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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幽助悲恸地喊道,“成岛死在飞影手上那是理所应当!你……你……”话声至此犹如鲠骨在喉,梗塞着说不出话了,只是泪水一个劲儿流不止。
卡坦笑道:“傻弟弟,一样的!我比成岛更加恶贯满盈,至少,很多事都是我的指使!死在你和蝶泉手上,也同样是理所应当!”转向蝶泉笑问道,“蝶泉,当年抛你下谷一仇,你还记恨不?”
蝶泉潸泪上前,握着卡坦的手道:“不恨了!我什么都不恨了!卡坦哥哥,你不要说了,让我救你吧!我能救得了你的!”
一句卡坦哥哥,足以使所有恩怨仇恨统统消失于无形了。卡坦心中温暖倍生,自语道:“没想到临死得了个亲弟弟,又有了个妹妹!死,也值得了!”接着道,“不用了,蝶泉,我全身经脉俱断,救不了的,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全是靠着最后剩余的一点炽炼无极的功力在维持。幽助,当你告诉我幻界即将来临的时候,我就想好要把炽炼无极的妖力全部传给你,弥补你吸收九天荡魔的不足,来完成虬灵炮,这样,就算幻界有高手来袭击,也不会伤了你。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传给了我的弟弟,总算……总算上苍对我还是有一些眷顾的!”
难怪虬灵炮和凤舞天驱如此轻易地攻破了卡坦的防护,原来他已经没有妖力了。
卡坦又对藏马说道:“藏马,你的聪明睿智也许是将来对付幻界的唯一法宝,你一定要活下去!还有你们两个,也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要令我失望!找到白虹,他一定能助你们胜利的!”
藏马点点头,毅然道:“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活下来的!”
取过白虹阙,交到卡坦手上。“这是你一生追求的白虹阙,你带着吧!”
卡坦推开它,笑道:“让一个死人带着有什么用?如果可以,请你们把它放到我父亲的墓碑前吧,让我的灵魂也继续守护着我的父亲!同时,也会守护着你们!幽助,记着我的话,要坚强地……活下去……”
话到此处,已经尽了最后一点元气,双目缓合,气绝而逝。
他俊逸颀长的身子渐渐化作点点星星之光,缠绕在白虹阙上,久久方逝。他生前是个绝世美男子,死时也同样是那样俊逸非凡。幽助和蝶泉擦去了泪水,双双望着藏马,问道:“咱们该怎么办?”
藏马的目光由白虹阙移至远方的一峰险崖,吁一口气道:“咱们到那里去!”
三人起步朝那方驰去。也许是心情深沉负重的缘故,速度也慢了许多。
那正是卡坦父亲——拓伊的墓碑,也是幽助唯一的叔父的墓碑。
真正的是个墓碑——没有坟墓,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仅仅是个孤零零的墓碑,萦绕了卡坦三千多年的思念和精神寄托。
幽助呆呆地望着它,神情有些茫然。
藏马把白虹阙放在墓碑前,缓缓地立直身子。蝶泉问道:“哥,这样好吗?白虹阙不会被别人拿走吗?”
藏马释然而笑道:“不会的,有卡坦的灵魂守护着,它自己又能张开结界,谁都动不了它,除了白虹!”
“哦!”
蝶泉和藏马同幽助一起向墓碑肃目而立,殊不知遥遥之处,已有两个人在紧紧盯视。
左侧的一个,手持白玉折扇,一袭白锦缎的唐式长衫,宫纱宝石的蝉翼外衫,腰间系着一条金线玉带,银丝玉面,神色凛然,湖蓝色的眸子中透着深邃睿智,一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出凡脱俗的神威,同时也让人暗暗感觉得到这个人并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
此刻,他正轻摇着白玉折扇,眯着俊朗的眸子向这里看着。
身边的人近前一步道:“已经找到白虹阙了,要不要回去报告给两位宫主?无涯公子?”
被称作无涯公子的这个人星眸一斜,睨上身旁的随从,低声斥道:“要不要告诉她们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多嘴!这件事你最好装作不知道,如果走了消息,我一定宰了你!”
身边的随从吓得缩回了脖子,连忙应命:“是!属下不敢!”
“走了!”
