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4

字数:4877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应大人,这急匆匆的去哪啊?”萧知鹤明知故问。

    “拜见皇上。”应粱栖道,“回皇上,臣回烟定居。”

    萧知鹤了然,嘴角带着笑道:“那不知应大人对朕的这份礼物觉得如何?”

    “臣多谢皇上,替臣寻人。”

    “不谢不谢,应大人多年来为了弘国呕心沥血,朕自然要替你分担心中这一点忧思。”

    “如此皇恩,臣自当为皇上为弘国鞠躬尽瘁。”应粱栖道,“臣还有个请求,还望皇上恩准。”

    “说来听听。”

    “三日后,臣想带着烟定居内一人回右相府。”

    “这是自然,他是你的人,自然要跟你一起回去。”

    “谢皇上。”应粱栖微微一拜,看着萧知鹤走远。

    他就知道萧知鹤帮他寻人并非没有目的,这些年朝政一直被自己把持着,萧知鹤就算再怎么不想做皇帝也不会希望他如此□□。

    替他寻人,无非也就是想借孟尧生之手来管一管自己罢了。

    烟定居内

    于辰昏躺在床上休息,应粱栖坐在一旁守着他顺便看着公文。

    第二天一早,于辰昏就退了烧,应粱栖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烟定居,却告诉于辰昏,两天后自己会派人来接他回府。

    于辰昏气得踹了他一脚,却扯着了后面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应粱栖下意识要来抱他,可手刚一伸出去却又止住了,硬生生挪了脚步往外走。

    应粱栖倒不是不想他,不念他。只是这一别八年,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于辰昏了。

    他对他是从未变过的喜欢,可在于辰昏走了之后,这喜欢中又夹杂了些怨恨与猜忌。

    应粱栖怨他骗了自己,怨他将自己一人扔在这普天之下,整整八年音信全无。

    如今于辰昏就这样回到自己身边,可他是真心为了自己回来的吗?

    他自己也说了,承认了,他回来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将这天下搅得怨声载道,民怨沸腾罢了。

    可他还说了,说他对自己有一点真心,说他于辰昏也是喜欢自己的。

    这让应粱栖措手不及,他从不知于辰昏竟对他竟也有这般心思。他想,只要于辰昏对他有一点喜欢就够了,他可以为了这一点喜欢抛掉自己的所有。

    重修弘律可以,撤职也可以,只要于辰昏对他有那一点喜欢,让他赴汤蹈火他都愿意。

    只是这一点喜欢是真的吗?

    还是为了安抚他故意说出来骗他的呢?

    应粱栖不知作何想法,这侧岭上几千级石阶如同走不到尽头,将他困在此处走不出来。

    他没办法,他也救不了自己。

    应粱栖心里乱的难受,倒不如离那远点。

    这两日应粱栖手头的事情也多,干脆将自己埋没在朝政上。

    晚上,窗户被应声叩响,一个暗卫翻了进来,交给应粱栖一样东西。

    应粱栖将那东西把玩在手里,那人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应粱栖点点头,暗卫又如同一道影子般消失在夜色里。

    ☆、良相盗将15完

    第二日

    礼部侍郎刘远坤前来拜见皇上,一进门,应粱栖竟也坐在一旁。

    刘远坤心里大惊的同时,脸上不动声色的堆上笑,与应粱栖寒暄了几句。

    应粱栖嘴角带笑,“刘大人这腰间挂的香囊可真是不错,令夫人手巧心细,刘大人好福气。”

    “哪里哪里。”刘远坤看了看自己腰间所系,“贱内的针线拿不出什么样式,挂个心意罢了。”

    萧知鹤道:“刘大人,朕昨日上街,见周卿进了你的府邸,怎么,是不是手又痒痒了?”

    “皇上说笑了。”刘远坤是朝中出了名的喜欢打牌,没事就拉着几个人去他府里,一打就是半夜不散,为此,还被御史弹劾过一次。

    “这……臣下次不敢了,不敢了……”刘远坤一副惶恐样子,连连摆手,惹得萧知鹤大笑。

    “刘大人不必如此,只要不误了正事便好。”萧知鹤宽慰道。

    “自然不敢,不敢……”

    “那刘大人昨晚与周大人打了多久的牌啊,下次再带上我一个?”应粱栖道。

    “昨日,昨日与周大人从申时打到了戌时,着实是晚了点……”一个豆大的汗珠沿着刘远坤的额头往下落去。

    “大人不必惊慌,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应粱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是……”刘远坤面色更加难看,几句述了应禀告的政务后便退下了。

    等他走后,萧知鹤不免抱怨。

    “好端端的,你吓他作甚?”

    “皇上英明,臣一没威逼,二没动手,何来吓唬这一说?”应粱栖道。

    “那你这是做什么?”萧知鹤不解。

    应粱栖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了个物件,呈给萧知鹤。

    “这是什么?马吊牌?”萧知鹤打量着牌,问道:“从何而来?”

    “刘大人家中,昨日申时刚过便被我叫人取了一张来。”应粱栖道。

    “申时……”萧知鹤细想。

    刚刚刘远坤说他与周大人申时开始打牌,可其中一张马吊牌却在申时被应粱栖叫人取走。

    看来刘远坤是说了谎了。

    “那万一刘远坤有不止一副马吊呢?”萧知鹤问。

    应粱栖不慌不忙道:“那皇上现在手里便不止一张牌了。”

    萧知鹤将牌扔在桌上,“所以,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应粱栖道:“与周大人一同商议了京中锦缎庄的生意。”

    “他竟然经商!”萧知鹤一拍桌子,厉声道。

    自开国以来,弘律便有明文规定,从仕着不可经商,经商者不可从仕,若是二者胆敢混淆,那便是死罪。

    应粱栖道:“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从中牟利不少,不然他那香囊上也不会绣着一点金线。许是家中妇人不知避讳,刘远坤也没注意。”

    萧知鹤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月前,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妄加揣测。”

    “如此……你以为该如何处置?”萧知鹤道。

    “自然是交给刑部处置。”应粱栖从善如流。

    萧知鹤微微点头,忽然轻笑一声,“朕还以为你会直接让人将刘远坤与周卿拖出去乱棍打死呢,怎么,见不得血了?还是……有人见不得血了?”

    “皇上说笑了。”应粱栖偏了偏头,不自然道。

    萧知鹤没再追问,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看来将孟尧生找回来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烟定居

    于辰昏正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里逗猫,石阶一边传来脚步声,于辰昏回头,来人竟是赵成山。

    “几年不见,先生安好。”赵成山道。

    “安好安好,一切都安好。”于辰昏笑笑,请他在一旁坐下,“你怎么有空来了,皇上呢?”

    “知鹤在与粱栖议事,一时走不开,我便先来看看你。”赵成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