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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吧咂吧咂嘴,有点闹不明白自己这是想让他问还是不想让他问。

    接下来几日,薛洋醒的时候金光瑶都已经走了,好像是照顾他的心情特意错开了两个人的时间,除了晚上的一会儿,两人一天里基本上打不了什么照面。

    这日亦是如此。

    薛洋仰面躺在床上,瞪着眼思考人生。

    以他对金光瑶的了解,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可爱大概是在套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点创意。

    可是、可是他就是被这么没创意的把戏套路住了。

    薛洋想,这都是因为爱情啊。

    然而看穿了一切都薛哥并不打算就这么贸贸然的去告白,这也显得他太不矜持了,起码,起码也要等他准备些东西,等他把最近扒出来的春宫图看完了才能去告白啊。

    婚都结了,告白之后气氛正好,天时地利人和,刚好可以做一些不那么和谐的事情。

    想到金光瑶是第一次,薛洋就打算好好琢磨琢磨有没有什么事后修复的药物,听说第一次都挺疼的,小可爱身子那么弱,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薛洋还怪心疼的,心想自己得温柔一些,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这边,薛洋悄咪咪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另一边,金光瑶就不那么淡定了。

    金光瑶坐在亭子里,手指轻轻的敲着石桌,难得的露出一些焦躁来,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通向这座亭子的小路的拐角处。

    他在等他的媳妇,然而左等右等他的媳妇就是不来。

    不应该啊,他媳妇竟然是这么能忍的人吗?讲道理,这时候他媳妇不应该气势汹汹的过来找他告白,然后他们两个就可以顺利的生命大和谐了吗?

    他东西都准备好了,结果媳妇居然不按套路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是东风他就是不来。

    金光瑶能怎么办呢,金光瑶也很绝望啊。

    金光瑶敲着石桌,慢慢的思索,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开学居然还有摸底考试,要死要死要死,蠢作者要去扒书了,就算倒数第二也比倒数第一好看是不?(手动滑稽)

    ☆、骨相(四)

    事实告诉我们,理论丰富并没有什么卵用,主要还是靠实践,而没有实践,理论还不如人家丰富,那就只能躺平等着了。

    这是薛洋身体力行得来的教训——实践出真知,没毛病。

    事情还要从薛洋翻完了各种春宫图自认为经验丰富于是主动去找金光瑶说起。

    ……

    薛洋合上了书,按捺不住兴奋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觉得自己现在就能拉着小可爱胡闹一番。

    但是他最后还是定了定心神,勉强没干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来,因为他觉得小可爱大概是受不了白日宣那啥这种事情的,虽然已经知道金光瑶不是他想象中的小可爱,但薛洋还是觉得像金光瑶这种世家公子,大概是很矜贵自持的,简言之,就是脸皮太薄。像薛洋这样的,就不会在意做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了。

    薛洋甚至怀疑在床上的时候金光瑶是不是会被他拿话臊的抬不起脸。想想还觉得挺兴奋的。

    薛洋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么做的可行性。

    幸好金光瑶不知道薛洋在想什么,不然他和薛洋的第一次大概会开启地狱模式。

    薛洋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试探,还喜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特别好,在那里偷偷的乐。

    白天的时候薛洋是碰不到金光瑶的,当然了,一方面是因为金光瑶有意避他,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打算刻意去找金光瑶。

    之前是因为他忙着准备理论知识,不打算合了金光瑶欲擒故纵的意,现在则是因为他理论知识准备好了热血上头,害怕真遇见了忍不住拉着人胡天胡地。要知道,薛洋最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稍微刺激那么一下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薛洋自认为自己忍得这么辛苦就可以说是很疼媳妇了,毕竟他的人设向来都是流氓而不是柳下惠。

    刚看完春宫图,薛洋浑身血气都躁动起来,就像沸腾的油,滴上去一滴水就能炸起来。

    他摸了摸装着药膏的瓷瓶,心想再忍忍,到了晚上就好了。

    薛洋抱着这种念头,于是在晚上的时候就格外热情,几乎叫金光瑶承受不住。

    被薛洋突如其来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金光瑶面不改色,至少是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也没失手把扒在自己身上的薛洋扒下去,仿佛早有准备,看上去倒挺有些运筹帷幄的味道。

    懵逼只是一时的,金光瑶很快就反应过来说怎么一回事了,瞬间就把薛洋那点小心思猜的八九不离十,嘴上却故意问他:“怎么了?”