白玉折扇在手中潇洒地合了起来,转身的当儿已作势而起,翔驰天穹,其速胜似闪电。而这两个人的到来与离去,幽助三人竟然毫无知晓。
幽助望了墓碑许久,抬起头来凝循远方,忽然开口道:“为什么人总是脱离不了命运?难道命运当真是天定的吗?”
蝶泉回答道:“你如果想改变命运,首先就必须要面对它,只有面对它认清它之后,才有改变它的机会。对不对呢?哥?”
藏民并没有作答,只是瞻顾着远方那波谲云诡。也许,当你不得不面对着坎坷的命运时,才会有改变它的想法吧!然而,当你要改变它时,自己已经满身伤痕,无法自己痊愈了。那伤,那痛,已经成了永远都不可能消去的疤,时时都在隐隐作痛。
可是,只有痛过,才不会忘记;只有痛过,才学会坚强;只有痛过,才能更有信心地面对将来的挫折。不过有谁能真正地无视那过去的痛,又有谁能忘记那痛楚里暗暗藏着的忧伤?
有谁能?
第一部《喋血幽兰》
the end
——完成于2006年9月21日
[喋血幽兰番外篇1]雪舞姬秩事
灵界的阎王殿里依旧喧声一片。小阎王却一脸素色地听完牡丹从幽助那里得知的今天藏马和蝶泉相认的经过后说:“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毒藤原名蝶泉啊?是藏马的妹妹!有点意想不到呢!”牡丹说:“是的,小阎王大人,他们相认时的情景听幽助说很让人感伤!萤子回家后还同情了很久呢!”小阎王说:“这也真难为了蝶泉呢!受了这么多苦结果还被亲生哥哥视为敌人,还好没有发生悲剧!”
独角鬼由旁门入内:“小阎王大人!阎王大人找你有事!”
“爸爸?找我?”小阎王从椅子上跳下,由牡丹陪伴着走到后面的阎王殿。
“爸爸,你找我?”阎王站在窗前,神色肃然:“嗯,牡丹,你出去,我有话和小阎王说!”“是!”牡丹应声退出殿外。小阎王不解其意:“爸爸,什么事要连牡丹也隐瞒?”阎王叹气道:“藏马的妈妈叫什么名字?妖狐藏马!”
“哎?”小阎王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像叫雪舞姬!我听幽助说的!怎么了?”
阎王低声道:“是吗?舞姬,原来你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啊!可惜你第二个孩子还没有再见天日就和你一起夭折了!”伸手拿过一张相框。小阎王探头看去,里面是一个银发美女的照片:“爸,她是谁啊?”
“她就是雪舞姬!藏马的妈妈!”“也是妖狐呢!”阎王深长地说:“舞姬,你拼了性命保护的三界如今又要在遭受同样的浩劫了!如果我知道你当时已经有孕在身,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未出世的孩子!”
一向铁面无私的阎王如今展现的竟是一派伤色。这很令小阎王不解:“爸爸,你认识雪舞姬?”
“何止认识!她是我们灵界的治安总长!维护三界和平的x级妖怪!”
“啊?”小阎王睁大眼睛,极是悬疑,“不是说x级妖怪都是穷凶极恶的吗?为什么……”
“那个时候,只有雷禅和舞姬是最好的,他们不会主动去破坏三界的平衡,而舞姬更是积极地去保护三界,但是和舞姬雷禅同一时期出现的第三个x级妖怪浅幽却是野心勃勃,想搞坏三界平衡,更想打开魔界的禁忌之门。上古时期有一个拥有极强妖力的妖怪封印了禁忌之门里的鬼物,一旦那道门开启,势必会三界大乱,听说现在有一个叫卡坦的要继承浅幽的愿望开启禁忌之门,我想起来就怕呀!为了阻止浅幽,舞姬的丈夫,也就是藏马的父亲送了命,舞姬穷尽其力杀了他,可是舞姬却……连同她的孩子一起……”
小阎王疑似道:“这么说雪舞姬死前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可是那个孩子还活着啊!而且继承了雪舞姬的妖力!”阎王眼前一亮:“是吗?谁?”
“就是毒藤女,她本名蝶泉,是藏马的亲生妹妹!而且她和卡坦自始至终都是相对的!他们在魔界统一大会上拚了个你死我活!”
