人了。”

    本不想打断她的话,可能是过于想知道她与洪总之间的一些事吧。

    我还是口无遮拦的问道:“那洪总呢?你为什么会躲避他!”

    话一问完我就开始后悔,这下可能又戳到她的伤疤了,想想我真是哪壶不开偏要去提哪壶。

    她静静的躺睡着,没再说话。

    沉静的夜晚谁也无法预料到下一秒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天亮后分手

    有时候嘴其实就像一个杯子,所说的话就像杯子里的水,若装入的水少,它会不声不响,一旦装入的水多了,它自然就会控制不住流溢出来。

    所以说虽然嘴巴长在自己脸上,有时候说话并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

    还好这次她没有明显的反应。

    她反而继续说:“有时候我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梦想,现在想想就算没文化我一样能靠双手养活自己,与其这样在别人的指使下生活,我当初还不如早一点辍学。”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插嘴说:“其实你不用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观,现在并不是谁有钱谁说了算的时代,就算你现在离开洪总,她能把你怎么样呢。”

    这话对她似乎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她吸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很想离开那个令人讨厌的地方,可是事实是我已经接受了别人的帮助,我必须得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负责。”

    现在这年头以她这样的情况骗吃骗喝的倒多,像她这么负责任的人可能还真是难找。

    连我都开始有点怀疑丹欣是傻还是善良。

    此刻她没有理会我的表情。

    看得出丹欣对自己的看法有一定的执着。

    倘若我对她提出再多负面的意见,恐怕对她来说只会增加更多的心理负累。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她也没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各自静静的睡在床上,看着不太清晰的天花板,也不知是谁先入睡,直到第二天天亮。

    在都市呆久了还以为和丹欣的老家在同一个方向便可坐同一辆汽车。

    结果到了车站才知道小镇的班车并非像城市的公交车一样可以一路上落。

    最后买了两张不一样的车票,是她乘坐的汽车先出发。

    在汽车起程的那一嚓,她透过车窗,深情的望了我一眼,生怕再也见不到我似的。

    我在不舍中看着车窗里她那慢慢远去的身影,心中突然增添了几丝前所未有的失落。

    这种感觉不像是痛,仿佛是一种隐隐撕心的酸楚。。。。。。。。。。。。。。。。。。

    、相亲不成反遭玩弄

    我怀着万分激动和十分高兴的心情,再次回到曾经吞占我一半青春和全部童年的地方。

    人人都说家乡好,你看,那山多青。。。。‘那水多蓝‘。。。那空气多清新。。。!

    这次回老家主要有两个任务,第一:看望家人,第二:应付对象,说俗点就是相亲。

    家乡的小镇没有城市的喧嚣,一家小小的饭馆就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相亲的地方。

    我想在这个男女性别比例极度不平衡的年头相亲的人应该还是不少,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所以我对这次相亲并不感到十分害臊。

    这次相亲可以看成是媒妁之言,也可以说是父母之令。

    虽然说我心里没有装着别人,但似乎已经有了别人的影子,所以这次相亲我只是以程序般的应付,并没抱有一线希望。

    我大大方方来到饭馆,随后那所谓的相亲对象也在媒人的陪同下闪电般出现在我的以前。

    这女孩哪像想成家的人,一头黄毛,嬉皮笑脸,嘴里还满怀得意的嚼着口香糖,我想可能还是刚从校园出来的九零后未成年人吧。

    看上去我和她简直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档次的人,这媒婆虽然是我亲戚,但她未免对自己的职业道德太不负责任了吧。

    她相互介绍后知趣的离开了现场,接下来是双方自由交谈的时间。

    “帅哥,看得上我不?”我正不知怎么对这小女孩开口她还挺直接的问上话来了。

    这丫头除了年龄小一点,说话直接了点,举动怪了点,还真找不出有什么缺点。

    也许她正和我一样只是来应付应付才装着这样而已,不过光凭这几点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当我的小妹妹了,而不是做我将要选择一起生活的对象。

    为了不让幼小的她天真的以为我是老牛想吃嫩草,我客气着对她说道:“其实你挺可爱的,不如你做我妹妹吧?”

    听了这话她二话没说,而是用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拿着一个烤翅扬长而去。

    就这样一场有预知的相亲仪式圆满告终。

    正准备离场,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打开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晕,上面写着::小伍,几年不见,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曾经牵过你手的我,你答应会永远牵着我的手,可是。。。。。。。。。?

    从小到大,牵过我手的人倒是不少,可我清晰的记得从没对谁许若过要永远牵谁的手。

    我想一定又是那位老朋友想要整蛊戏弄我吧,这下我也让你尝尝被整的滋味。

    于是我回复说:“你一定是百合吧?自从与你失去联系,我的心如刀割,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度日如年,亲爱的,你在哪?过得还好吗?”

    自从回了这条信息后,对方就再也没回,然后我等得不急拨号过去,结果无人接听,直到夜晚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家乡的夜静得让人思绪万千,回忆绵绵,突然脑海中仿佛有一个人的身影闪过,似乎又只是一种神奇的错觉。

    是一阵沧逐的电话铃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我慢无经心掏出电话是小燕打来的:“老大,在家好玩吧,”

    我正沉侵在刚才那淡淡的回味中,似乎没有一点力气说话

    “怎么不说话,刚才丹欣问我要了你的电话了,她打给你了吗?不说我挂了啊!”

