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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书意开心的眉眼都挤到一起:“你变成元宝是不是就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才来偷偷观察我的?”

    秦陆升道:“再这之前。”

    “还要再这之前吗!?”凌书意惊讶:“那是什么时候?”

    秦陆升道:“天机。”

    凌书意:“哼,什么天机啊,我不信。”又道:“你肯定知道我是你的命定之人后,就偷偷观察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秦陆升挑眉,否认道:“没有。”

    “骗子!我可聪明了!猜得一定没错。”又认真地说:“我也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秦陆升,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啊?”

    秦陆升“哦?”,随手捏住他的肉嘟嘟的耳垂道:“拧一下就知道。”

    凌书意赶忙笑着救下自己的耳朵,眼睛弯成月牙,噘起嘴“啵啵”地说:“这样这样,这样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秦陆升嘴上道了句“胡闹。”却低下头要与他亲吻,谁知两人双唇还未碰到,就听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秦陆升蓦一抬眼,吓得门口来人齐齐退了半步。

    来者并非旁人,一是陆吾,另一个,是齐更,齐更搓搓了发寒的脖子根,小声问:“在玄天宫不好过吧?”

    陆吾瞥了眼秦陆升,没敢点头,违心道:“好过得很!”

    开门前凌书意就察觉到了动静,早已为秦陆升整理好衣服,见布料并没有沾到他胸口,回头笑道:“齐更!”又对陆吾点了点头。

    齐更避开秦陆升不悦的眼神,咳嗽一声道:“你看起来还不错。”

    凌书意报喜道:“秦陆升说我可以不用死了!”

    齐更复杂道:“这话我也说过啊。”凌书意嘿嘿傻笑,又看向他腰间挂着的香囊,问道:“吴昊怎么样?他的丹灵没事吧。”

    齐更说:“没事。”两人说话间,秦陆升已同陆吾去了门外,凌书意看了两眼,收回目光,邀齐更坐下,又问:“聚灵宫呢?我爹找到程玉幕后的那个人了吗?”

    齐更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凌书意说:“还没,不知秦陆升没有没告诉你,那个人应该与九婴结契,九婴被秦少宫主重伤,那人也应该不会好过,本来可以一下子就认出是谁,却没想到聚灵宫五子,除了师父之外,全都受其干扰。”

    “什么?”凌书意道:“你的意思是,程玉背后的主使,在师叔师伯之中?”

    齐更道:“肯定有一人的伤是真的,现在怀疑两位师伯。”说着抬手佛开桌上那面镜子,凌书意低头,竟然从里面看见了知良。

    知良正跪在凌忘风跟前落泪忏悔,承认自己放走了程玉,又道出程玉儿时经常对他提起的一位师伯。

    按着他们这个辈分,师伯只有两位,凌首,凌寒,凌首早已闭关多年,凌寒因为一次意外,眼盲手断。

    知良说完,那面镜子便归于正常,凌书意想了想道:“知良方才说,程玉从小提起的那师伯,我觉得应该是凌寒师伯。”

    齐更道:“你怎猜是他。”

    凌书意道:“因为师伯心思不如我娘那样可以平静面对,听说他自从受伤之后,为人就有些暴躁,而且一直因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知良说程玉那些言辞之中含有妒意,处处看不惯我,想来是凌寒师伯对他说了什么。”

    齐更沉吟道:“你这么说也有可能,因为凌寒狭隘多疑,始终认为他受伤是师父不救所为,因此对程玉说些闲话,让他排挤你也顺理成章,那他就是修炼禁术的人?”

    凌书意摇头:“不会,凌寒师伯虽然为人不太随和,但却十分高傲,他觉得聚灵宫的术法是天下无敌,根本不屑旁门左道。”

    齐更道:“这样说来也对。”

    凌书意又趴在桌上,盯着那面镜子问:“这面镜子不能看到真相吗?”

    齐更忙收起来:“怎么可能看到!就算能看到我也不敢看啊,万一扭转了这个时空的命运,我是要造天打雷劈的!”

    “时空?”凌书意好奇:“对了,秦陆升说你是寻空者,什么是寻空者呀?”

    齐更也没想对好友隐瞒,神秘兮兮地让凌书意凑近一些,说道:“你知道轮回一说吧。”

    “当然。”

    齐更道:“说出来你可以能没办法理解,大概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对面,还有一个让人转世的新时空,这里的人死后轮回,都会在那里开始新的生命,每一个时空都由天石连接,若是天石出现裂缝,那么这个时空的人,就有机会通过裂缝跑到另外一个空间,所以很多罪大恶极的精怪,把那里当做一条逃生之路,但至今没谁能完全地穿越过去,因为夹身天石裂缝的痛苦犹如剔骨抽筋,摧胸破胆,无论人妖,都不能承受,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时空的天石出现了裂痕,我得找到它,将它补上。”

    凌书意听得云山雾绕,一知半解道:“那你是神仙?!”

    齐更摆摆手,谦虚道:“不是,不是,为了生活糊口度日而已。”又说正事:“你若说不是凌寒?那是凌首?”

    凌书意道:“为什么一定是两位师伯呢?知良只是说有人引导程玉妒心发作,却没有说更多别的,所以我觉得也不能就这样盖棺定论。”突然想到什么,问:“那日程玉出现,除了我爹,还有凌归师叔,是不是没有见到凌栖师叔?”