一席话出,不啻为阎王打上一针强心剂,阎王欣幸莫名:“太好了!现在只要等浦饭幽助的x级妖力觉醒,他们联手就可以阻止卡坦的阴谋,可是……”阎王又皱起眉头,“只有泠霜刃在毒藤女手中和幽助联手也只能做到封印卡坦,真正要消灭他,必须有三界第一灵刃——飞天炫!”
“飞天炫?那是什么?在哪里?”
“不知道!泠霜刃和飞天炫并用,那将天下无敌!铲除卡坦胜算更大!可是没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是吗?要不要把这些告诉给幽助他们?”
“我看还是先别说出去的好!如果被卡坦知道了那将万劫不复了!”
小阎王沉思道:“这样啊?嗯~飞天炫~比泠霜刃还厉害吗?好,爸爸,我记下了!”
[end]
[喋血幽兰番外篇2]
风凄月迷,夜色格外凝重。
劳累了一天的蝶泉此刻正沉沉地熟睡于梦中。
“姐姐,你说过两年内杀死卡坦为我报仇的!你骗我!和我一起下地狱吧!”一只血淋淋的手伸向面前,蝶泉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口里惊恐地叫着:“不要!不要!姐姐没有骗你!我真的能杀掉他!我能为你报仇!真的,请放过我!!不要~~!!!”蝶泉向后一跃,那一只手拍在面前,留下了赫然入目的血手印。
蝶泉惊叫一声直坐而起,额上布满细细的汗滴。待看到周围景致是自己家时,那一颗如同撞鹿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是个梦!”目光一回,却发现白洁如雪的床单上有一个暗印子。蝶泉目力超佳,即使在难见五指的暗夜中也能视物如昼。这一瞥却吓得她连连惊叫。那是个血手印!
一切准备妥当,就差蝶泉没来了。
牡丹怨意重重地叉腰说道:“真是的,往常就属蝶泉来得最早,怎么今天这样晚?”藏马看着表说:“我也不知道,我打个电话催她一下!”拿出手机拨通蝶泉家的电话。
任凭电话嘟嘟地叫着,蝶泉蜷缩在床的一角,眼睛含满惊恐直直地盯着那个血手印,全身栗抖,先前恃高傲物的毒藤女早已不知去向。屋里暗淡无光,怖相环生,令人脊骨发凉,再也不想踏前一步。
藏马听到电话里嘟声不绝,拨蝶泉的手机也是没有回音,于是对幽助等人说道:“对不起,我去找她!”
来到蝶泉家的楼底,抬头仰望着她的卧室,窗帘紧闭,好像还没有起的样子。藏马叹口气,无奈地开门走上楼梯,一路叫着:“小蝶,起来了没?大家都等着你哪!”越往上走,越觉得诧异,平日里蝶泉早已欢叫着从楼上跳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原地打一个转了,今天不仅没有下楼,而且所有窗户都上了窗帘,使得这间偌大的别墅显得那么阴森可怖。藏马虽然不怕,可是也觉得不自在。
廊回梯转,藏马已经踏足二楼的地板。“小蝶!”轻轻叩着蝶泉的房门,聚精听着里面动静,最后按捺不住推开了蝶泉的卧室门。
如此静谧的环境下这一声推门响动把蝶泉吓得全身颤抖一下,惶恐地抓起被子遮住抖栗的娇躯。当看到藏马进门时不但没有欢喜地迎接,反而像见了可怕至极的物什一般失声惊叫,把头蒙在被子里口里连连哑然惊喊:“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啊~~”
这一举动把藏马吓得着实不轻,一个箭步蹿上前去持住蝶泉双肩急声道:“小蝶,你怎么了?小蝶!是我呀!你哥哥藏马!”
听到这个名字,蝶泉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将被子慢慢掀开一道隙缝,露出那一双惊惧的美眸:“哥哥?”从她的语气中,藏马听出了她的惊恐莫比,不由得焦急地问:“你怎么了小蝶?发生什么事了?”蝶泉忽然扑过来紧紧扎到藏马怀中,依然惊恐不止:“哥,哥,你别走!我怕!我好害怕!”藏马搂定她的身子安抚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