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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们昨天晚上玩的那么疯。”系统冷哼道。
“罪魁祸首是他,你怎么不去他脑袋里念叨,”肖冕冕掀起衣服看了看自己可怜的侧腰愤慨道:“是他挠我痒痒,突然这一下不小心就拉着了嘛,可疼死我了。”
说着又躺回了床上,侧起身子双手放在受伤的腰上轻轻揉起来。
罪魁祸首进来就看到这人一个手臂捂着白花花的肚皮,一手搁在腰上,将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才调侃道:“夫人这是有了?”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朝着他面门飞来,钟离也不躲一只手稳稳接住,然后朝着床榻走去,“夫人可要当心着点别动了胎气。”
说着将这只枕头垫在肖冕冕腰下,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惊的肖冕冕大叫,“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
只见钟离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水倒在手心搓了两下又摁到他的腰上,轻轻的揉起来,“乖,别动,给你擦药。”
肖冕冕撅起鼻子闻了闻一股子药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直咳嗽扯着腰上的伤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钟离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老实点后,人这才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不再动。
也还好是拉伤,过个几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傅筠那边也研究完了两颗小药丸,让人带着东西过来,肖冕冕一看竟然是好久没见的南风,也就忍不住唠嗑了两句这才谈起正事。
一粒正是根治炎毒的,而另外一粒竟是扩充经脉,众所周知,这经脉就是人的灵根,经脉宽内力在体内的流通性愈好,对于内力也就收放自如,反之则根本就与内力无缘,而肖冕冕这个身体就是,由于是阴寒之体,经脉细窄,从小也就只习了些招式却苦因没有内力效果大打折扣。
据傅筠说这两粒药除了百年前哪位已故的药仙便再也没有人能炼制,药方更是无处可寻,言下之意便是这两粒药在这世间绝无仅有,仅此一颗。
因为太过久远,所以副作用傅筠也不得而知,只说扩充经脉如洗经伐髓一般痛苦,若挺过来便是脱胎换骨。
一时间肖冕冕陷入了沉思当中,此时距离武林大会只剩下三天,没有过多的时间容他去迟疑,当下便决定等待钟离吃过药副作用过了之后他再服用。
说了自己的打算,钟离也没有矫情地相互推让,当下便吩咐南风与曦城到院子外暗中掩护。
此时已经是晚饭过后,何清轩为了各种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更是没有空余的时间来找他谈天说地,所以让人心中多添了一份安心。
钟离盘坐在床上,肖冕冕有些担心的坐在一旁,只感觉身边先是一阵滚烫的热气传来他正准备开口叫对方时又是一阵冷气,他仔细的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除了皱眉外没有人任何不适也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没多久身旁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双满是担心的眼睛。
“没事了。”钟离脸色有些苍白地笑道。
肖冕冕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双手将人勒的紧紧的,直到咚咚咚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这才从慢慢松开。
看了看对方的脸色,边脱鞋子边说:“我困了,我的这个明天再吃,反正又不会飞了。”
钟离正欲张嘴说些什么的,却被人用嘴堵住,一吻完后最终还是妥协。
所以说枕边风什么的真的是要不得啊要不得。
☆、江湖二三事
由于这段时间作息时间点到混乱,两人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最后还是被饥饿唤醒。
穿好衣服,沐晴早已立在门外等候,等待门一打开,将洗脸水端到房中,等待两人收拾妥当再将屋子搭理干净,随后跟着两人离开府邸。
这一出房门外面壮观的景象吓了他一跳,经过昨天的事情后门外几乎是十步左右一个守卫,将这附近的几个小苑是围得严严实实,刚拐个弯走到大堂,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何清轩的身影忽然冒了出来。
“这是要出去?”此时的何清轩面色恢复常态,不似昨夜的阴寒,挺直了身板很是和气的对钟离道:“昨夜的事是我太过大意,让你们担心了。”
钟离颔首一副高人的姿态,肖冕冕心想谁担心你,但口中还是说着关心的话,“何叔您没事就好,丢失的东西可有找回?”