    听到小燕说丹欣这我才清醒过来,还没来得急回答嘀嘟嘀嘟电话挂了。

    刚才那信息不会是丹欣发的吧,想到这里我突然脑瓜一片空白,这将又是一场似乎无关紧要而又解不开的误会。

    、我的冒牌女友1

    家乡的月亮大得让人陶醉,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我还是一个人跑到房前那棵核桃树下乘凉。

    一阵微风拂过,一片落叶击打在我那可怜的角尖。

    一只蚊子在耳边着响,还误以为是电话响了。

    醉翁之意并不在酒,其实去核桃树下也并非是单一的乘凉,而是怀着一种侥幸心理为了等那个陌生而神秘的电话。

    因为在我们家乡的农村,手机信号相当差,尤其是在房间里面。

    似乎等到花儿也谢了,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我终于耐不住急切的心理,再次找到那个神秘的号码一键拨了出去。

    这次总算有人接了,可是听不到一点声响。

    “喂。。。喂。。。是丹欣吗?”我用不算很低的语气问道。

    还是没有半点声响,可电话没挂,我继续在电话的一头不算小声的呼喊着,那声音几乎震动了整个村庄。

    终于电话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一个熟悉而动听又断断续续的声音在问我:

    “听到了吗?是小五哥吗?”虽然听得不是太清楚,但这么甜的声音一猜便知道此人非丹欣不可。

    我想她那边的信号应该还要糟糕吧,刚才那脚步声一定是她从房间跑出来接电话的声音。

    于是我撕破喉咙大声一字句的说道:“丹。。。欣。,我。。。是。。。你。。。小。。。五。。。哥,信 号。。。。不。好,。。。。咱。。。们。还是。。发。。。 信 。。息。。。吧。”

    然后只听她那头也一字一句大声的说:“好,小。。五哥,。我。。。现。。。在。。。就。。。给。。。你。。。发。。。信。。。息。”

    没过多久,消息果然来了:“今天下午冒昧给你发短讯没吓到你吧?”

    我回复说:“就知道一定是哪位好朋友在整我,所以我发那条短讯你千万别误会呀。”

    于是我们就这样你发我回的聊到半夜。

    后来我说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的终身大事,要她假装做我女朋友好让父母放心,没想到她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还说:“你真好,希望你这善意的谎言不会被揭穿,祝你成功。”

    在我们当地的农村,节假日似乎对农民们没有起到一丁点有利的作用。

    他们该干活的干活,该耕耘的还得耕耘。

    就拿我那年迈的父母亲来说吧,每月我按时给他们寄钱回家享用,再三吩咐少干一点农活,可他们要是一天不下地干活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许这就是农村人都爱运动,所以都比较健康长寿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每次想到他们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省吃俭用供我上学,就会觉得亏欠他们太多。

    我曾多次邀请他们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趁机也让他们享享清福,可结果都遭拒绝。

    这一次经过我的再三劝说终于决定随我一起南下,但他们的前题条件是只能呆一个月。

    我之所以能说服他们,主要是因为我对他们说:“我在广东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她老家还是重庆的。”

    为了尽快能看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他们不跟着我去也不行呀。

    、我的 冒牌女友2

    时间一分一秒刷新着,细数回家的日子五天有余。

    在父母亲答应随我一起去广东那一瞬,我便不由自主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丹欣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她也很兴奋的答应随我们一起在重庆坐飞机去广东,我趁机对丹欣说:明天去她老家接她一同去机场。

    突然想想曾经在家一起长大的朋友倒是不少,可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不过也就那么一两个。

    我拿出手机正想约他们出来聚聚,一辆商务小车却停在了我家门前的山村公路上。

    仔细一看,是和我从小一起惹祸长大的好兄弟苗子。

    西装革领,还真有点成功人士的风范。

    他一关车门看到我便吆喝着说:“哟哟…回来也不给兄弟打声招呼。”

    我忙拿出手机上刚要拨而没拨出去的电话递给他,然后说:“…你看,这不正要给你打电话嘛,小车代步,兄弟!混得不错哦。

    他谦虚的说“这哪能跟你比呀!十来号人天天等着让你使唤。”

    “别说了,走!喝酒才是王道。”

    说时迟那时快,小车在一路颠簸中开进了他自家的农家乐,听说在当地还小有名气。

    菜还没上我们就兴尽喝完了一瓶洞藏的茅台。

    他从小酒量就不如我,还总是呈强,现在就开始晕秃秃的对我说:“兄弟,听说你准备把父母带去广东,啥时候起程呀?”

    我很清醒的说:“正准备明天去重庆坐飞机。”

    “正好我明天要去进点货,顺便带上你们。”

    “这感情好呀”!

    “你这些年不会还抱着以前那种单身主意思想吧!”

    “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这车加上司机能坐五人吗?”

    他迷惑的问我:“那来五人呀!”

    “这不中途还有一美女嘛。”

    他酒劲已经上来了:“兄弟,你果然有进步了啊!别说五个,六个也行,被交警抓到大不了就罚我一超载吧!”

    说着他从皮包拿出一张卡片:“瞧,这不是农家乐绿色通行证嘛,怕啥呢。”

    这小子喝多了就爱说大话,占着政策给撑腰还神气起了。

    一大早苗子便把车开到了我家门前,还以为他是喝醉了随便说说,这小子果然不失以前的哥们义气。

    虽然订的是今天下午的机票,但公路崎岖难走,必须得提前出发。

    、我的冒牌女友3

    清晨的朝阳将山与水的秀丽映称得没有一点遐思,一路上苗子播放着轻快的车载音乐,这声与色的完美配合仿佛是在观赏一部经典的风景记录片。

    小车经过几山几水的弯曲盘旋,终于到达丹欣老家的小镇。

    为了不惊动丹欣的家人,我特别叫她到镇上的路口等侯我们的到来,也许是人长得太出众太显眼了吧,果然大老远就看到丹欣站在路边焦急的等候。

    趁车还没完全停下来,我得意的指着丹欣对父母说:“快看,那位美女就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呀!”

