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字数:8660 加入书签
挂掉电话后,风子诺在门口踱来踱去,他确实担心白忆云,白忆云这家伙今天表现得太平静了。分手这么大的事,怎么看起来好像一点事都没有,那才是最令人担心的情况。再迟一点,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什么情况。白忆云这家伙,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现在突然搞失踪会不会……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齐之雪打来电话说,白忆云手机关机,打不通。“你知道他平常最喜欢去哪吗?”
“风子诺,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回来再说吗?”
“不行,等不了。”
“不会是白师兄有什么事吧?”
“他没什么事,是我有事急着要找他。”
“不知道诶,他以前都是在总部那边,对这边环境不熟悉,应该不会去太远。我把他手机号给你,你自己去找一下。”
“好,那就多谢了。”风子诺答应了白忆云,不能把他今天的事别人任何人说。
☆、第十四章 失恋
风子诺先在训练馆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白忆云的踪影,看来失去了馆外。要是我失恋,我会怎么做呢?风子诺边走出大门边想,突然灵光一现:哦,对了。酒!难道他买醉去了吗?想到这儿,风子诺立即把周边的酒吧酒馆都找了一下。浩瀚训练馆周围的酒吧并不多,也就三五家,但互相之间隔得有点远。现在已经是八点了,这正是人们晚饭后休息娱乐的时间,街上的人很多,虽然拥挤,但场面并不混乱,道路两旁的楼经过规划,也显得整齐有序,三层以上都是用来居住的商品房,三层以下包括第三层都是用来卖东西的。店面上的招牌鲜明醒目,各种打折优惠层出不穷,专门吸引顾客眼球,刺激顾客的消费欲望。
风子诺用尽可能快的目光扫过一家家商店,在繁华斑斓的招牌字样中,迫切寻找与酒有关的店。走了很久,一直闪烁不停的各色彩灯,使他的眼神有点恍惚。所有的色彩都融合交汇在一起,眼花缭乱的。他停下脚步,站在十字路口的一边,沮丧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红绿灯还在交替变换着,停下的车辆开走,新开来的车辆又停下,身边过马路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谁都没有留心注意到这个处于迷茫的小伙子。
风子诺抬起眼眸,凝视自己的头顶上空,这片天空已经被灯光染得绚丽多彩,失去了本来的颜色。星星微弱的光芒也被城市里的彩灯盖住了,只剩下北方的一颗北极星在孤零零地闪烁,如一只正在流泪的眼睛。在风子诺快要放弃的时候,他转身看到北边一条小街的尽头有一家酒吧,招牌上的彩灯已经坏了,可惜店主人还未来得及修理。要不是刚才一辆小轿车开进街道时,车灯照到那块招牌上,风子诺也许还真的看不到这个酒吧。
酒吧里很热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麻痹着人的神经,鲜明有力的节奏又强烈地刺激着人们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寻欢作乐,颇有点醉生梦死的感觉。风子诺不敢想象,白忆云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这个酒吧里是有多违和。舞池里的人在疯狂热烈地跳舞,身体跟着音乐的拍子摇动抖动晃动,忘记了压力,忘记了烦恼,忘记了生活,也忘记了世界,就这样沉醉在一个人造的快乐里。他匆匆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白忆云的身影。刚想离开时,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人喊道,服务员,再给我拿一瓶。
风子诺马上转身,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吧台这边的情况。只见服务员拿起一瓶酒,送到一个人面前,那个人伸手抓起酒瓶,手腕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他把酒倒在一个高脚酒杯里,橘红色的液体很快装满了整个酒杯,最上面一层白色泡沫也慢慢溢出来了。他身边围着四五个妖艳性感的女子,她们把手搭在他肩上,眼神中充满着“勾引”的意味。是不是勾引呢?反正在风子诺看来,就是□□裸的勾引。正是由于她们围着白忆云,差点就让他与白忆云擦肩而过。
风子诺走过去说道:“白忆云,跟我走。”
白忆云睁着半醉半醒的眼说道:“去哪儿呀?”
