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闻(gl)_分节阅读_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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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很明显林云等着沈青花开口。
沈青花缓缓道来:“白影芳确实是有一个徒弟,叫白一山,6岁前在万花宫长大,后来跟随师傅和我一起学艺,我们在十三岁那一年失散了,那一年开始被白影芳囚禁着,多得一山和旁边这位聂安想方设法救我出来,才得以重见天日,而师傅一直不知所踪。”接着道:我们逃出万花宫,按照一山的意思,打算来楼兰大漠这边找一位叫司徒渺渺的女子,还未找着在上面的废墟打算宿一宵,却误打误撞来到这里……
“白一山?应该就是她了。师傅的孩子。”林云想着该怎么去和白一山见面,揭穿白影芳的丑事。
作者有话要说: 聂安和师姐组成cp好不好?毕竟也不想把师姐写得太惨,你们喜欢看喜剧还是悲剧啊?
☆、怪老头
白一山那一天跟师傅白影芳说要去楼兰寻她娘亲的遗骸,本以为白影芳会百般阻挠,谁知白影芳却爽快地答应了,还叮嘱一山多加小心。这不,一山正要采购物资,两美知道后嚷着要一山顺带出来逛逛。
两美虽然平时没少逛龙城,但还是第一次和一山一起逛。沈佳蓉看到布店随即就拉上骆梦溪去看布匹了,一山看了看时候觉得和女孩子逛街真的很累的,她们看到什么总是买买买,完全觉得什么都缺,什么都需要买,所以一山决定和她们分开行动了。叫她们注意安全,她很快回来。
一山在酒楼里采购了一些酒,买了些日用品,正准备回去找两美,门口却有一个老头倒在地上没人问津。一山走过去,为那老头把脉,只是晕倒而已。不料那老头忽然醒来,还两眼放光地盯着一山,让一山有些惧怕:老先生可还有其他不适?“饿了。”那老头也不放开一山,双手死死捉住一山。“那老人家你先放手,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一山说道。“真的?”老头有些不信,仍不肯放手。一山只能连哄带骗的:真的,就在前面不远处,来,老人家,小心。说完不等那老人还捉住她的手,便搀扶起这位满身肮脏的老人。
谁知老人一进酒楼,那酒楼老板便说不做他们生意,因为老头太脏的关系,怕影响其他食客。一山最后和老板商量好,菜照煮,送出来给他们,价钱付双份,老板一听马上便答应了。随后一山和老头在对面找了个地方坐着,这时路上很多人好奇地看着这两人。
老人终于松开一山的手了:小娃,你叫什么名字?“在下万花宫白一山。”一山谦恭地答道,然后又说:老人家,要不我给你找家客栈吧,顺便你也可以沐浴一番。“谢谢娃娃心意,不必了,老夫闲云野鹤惯了,世俗这些东西老夫也不在意。”老头就这样盯着一山出神,又问道:你姓白?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吗?一山有些奇怪老人的问话,难不成他和师傅认识?
“家中还有师傅,还有两名,两名娇妻。”一山一说完娇妻二字,竟然也有些脸红。“哈哈哈!有趣!那你师傅叫什么?”老头似乎想迫切知道。“家师白影芳,老人家是否认识?”一山毫不含糊地说出了。“白影芳?没有其他名字?譬如说她改过其他名字?”老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据我所知,家师一直都是这个名字,并未曾唤过其他名字。”“哦?那你身上的玉佩如何得来?”老头想知道这人为什么带着自己爱徒的随身之物。
一山听完老头的问话后,瞬间不好了,难不成这老头有透视眼?自己穿得严严密密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挂着玉佩?这时饭菜适时送来了,老头跟那店小二说:小兄弟多加一双碗筷!随即面对一山:和我吃一顿吧。一山点点头,尴尬问道:老人家如何得知我身上的玉佩?
