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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庭阶脸色变得很难看,怒道:“鬼王,你骗我!”

    对方却笑得温润如玉:“又如何?”

    赵庭阶猛地一拍桌子,掌心酒盅立刻被他拍成齑粉,司徒琮漱吓得“哇”一声哭起来,鬼王赶紧哄儿子:“没事没事,漱儿乖,我们在玩游戏呢!”

    赵庭阶脸上阴云散了些,他抱起仲兰,匆匆离去。

    回房后,赵庭阶思忖和鬼王僵持着不是办法,便问仲兰:“怎样才能找到你师父?”

    仲兰一脸迷茫,摇头道:“师父闲云野鹤,来去无踪,找到他只能碰运气。”

    赵庭阶无法,他俯下身子,摸着仲兰凹进去的脸颊,心痛道:“为今之计,只能胁迫鬼王了。”

    仲兰大惊,欲阻止庭阶:“鬼王阴术深不可测,你没有胜算。”

    他说的是实话,只有切身体验到鬼王的威力,才知鬼王有多可怕。仲兰红着脸想,幸亏鬼王没有强迫他,如果鬼王也是庭阶这般性子,只怕自己早被玷污了。

    庭阶哪晓得仲兰在寸他往日的蛮横,他狡黠一笑:“非要胁迫他本人,胁迫他关心之人即可。”

    仲兰顿时知道他说的是谁,脸立刻拉下来,酸道:“你确定只是胁迫?”

    “还能怎样?”庭阶坏笑,欲吻仲兰,对方却迅速扭头,显然又较上了劲。

    赵庭阶是个行动派,大年初一就想去找司徒琮漱,仲兰非要缠着他一起出去,庭阶哄了半天,见毫无效果,皱着眉直接将仲兰的衣衫剥了个干净,然后把对方塞进被窝,斥道:“给我乖乖呆着,哪也不许去!”

    他将房内所有衣物交给锦言后,就去小溪边寻找司徒琮漱。

    可是司徒琮漱不在那里,赵庭阶沿溪水走到湖边,发现湖边假山上的亭子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他飞身上亭一看,果然是司徒琮漱。

    眼下司徒琮漱正在歪着头熟睡,亭内风大,他却着单薄的春衣,他额前一缕长发被风戏谑地吹起,时不时拂过淡淡的柳眉,那眼下一点泪痣愈发娇艳无比。

    赵庭阶本该将司徒琮漱绑了去,却不知怎的生了恻隐之心,反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披到对方身上,然后坐在一边安静看着这张俏丽的小脸,顺手将对方被风吹乱的长发拨到脑后。

    司徒琮漱醒来,惊讶地叫了一声:“你!”原来见过几面后,他已认得赵庭阶。

    但接着,他又想逃跑,却被赵庭阶拽住手腕,强行拖着往外走。

    两人刚下假山,几名鬼侍从远处走了过来,赵庭阶略嫌麻烦,抱住司徒琮漱,又飞身上了假山,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司徒琮漱吓得在赵庭阶怀里抖作一团,却没叫唤,像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

    赵庭阶捏起对方下巴,看到了一双惊恐的大眼睛,那眼尾的泪痣仿佛有着勾魂摄魄的诱惑力,引得他鬼使神差地将脸贴上去,在对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

    “兰公子,看来赵公子是个多情之人啊!”赵庭阶卧房内,鬼王笑着对李仲兰说。

    他们面前浮着一个灵力铸就的玄镜,赵庭阶刚才的一举一动皆在镜中一一呈现。

    李仲兰宛若遭受九天雷击,只定定地盯着玄镜,仿佛没听到鬼王说话似的。

    捂在他颈部的被褥不知不觉中已跌至腰际,鬼王凝视着那纤细的腰线,眼神不由一暗。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

    鬼王见目的达到,便收了玄镜退出房间,当他走开的一瞬,凝固的时间又活跃起来,人们重新开始走动,树叶也重新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唯独李仲兰仍怔在原地,半晌,他慢慢握紧双拳,一条血线渗进床单,慢慢形成一条红色血缝。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没法回复评论了,就在这里回复吧,谢谢给我评论的热心读者,我好久没写网文了,所以对一些细节把控得还不够,比如人物用全名还是用名,我自己是亲妈,所以不自觉就用昵称了哈哈,但是大家看的时候感受是和我不一样的,这些我都会注意的,也希望大家多提提意见,这是第一本书,人气不够也正常,我现在都佛系了,不过小说已经写完了,所以不会tj的哦,感谢关注我小说的大家,只要有人喜欢我就会一直写下去的,谢谢!

    第44章 吃醋

    回房后的赵庭阶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战争,李仲兰将一切能扔的东西统统扔向了他,边咳嗽边咒骂个不停:“赵庭阶,你这个竖子!匹夫!负心汉!”

    赵庭阶有点心虚,却笃定李仲兰在瞎猜,于是佯怒:“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

    李仲兰自然不会停,他又扔出一本书,被对方接住,赵庭阶火冒三丈,快步移到床边,反手将李仲兰摁住,轻轻在对方臀上拍了一掌,斥道:“兰儿,你明知我不喜欢你这样!”

