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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一听,抬头一看,他愣了一下,这是他见过最年轻好看的大夫了,人长的很白净,眼神很柔和。
他看着他半蹲着,麻利的夹出木屑,涂好伤药,拿出白纱布,李嘉静静的看着他几下就包扎好伤口。
包扎完后,他突然凑近他的脸,伸手摸上他的脸时,李嘉瞳孔一紧,躲开了。那人轻轻笑道:“这脸蛋伤口不好好处理,留了疤痕就不好了。”
李嘉不为所动,如果留了疤,将军或许就放过他,他心酸的想。
他发呆的时候,感觉脸凉凉了,他回神看到,那白净的大夫,帮他擦药。
他说:”身体发肤于父母,你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
擦完,也不等他回话,他说了句:“好好休息吧。”他就出去了,轻轻合上了门。
李嘉缓慢走进内室,看到新的大床和床褥,缩在里面。一个多月后,第一次碰床。种种情绪交缠,他疲惫的缩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迎风楼。
司徒南静坐在主位。门开了,他抬眼看着来人,皱眉道:“去哪了?”
那人也不急,随便寻着座位,就坐下来喝了口茶,才慢慢说:“帮美人包扎呗,师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粗暴,不懂怜香惜玉。”那人正是,帮李嘉包扎的白净大夫,此时他收起柔和的皮,露出不正经的样子。
司徒南不搭理他的话语,严肃问:“她有消息吗?”
那人哈了一声:“啧啧,真猴急!也罢。门派,自从收到你的加急信件立马就派人四处打听,奇怪的很,自然有人能躲过江湖第一门派的搜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停了下来。
司徒南一听,失望极了,疑惑问:“怎么会……”
“就是嘛,怎么会,我来时,看到你差人去查军妓去了?嘿!你找人找疯了吧,你那弟弟脑壳坏了才送去军妓营,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让你找不到,像现在这样。”
“情况紧急,我都得试试。”
“缓缓,你别急。能躲过我们的搜查,还一点痕迹都没有,背后势力,不输于我们。一一排除,还剩多少?这是三师兄,让我带给你的话,在查了,再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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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两人不再说话。
另一边,刚晋升为大将军的古扬。几天后就要带着亲信和监工一起去疆界。
那天,风平浪静。他骑着红棕色马带着亲信,在城门前等着监工。
“古将军,久等了!”一人骑着黑马来到。此人穿着黑衣,衬着暴露在外的白皮更加白皙如玉,天气炎热,看此人就觉得莫名凉快。
更别说,那倾城倾国的脸蛋,那是贝国华帝最宠爱的三皇子。
古扬身边面无表情的亲信们,都没忍住好奇,纷纷侧目而视,一眼瞬间失了神。
古扬看着笑颜如花的三皇子,那次不欢而散后。他就没来找过古扬。没想到,他突然向那位撒娇说没出过华城,非要坐那监工,出去玩玩。他看着与以往无异样的脸,哼了一声,冷了他那么多天,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莫名不爽。
古扬也没恭维,冷不丁刺他:“三皇子殿下,你武功高强,可也没出过华城一步,大漠那地方,怕是不适应,何必为了一次游玩,当这监工,受此难受。”
三皇子挑了下眉毛,骑着马靠近他,淡淡回了句:“哦,你适应。”
古扬一听,脸黑了。
谁不知道,他爹偏爱继子,哪里都带着,司徒南十几岁就跟着他爹去沙场,而他这亲儿从小就扔在华城,跟他们这群纨绔子弟呆着,。年轻后生,没有谁比司徒南更熟悉战场的了。古扬虽跟了一次,那也是,跟着司徒南屁股后,跑了几天马而已。实在说不上适应。
三皇子笑了笑,看着他黑了脸,吃瘪了一回,心情好了不少,“驾”一声,不管不顾的出去了。
古扬黑着脸,很快跟上,跟他并行。
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三皇子从来置身事外,做他放浪不羁爱自由的皇子。突然就谋了一个职位,虽说以游玩,想为父王分担的理由,但是难免引起多疑的华帝的猜疑。吃力不讨好了。
三皇子说:“嘿!你们忒麻烦!本皇子何曾在意这麻烦的理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说非要寻个理由……”他顿了顿,身体暧昧的靠近他,低声说:“守卫边疆没个几年,你回不来。本皇子舍不得你,不行吗?”
古扬:“……”
三皇子大笑,朗声道:“不相信?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他又靠近,低声说:“等下扎营休息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有多想你了。”说完了还轻轻在古扬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气氛很暧昧色情。
古扬:“……!!!”他手持着鞭,甩了三皇子马一鞭,那马受惊叫了一声,四蹄狂奔。差点把马上的三皇子甩下来。
三皇子好不容易控制好马,气鼓鼓的掉转马头,想算账时,古扬说:“想扎营?就你这踏春骑马的样子,还早着呢。”
三皇子气笑了。
十几日后的一天晚上,夜黑风高,寂静无声,只有那打更之人在空荡荡的街走过。
将军府第,突然一声“刺客!”,人声突起。
白净的大夫拿着药箱打着哈欠,快脚步走进东厢房。
看到狼藉的房间,一愣,拐进内室。他的师兄站在里面,他刚想说话,师兄看到他来了,走到一边,床上的人左胸前插有一刀,血红了一片。
大夫赶紧走上前,把脉,气息微弱,打开药箱施救。
天光微亮时,大夫才停了手,喝了几口茶休息了会儿才说话:“这美人算幸运,如不是天生异常,心长在右边,早就下阎王爷下边报道去了。怎么回事啊?”
司徒南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嘉,缓缓道:“来了一刺客,我发现他时,就躺在后面的花园。”
大夫打了个哈欠后说:“杀你来的吧,这府上最好的房子就是这东厢房了,外人以为你住在里面也不奇怪。”
司徒南面无表情说:“才十几天就按耐不住了,可惜让那刺客自戕了。他什么时候醒?”
大夫说:“哎,无情啊你,这时就想审问。这小美人,筋脉尽断,武功被废了,我倒是能让他恢复行走,只是再也动不了武,这明显受到拷问,是为你吧。”
司徒南不愿多说,留下一句,“他醒了叫我。”就想走。
“等一下。”大夫叫住了他,把一块牌子抛给司徒南。
司徒南接住,瞪了大夫一眼,:“从何来?”
“小美人手里紧紧攥着的,应是刺客之物,看来你有了眉目了,需要我修书一封寄回去吗?”
司徒南哼了一声,:“真当我失去虎符就成纸人了?”
李嘉躺在床上,一周后才醒来,司徒南闻讯而来,李嘉想起来却无能为力,旁边的大夫忙说,:“别动!你就躺着就行。”
李嘉看着俯视着他的将军没有不悦,才稍稍宽心。
司徒南沉声问他细节,李嘉于是一字不落的说出来。省去了自己不愿透露将军被废了武功的事。
司徒南一听,跟他猜测的一致,没说什么,只是对他隐瞒的部分哼了一声,冷声道:“怎么这次不明哲保身,还是以为这样就能饶过你?”
李嘉一听脸一白,想起身又无法,心急着却只能低声说:“不敢,是下属亏欠。”
接下来几天,李嘉还是躺在床上,那白净的大夫倒是经常来,也不是诊脉,就看着他。
李嘉忍不住问他:“大人,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起身了?”
那大夫挑眉回答他:“有我在,行走没问题,躺个二十多日就行。怎么叫我大人,不叫我大夫了?”
李嘉实话说:“大人实在不像寻常的大夫,且劳您常来,实在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叫我大人做什么,不如叫我哥哥得了,叫一声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