老头一边吃着一边思量着,要不要告诉这个娃娃自己的真正身份,随即又说道:倒也没什么,就随便问问,问问,哈哈……说完啜了一口酒,发出啊~一声,样子甚是享受。一山见老头没说什么也不好再问。陪着老头沉默地吃饭,看到那洋葱头,挑开不吃。老头却被一山这个举动心灵震荡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的爱徒,也是不喜欢吃洋葱头的,说洋葱头太臭了,吃完一股口气……
一山看到老人家好像陷入了沉思,连唤几声“老人家”,老头却竟然莫名其妙地哭起来了,一山见状十分手足无措!她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啊,这里是大街啊,路上很多人注视着他们,一山忙问:老人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头想起现在在街上,摇头,抹去眼泪:没有,只是太想我的徒弟了。
老头接着道:找了她有些时日了,以前不觉得日子漫长,可自从徒弟离开后,才发现时间真的太长了,长到想放弃了。随即又激动地捉着一山的手,说: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满眼的期盼。一山却为难了,做吧,这决定太轻率了,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忆徒成狂,神志不清呀;不做,这老头会不会强逼自己做他徒弟呀?一山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老头看出一山的犹豫,想不到现在收个徒弟,还不容易!想当初不知多少人为拜他为师都把灵虚门挤得那个人满为患,水泄不通……老头又哄又骗的:你做了我徒弟之后,为师保证不强迫你练功,也不限制你的人身也自由,你有难师傅第一个来救你,你想要的,师傅给你弄!怎么样?老头说着这些的时候一脸的得意和势在必行,但看一山还是不点头,随即又换了副表情:你再不答应,我就哭了!
卧槽!这老头不是摆明要别人答应吗?只好暂时先答应他吧,随即无奈地点点头,但又声明:做你徒弟可以,但你不许干涉我的事,譬如我喜欢谁,我要去哪里……“行行行,你答应就行!哈哈哈,我终于有徒弟了!”一山心想:他只不过想要个徒弟而已,给他多找一个就好,以后可以脱身了。
☆、青冥的秘密
一山想起还有两美在等她,随即便说:师傅,今天我们相遇得太匆忙了,这跪拜之礼需要在此进行吗?老头一听那声“师傅”,瞬间就飘飘然了,乐呵呵地说:我的好徒儿,刚才那顿饭算是拜师礼了,况且,我没太着重这些世俗东西。你等等师傅。说完他便神神秘秘地搓手上的戒指,似乎在翻寻些什么,“有了!”然后献宝似的递给一山:为师寻着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就这几个果子还看得过去。你吃了吧。
一山看着这几个红彤彤像樱桃形状的小果子,然后再看看他的戒指,刚才真的是从戒指里拿出来的么?他师傅见一山看呆了,便得意起来:嘿嘿,还没有自我介绍,老夫乃天都灵虚门掌门,便是凡人所说的修真者。还不忘捋了一下他那蓬松的胡子。
天都灵虚门!?那不是她这个世界的娘亲以前所呆的地方吗?这个老头说是掌门,不知还是不是她娘亲的师傅?老头见一山突然陷入沉思,便拉回一山的神思:徒儿莫不是吓傻了?哎呀,说起来,你不是应该还有一把剑的么?一山一听,便震惊了,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把剑?老头苦笑:因为那把剑和玉佩是一起的,剑和玉佩不能分开,除非一个可能,那就是原本剑的主人遇到不测了,那么剑和玉佩才会分离出来……
一山听着觉得不可思议,但她以前看过修□□里的东西确实就是如此天马行空,让人不敢相信。一山便问:老人家,请问您认识白灵芝吗?他既然知道剑的来历那么他肯定和这个“娘亲”是有关系的。老头一听白灵芝这个名字,不禁黯然神伤:何止认识,她便是我要找的那个徒弟!你告诉我你身上怎么会有她的东西?老头自然是不相信白一山能害死他的宝贝徒弟,看着她的面貌有一半像灵芝一半像密雪,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两个徒弟的孩子。
“我……我身上的东西都是师傅给我的,师傅说我的娘亲名唤白灵芝。”一山尽量语气平缓地道出。老头一听,老泪纵横:好,好。虽然我还没找到你娘亲,但是能够找到你也算安慰。一山看到老头又哭了却没有再出言阻止,他知道他一定是曾经绝望过吧,或许在他身上看到很多年的沧桑,不属于修真界,而是世间凡人的俗世尘埃。