    我打开车门,学着电视里面那种似乎带有一些宝气式的绅士风度邀请丹欣上了车。

    帮她放好行李还没来得急正式介绍,丹欣一上车便伯父伯母的叫了起来,那闪闪惹人爱的礼貌样儿把二老高兴得合不上眼。

    也许大家都是来自农村的乡下人吧,所以说话时都比较有共同的语言和相同的特征,一路上丹欣和我母亲话不停歇,似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到机场路时已是下午一点,于是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干净卫生的餐馆准备把肚子填饱,吃饭时母亲不停给丹欣夹菜,弄得她怪难为情也有些别扭的。

    吃完饭和苗子告别时他悄悄对我做了个大拇指的手势,而且还对我说:“你果然有眼光”正想给他解释,一踩油门,车早已跑远了。

    不料丹欣也碰巧看到这个动作,于是她怀着好奇的心理上前问道:“伸大拇指是什么意思”。

    为了不让她误会我想了想说:“这是我和他从小就有的一个常用手语,也就是再见或离别的意思。”

    她忙怀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们经常离别?”

    她这一问让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似乎太荒寥太没逻辑了。

    于是我一笑了知,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她的笑里夹杂着另一种很难分辩出来的模糊话音:“你们的离别真够特别。”

    随后我们也开始办理登机手续,等待慢长的起飞时刻,从办手续到飞机正式起飞足足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也许就是我不爱坐航班的一个重大原因吧!

    登机后,为了扮演得更像一些,我开始靠近丹欣。

    、我的冒牌女友4

    客机在云彩中高速翱翔穿梭,虽然没有较明显的摇晃感,但光凭它那高速飞驰的惯性足以让人产生一种绵绵的睡意。

    尤其是此刻的丹欣,也或许是这些天她在家做了不少农活的缘故,在不经意的瞬间,她已经进入完全睡眠状态,

    她那上半部的身体仿佛似蜻蜓的头一样,细摇细活摇摇欲坠不听使唤般靠在了我的肩膀。

    在她身上除了那层单薄的衣服和皮肉,剩下的全是坚硬的骨头,即使她将头完全放纵的压迫在我这肩上,似乎也感觉不出有一丝沉重,反而有一种温馨而神奇的感觉,并且还能清晰的闻到那种淡淡清香的貌似女人味。

    看着她在熟睡中那怜娩俏丽的脸蛋,真让人有种想用手轻抚的冲动。

    记得十八岁成人后到如今的二十八这十年间,这是第一次与我认为真正干净而纯洁的女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想到这里,突然心中有一种深刻的领悟,那就是:不管你有多执着‘多善良‘多纯洁‘有多大的定力,倘若有人执意要将你拉下水,哪怕是十头牛也无法把你拉上岸。

    还记忆尤新的记得那年老总邀请我陪他一起去蒸桑拿时,是一位见钱眼开的桑拿女孩强行夺去我一身中仅有的第一次,到如今还深深的感到惋惜。

    此时坐在后排的父母似乎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想现在的场景正是她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突然感觉心中增添了一种小小的成就感。

    有一只手在轻轻敲打着我的后脑勺,回头发现原来是母亲,她递给我一件外衣,细声细语叫我给丹欣披上。

    我尽量用最小的动作将衣服轻轻批放在丹欣的身上,但还是没有逃过她那猫一样的警觉,只见她两眼微微动了两下,然后咕噜一小声,继续沉睡。

    那表情像极了刚出生不久的小猫,想睁眼却睁不开,可爱极了。

    经过两小时的长途飞行,客机即将降落,是播音员那清脆细甜的声音叫醒了丹欣。

    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身体靠在我肩上时,只见她两眼随嘴巴一起张大,正想“啊”出声来,我忙将手指放在嘴唇,做了一个紧急安静的动作,然后用眼角对她暗示后排的二老。

    还好她反应够及时够敏捷,只见她顺其自然把身体坐直将安全带系上,没有让二老发现我和她有半点异常,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心有灵犀。

    、我的冒牌女友5

    在钢筋与水泥建筑的大都市,被工业污染的空气似乎让人呼吸都成困难。

    母亲一下飞机就眩晕得没有一点精神,是那体贴的丹欣一路陪着老人家边说边走才到了我的住所。

    如今这年头的女孩,对待老人要是像她这么有耐心的恐怕真是很少了。

    趁二老没注意我偷偷把丹欣叫到卧室,

    她疑惑的说:

    “神神密密的,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真的很感谢你…”

    我正打算接着说下去,她打断了我的话:

    “那你要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这问题还真把我难到了。我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方式报答她:

    “不如这样吧!只要你这次顺利帮我瞒过二老,以后你要我给你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

    她怀着一丝得意的笑走了出去。

    我突然发现这个承诺的范围未免太宽大太无限了吧,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嘛。

    但愿她别像小燕那样狠心。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话响了,是小燕打来的:

    “老大,怎么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呀!”

    一定是丹欣告诉她我们到广东了。

    “我这不刚到嘛。”

    “我知道,快开车到情侣南路接我吧”

    “你看我脚都还没歇凉诶,要不你自己打车来吧。”

    她神气的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协议吗?”

    真不知这丫头有事无事跑去情侣海边蕴什么情绪!为了那该死的协议看来我不去还真不行。

    有数日没驾车了,还真觉得有些生疏,一踩油门差点与前面那辆车追尾。

    小燕上车便开始问我父母喜欢或者需要什么,说一定要给个见面礼,我开玩笑的对她说不如给我母亲一手镯,给父亲一手表吧!