何清轩听到这东西,看肖冕冕的眼神沉了沉笑道:“已找回,不必担心。倒是你还是别出门了,怕是外面近日不太平。”
肖冕冕看着何清轩,拍了拍钟离,道:“何叔还放心不过阿离吗。”
何清轩看着不听劝的肖冕冕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行,在带几个人以防万一。”
一群人盯着他们的一言一行是让人很不爽的一件事,肖冕冕才不会傻到去答应,于是理所当然的谢绝了。
离开家后拉着钟离直奔最近的酒楼,大吃一顿补充完能量后这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这时沐晴有些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到桌上,看着肖冕冕说:“他让我找机会给你们下毒……”
肖冕冕一愣,随即沉默,但想想也就释然了,找到东西后可不就是他的死期了吗,要不是钟离怕是他会又一次被丢到死人坑中连掩埋的人也不会有,同时他也很庆幸调来的人是沐晴。
“东西已经到手,我们也没必要再回去。”钟离加过一块排骨放到肖冕冕碗中,“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于我们多有不便,是时候该对调一下位置了。”
于是剩下的两天何清轩府中又是鸡飞狗跳了两天,此时的何清轩已经不能用焦头烂额来形容,既要忙着武林大会的事宜,又要兼顾家里的宝贝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小命,保证自己不被人毒死,可谓是一个惨,但这能又能怪谁?
当晚肖冕冕就和邱语商量着他们住到最角落的一间房,备好一切后躺倒了床上,想来想去这是最保险的姿势防止再添一些不必要的疼痛。
拿过药丸当机立断塞进嘴里马上吞了下去,前几秒还好好地,就在他正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震随后便感觉身体像是要炸裂的气球一般,筋脉发热涨疼,疼的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双臂想要阻止但他所做的一切却都是徒劳。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恍若过了好久,全身依旧生疼无比,好似骨头都被撑裂了一般,此时他是真后悔明明身体倍儿棒的他为什么要去作这个死。
钟离见人醒了,忙拉过已经满脸疲惫的傅筠替他诊脉,在确定人没事之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这药力太过于霸道,身体弱一点的人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为了内力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肖冕冕听后觉得也是这么个理,但是在得知武林大会已经落幕,结果已经出来后,他又突然觉得人间不值得,疼的不值得最后他老爹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脑袋中突然叮咚响起了提示音,随后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少侠,您的任务已完成,是否要离开前往下个世界?”
肖冕冕想着自家美人,自己两个可爱的儿子以及还没有得到的那个武林盟主果断选了否,他是要成家立业的人,想着感觉有他们这人间还是值得的。
在床上静养的这几天里,肖冕冕每天躺在床上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当他问起他们在哪里的时候钟离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他们竟然住回了这属于武林盟主的府邸——镇天府。
原以为这已经是最让人吃惊的却没想到更让人惊掉下巴的却在后面,钟离这才将他昏迷期间的事情慢慢道来。
在他昏迷的两天后,也就是武林大会开始的那一天,钟离易容成他的样子去参加了武林大会,中途虽然有一些波折但都只是小问题,结果就是他赢了,也就光明正大地住进了镇天府中。
当他问起何清轩的时候,钟离只是冷冷一笑,说了个大概,意思也就是他被李家给卖了,人证物证俱全,为的就是揭发何清轩保全自己。
肖冕冕猜测是因为这人忌惮着钟离的武功,以后势力必然会庞大无比,与其让他以后查出来,不如做个人情卖给他,借着那夜的事情然后和何清轩撇清关系,这是目前来说最为划算的买卖,但此人确实要提防着点,这样的人会趁你病要你命。
事情公众之后让人唏嘘不已,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将对自己如亲兄弟师兄杀害为了绝后患又灭人满门,看着何清轩那一副正直的嘴脸让人万没想到的。
在“顾逸风”这个现任盟主上位后对待这个灭他满门的仇人于情于理都是当场斩杀无疑的,但最后只是将人关入了水牢,让所有人知道他何清轩是那种无情无义,为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但是他却不是。
这武林人士,说到底它充其量就是个松散型的写作机构,而选出武林盟主来只是在重要时刻集结人手发号施令,在他的认知中,武林是侠客们寻觅归宿与爱的最后场所,所以总体来说所有人的都是亲人是朋友,而不是将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神将他人当做傀儡,这样时间久了总会反弹。
白家那边他也懒得问,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看出来了钟离这人喜静,现在难得清净下来他才不会去踢了白家的牌匾找麻烦,肯定是将空盒子给了他们,这玩意得让他们头疼好一阵,他突然有点好奇的想,等打开来发现里面是个空盒子又会是什么样呢?