“师傅,您刚才说那把剑和玉佩是一起的?”一山一直不明白那把剑的用处。老头才陷入沉思娓娓道来那把剑的来历:那把剑和玉佩是一起的,剑柄上有凹槽,用来放置你身上的那块玉佩,那才是它本来的面目。而且它是有灵性的,有剑灵守护着的。只是剑的主人要是遇到不测的话,剑灵便会受到咒语的束缚而沉睡,等待新的主人来唤醒它。咒语本身也并不能完全束缚着剑灵,只是为了防止剑灵伤害剑的主人而已,实则也有一些剑灵不喜欢受主人的束缚而主动攻击主人。“青冥”是灵芝拜我为师之后,因为一次与她师姐去历练时被魔道中人大伤,后来老夫特意为她铸造的一把上古神器,本来她更喜欢她师姐那把“红莲”,天天嚷着要她师姐割爱,但后来她知道“青冥”和“红莲”是一对佩剑之后,就没再嚷。
“那,怎样才能唤醒那剑灵?”一山突然有些好奇了。“喂血。”老头简单而明了。“喂,喂血?”一山觉得这样的话,人不就很虚……上古神器也不见得那么容易伺候呀。“对,还要坚持喂,喂的血一定要是至阴至纯,不能有一丝杂质,还有就是,看那剑灵承不承认你,也就是说即使你喂它一年血,它不承认你也不能成为它的主人。“这么恐怖!”一山简直吐血!一年的血,不贫血死吗?
“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神器的主人,刚才也说了,神器是有灵性的,只要它喜欢你,便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你。反之,可能会伤害你。被神器选中的人,也是缘份,也是一种责任。我看你就很合适呀。”老头一脸的奸诈。
“要是被神器选中了,会有什么反应?”一山继续好奇宝宝的样子。老头见一山兴致勃勃:哦?这个不好说啊,神器也是有性格的,像人一样。一山真想翻白眼。老头又补充道:真被选上了,你便会知道了。然后又神秘地笑了笑。
“原来你在这。”这时骆梦溪急匆匆的在一山面前,有点气喘呼呼。后面不见沈佳蓉的身影,一山却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佳蓉呢?“不是,佳蓉去了另外一边找你……”骆梦溪稍微好点了。一山看着匆忙赶过来的骆梦溪,觉得自己真的做得不够好,至少,老是让她们担惊受怕。随即又把骆梦溪介绍给老头认识,老头朝骆梦溪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骆梦溪看这脏兮兮的老头也不见怪,毕竟她以前去帮助那些特困户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只是为什么她觉得这老头怎么一脸算计的样子呢?有些防备,但还是朝那老头轻轻施礼。
一山有些急,想去找沈佳蓉,但是就这样丢下她新拜的师傅,好像又有些不妥,想着要怎么安顿这位老头,老头却说:你先吃了这几颗果子吧。一山也不怀疑老头,随即吃了。老头继续道:记住每天早晚都各打坐一个时辰左右,日子一长,自然你便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那您?”一山支支吾吾。老头却比一山更快说出话了:老夫继续云游了。一山有些赶,但见老头确实不受世俗束缚,只好问道:我怎样才能找到您?老头神秘地笑笑,随即把自己手中的戒指脱下,给一山:这个你也收着吧,只要你戴着,我便能知道你在哪。
骆梦溪看着这一老一幼的互动,看得实在拖拉,提醒一山道:一山,天快黑了。一山只能向老头投去抱歉的目光:那,师傅您保重!徒儿就此别过!老头早已转身:去吧。
☆、争执
是夜,一山在书房整理好行装,看着这里,虽然熟悉却也陌生。那个养育自己多年的师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或者是想逃离这里,有一件事一直让一山担心着,但是,如果总有一天会发生,担心也是杞人忧天。
看着自己年幼时画的画,还亲手裱起来,那时沈佳蓉进来见了说是“画风奇特”,让一山羞愧很久。那时对于一山来说,拿毛笔练字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要想把字写得好看点非得坚持天天练,不然那字真的不堪入目呀。
在她看着那幅画出神之际,沈佳蓉和骆梦溪却进来了。骆梦溪先说了:别想丢下我们独自一人去那!一山看了看沈佳蓉又看了看骆梦溪,觉得真的有必要说说:我不会带你们去的!那地方环境非常恶劣,而且还有很多危险埋伏,你们手无搏鸡之力,别去拖我后腿了,反正我去去就回。
沈佳蓉仍然沉默,骆梦溪却不干了,死活不答应:哎呀,我多带些保镖就好,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也别想甩掉我!别忘记我曾经也是跟过你一段日子的,所以,哼!反正你带不带我,我也会跟过去!