“回去。”
“不回。”说完白忆云又拿起一杯酒灌下去,大部分的酒水都流到衣服上,浸湿了领口的一大片衣裳。
“哟,小哥哥长得挺帅的,是什么人呐?竟敢对我白哥哥颐指气使?”旁边的一位女子挑着细长的柳叶眉说道。
“我是他师弟,你把你的脏手拿开!”风子诺把她们搭在白忆云肩上的手一只只拿开。
“就不,我偏不。”那女子又把细长苍白的手搭到白忆云肩上,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到处散发着一种妖异的美。风子诺一着急,指着白忆云说到:“白忆云,你就算失恋,也用不着到这种地方来糟蹋你自己。来这种地方,你就怕染上什么病吗?”
站在一旁的女子被他这话给激怒了,顺手拿起台上的一杯酒朝风子诺脸上泼去,狠狠地骂他:“你才有病。”随后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风子诺被泼了一身的酒水,正要发作时,白忆云拉他坐下,笑吟吟地说道:“典型的疯子,你呀,活该被泼。”说完又拿起一杯酒准备喝下去,两边脸颊都是酒醉造成的通红,他刚送到嘴边,风子诺一把抢过来说道;“喝这么多,你明天还训不训练?”
“明天?明天是周末,不用啊。”
“就算不用训练,你也不能再喝了。”
“放心,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给我。”说完,他抢过风子诺手里的酒,又往自己口中灌了下去。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喝死在这儿,我是不会帮你收尸的。”风子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失望的说道。
“不碍事,就让我暴尸荒野吧。就当是化作春泥更护花。”说完白忆云把左手搭在风子诺肩上,右手托着一杯酒,递到风子诺面前,身上的酒气直扑上前来。风子诺知道眼前这家伙已经醉了,虽然满嘴的不着调,却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脏话。很多人清醒的时候都是一派正人君子的形象,喝醉酒后什么肮脏龌龊的本性都显露出来。相比较之下,白忆云的酒德还是很好的。
风子诺接过他的酒杯,仰头干了。白忆云的下巴抵在风子诺肩上,傻笑着,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白天那种严肃正经的姿态全都被酒给泡没了。他拿起剩下的半瓶酒,摇晃了几下,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叫服务员又上了五瓶。
“喂,白忆云,你脑子被酒精烧坏了吧?自己都醉成这样了,还上那么多酒,有病吧。”风子诺看着桌面上的五大瓶啤酒,气不打一处来。
“你,按辈分,也算是我师弟,不如就在这儿陪我喝个痛快,怎么样?我请。”
“不喝。”
“不是不喝,是不敢吧,你胆小,肯定喝不赢我,不敢跟我比。”白忆云用激将法激他。
“谁不敢跟你比,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我输啦?条件随你开,只要我能做到。”
☆、第十五章 醉酒之后
“好,要是我赢了,你不能再逼我看一大堆跟斯诺克有关任何的理论书籍。”风子诺狡猾地说道,趁白忆云自己醉酒糊涂的时间,他要给自己多捞点好处,减轻负担。
“好。”
“等等,我先拿手机录个音作为凭证。”
“你怎么那么啰嗦。”白忆云还是乖乖地对着手机录了一大段话,估计酒醒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俩在酒吧里一起喝酒,两人互不相让,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用杯子喝的,喝着喝着,两人觉得不够爽,干脆直接就着瓶子喝,结果一只只空酒瓶很快堆满了吧台。服务员也被两人惊讶到了,这么能喝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么不要命的喝法,也确实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终于白忆云支撑不住了,头直接趴在了台上,右手还握着半瓶酒,风子诺看着他倒下去,心里特高兴:你这家伙终于被我喝倒了吧,想超过我?再回去练个十七八年吧。他从小就跟着老爹喝酒,他老爹喝的那都是度数极高的米酒,白酒。现在这些啤酒对于他来说,就跟喝果汁儿差不多。
他扛着白忆云走出了门,白忆云醉得几乎像一滩烂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风子诺肩上。出了酒吧,两人踉踉跄跄地朝浩瀚训练馆走回去。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很少,稀稀落落的几个身影在忙碌地收拾东西。街边的小店也差不多该关门了。整座喧嚣的城市开始沉寂下来,仿佛进入了睡眠状态,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醉得跟头死猪一样。”风子诺搀扶着白忆云责备道,忽然,他听见白忆云在发出呜呜呜的啜泣声。他知道声音的主人就算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也还是不情愿把内心的悲伤释放出来。
“好啦好啦,我不是再说你。别难过嘛,我不是说你。你女朋友没了,再找就是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凭你这等姿色,什么有钱有颜的,什么清纯火辣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何必这么糟蹋你自己?”风子诺安慰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白忆云睁开醉眼,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风子诺,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似乎一点焦距都没有,就跟瞎了眼一样。