    没想到这丫头还当真了,硬要我带她去首饰店,真拿她没办法。

    小燕一进屋,这房间准不会有安宁,瞧她哪热情样进门就叫:

    “伯父伯母好,我是小五哥的朋友也是她的下属”

    说着就把礼品揣给我父母说是见面礼,好象看到她一共花了两千多块钱吧,她还口是心非的说小小心意。

    我父母亲虽然身处农村,但一般的礼节和事端他们还是完全能分清,所以他们婉言拒绝了小燕的礼品。

    为了不让小燕白超心,我对父母说:“其实小燕也是处于好心,你们就收下吧!”

    虽然收下了这小小的礼物,若他们知道这个实价一定会被吓晕的。

    看得出一旁的丹欣脸色似乎有些低沉。

    “你怎么了?”我走过去悄悄对她说。

    “我是不是也该为伯父伯母买一点礼物呀?”

    我连忙说:

    “不用了,我父母并不是那种物质主义者,只要你以后扮未来儿媳妇像一点就是给他们最好的礼物,不过我还得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呀!”

    看她那热心着急样,本打算晚上让她和母亲在我家住,我和父亲去她家,反正也顺路,白天上班我再把父亲接过来,可我突然不知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去住宾馆好一些!

    “哦!没事,刚才好象想说什么突然又忘了。”

    她疑惑着笑了笑。也就没再追问。

    、我的冒牌女友6

    本打算去餐馆好好吃上一餐,母亲命令似的说那太浪费钱,也没好味,执意要我买菜回来自己动手。

    在我出门时,丹欣也随着跟了出来,而且用斜眉掉眼的表情对我说:

    “看你也不像是会买菜的样。”

    “什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别说买菜,想当年我还跟母亲卖过菜诶。”

    “想当年,想当年你还没出生吧!”

    “你还别说,卖菜我是的确没卖过,但上小学时卖冰棍我可是大行家。”

    “此话怎讲”

    “那时候的冰棍进货价五分钱一支,别人零卖一毛钱一支,我却三毛钱四支,虽然利润不高,但薄利多销,每个星期天至少也有十多元的收入。”

    “那个年代的十元钱应该比现在的一百元还有价值吧!想不到那时的小伍哥还挺有经商头脑的嘛!”

    说话间丹欣已经到了菜市场,看到她与菜贩那讨价还价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是会过日子的人。

    回来的路上丹欣居然说了和我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让我和父亲去她家住。”

    我只好口是心非的说:“你想得真周到。”

    她笑着说:“要不让伯父一个人去,你睡大街吧!”

    说着提起菜篮就进了屋。

    吃完丹欣和母亲共同制作的美味菜肴,丹欣给了我她家的钥匙,于是我带着父亲准备过去休息

    小燕叫嚷着要伯母和丹欣去他家睡,最后遭到全票反决,反而丹欣让她继续睡我家,丹欣却用大渡的态度说她自己睡沙发。

    丹欣这房子虽然挺宽大挺豪华的,但似乎有一种冷清阴沉的感觉。

    我没有和别人共睡一张床的习惯,所以又选择了我的长期伴侣,沙发。

    在即将进入睡眠状态时,丹欣发了条消息过来:

    “原来睡沙发的感觉是如此舒服。”

    我回她说:“哈哈,又让你受委屈了!”

    “你不也正睡在沙发上吗?”

    “你诈知道?你房间不会安有监视器吧?”

    “对啊!专用来监视你的。”

    一定是她电视剧看多了,太了解男人的心理。

    我继续问 她:

    “你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

    “真的?”

    “少臭美了,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我正在想你能用什么回报我!对了……刚才洪总给我电话了,我对他说我亲戚来我家了,所以我告诉他我不在家住。他好象不相信,呆会儿可能会过来,小伍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等下自己应付洪总吧!晚安。”

    、愚弄老总

    洪总可是我名副其实的顶头上司,要是在他自己多年费尽心思栽培出来的女人房间,突然发现有我的存在,到时候我的乌纱帽就很难保了。

    丹欣这不是交给我一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嘛,趁老总还没到来之前我立刻进房间把父亲叫醒,而且还正二八经的对他说:这楼房经常有一精神病老头上门烦人,要他帮忙配合吓虎吓唬,以免再来扰乱。父亲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对老爸说了一套让那老头不再敢来的办法。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敲门。

    我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准备用手机将接下来精彩的一幕给拍下来。

    只听老爸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夜半三更,来者何人。”

    门外的一个声音回答说:“我是洪。。。。。”

    果然是洪总那只老狐狸,他自我介绍的话还没说完,我老爸便呼啸一声将大门打开,然后神气昂扬的说:

    “你就是传说中的丐帮帮主洪七公?久仰阁下大名,请进,请进!”

    曾经聪明绝顶的洪总此刻仿佛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被老爸用古代的礼仪请进了门。

    “在下张三疯是也,我想阁下深夜光临寒舍一定是想与老夫切磋切磋武艺吧?”

    说着登起马步就要与洪总过招,洪总见状吓得调头就往门外跑,那狼狈样像极了金庸小说里面的洪七公。

    老爸见洪总走远了便气踹呼呼的关上房门,我这才走过去赞赏的对他说:“老爸这精湛的演技这些年没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笑着说:“儿子过奖了,老夫这就回房休息。”

    我想丹欣现在可能还没睡着,于是把刚才的视频发到了她的手机上,这下相信一定会乐死她。

    没过多久她回了条信息说:“笑死我了,你们两父子完全有资格拍一部自娱自乐的大戏了。”

    我想了想说:“我们搅尽脑汁才想出这样的一个绝招帮你赶走了洪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讽我呀?”

    “好,谢谢你们,不过明天上班我该怎么给洪总交代呀。。。不管怎样我看那洪总以后是不敢再光临寒舍了。 ”

    我只顾着整洪总来满足自己那虚荣的得意心情,却忽视了丹欣明天是要面对洪总的。

    想了想回了条信息给丹欣:“这还不简单,明天要是洪总问起这事,你说你这亲戚精神有一点问题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她回答说“也只能这样了!”