一山觉得每次骆梦溪都不肯退让,她一个人本来也就准备轻装上阵去汇合师姐和聂安他们,如果身边还带两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肯定得照顾她们,普通的照顾倒是没什么,最怕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最后不好给两位老丈人交代。
沈佳蓉是明白一山的用意的,但一山从来不跟她们说要去做什么,而这次透露出那地方很危险,以往她出外办事也没说过什么,危险,沈佳蓉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梦溪,之前我送你的那把剑在哪里?”一山忽然想起那把剑,突然好奇起来。骆梦溪见一山一时问起就得意起来:你带我一起去,我就告诉你!一山却和骆梦溪玩起了心理战术:那我还是不知道算了。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时沈佳蓉开口了: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
沈佳蓉见一山停住了脚步,却并未回头,继续道:我们难道不能成为你的依靠,或者是最亲密的朋友吗?我们都想去了解你,想接近你,但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态度?难道你觉得我们不值得你去相信和拥有?
一山听了终于回头:你说得对。只是不是你们不值得,而是我不值得你们为我这样做。你们还青春年少,不应该跟着我去受苦受难。我曾经也说过,你们只是我利用的工具,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联系。
一山知道这些话说着确实很伤人,特别是两美在成亲之后对一山一直很好的,但一山却不能表露出来自己接受她们。因为她不想她们成为她的软肋!
骆梦溪随即炸了:你骗人!你骗人!你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搪塞我们的!一山补充道:反正你们也别想跟着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想喝酒了!因为烦!
“佳蓉,怎么办?她真的做得到,不带我们去的。”骆梦溪有点气馁,沈佳蓉也有点无奈,和她闹太僵难受的还是自己。安慰骆梦溪道:想来她此去应该也是十分危险,所以才不带我们去。也不知她去那个地方做什么,莫不是?沈佳蓉突然想到一山一直寻找的师姐。
“莫不是什么?”骆梦溪却听得糊里糊涂的,“她的那位未婚妻呀,我猜。”沈佳蓉说出自己所想,“什么!?原来她心心念念的是那个女子!”骆梦溪却有点委屈了,为什么?就因为她们先遇到吗?平时对我好都是假的吗?别以为不知道半夜帮我盖被子,葵水过后给我煲红枣鸡蛋汤,混蛋!虽然当初是知道她是利用自己,也打算慢慢融化她的内心,走进她的世界,但别说走进,连平时接触也不多。睡觉就睡觉,每次天还没亮总是不见人……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她不肯跟我们说,难道我们去问她师傅?”沈佳蓉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一山如此坚决不带她们去,难道真的很危险的地方么?如果是就更加要跟上她,只是为了与她在一起,不管在哪里。
☆、海棠园
“海棠,在吗?”一山来到“海棠园”,正想看看之前救回来的那伤得极重的小孩。“一山你来了正好,他又不肯吃饭了,你过来哄哄。”海棠听到一山的声音,连忙招呼。一山跟着海棠来到内室,那个满眼防备的小孩在看到一山后,眼神变得灵动起来。一山对于哄小孩真的没什么办法,都是威逼利诱居多:怎么?又不肯吃饭?那小孩听到一山的责备有点小委屈,因为自己一直在等他,但还是固执地不开口,他习惯了沉默。
“海棠啊,以后他不吃饭就不要逼他吃了,外面多少穷苦人家连饭都吃不上了,随便浪费粮食的行为可耻啊,他不想吃别逼他啊,那么有性格,就饿饿他吧!勉强没幸福啊……”一山一边随意说着一边看着那小孩的神色,果然那小孩听了一山的话便抢了海棠手中的饭碗,拼命地吃起来,简直狼吞虎咽!