风子诺被这双眼睛看得背后凉嗖嗖的,陪笑着说道:“对,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懂。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吹冷风了。”说完又拖着白忆云走,他老爹曾说过,宁招醒人三年恨,不惹醉鬼一句话。
看来醉鬼真的不好惹。
回到落雪阁门口,他叫醒白忆云问到,你的钥匙呢?对方人是醒了,但脑袋是不清醒的。“嗯?什么?”白忆云嘟囔着,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风子诺摸了一下对方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他只能无奈地把这醉鬼带回到自己房间。
刚把白忆云放到床上,白忆云便吐了一地的酒水出来,然后伸出手喊道:“水,水,我要水。”然后声音就渐渐弱下去。风子诺可遭罪了,一边给他端茶倒水,一边还要清理干净地上的呕吐物。做完一切后,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坐下来歇会儿了。可这时,躺在床上的白忆云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他弓着身体,蜷缩着,像一匹受伤的狼,在黑夜里孤独地哀嚎。
“怎么了?天哪?我的祖宗哪,您这是又怎么了?你怎么那么麻烦?”风子诺无奈地坐到床边,轻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哪曾想白忆云忽然拽住他的手,把他拼命地往下拉,幸好风子诺手疾眼快,及时用手撑住了白忆云背后的床板。在离对方的脸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风子诺第一次跟别人面对面的靠那么近。白忆云醉熏熏的脸颊有点泛红,在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好看,眼睛似乎没有睁开,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小的,却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他眼角湿湿的,明显是流过眼泪,呼气时满是酒精的气息扑到他脸上。
风子诺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他暗自说道:我操,白忆云。你酒后怎么是这副德行?不动口,反到直接动手了是吧?趁白忆云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风子诺一点点起身,想离这家伙远点儿,要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刚离白忆云的面孔远一点,不料对方的另一只手却按在自己的后背上,很用力的往下压。风子诺两只胳膊死死撑住,心里咒骂道:白忆云,你想干什么?想对老子用强吗?
白忆云的嘴唇一张一合,连呼吸都充满着酒精的味道:“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这声音还明显带点哭腔,估计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风子诺被一个大男人表白,脸上觉得挂不住,讽刺道:“你爱的是洛明月吧,又不是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我到底是谁?”风子诺知道他是他当成了洛明月,结果白忆云还真的睁开了眼睛,眼皮刚打开的一瞬间,目光极其锐利,倒像一只紧盯着猎物的苍鹰,用一种极其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找的就是你。”说完,拽着他脖子上的项链,久久不肯松手。
风子诺看着这眼神,心头一惊,这句话完全不像是一个醉鬼说出来的,他紧紧握着白忆云拽着自己项链的那只手,很冰凉,但力气又很大,总感觉对方要把这条项链给扯下来。渐渐地,白忆云眼中的敏锐又黯淡下去,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好像魂魄被抽走了似的,只剩下一具空壳。
风子诺看着他的变化,感觉前后像换了个人似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扯下去,嘴唇被对方迅速封住。白忆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把风子诺搂在怀里吻着,舌尖试图撬开怀中之人的嘴。风子诺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不得已在对方的脸颊打了一拳。一拳下去,风子诺就后悔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偏偏他就把人家的脸打肿了一大块,明天可不好交待。白忆云终于安静下来了,站在一旁的风子诺有点惊魂未定,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嘴唇,刚刚被白忆云咬伤的下唇,现在开始流血。
☆、第十六章什么也没发生?