    、突如其来的苦差事

    有人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挤就出来了。

    也有人说时间就像奶沟,挤挤总会有的。

    可今天这时间又觉得它像纸盒里的纸,抽着抽着就没有了。

    本想抽点时间早点下班带父母出去逛逛,可从早上上班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打开房门,屋子里又变得像往常一样冷清,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家。

    进屋时才发现桌上有一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工整的写着:“小五哥,我带伯父和伯母去逛街了,电饭煲没拔电,饭和菜都在里面,我知道你们部门今天工作量大,一定加班很晚,所以你吃完饭放心过去休息,我会把伯父给你送过来的。

    总觉得这便条看起来似乎有点像老婆给老公留的呢,这还真让我体验了一下有妇之夫的感觉。

    这几天我就这样过着有规律的生活,上班,下班,吃饭,然后就是沉睡。

    忙碌中又过了一礼拜,本以为明天可以放松一天,贵州的一客户突然发来一传真到公司,上面说我们的厂品控温系统有严重异常,必须派专人前去处理。

    经公司商讨决定,这死差事最后轮到我去,当然也少不了贴身下属小燕子。

    临走前我特意约丹欣到我住的小区楼下不远处的一间小咖啡屋。

    这店面虽小,但五脏俱全,西式的装修风格配上轻快的小曲,让人陶醉在独特的氛围中,而不只是为了大口狂饮这苦涩的咖啡。

    我有些欠意的对丹欣说:“接下来我出差这几天又要幸苦你了,真不知怎么感激你。”

    丹欣很坦然的说:“对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客套的话你就别对我说了。”

    从丹欣和我父母这段时间相处的那种热情与付出,看得出她渴望得到亲情。

    我冒昧问了她一句:“你父母在家还好吧?”

    她脸上仿佛突然多了一丝哀伤,然后耐心的给我讲了他家庭的一些事:

    丹欣说它父亲那时候为了让家人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在她出生的第二年,他爸和邻居去山沟采药不幸被洪水冲击,等救上岸时人已经被山石撞得内外全是伤痕,由于当时家里贫穷,没钱医治,结果不到两个月便去世了。

    从此就是她母女俩相依为命,不过丹欣经过努力学习总算没让她母亲失望,所谓逆境处与人,这句话一点不假!

    我带着一些安慰的语气对她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还得面对,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把你抛弃了,至少还有小伍哥不会把你抛弃!”

    其实说这话时我的心一直在发抖,听上去像是我在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似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准备出发。”

    和丹欣告别后,咔嚓一声,小车停在了小燕的门前,只见那丫头大包小包提了三四包。

    “小姐,我们这是去工作而不是旅游?”

    她完全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打开后车门便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无处不在的美女

    贵州的太阳似乎比珠海还要落得晚一些,到目的地时天还没黑。

    刚下车,在这家公司说话能算数的那人一见我们就直接带去有问题的机械设备处。

    这像是一家外资企业,车间的员工正忙碌的加班,我合上总闸,仔细巡查了一圈,一切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报警显示为efc,书面解释就是控制电路短路或漏电导致机器不能正常运行。

    真不知这公司的维修人员是吃白饭还是吃馄饨的,这么一点小问题就大惊小怪,真拿我们公司的保修期当儿戏看,害我费尽周折从大老远跑来,难道这就是隔行如隔山。

    虽然主要问题是检查出来了,但检修的事似乎不在我们服务范围内,再大的问题我也得填饱肚子才有精力做呀,这家公司也够抠门的,就连吃饭住宿也得我们自己掏腰包。

    这一次我选择住酒店,虽然只是三星级,主要是这儿的环境吸引了我,它靠山环河,清静优雅,给人一种临近大自然的感觉。

    我走到服务台:“小姐,帮我开两间单人房吧。”

    “不对,是一套双人房。”小燕在后面抢着说。

    说着拿出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我若无其事顺其自然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和小燕来到房间。

    进去时我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瞪着她,然后用一种玩笑的口语对她说:“未婚同居,这是犯法的。”

    “谁和你同居了?看,两张床,这是同住而是不是同居”

    我从她手上拿出发票:“丫头,这是有报销的,你何必为公司节约。”

    “报销又怎样,本姑娘不希罕。”

    说着将她的大包小包东翻西找像是要去洗澡了。

    按照正常的心理角度来说,我对小燕并没有反感,凭心而论,她的外表不比一般女人差,但从古到今我都是把她当小妹妹看待,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认为和她同住非常安全。

    所以我可以不用担心男人的色心会让我乱行其事,更可以放心睡我的大觉。

    可世上往往很多事情预料不如遇到。

    偏偏这个时候,从洗浴房轻步走出一身着丝滑半透明睡服的女人,看起来似乎感性得能让人神絮混乱,精魂颠倒,我睁大眼睛,怎么也没认出她就是整天淘气逼人的小燕子。

    所谓三分身材,七分打扮,小燕此刻的模样和身材和以前相比,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原装进口的。

    这洗浴房真像是是一间魔术师的神奇道具,现在的小燕不知又要开始唱哪一曲,我装着很镇定,完全没让她察觉我看见她今天的特别。

    于是自己拿起洗浴后的换装,很自然的也去魔术房沐浴一番。

    洗完澡我穿得还算比较正派的短袖衣和大中裤。

    一出门,突然被一种暖暖的不知什么物体抱住我的腰杆。

    仿佛会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

    、美女,请别打扰我

    慢慢的我意识到这一定是小燕那丫头在搞鬼。

    我想如果她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可以一笑了知既往不咎。

    倘若她另有别意。

    这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也不好解决了。

    为了让事态变得轻松简单。

    于是我假装很恐慌的大声嚷嚷着说:

    “有鬼呀!。”

    顺便立即拉开她放在我身上的双手就准备往门外跑。

    “。。。。。。。站住!”是小燕用那祈求而带有十成牵强的语气在命令我。

    我只好很无奈的对她说:

    “燕子,你别闹了,你看哥都开了一天车,你让我想好好睡一觉吧。”

    她很淡定的对我说:

    “小伍哥,我没有和你闹。。。。。。。。。。。”

    分明是小燕在和我说话。

    这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丹欣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在你的身边。。。!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你,偷偷的喜欢着你,甚至爱着你吗?”

