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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云拥有网络名气后,梁弘毅对他非常殷勤,两人开始尝试合作。

    陆方远用自己的经验反复告诫舒云:“有些部分,你跟他还是要分清楚。”

    舒云总安慰他:“我也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至少我了解他,他了解我,没事的。”

    陆方远内心愈发嫉妒,直观反映在对舒云高涨的情欲上。

    两人在低谷互相扶持过,如今处在蜜月期,更是把对方当做黑暗中的一束光。结果就是,舒云时不时断更一次,陆方远经常陪舒云做饭,做着做着,就做到床上去了。

    舒云看陆方远年纪小,一般都让着他,宠着他。

    陆方远恃宠而骄,欺负他,占有他,贪恋他。

    周末,陆方远偶尔骑着那辆浮夸的摩托车,两人戴着头盔,开去郊区放松一下心情。

    尽量给予对方快乐,也渴望从对方身上索取快乐。

    舒云是9月底出生,天秤座的。

    生日那天,陆方远神神秘秘收了一些快递,还不让舒云看。

    舒云猜想应该是他买的礼物,刚洗完澡,穿好居家服,坐在床上耐心吹头发等他,刚放下吹风机,只感觉眼前一黑,陆方远从背后把他眼睛罩上了。

    “?”

    直到被陆方远按按在床上吻,舒云都是懵的,吻完后,双手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绑在胸前,挣动了一下,好像是陆方远的帆布皮带。

    舒云哭笑不得:“干什么呢你?”

    “生日快乐。”陆方远咬他的耳垂。

    舒云敏感地哼了一声,觉得好笑:“然后呢?你要送我什么?”

    舒云平躺在床上,不挣扎。好像听见什么塞子“砰”的一声响,然后是液体碰撞玻璃器皿的声音,接下来,陆方远扶住舒云起身,口腔里一股脑灌进来好多液体,舒云被按着脑袋一口气闷了,剧烈咳嗽:“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烈的酒?”

    刚抗议完,陆方远又逼着他闷了一杯。

    再次被推到在床上,后脑勺在床垫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舒云眼前一片漆黑,意识开始涣散起来,高纯度烈酒,整整两玻璃杯——他的身体,马上就将不受理智驱使了。

    陆方远满意地看着身下人被自己“安排”得当,刚洗过澡的男人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浑身散发着沐浴乳青草的淡淡香味。蒙着眼,捆着手,两条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曲起,一副等待着被玩坏、被弄脏的样子。

    陆方远不脱舒云的衣服,只把舒云的t恤卷到下巴,露出乳头;睡裤褪到膝盖,露出小腹和阴茎,他要让舒云体会被操控的羞耻:“哥哥,我还没模你,你上面下面已经硬了。”

    舒云最受不了他叫哥哥,难耐地扭动着屁股。陆方远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俯身舔他的敏感带,从脖子到乳头,从小腹到阴茎,甚至到毛发覆盖的囊袋都不放过。

    “嗯……嗯……慢点,太刺激了……”

    舒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失去视觉的人通常会拥有更敏感的触觉,何况现在酒精已经让舒云亢奋至极,所有舒爽都是加倍的,舒云大腿紧绷,身子不住抖动,脚尖都是麻的。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陆方远埋在自己腿间帮他口交,然后一边吸吮他的乳头一边揉他的阴茎,舒云哼了一声,竟然射了。

    “这么快?”陆方远趴在舒云耳边,湿湿嗒嗒地舔他的耳廓。

    “明明是酒精太猛了……”舒云又羞又耻,抽泣起来。

    陆方远坏笑着把他流到耳鬓的眼泪擦了:“害臊什么,就是要让你高兴的。”

    陆方远还是不给舒云摘眼罩,抱着哄了一会儿,又拿了润滑剂过来。舒云醉了酒,又刚射过精,浑身无力,任由陆方远用两根手指模拟性交的方式插他屁股,没过一会儿,又硬了。

    “你怎么还不进来?”舒云厚着脸皮,用头轻轻蹭了一下陆方远的胳膊。

    陆方远拉开床头柜抽屉,舒云以为他拿安全套,咬着嘴唇,耐心等他,没想到被一个触感陌生的东西抵在了穴口,那东西比陆方远硬,他的后穴被撑开,艰难地吞吐了一个头进去,舒云越想越奇怪,磕磕巴巴道:“那是什么?”

    陆方远:“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其实,那是一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陆方远送给舒云的神秘礼物。

    舒云过去在性事上比较保守,哪尝试过这种东西,登时就红了脸。

    按摩棒全捅进去后,把舒云塞得满满当当,他心理有点排斥,勉强配合着放松肌肉。

    陆方远旋转角度,在舒云体内慢慢摩擦,终于把人捅顺了以后,奖励地给了他一个吻。

    陆方远:“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他按动按摩棒尾部的开关,开启了匀速震动模式,舒云浑身僵硬,感受着高频率的震动,整个后穴又酥又痒,穴肉贪婪地包裹着这根让他兴奋的东西。

    陆方远明显感觉到按摩棒被一股吸力拽着,于是一下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位,诱导着舒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舒服吗?”