    齐更:“嗯,凌栖在此之前就受伤,这次受到的影响也尤为严重。”

    凌书意思索良久,严谨道:“我还是觉得四人都有可能,也不能将两位师叔单独刨出,我爹他怎么看?”

    齐更道:“师父跟你想得一样,而且我觉得他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凌书意放心下来,又道:“那我呢?我爹问起了吗?”

    “当然问了啊,我也实话实说了,他让你自行调息,又托我带来一本静心秘本。”说着拿出来递给凌书意道:“师父还说让你自己坚持住,此时聚灵宫内乱,你且先不要回去让他们分心。”

    凌书意撇嘴:“我就知道!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他从瓜子堆里捡来的了。”

    两人相视大笑,凌书意心想齐更不凡,估摸有办法解救吴昊,心情大为明朗,闲聊几句,房门再次打开,只见陆吾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石凳抱在手上,“咣当”一声,挤在凌书意与齐更中间,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土,站到一旁。

    片刻,秦陆升走了进来,没事人一般,不当不正地坐在石凳之上,他周身气场太过强大,屋子里瞬间便安静下来,齐更呆了呆,还以为秦陆升也要加入,话未脱口,硬是被秦陆升一记冷眼瞥了回去,他当即明白过来,讪讪投降,对凌书意说:“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再过来找你。”

    凌书意应了一声,送他和陆吾出门,再回来时,又不放心地扯开秦陆升的胸口里衣,看着他的伤口问:“还疼吗?”

    秦陆升冷漠道:“疼。”

    凌书意仰起头道:“不然我还是下山找师父借点棉布和止痛药回来,聊胜于无嘛。”

    秦陆升拒绝得果断,态度高傲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唇。

    凌书意眨了眨眼,立刻意会,“咯咯”笑了两声,大大方方噘起嘴,吻住他的双唇,完成方才那个被打断的亲吻。

    第五十九章 再然后?

    次日一早,凌书意捧着一把通宵达旦画出来的符箓,揉揉了眼,本不需要熬夜,只因昨日来客突然,再加上两人都在彼此清醒下初尝亲吻滋味,便时不时就要亲上一会儿,凌书意“啵啵”地没完没了,秦陆升更是来者不拒,若凌书意想起正事埋头画符,他还要不高兴地敲敲桌子,点点嘴唇,以做提醒,凌小先生面对心上人哪里有自制力可言,丢开笔便直接扑上去,如此一闹,直到天明才将韩老头给的黄纸画满。

    简单洗漱之后,两人一同下山,一夜过去,秦陆升胸口上的伤已经渐渐愈合,凌书意松了口气,但心中还是想着赚了第一笔钱,要先去买伤药还有棉布,毕竟秦陆升的伤还没有好得彻底,要以防万一。

    韩老头正靠在村口的大石头上懒散地晒太阳,听见脚步声睁开眼道:“画好了?”

    凌书意将怀里的符箓掏出来,蹲下道:“画好啦,一张没少!”

    韩老头随手抽出一张,举起来对着日头看了半晌“豁”了声,“这是灵符啊,我这小徒弟还挺厉害。”

    “嘿嘿。”凌书意得意非常,还假装谦虚:“哪里哪里。”又问:“师父,我画了之后就在村子里卖吗?”

    韩老头竖起食指晃了晃:“都跟你说了这村子里没有邪门的事情,我还能骗你怎么地?你要是能在这里卖出去,那我以前的生意还能干不下去?”

    凌书意想了想问:“那我应该去哪儿?”

    韩老头捋着胡须说道:“距离梦还山十五里有一处梦还镇,那地方人多事杂,你带着你身后那位,去找镇上的族长,他怕是有些事情需要帮忙。”又道:“若是真碰到了事,记得多要点钱,回来时给师父买顿酒吃!”说完再次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凌书意拿起韩老头送他的破烂幡儿,扭头看了眼秦陆升,又狐疑地看了看新师父,走出一里,才道:“我觉得,我这位师父不像是一般人。”

    秦陆升道:“你怎见得?”

    凌书意夸张道:“他看见你没有半点反应!”

    秦陆升垂眸:“看到我要有什么反应?”

    凌书意严肃道:“你这样霞姿月韵,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品貌不凡,他见你竟然没有一丝惊讶!”又捏着下巴感叹道:“看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秦陆升没有丝毫迟疑,竟然“嗯”了一声,道了句:“很有道理。”

    “哈哈哈哈”凌书意大笑不止,向前两步,扭过身面对他背着走,说道:“臭美!”

    秦陆升无辜:“不是你说的?”

    凌书意道:“我说是我说!你怎不谦虚一下?”

    秦陆升问:“莫非你说的不是实话?”

    凌书意突然停下脚步,待秦陆升顿住,跳起来啄了一口他的嘴角,笑道:“当然是实话,你就是最好的,谁见了不惊讶感叹夸奖一番,都不正常!”

    秦陆升没什么表情,却隐见眉目带笑,问道:“累吗?”

    “不累啊,才十五里路而已。”凌书意话音未落,便猛觉双脚离地,人已被秦陆升横腰抱起,忙问:“怎么了?”

    秦陆升命令道:“说累。”

    凌书意:“啊?”

    秦陆升:“说,累。”

    凌书意犹豫:“累……累?”

    秦陆升听完,略带嫌弃道:“才十五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