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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实际上却是半点气势也没有。
少年接住糖袋子,也不生气,仍旧是一副笑笑的模样,说:“记好了,你师兄叫金光瑶,以后可不要叫岔了。”
这人是听不懂话吗?薛洋忿忿的想着,不是很想和自称是金光瑶的少年说话。
偏金光瑶好像看不出似的,一点也不体谅人的追着问:“师弟可有字没有?”
虽然是在问薛洋,却没等薛洋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应该是没有的吧,刚巧,我这里便有一个不错的字,师弟要不要听上一听,只是听听,也不妨事吧。”
谁要你取的字啊!薛洋撇了撇嘴,但仍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兴趣。说起来,他确实还没有字呢。
见薛洋眼睛亮晶晶的瞥了过来,明摆着一副起了兴趣却又强忍着不肯开口的别扭模样,金光瑶有些乐了,以前也没发现他家小客卿是这种傲娇拧巴的性子啊,还是说其实这才是本性?
想想他家小客卿之前恶霸似的流氓无赖的模样,再看看如今这副又傲又娇口是心非的模样,差别可以说是蛮大的了。
不过无论哪一种在他看来都很可爱就是了。金光瑶偏心起来也是眼都不带眨的。
怕真的把人给逗炸毛了不好哄,金光瑶不敢再撩薛洋,也不再卖关子了,笑眯眯一副真诚诚恳的模样,在薛洋看来就是十足的不怀好意了,“成美,取‘君子成人之美’之意,寓意可以说是极好的,师弟觉得如何?”
薛洋、薛洋觉得不如何,“什么美,娘们唧唧的,不要!”
成什么美,别以为他不知道君子是个什么东西,他可知道呢。他问萧无恕要东西萧无恕不想给的时候总爱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然后就没给他,等萧无恕从他手里抠东西的时候又总爱说“君子成人之美”,然后就把东西拿走了,可见,这“君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不当这什劳子的狗屁君子,太吃亏了,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去吧。
然而薛洋的反对金光瑶压根没听进去,转身便告诉萧无恕了,萧无恕听到后很是高兴的说:“这个字好,这个字好,阿洋以后可要记好了,‘君子成人之美’,‘君子不夺人所好’。”
并不是很想记住呢。薛洋气呼呼的。
于是,关于给薛洋取字这件事,便这么定下了。
薛洋怎么反对都没有用,心里很是生气,为了表示他的愤怒,晚上的时候他把今天收到的那两袋糖都收作了私房糖,表示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萧无恕也管不了他了。
萧无恕还是那句话:“等牙坏了有你受的。”便真的没再管了。
倒是金光瑶笑眯眯的,看不出来心里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短小的我(笑哭)
学校几日游 期末 联考,绝望
☆、春风误(三)
薛洋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糖吃完了都不想去问萧无恕要,金光瑶主动送来的他都不大想要,整个人都恹恹的,看着没什么精神。
这事吧,还要从金光瑶身上说起。
却说金光瑶来之前吧,萧无恕只有薛洋一个徒弟,他之前没养过徒弟,第一次做人师傅,难免有许多不懂,以为要什么都顺着徒弟才好,以至于惯的薛洋坏了一嘴的牙,他这才知道要控制住薛洋吃糖的量。但别的方面萧无恕还是很惯着薛洋的,比如说修炼,萧无恕是觉得薛洋小胳膊小腿儿的,练了也没多大成效,所以就没有逼着薛洋练,这直接导致薛洋每天的生活不是吃喝玩乐还是吃喝玩乐,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当然,修为也是毫无寸进。
而金光瑶来了之后,萧无恕对薛洋的要求突然就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每日里嘴边不是“你看你师兄如何如何”,便是“你向你师兄学学如何如何”,念得薛洋头都痛了,每次见了金光瑶就没个好脸色,不喜欢的态度摆的足足的。
金光瑶像是不知道薛洋对他有意见似的,每次见了薛洋都是笑眯眯的,看的薛洋更生气了。
现在,薛洋被萧无恕要求每日练剑两个时辰,打坐三个时辰,一天下来练的薛洋欲生欲死的,简直酸爽。
薛洋虽然二十好几了,但身体毕竟只有六七岁,力气上有些跟不上,萧无恕给他准备的剑并不大,也不重,他练完之后却还是会觉得手都要掉了。
萧无恕没有特别要求金光瑶练剑打坐,但金光瑶还是会特别自觉的练剑打坐,看着比薛洋都辛苦,却仍旧笑眯眯的一点事都没有的模样。薛洋见了,咬着牙,也不肯叫苦叫累,显得好像他不如金光瑶似的。
辛苦了一天,薛洋晚上的时候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回到房间倒头就睡,金光瑶在他隔壁,薛洋在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哼了一声,理都没理。
金光瑶面不改色,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小孩子闹别扭似的,跟以前的薛洋拔剑掀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能气到谁。
入了夜,薛洋忽然痛呼一声,金光瑶向来睡眠浅,就被吵醒了,担心薛洋短胳膊短腿的是不是磕着碰着了,披了衣服就去了隔壁薛洋的屋子。
去了之后才看见,薛洋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只是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像是做了什么噩梦。金光瑶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薛洋叫醒,薛洋醒了之后仍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也没看清是谁便抱着哀哀的叫了一声“疼”,金光瑶心疼的不行,轻轻拍着他的背,尽量放柔了声音不要吓到他,“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做噩梦了,别怕。”
哄了好一阵,薛洋才安静下来,金光瑶看他似乎是没事了,就试探着问他:“怎么了?做了什么噩梦,吓成这样。”
薛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完完整整的,含含糊糊的不想说,蒙了头说自己要睡了。
刚吓醒就要睡。金光瑶体贴的没有拆穿他拙劣的借口,把披着的衣服脱了,掀了薛洋的被子躺进去,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流畅。
“……”薛洋惊呆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干什么!”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金光瑶这么理所当然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陪着睡的。
金光瑶很正直的说:“万一以后你再做噩梦呢?”