“哎,还是你有办法!”海棠有时候很佩服一山,但想起一山很少过来这边,“今天怎么了?来这边?宫里的事不用管了?”一山一边看着小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上吊都要透透气吧,最近事多,有好酒没?喝两杯。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对小孩说:好好吃饭,准时吃饭,不要等饭菜都冷了才吃,一定要吃新鲜的,等你再长大一点点,我再教你武艺,在这里要好好听这个海棠姐姐的话,知道吗?小孩听话地点点头。
海棠从窖里拿了两小瓶自酿的百花酒,领着一山来到一个庭院中,当初一山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种子,叫着海棠仔细研究栽种,现在只长了一小片。“看来不久,便有可吃蓝莓了,真是高级的享受!”一山看着那些准备开花的蓝莓植物,甚是对海棠产生崇敬之情。
“原来这植物的果子叫蓝莓,不过可能是气候问题,能存活的不多,现在还在试培阶段。”海棠仔细端详这些植物,她可是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去打理的,现在稍微有一点点要开花的样子,自然是高兴坏了。
一山打开那百花酒,闻了一圈,似沉醉其中:海棠,多酿些酒,这次闻起来比上次的更香浓了。海棠却不以为然:这次的配方我稍微改了些,你别贪杯,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难倒你了?
在海棠看来她的这个宫主可不轻松,每天要处理万花宫对外供应的商品,还有平时卫士的演练,账本核对,监督人员培训,整理宫内的人事档案,还有时不时的在街上上演“好雷锋”行为,她自然不知道“雷锋”是谁,但听一山说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一山不知海棠是否可以相信,只是摆摆手,海棠会意。只是,他一个成婚的宫主跑过来这里被别人见到会不会不太好,虽然她不在意这些,可是倘大的万花宫,总是有些人喜欢嚼舌根的。一山抬头看到明亮的月光,不禁思乡情切泛滥起来,念起了李白的《静夜思》: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海棠知道一山心情不好,可他这首诗,不是已经诉说了他此刻的心情了么?海棠一直不怀疑一山的见多识广,相反有时候自己也想到外面多走走,可是自己一离开的话,海棠园里的花花草草便会枯萎而亡,正所谓栽者有心,何况自己确实对这些花花草草甚是喜爱。
一山喝着喝着便有些醉了,伏倒在桌子上,海棠看看时候,该是要告诉两位夫人叫人把他接走了,便唤来几位深夜巡逻的守卫帮忙抬他们宫主回寝室。这时沈佳蓉和骆梦溪仍在寝室内等着,沈佳蓉看着书,而骆梦溪却眼睛犯困,脑袋老是向下垂。
海棠见两位夫人仍在等待,便安心了:两位夫人,我送宫主回来了。沈佳蓉随机放下书,看着被搀扶进来还醉醺醺的一山,眉头有些戚,问道:宫主可有说过什么话吗?海棠如实地禀告了一山念的那首诗,还说了他喝了不少的酒云云,然后便和巡逻的守卫退去了。
☆、醉酒
一山喝醉了倒是安静得像个孩子一般睡着了,难为了两美一个去为她熬解酒汤,另一个在旁边照看着她。骆梦溪看着一山出了神,难道这人不开心宁愿去喝酒也不愿意和她们谈谈吗?骆梦溪牵着一山的手,一山没有挣扎。骆梦溪随即淡淡道:或许只有酒醉的你,我才能如此。沈佳蓉一边煮着解酒汤,一边沉思,那首诗不就是反映了她的思乡情切么?难道和她这次外出的地方有关?她还震惊于一山的诗词一点也不比她差,她现在越来越觉得一山就是一个谜,她全身上下无不充满着谜一样的气息。