    薛洋自然知道金光瑶这么问根本就是故意的,这就是在等着他先开口呢,这种事换了一般面皮薄的人可能就说不出口了,可薛洋是谁,薛洋是流氓啊,怎么会觉得不好意思,听金光瑶这么问了,就没皮没脸的表示:“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成亲那天有件顶重要的事没有来得及做,想今天补回来。”

    这话还是照着委婉了说的,要不是顾忌金光瑶的面皮薄,薛洋大概就要说我想跟你做了。

    成亲那天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了,细数下来,薛洋特地挑着这个时候提出来,能做的事就更少了,猜都不用猜。

    偏金光瑶好像猜不到似的,又问:“什么重要的事?”

    薛洋一副正直到不能更正直的嘴脸:“洞房花烛。”

    可以说是十分的不要脸了。

    金光瑶却很吃他那一套似的,笑出声来,声音很轻,一下子就没有了,几乎听不太清楚,他笑完之后马上就开口,让人不知道先前他是否真的笑了。

    “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没听过谁家的洞房花烛还可以补回来的,也就薛洋不要脸才敢这么说。净是些歪理。

    薛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嘻嘻的说着:“我掐指一算,今日可是个大好的日子,最宜洞房花烛。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就要把人往床上带。

    金光瑶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他带到了床上,躺在他身下眉眼弯弯的模样在薛洋看来格外犯规。叫人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就不把持了。

    薛洋一个低头就直接亲上了金光瑶的唇,不甚熟练的把舌头探了进去,没一会儿就渐入佳境,亲吻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水声,手上也没闲着,无师自通的把金光瑶身上的衣服扒的零零散散的,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的作用。

    金光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薛洋的手腕上,轻轻的握着,然后一个用力,翻身在上。

    突如其来的一阵天旋地转让薛洋着实是有点懵,可是手腕上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力道实在做不得假,薛洋不死心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

    这种力道,哪里是一个久病缠身的人该有的。薛洋怀疑金光瑶是不是在装病,可他每天吃下去的药也不是假的,薛洋也只能在心里感慨,真不知道这一身的蛮力是从哪来的。

    金光瑶在床头摸了摸,找到了薛洋准备的药膏,轻笑:“准备的好齐全。”

    薛洋就当这句话是在夸他了。

    “放心,不会让你疼的。”带着笑意的话消失在两个人重新交叠的唇齿间。

    ……

    操人不成反被操的薛洋心情很是复杂,万万没想到,他千防万防,最后还是被小可爱压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薛洋差点一脚把金光瑶从床上踹下去,不过紧要关头他还是良心未泯的想起来就算是牲口这也是个身体不好的牲口,踹不得。于是强行把气压了下去。

    当然,其中未必没有他抬脚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的缘故。

    要知道,昨天晚上金光瑶一直把他折腾到晕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腰还是软的,差点直不起身子。

    被做到晕过去这种事实在是薛洋人生中难以抹去的一大耻辱,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了。

    金光瑶在薛洋醒过来之后也马上醒了过来,笑眯眯的凑上去在薛洋嘴上亲了一口,闹得薛洋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薛洋定定的看了金光瑶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妥协。

    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也只能当他媳妇特殊一点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有一个男媳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嗷,肉什么的实在写不出来,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了,码出来的时候会通知的,估计就码在微博上了,没通知的话,e,那就是没有啦

    ☆、抓住盗贼然后呢(一)【小修】

    是夜,星月黯淡,林间树叶传来沙沙的轻响,间或有夜虫鸣叫。

    面容俊朗的青年随意的曲起一条腿坐在树上,靠着树干,另一条腿则是自然的垂下来,在空中晃悠,双手交叠在脑后,枕着树干,半闭着眼,嘴里叼了一根枯草,看着十分悠闲惬意的模样。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传来,青年动也不动,依旧一副自在逍遥的做派,只是半阖的眼底却有一道精光快速闪过,转瞬即逝。

    来人在树下停住,半点不介意的抬头看着青年,含笑道:“底下人多有得罪,还望薛少侠见谅。”

    薛洋听到这一声“薛少侠”,没忍住抖了一下,心中恶寒,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恶心的称呼自己,可惜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怎么恶寒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薛洋发誓,自从打响了自己的名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憋屈过了,这是第一次。

    “呵。”薛洋压着怒气冷笑了一声,“这就是金盟主的待客之道,那还真是叫人长见识了。”

    金光瑶表情不变,眉梢眼角的笑容都没落下来半分,道:“薛少侠客气了,只是薛少侠身份特殊,难免怠慢了,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薛少侠大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