一句话堵的薛洋说不出话来,这话乍一听好像没毛病,仔细想想却处处都不对劲。
最后,金光瑶还是成功的在薛洋那里睡下了。一觉到天亮,薛洋什么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金光瑶从薛洋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萧无恕着实是惊了一下,心道两个人都好到这种程度了吗,觉都一起睡的?
转念又一想,金光瑶实在厉害,晚饭时候薛洋看他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结果没到第二天就给哄回来了。
萧无恕很是欣慰,徒弟们关系不和,他这个做师傅的也很头疼的,现在好了,大徒弟已经把小徒弟哄好了,简直省心的不得了。
吃过饭,薛洋就一声不吭的拿着剑去练了,沉默的反常。萧无恕直觉不对劲,被金光瑶拉着进了屋子,没问成。
金光瑶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些高兴的模样,又有些不高兴的模样,开口第一句就是:“他可能要想起来了。”
萧无恕心道怪不得那么不对劲,嘴里问着:“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了?”
“没说,我猜到的。”
哦,萧无恕了然,没问他是怎么猜的,只问:“是昨天晚上。”语气十分肯定。
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金光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他大概想起来断指的事了,不过他以为那是个噩梦。他什么时候能全都想起来?”
萧无恕想了想,也不是很确定,“哪那么快,怎么也得要个六七八九年吧。”然后说,“慢慢想,反正也不着急,你急吗?”
金光瑶想了想,确实是不着急的,只是他有些关心则乱罢了。
“那不就得了,该干嘛干嘛,”萧无恕挥了挥手,把金光瑶打发走了,这才开始发愁。
他捡到薛洋的时候,薛洋魂魄残缺的厉害,小小的年纪,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天真善良一股脑丢在了七岁,再也不会长大了。萧无恕难得心善,把人捡到身边带着,留意着薛洋其他魂魄的下落,等那个薛洋死了,就去把那些魂魄取来,顺手把守在那的金光瑶也给捡了回来。现在薛洋的魂魄被补齐了,不仅可以想起那些前尘旧事,个子也可以开始长了,只是时间尚短,还看不太出来。
萧无恕有些发愁,长个了就该买新衣裳了,可他是真的不喜欢逛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回来,累的一逼
为什么八和九都不能连着写?一脸懵逼
又改了一处错误,各位亲发现哪里有错别字或者□□可以提醒我一下吗?拜托拜托(双手合十)
☆、春风误(四)
接下来几日,薛洋总是在夜里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明明和他应该是半分关系也无,他却总觉得似曾相识,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事出古怪,薛洋不得不考虑,他这样怕不是招了什么邪祟吧?
张着胳膊让金光瑶给他穿好了衣服,薛洋一直沉浸在这几天纷至沓来的梦境里面,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事实上,这几天薛洋从梦境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金光瑶,然后金光瑶就顺理成章的和第一次一样留了下来,刚开始还是后半夜才睡在他这,后来干脆就直接一整晚都睡在这了。
而薛洋因为晚上做梦没睡好的缘故,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精神不好,迷迷瞪瞪的,然后金光瑶就特别自觉的接手了他的穿衣问题。
嗯,不得不说,被人伺候的感觉挺好的,也不知道他这个师兄之前是做什么的,做起来熟门熟路的,好像做过很多次似的。
不过,薛洋伸了伸胳膊,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衣服是不是小了?
十几年没再长过的个子,让薛洋没什么底气,总不能金光瑶来了他就开始长个子了吧?开什么玩笑。
又过了小半个月,薛洋还是没摆脱夜里的梦,整个人都显得不大高兴,啧,这梦居然还是连贯的,看着梦里凄凄惨惨戚戚的“自己”,薛洋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自从做了这个梦之后,薛洋的心情就没好过,唯一能让他高兴一点的就是他终于长个了。就是……
“我这长个的速度是不是不对劲?”薛洋心道,哪有人长得像他这么快的,半个月的时间,衣服都不合身了。
萧无恕听了,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你的个子什么时候对劲过?”一般人也没有像他一样十几年都不长的啊,萧无恕宽慰薛洋,“你这算是厚积薄发了,很正常。”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厚积薄发是这么用的吗?
没等薛洋想出个所以然来,萧无恕就强行转移了话题,瞄着金光瑶说:“说来洋洋长个了,衣服也不合身了,也该是时候去镇上买几件新的回来了。”
金光瑶闻弦音而知雅意,马上接道:“确实,徒儿今日便带着师弟去挑几件合身的衣服回来 ,只是今日的功课怕是要落下了。”
萧无恕挥了挥手,“不碍事,一天而已,挑时候补上就是。”
两人一唱一和,竟没给薛洋一句插话的机会。
薛洋稀里糊涂的被金光瑶带去了镇上,又稀里糊涂的顺着金光瑶的意思试了几件衣服,竟然意外的合适,薛洋对穿的没什么讲究,觉得合适了就买了下来,也省的挑来挑去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