沈佳蓉拿着解酒汤,却看到一山竟然抱着骆梦溪睡了,而骆梦溪看到沈佳蓉进来后明显的惊慌失措。虽然她也是一山的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骆梦溪一直都觉得一山其实更喜欢沈佳蓉,解释道:这人,抱着我,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骆梦溪有点生气,但更气她自己又贪恋一山的怀抱。沈佳蓉反而有点好奇一山醉了还能让她喊出的名字究竟是谁呢?随即问道:哦?那名字叫什么?骆梦溪这时才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一山却适时地说出了那个名字,那个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念着的名字:鲍鱼。“她莫不是饿了?”沈佳蓉随即噗嗤一笑:你竟然跟一个食物的名字吃醋。骆梦溪却不乐意了:哼!谁知道这个鲍鱼是吃的还是真的有人叫鲍鱼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不是经常说这句话么?总是神神秘秘什么的!我倒是好奇究竟这个鲍鱼究竟是人还是她真的饿了!?
沈佳蓉被骆梦溪连珠炮弹般的话语说中重心了,也有些好奇,而更好奇的是,咦?如果是人,她念的不是她师姐的名字,而是另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既然可以让她念出来,那应该在她心里占多大的位置啊……
翌日早晨,当一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在自己的寝室,两美还趴在床沿边睡着了,桌子上还有一碗疑似解酒汤的物体,眼睛不禁有些液体要流下来了,硬是生生地抬头把那些要流下的液体吞回去!沈佳蓉一向浅睡,见一山醒了便准备帮她更衣,一山却阻止了:你们整晚没睡,好好睡睡吧,都累了。昨晚我的语气是重了一点,对不起。这时骆梦溪也悠悠转醒,她看着一山难得的温柔,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老头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能娶到你们,是我莫大的福气,但我也不能把你们的生命置之度外。即使你们愿意跟随,我亦不能随手便毁了你们。因为很多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再活一次。”一山深有感悟,语重心长地说出这番话,希望软化一下她们之间的关系。
沈佳蓉难得的点点头,她不想一山为难,既然一山不带她们去,她便守在这里等她平安归来便好。骆梦溪随即也从床上里面把那把剑拿出来:喏,给你。看你身边也没一把称手的武器,路上带着它,要平安回来!一山没想到骆梦溪原来把剑就放在床里面,是了,骆梦溪一直睡里面。也没想过她竟然如此就把剑给了她。一切都太顺利了,会不会,这是一个局?一个别人设计好的局?
一山安顿好两美,和师傅道了别,也问了一个很久就想问的问题:师傅,小美呢?好像好久没见过她?一山心里想着,不会是被白影芳杀了吧?白影芳却调戏一山:怎么?现在才想起小美?小美被我派去管理下面了,不然你哪来那么清闲,好了,路上小心,早日归来。一山也就半信半疑地被打发走了。
一山走后,白影芳就纳闷了,怎么先前囚禁的人总是一而再的被人劫走了的呢?先是沈青花,后是林云,现在手中只剩下沈青山了,得好好看管。之前一直不舍得杀林云就是觉得林云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一山那把剑的用途,作为上古神器,绝不那么简单,自己滴血喂了那么多年竟然毫无反应,还有那本《山石十五画》跟玉佩,可是林云一直嘴硬不肯说,到了有机会捉了沈青花和沈青山两母子要威胁林云的时候,林云依然不肯就范,想着让她们见个面,好刺激一下她们,岂料一个两个都相继被劫走了,究竟是谁?自在阁早就是自己的爪牙控制住,不肯能出现内奸才对呀。另一方面又派白云在一山上路的时候暗中跟着,她也准备跟去看看一山是否能解答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