    “……嗯。”舒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陆方远满意地又帮舒云加了一个模式:前端的“蘑菇头”开始旋转研磨,在舒云体内卖力横向搅动着,舒云的前列腺被一下一下刺激挤压,阴茎瞬间硬了,前端分泌了大量汁水。

    太羞耻了……舒云恍惚间想,被蒙着眼,绑着手,指奸到高潮就算了,现在身体又不由理智支配地抬起腰,迎着按摩棒自己套弄起来。

    陆方远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悠闲地玩着舒云的乳头,浑身上下又仔细照顾了一遍。舒云被迫高举双手,两边乳头轮流往陆方远的牙齿下送,直到被舔得又硬又肿,最终浑身痉挛地被男人用按摩棒玩到了高潮。

    舒云肚子上全是斑驳的精液,歪着头,下身赤裸,睡裤挂在一条腿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陆方远这才脱了裤子,解放出粗长的性器,捅进他一张一合的后穴,尽情享用。陆方远不疾不徐地玩弄舒云,享受地听他在自己身下求饶。

    舒云看不见,但陆方远看得见——他捧起舒云的屁股,分开双腿,看自己的龟头在穴口混着精液慢慢挤入,再整根拔出,看他的后穴因为被撑大变形而来不及闭上,爽得一缩一缩。

    舒云半张着嘴,沉溺于快感之中,痴态被陆方远尽收眼底。

    进入已经高潮过两次的湿软后穴,像被热水浸泡一样舒服,陆方远他用手指干舒云上面的嘴,让他品尝自己精液的味道,用肉棒干着他下面的嘴,看他的意志被欲望一点点击溃。

    陆方远托着舒云,离开卧室,边走边干。

    舒云很是紧张,不知道要去哪里。

    膝盖好像跪在了毛茸茸的东西上,是客厅的地毯。

    舒云撅着屁股,任由陆方远从后面干他,羞耻的姿势让他忍不住乞求男人快让他解放,陆方远不忘用按摩棒玩舒云的乳头,又掀开包皮,按在他龟头上摩擦。舒云射过两次,禁不住任何撩拨了。他哑着嗓子,几乎瘫在地上,随着冲撞向前爬去。

    陆方远随着他,耐着性子追在他身后凶猛地干。舒云被绑着的手摸到了一块玻璃,残存的理智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陆方远正在落地窗前面跟他做爱!还没拉窗帘!”

    “你疯了!”舒云真的害怕了,被吓哭了:“你快停下,会有人看见的!”

    陆方远就是想狠狠欺负他:“没人看得见啊,你怎么咬得我这么紧?还是说……你想被他们看见被我绑着操射的样子?”

    越禁忌,越刺激。

    最高频率的按摩棒惩罚地掠过舒云的会阴和囊袋,身后人几乎是骑在他身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舒云哭着射了第三次,彻底软成一滩烂泥。

    陆方远:“想快点结束可以,按我说的做。”

    舒云已经神志不清了,陆方远说什么,他就能做什么。

    舒云穿着一件被淫水和汗水打湿的背心,赤裸着下身,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窗。

    他的双手被高高束缚在头顶,头发凌乱,戴着黑色的眼罩。

    陆方远按着舒云的脑袋,让他含着自己快要射精的性器,不知疲倦地冲刺,随着一声舒爽的低吼,后背一阵痉挛,交代在舒云嘴里。

    舒云的眼罩被摘掉,深深浅浅的泪痕,眼神一片迷茫。他的嘴闭不上了,含着乳白的精液,流了一些到下巴上。陆方远用手指在舒云嘴里抠弄,舒云乖乖地任由他欣赏,舌头留恋地舔着陆方远的手指,一副甘愿在性爱里沉沦的样子。

    陆方远对舒云肉体的开发,热衷到了痴迷的程度。

    舒云也从最开始的迟钝、抗拒,发展到某种程度的纵容和契合。

    两人熟了以后,陆方远在家就没怎么好好穿过衣服,无时不刻不在撩骚。包括画画,经常衣冠不整地拱一下舒云,说,你为什么不画我?

    舒云对他暴露狂的行径也没有办法,红着脸画了好几副,18禁,发布不了的,最后都成了陆方远的私藏。

    陆方远的撩骚,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舒云要去见梁弘毅谈签约出发前。

    陆方远把已经衬衣西裤穿戴一新的舒云按在餐桌上,衣冠完整地,当做一道早餐享用。

    陆方远坐在餐椅上,舒云裤子脱了一半,骑在他身上,被按着肩膀,往他的下身坐。

    梁弘毅的电话打进来,陆方远接了,气息不稳但异常挑衅地让他等一等。

    结果那天梁弘毅看着迟到的舒云,整张脸都是黑的。

    后来舒云回忆起那段颠鸾倒凤的日子,大多滋味是甜的。

    陆方远生得真是好看,刀削斧凿的侧脸线条,对任何有审美的人而言都是凌厉而深刻的美。更何况,他是一个画画的,天生审美就比他人敏感。

    舒云趁陆方远睡觉时,偷偷画画过他的睡颜。他平时画插画都用数位板,今天用了彩铅,素描的笔法。

    是正经的,不带任何肉欲和调笑的描绘记录。

    陆方远的眉眼在他笔下初露端倪,渐渐生动,浓淡相宜,宛如真人。

    爱情最能让人察觉到自己的无能和渺小,舒云画完以后,轻轻吻了对方的嘴角,心底又渐渐生出一股悲:这恐怕是他仅仅能交付的,零星的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