    “为何总是我的错?”李仲兰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赵庭阶一愣,将对方翻转过来,发现兰儿的眼眶果然蓄满了泪水,心下无奈,只得将兰儿抱在怀里抚慰。

    他摸着对方光滑如瓷的脊背,暗忖得快点让鬼王救兰儿,不能每晚都和兰儿分被而卧,兰儿睡觉又不老实,老想钻到他被窝里抱住他,万一他冲动行事可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一阵扎心的痛楚自左肩传来,李仲兰竟狠狠咬了他一口,下口还极深,血珠一滴滴沁出,将他的衣领滴得绯红一片。

    赵庭阶吃痛地叫了一声,幸亏他存了理智,没有将李仲兰甩飞出去,看到对方灰白色的嘴唇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赵庭阶一腔怒气无处使,他将李仲兰重新放回床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又要去见新欢了么?”仲兰咬牙切齿地说。

    赵庭阶不理,径自走出房间。

    他原本没想好去哪,被兰儿这么一说,倒想再去看看那个被自己抓过来的司徒琮漱。

    司徒琮漱被软禁在锦言房间里,赵庭阶没有绑他,只命锦言好生看管,当赵庭阶过来时,迭香正在和锦言聊天,迭香说:“我师父神通广大,这件事只怕他是知道的。”

    “知道为何不来兴师问罪?”赵庭阶接过话茬说。

    二人忙行礼,迭香又小声说道:“师父和司徒师弟之间其实不太和睦。”

    赵庭阶惊讶,揶揄道:“也不知是你师弟傻,还是鬼王在犯傻。”

    谈话间,锦言已将房门打开,随着光线的射入,房内立刻传来低低的惊呼声,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司徒琮漱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赵庭阶恻隐之心大起,又听迭香说:“司徒师弟从前很活泼,也很有……谋略,几年不见,却不知怎的变成这般模样。”

    赵庭阶点头,让二人先出去,然后走到司徒琮漱身边,也蹲下,柔声道:“地上凉,起来吧。”

    司徒琮漱却抖得更厉害,还将脸捂进膝盖,赵庭阶扫了一眼对方微微泛着桃红的白皙耳根,心弦似乎被什么物什拨了一下,他伸出手去,将司徒琮漱抱在怀里。

    司徒琮漱很轻,可能平时担惊受怕导致进食不多,除夕夜庭阶就没见对方怎么吃东西,这么一回忆,又有怜惜之情充溢进庭阶心里,他抱着对方坐下,用手轻抚对方的细腻脸庞,暗想:如果兰儿也这么乖该有多好。

    怀中之人低垂眼帘,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滴,眼尾的妖艳泪痣鲜红欲滴,愈发衬得肌肤白皙如雪。

    赵庭阶摩挲着那一滴艳红,脑中闪过和李仲兰初识的情景,那时仲兰也有这么乖巧,可现在呢?怕是会张嘴狠狠咬他一口吧!

    赵庭阶想想就头疼,他无奈地摇摇头,修长的手指移到司徒琮漱鲜红的唇瓣上,后者由于受惊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哽咽之声。

    长着厚茧的拇指被这声音蛊惑,欲撬开贝齿塞进去,但赵庭阶旋即清醒,这不是兰儿啊!

    “漱儿,不要怕,哥哥在跟你玩一个游戏。”赵庭阶学着鬼王的口吻哄司徒琮漱。

    对方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心跳依旧如雷鸣。

    “明天哥哥带你去找你爹,好吗?”赵庭阶难得这么和颜悦色。

    司徒琮漱眼瞳中却尽是惊慌之色,他畏惧道:“不要……不要……”

    赵庭阶眉心一皱,宽慰道:“好好好,不见你爹,漱儿想做什么,哥哥陪你,好吗?”

    因为生李仲兰的气,赵庭阶故意到晚间才回去,甫一进屋,便见李仲兰坐在桌边,红肿着双目冷笑道:“你终于找到一个听话的了!”

    庭阶知道仲兰定是哭了很久,本想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针锋相对的“是啊”。

    李仲兰气得大叫:“去死!”旋即趴在桌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赵庭阶奔过来欲抱李仲兰,却被对方推开:“别碰我!”

    庭阶阴着脸强行将兰儿搂在怀里,又用帕子擦去对方嘴角血迹,李仲兰龇着尖牙还想咬庭阶手指,赵庭阶沉声道:“咬一口试试。”

    李仲兰悻悻住口,仍是气不过,在赵庭阶怀中喘个不停,赵庭阶从不服软,二人一时缄默无言。

    良久,李仲兰开口道:“你不喜欢我的脾气,留我在身边做什么?”

    这个问题赵庭阶自己也没想明白,他从小就被赵匡胤教育要做掌控者,因而不能顺从我者,要么成为敌人,要么抛诸脑后,没想到李仲兰却成了一个例外。

    其实赵庭阶说喜欢听话之人,也只是想让李仲兰听话而已,他身边那么多听话的,也没见他有多喜欢。

    赵庭阶不想去想那些问题,眼下生存问题才是关键,他拿出药瓶说:“吃药吧!”

    第二日上午,紫凤前来,说司徒公子不见踪影,问赵庭阶有否看到。

    赵庭阶本欲以司徒琮漱做要挟,但想起昨日司徒琮漱惊慌失措的神情,决定还是先观察一番再说,于是回答:“未曾看见。”

    话音未落,李仲兰“刷”一下掀起珠帘,沉着脸走过来。

    紫凤笑容满面地问:“兰公子这几日身体可曾好些?”

    岂知对方回敬道:“关汝屁事!”

    紫凤脾气再好,也被噎得半天都回不上话来,最后他只好讪讪地说:“叨扰了!”

    说罢告辞,心中却想,这准太子喜好的口味外貌和脾气的反差实在是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