当然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待到那个时候他要是咬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量他白家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而且就算知道拿了那又怎么样,这本就是武林盟主所有。
话虽这么说,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这武林盟主武功宛如一只菜鸡,铁定要出事……而且每年都会有武林大会,他总不能每年让钟离去替他,要是有心人查出他是魔宗的宗主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景……
想着肖冕冕不由一阵后怕,于是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人接受魔宗呢……
卧床这这段时间他也就沉浸在这个问题当中,最后还真给他想到了,计划着等好了以后开始实施。
半个月后,配合着药浴身体各方面终于好转,慢慢的他发现自己步伐愈发轻盈,体内有一股能量沉于丹田,让肖冕冕又惊又喜,虽说这药的药效霸道但他这也算苦尽甘来,因祸得福了吧。
身体痊愈的第一天,肖冕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于青练练手,这家伙在所有人里面武力值可以算是最低的,想来也是能打个平手,但最后被一巴掌拍到地上的事实告诉他,所有人里面最软的那个柿子就是他无疑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肖冕冕整个人像是打霜了的茄子是的一连蔫了好几天,任钟离怎么问都不说只是缠着要学武功,钟离无奈只能手把手的去教导,于是除了操办婚事外就是教媳妇武功。
刚开始前一天练功时他还能看到于青在宅子里晃,第二天人影都没见着他还以为是邱语那边有事忙不过来去帮忙,只是心里念叨着这人走也不打声招呼。
因为那一枚药丸的原因体内的内力日渐浓厚起来,但苦于不知道如何去作用,好在钟离的教导渐渐的也能掌握一些。
婚事的操办顺利的进行着,请帖早已下发,只等那一天的到来。
但是就在所有事物全部准备妥当,所有人高高兴兴的期待着两人婚礼的前一天,肖冕冕莫名其妙的逃婚了。
所有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找人愣是没给找到。
钟离周身的低气压围绕着他转了整整一天,三步之内无人靠近。
“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钟离自言自语的问着,耳边传来脚步声,每一步轻巧却沉稳,随着脚步声传来一阵声音,语气哽咽嘴里念叨这一连串人听听不懂的话,说着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嗝儿。
钟离回头看到醉醺醺的人儿被免费劳动力——尹天承提着领子,只见此时他手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小酒坛子。
尹天承一脸嫌恶的提到不远处,见到钟离回头后像扔垃圾一般将肖冕冕远远的扔了过来,随后还甩了甩提过肖冕冕领子的手转身往回走,“管好你家小白兔。”
钟离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扔过来的人,闻着他满身的酒气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看着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这才松口,“明天再跟你算账。”
肖冕冕疼的直哼哼,嘴里还念叨着“你要赶我走,我不走我不走……”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直往外溢。
钟离一愣,看着顿时好气又好笑,兔子般的红眼睛让人心疼又无奈只能叹口气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生怕他给哭呛着了,又一边哄,道:“不走不走,哪里都不去。”
☆、江湖二三事
宿醉的结果便是头痛欲裂,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钟离大手一挥吩咐下去婚期延迟一天,结果被肖冕冕一把制止住,“你是不是后悔了!”
“你这脑袋里每天都在瞎想什么,”按着太阳穴的手,忍不住掐了掐脸,“是谁先逃婚跑去喝酒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