他吐了一口唾沫,对躺在床上的白忆云骂了一句:“操,你个白忆云。老子竟然被一个大男人亲了。真他妈的想锤死你这家伙。”可一看到白忆云啜泣的样子,心不知不觉又软了下来,只能无奈的叹道:“白忆云,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来找我讨债就算了,也不用这样祸害我吧。造孽,真是造孽。”说完,他只好蹲坐在床边,再也不敢离他太近了。
第二天,白忆云先醒了。他睁开眼便看到疯风子诺蹲坐在床前,脑袋靠着床沿睡着了。眼窝附近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并没有睡好。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估计是喝多了酒精上头,右脸颊也隐隐作痛。他记得昨天自己在酒吧喝酒,然后风子诺来找他,接着他俩比赛喝酒,喝断片儿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这时,一只蚊子飞过来,停在风子诺的眼皮上,白忆云伸出手,想帮他驱赶这只蚊子,结果可能是蚊子叮了风子诺一下,风子诺惊醒了,睁开眼时,风子诺看到白忆云的手伸向自己,离自己的脸就差一公分了,以为他又要对自己下手,就条件反射地向后倒去,说道:“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白忆云听这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就想帮你赶只蚊子而已。对了,你嘴唇怎么了?”风子诺听了他这话,暗暗在心里说:这么快就忘了昨晚咬我的事,还有脸问。不过风子诺知道他既然不记得昨晚做的事,那正好可以捉弄一下,以解心头之恨。
他坏笑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你昨晚对我做过什么了吗?”
“我跟你比赛喝酒,之后就没干什么了呀。”
“你跟我打赌,还跟我表白说很爱我,还说……”风子诺故意停下来吊吊对方的胃口。白忆云脸色有些发白,他催促风子诺,迫切想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事:“还有什么?”
“还有,你说要嫁给我。看到了吗?这伤不是你昨晚给我咬的吗?”风子诺指着嘴唇上的伤,对白忆云说道。白忆云脸色惨白,整个人愣住了,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双手抱头自言自语道:“错了,一切都错了,我这是干了什么呀?”风子诺感觉事情不太对,便不敢再开玩笑了:“白忆云,别当真啊,你要嫁给我那是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这伤是我自己磕到的。”
“……”白忆云舒了一口气,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不过打赌和表白那事是真的。”风子诺把录音放给他听,又问道:“现在还算数吗?”
“打赌是我输了。至于表白那事,那是酒后胡言,你还是别当真。”白忆云颇为惭愧地说道。“怎么会是胡言呢?是酒后吐真言。”白忆云听了他的话愤然下床,不想再搭理他,经过镜子前面时,发现自己的右脸肿了一块,问到:“我脸怎么肿了?昨晚是不是你打我?”风子诺机械地摇摇头说道:“是你自己喝多了,磕到桌子上,关我什么事?”看着白忆云离开的背影,风子诺气愤地踹了一下床腿,疼得他抱脚大嚎,自言自语道:“老子真是好心被驴踢,到底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呀?还好被这家伙咬伤的是里面一点。要不然肯定逢人便问,你嘴怎么了。”
刚出去没多久,白忆云便折返回来,问道:“风子诺,我的钥匙呢?”“我?问我干什么?我可没拿你的钥匙,会不会是你昨晚喝醉酒,落在酒吧里了?要是我有你钥匙,还会把你带回我房间么?”
白忆云听完风子诺的话,刚想走出去,贾小亮就拿着钥匙过来,说:“白师兄,门口有位酒吧小姐给你送钥匙来了。”白忆云接过钥匙,说了句谢谢,拿到钥匙后,他立即开了门,匆忙地奔向自己的抽屉。抽屉的锁完好无损,然而一打开锁头,却发现他一直锁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那是他母亲林微云的日记本。他四下找了找,都没有见到日记的踪影,于是他就怀疑有人把它偷走了。
白忆云问到:“昨天有人进过我房间吗?”风子诺回答:“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我的东西不见了。”“应该没有人进来过吧,昨晚,我都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对了,你不见了什么东西?”
白忆云嘴唇动了动,不想告诉他,便改口道:“没什么,不是很重要东西。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等等,我总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风子诺踱到白忆云跟前,斜着眼睛看着对方。白忆云的脸色不太自然,很明显他一直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