    听得出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好暗淡。

    在身边居然有人一直在暗恋着我。

    而我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这无来是好震惊好出奇的一件事。

    我已经感觉到事情存在的严重性。

    难怪她执意要求和丹欣入住我家。

    这次还送我父母那么贵重的见面礼。

    而我还一直被那丫头闷在鼓里。

    我告戒自己。

    不能让她继续沉陷下去。

    因为我只有一颗心。

    、

    而心里已经早有别人的影子。

    决不能让我那颗可怜的心遭受被两个影子同时罩住的严重负荷。

    于是我先下口为强:

    “小燕,你先别说,让我想想,和我走得最近的异性朋友好像只有丹欣吧!”

    她插嘴说:

    “哪我不是异性朋友吗?”

    “不是,我想和我走得最近的亲人除了我父母,恐怕就只有小燕子你了,希望你能永远做我的小妹妹好吗?”

    她好像稍微明白了其中的一点道理。

    虽然她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但看得出她很失望也有些心寒。

    这不像是总爱无理取闹的小燕子作风。

    她越是这样反常越让人感到事情还有更严重的一面。

    真后悔让她和我一起出差。

    真怕她接下来还会做出若干异常的事来。

    、燕美人也疯狂

    当所有事情都浮出水面时,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静好尴尬。

    “你要去哪?”我有些关切的问正开门要走出房的小燕子。

    门砰一声关上了,她完全忽视了我的问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很显然她已经陷入情伤,往往这个时候最能让人意乱情迷而做出傻事。

    我急忙打开被她关得死紧的房门追了出了,一眨眼的功夫却已经不见小燕的半个影子。

    我开始有些担心,只是单纯以一种对朋友或亲人的担心。

    出大门时我问了正在酒店值勤的保安,他对我说刚见一女的跑出来打的士往左方向去了,上车时好像隐约听她问司机这附近哪有酒吧!

    于是我叫了辆的士,用同样的方式问了司机。

    下车时发现这是一家还算高档的夜总会,我直接走了进去,大厅里除了一圆形舞池人群拥挤,散落的小桌台依稀可见零碎的人影,暗淡炫彩的灯光让人很难分辨出究竟谁是谁。

    经过我眼睛来回的扫描,果然,在舞池凸出的那小方台上,一特妖艳的女神正激情热舞,只见一只手拿着快要喝完的酒瓶,疯狂摇摆扭曲的身姿让台下的色狼一一竟折腰。

    我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站在方台的果真是小燕,看着她那半透明的衣裳在闪灯中突飘突掀,我顾不上跑上台死死拉着她的手,以长辈的态度强烈要求她跟我回家。

    “放开,臭流氓!”小燕大声的怒吼道。

    这一句狠毒的话加上在别人眼里我这莫名的举动,引来了几名安保人员,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却已经把我带去了后勤实。

    我看到这事情似乎很不秒,于是对安保人员说:“大哥,她是我妹妹,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这时小燕随一名工作人员也走了进来。

    “小姐,他是你哥吗?”安宝人员很负责任的问小燕。

    “不是。”小燕的回答让我好失望好心寒。

    “ 他是你什么人,认识吗?”安保员继续问她。

    “你让他自己说吧!”小燕这招真够狠,很明显是要让我承认自己是她的男友。

    我想此时若对安保人员解释说我是她男朋友,再加上小燕的确认,也许他们可以马上放我走人。

    否则将可能会以流氓的罪行被治安拘留。

    、迟来的告白

    为了让自己不再被别人冤枉而蒙受流氓之冤的罪名,也为了把小燕带出这鱼龙混杂的鬼地方,我只有再次牺牲自己那一点小小的尊严。

    我有一些犹豫的对保安人员说:

    “我以前当她是妹妹,可现在的事实是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当大家目光都一起转向小燕时,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凭小燕那微秒的一点头,安保人员已经判定她对我所说的话已经表示确定。

    于是我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回到酒店,小燕变得比以前安静。

    小燕一个人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从她那耳朵侧眼望去,被酒精刺激的脸蛋微微泛红,真让人感觉有丝毫的心碎。

    等了许久,不见她有任何动静,这是我认识小燕以来从未见过她有过如此的安静。

    于是我开始用谴责的语气对他说: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出去很危险吗?”

    她不好气的对我说:

    “不用你管!”

    然后一劈腿睡在床上用床单把整个人盖住,开始不理人。

    天刚蒙蒙亮,我便早早的起了床,看着还沉睡在床单里面的小燕,我不忍心把她叫醒。

    想想今天只是去检修线路,就算她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一个人去,所以没有叫她。

    很多事其实说起容易做起却难,等我彻底把该公司的问题解决完时已是中午了。

    回到酒店,房间空无一人,第一反应就是打小燕电话,结果拨打的电话关机,但桌台上多了张字条,上面有小燕的笔迹:

    “小五哥,很高兴你一直当我是亲人,其实你要丹欣扮你女朋友的事她早对我说过了。看得出她更希望做你真实的女朋友,你要我帮你调查的事也有结果了,其实丹欣姐和洪总的关系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么复杂。她是个好女孩,想拥有她的人我想不只你一个,希望你好好珍惜,也好好争取。我准备去我爸的公司上班,所以你不用为我的去向担心,更不要以为是为了你我才离开,也不要为此而感到内疚。。。。。。。。。。。。

    ”

    曾经那调皮活泼蛮横不讲理的小燕也会有今天的大度,我想她曾经的一言一举只是用来伪装她生活中的一些无奈吧。

    或许是我天生喜欢安静,所以忽视了身边的人,如果她早一点还原原始平静的她,或许我和她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落井下石

    这里虽是一座年轻美丽的城市,但对我来说真的感觉很陌生。

    在这莫大的城市找不到一位我认识的人,心里除了内疚剩下的全是孤僻。

    一个人行走在被太阳烤得火热的街头,内心的烦躁似乎比当街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犹记得小燕曾对我说过她爸在贵州经商,如果要想在这城市找到她,恐怕比大海捞针还难。

    就在我一个人慢无目的行走在街头时,电话响了。

    是丹欣打来的:“小五哥,客户那边的问题解决了没?小燕来电话对我说她要辞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丫头传播消息还挺快的,这要我怎么向丹欣交代呢。

    我有些敷淤的对丹欣说:“在电话上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一言难尽,改天再和你解释,我明天就回来了,正忙,先挂电话了。”

    有时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虽然我没有明确对小燕表明心里究竟有谁,但始终感觉这一次是自己伤害了她。

    犹豫好久,我终于再次拨通了小燕的电话,可是无人接听。

    我就这样连续拨打了几次,直到郑总来电话了:

    “小五,还记得我吧!”

    “你不正是郑总嘛,当然记得。”很意外郑总会给我电话,相信像他那种聪明尖狡的人一定无事不登三保殿。

    他客气的说:“怎么光临我们公司也不给个电话呀,有失远迎,还请小五别介意”

    这是什么世道,虽然我是知道郑总的公司就在贵州,可万万没想到这次出差正是为郑总的公司服务,在这座城市总算找到了我认识的人。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没想到能来到贵公司。”

    “还不急着回去吧!晚上七点到公司见我怎样?让张大设计师大驾光临,我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宜吧。”

    感觉郑总说话总要带点强制的霸性,我晕,怎么就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想想他上次说的话也对,能得到郑总那样成功人士的邀请,可能真是我的荣幸,七点就七点。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提前到了郑总公司,刚下出租车郑总已经站在边上了。

    在他的热情带领下,我们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阔别的酒楼。

    他预定了包间,一进门,只见房间坐着另外两人,其中一人是我最熟悉不过的。

    我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小燕和一老头坐在里面。

    看样子她似乎在对我示威,我很迷惑,也很惊喜。

    、金钱的诱惑

    一进门,除了能闻到香喷喷的菜肴和酒精味,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老狐狸味放肆的在房内飘荡。

    坐落在小燕旁边的那老头眉毛黑盾,两眼邪神,一块光秃发亮的头额一看就知道是心计太重,整天想东想西所以连头发都掉了那么多。

    郑总礼貌的指着小燕旁边那秃老头对我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的陈副总,也是小燕的爹,而我是小燕的舅。”

    若不是小燕在场,谁会相信那是两父女,就凭那天壤之别的容貌恐怕连基因都不敢出来作证。

    此刻的房间,我仿佛成了主角,就算小燕她爹容貌再出众我也得假装客气的对他说:“幸会幸会,很高兴认识你。”

    一旁的小燕表情滑稽得似乎在笑我的动作与口气不搭调,若不是郑总说话有一定的节奏,这还真差点没理清头绪。

    他们一家子人吃饭,请我一外人来究竟有何居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我正在使劲的猜想,洪总开始对我说话了:“小五最近在公司干得不错吧?”

    我很谦虚的说:“还过得去。”

    “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新产品亮相!”

    我不设心防的回答他:“有一款,正准备上市。”

    “想和你商量一件我们私人的事?”

    我想不会是要强迫我和小燕吧!我突然有些慌怕,但还是直起脖子说:“什么事,郑总请讲。”

    他似乎在装可怜的对我说:“在我们公司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你看能不能考虑…。。。。”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打算跳槽。”是我打断了他的话。

    “小五先别激动,我不是要你跳槽,你看洪总和我关系还不错吧!我再缺德也不可能挖走他的人才呀!”

    看他说话比唱歌还要好听,但似乎又比变性人妖还要虚假,我想这老狐狸一定居心叵测,所以我保持沉默,看他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他一边给我斟酒一边含笑对我说:“其实你在洪总公司工作时也可以同时为我们公司效力呀!至于酬劳嘛,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我后脑满是疑问,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他继续说道:“小五,你是个聪明的人,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们公司现在不正在研发一种低耗能高效率的新产品嘛!成与不成只是你一句话的问题,与其只得到一点微薄的工资和提成收入,不如用你研发的新产品换个方式和我们合作怎么样?”

    他这下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小燕她爹也开始试着勾我的味口了:“郑总的意思是要你把技术卖给我们。”

    我态度端正的回决了他的话:“这样恐怕不恰当吧!”

    郑总似乎发现我对此事不怎么有兴趣,于是拿起酒杯,要我和他先干为敬。

    我看是想先罐醉我再趁机打劫吧,这招在我身上可能不管用。

    小燕她爹又解释说:“我相信对你只是举手之劳,要是我们合作申请专利成功后给你五万的酬劳,你看怎么样?”

    、女大十八变

    五万!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但从小母亲就教育我做人不要干有昧良心的事,所以我态度坚决的对小燕她爹说:

    “陈总,真是抱歉,其实洪总一直待我不薄,所以不希望背叛他,更希望你们能理解。”

    “你是嫌钱少了是吧?”

    “没。我决无此意。”

    “那八万怎样?”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是我真的不愿做有昧良心的事。”

    小燕他爹又说话了:“小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做生意不就是为了钱嘛,你看现在什么苏丹红,三聚氰安,塑化剂什么的,那害人的事才叫真的有昧良心,你只是用别人的时间为自己办事,走到哪也说得通啊!”

    真当我没学过法呀!这也行得通,分明就是侵权,就凭这一番话我心理暗示自己坚决不能同意那两狐狸的阴谋。

    还好会抓时机的小燕在旁边插了一句:“  你们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小燕总算大胆说了句公道话,相信一定会气得她爸吹胡子,只是此刻没敢表现出来而已,要不是我这外人在场,我想非骂她个泪流满面不可。

    聪明的郑总看到情况不秒,很难把我说服,于是平静的对我说:“小五,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们暂不谈这事。”

    然后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对着小燕说:“你要来我们公司的事还是缓缓吧,我们还不敢收留你,不然洪总又说我挖他公司的人才了。”

    我也勉强笑着说:“郑总真会开玩笑。”

    小燕似乎看不惯那两只狐狸的行为,于是说上洗手间便溜了出去。

    她爹趁机也开始和我说话了:“其实我早在小燕的房间见过你的照片,看得出她很在乎你,关于儿女的事我从来不会干涉,但看得出今天小燕的心情和举动很怪异,我想你是和她一起,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瞧他这番话,还真当我是他女儿的男朋友了,这让我很难开口。

    “昨天的确是我和她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纠纷,但你们放心,以后我会对她解释清楚的。”

    我还没说完,他又开始了:“小燕从小就不在我身边,所以性格有些怪,还望你能多体量体量。”

    郑总也开始趁热对我说:“说不定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刚才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喝到这儿吧。”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郑总已经开始叫服务员买单了。

    想想这一对老狐狸还真够坦白,就不怕我回去向洪总禀报,看来真不把我当成是外人了。

    正要离场而去,小燕跟了出来:“真看不惯他们的行为,昨天的话就当我没对你说过,我想明天还是跟你回公司吧!”

    这女人真的是天上的云彩,说变就变,昨天还那么大火气,一天时间居然就烟消云散了,诶!

    我用玩笑的口语对她说“你不会是他们派来的间谍吧?”

    她俏皮的对我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看到她恢复以前的正常状态,我那悬掉的心也安逸了好多。

    小燕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对我说:“这是我爸给你的见面礼,密码123456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我很严肃的对小燕说:“拿人钱财是要替人消灾的,你看我像好这一口的人吗?”

    、狼口脱险1

    为了避免再次与小燕同居而产生一系列不必要的误会,我决定连夜离开这个充满有金有色的诱惑城市。

    当回到我暂住近十年的庆丰花园西南后苑时,天已经亮了,小燕直接回了她的家,是早起的母亲为我开的房门。

    “丹欣呢?”我有些迫切的问道。

    数日不见,还真有些想念她了。

    母亲端详的对我说:“她昨天去澳门出差了,而且还特别为我们买了好多菜放在冰箱里。”

    听到她去了澳门,我的心一阵慌凉,在澳门跟本没有我们公司的业务,洪总那老家伙不知又要对丹欣下怎样的计谋。

    我没让母亲发现我对丹欣的担心,若无其事准备洗完澡好好休息一天再去公司报道。

    倒下床已经睡着了,我再次看到洪总硬拉着丹欣的手往酒店走去,我明明就跟在他们后面,却怎么也追不上去,眼睁睁看着洪总楼着她的腰进了房间…

    “小五。。。吃饭了!”是母亲叫醒了我,原来只是一场梦!

    想到丹欣此刻的处境,我哪有心情吃饭。

    于是我采取了以往的惯例,发短讯给丹欣:“听母亲说你去澳门出差了?”

    “对啊,洪总说是去参加一个商务恰谈会!”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产品都是销往海外和内地,澳门那边跟本没业务呀?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等了好久不见她回短讯,我开始有些着急,想到洪总那种有钱有势的德性,心里越是纠心的急。

    我终于忍不住拨了个电话给丹欣,结果无人接听,直到我连续拨了五次,还是无人接听。

    我突然有种想去澳门看看丹欣的念头,可若大的都市叫我去哪儿找呢?

    终于丹欣来电话了:“刚才和洪总在吃饭,不方便接电话,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别有用心,不过你放心,我会有办法应对的。”

    “你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与老狼抗衡,你们住在哪个酒店哪个房呢?”

    “黑沙南路的渡假酒店520房,他在521房,你不会要过来吧?”

    我立即挂了电话去办了出关手续直奔澳门黑沙南路。

    到酒店时天已是黑夜,越是夜深,城市越有别样的生机,泛彩的灯光和法式装横让酒店充满浪漫与激情的气氛。

    想想那老怪还真会选地址。

    “小姐!帮我开一套五楼的房间。”

    “ 先生,很抱歉,五楼的套房已经订满了。”

    在接待员的热情带领下我直上520丹欣的房间。

    听到服务员那客气和谐的声音,丹欣才小心翼翼开了门。

    总认为她每次见到我的表情像是见到保护神一样,似乎能让她有一种安定不恐的感觉。

    也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一进门,仿照总统式的套房豪华得让人望而生兴,这是我前所未见的高档格局。

    真幸运这一楼的房间全部住满,不然刚才一定会花冤枉的巨大金额独自消费一套总统套房。

    、狼口脱险2

    看到丹欣对我眉开眼笑,我的心情也松懈了好多。

    她小心咛了下嘴角,然后猜谜</br></br>

    <font size="2">《<a href="./">与四位美女的伦理故事</a>》ttp://. “<a href="." style="color:red"></a>”,!</font></p></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