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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他说着,抬脚跨了进去。

    宅院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坐在那,沈寒流一进去就和他对上了眼,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惊喜万分。

    “殿下,真的是殿下!”何纵拖着他并不方便的双腿走到沈寒流的面前,眼眶渐渐的红了。

    与此同时,沈寒流看着这张还有一点点熟悉感的脸,恍然道:“是老管家?”

    何纵热泪盈眶,一边抹泪一边点头,“可算是等到殿下了,这么多年,咱们远化王府都不知道没落成什么样了,属下一直都盼着殿下到来的这一天啊!”

    沈寒流扯了扯嘴角,“我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我是被皇上抛弃的孩子。”

    “殿下何出此言?他杀害柔怀郡主,火烧远化王府,是殿下该抛弃他呀!他不配做殿下的父亲,他只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帝王,是我们的敌人!”

    何纵一番话说下来,显得异常的激动,最后他抚摸着自己泛白的胡须,敛下清明的眼眸,把一切情绪都藏在心底。

    沈寒流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他似乎被这番话打动了,拧眉陷入沉思。

    景容简直服了沈寒流,他自己背上背着一个人他是感觉不到吗?

    “沈……沈寒流……”他轻轻喊了一声,“我快撑不住了。”

    “……”某人听到这声音如梦初醒,“先不要说这些了,管家爷爷,快帮他医治。”

    景容终于被放了下来,何纵叫来了府中的医术最精湛的大夫,为他上药和包扎。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一百天就好好休息吧,你救了我,我会照顾好你。”沈寒流煎好了内服的中药,亲自给端到床榻边,扶起来就要喂。

    景容闻到这苦涩的味道就直皱眉,然而他还来不及拒绝,那一勺中药已经到了唇边。

    “喝药。”沈寒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冷淡,配合着手上轻柔的动作,让景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略微张开嘴,药汁顺着流进去,沈寒流松了一口气,“好好养伤。”

    景容乖乖的喝完一碗药,然后眼巴巴的盼着某人能尽快从房间里出去。

    “到了这里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沈寒流的目光落在空碗上面,语气平淡。

    “……”

    “怎么不说话了?”

    景容抿了抿唇,“当然作数。”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表现得不太情愿。”沈寒流说着,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丝丝下压的力气。

    “殿下。”景容扯了扯嘴角,“我身上还有伤。”

    沈寒流盯着他的眼睛,“是我疏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景容一个人,他侧耳倾听,确定周围没有异常之后,伸手按在自己腰间的伤口上。

    其实他的伤口并不重,甚至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可是为了伪装,为了不被人看出自己的不同,他亲手加重了自己的伤势。

    “真憋屈啊。”他感叹着,解开层层的绷带,里面的伤口已经结痂!

    “我现在算什么?人不人仙不仙的,又不给我灵力,又让我伤势可以尽快好起来,这让我很为难啊。”

    “陛下!我是不是又被你坑了一把啊!”

    他这边怨天怨地,沈寒流那边却是一出门就被十七叫走了,他们到了内堂里,何纵坐在一把精致的座椅上,手中正端着一杯茶品尝。

    “殿下,请坐。”何纵见到沈寒流,放下茶盏,站起来迎接他,言语中也尽是恭敬之意。

    “管家爷爷。”沈寒流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坐下去,一旁有女子上了茶,两人这才开始说话。

    何纵对着沈寒流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凌儿,进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门帘被撩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身穿银色甲胄,披着雪白的斗篷,看面容很是年轻,他走到沈寒流面前,跪下一边行大礼一边道:“谢凌参见太子殿下!”

    沈寒流一句起来吧还没说出口,门帘再次被撩开,一个黄衫女子轻柔的迈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就这样一路走了过来。

    “谢知云,见过太子。”

    何纵看出沈寒流的疑惑,说道:“凌儿是王爷的义孙,云儿是王府最后一位郡主,南世子的女儿,如今他们都是殿下最亲的人了。”

    第25章 不忠

    其实对于何纵这句话,沈寒流是不太赞同的。

    谢凌和谢知云都是他不曾了解过的人,即便何纵告诉他这是远化王府的人,他内心深处也是不信任的。

    不过,这些都不能表现出来。

    “原来如此。”他说着,起身亲自去将两人扶起来,“都是一家人,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这些礼数便免了吧。”

    何纵闻言挑眉,“殿下,脱离了朝廷你就不是太子,我也觉得这个称呼不太好。”

    沈寒流嗯了一声,“那管家爷爷的意思是?”

    何纵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不如殿下在这自封为王。”

    “反贼?”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反贼的?”何纵笑得开怀,“这一天老王爷早就预料到了,他甚至连名号都想好了。”

    沈寒流皱眉,“什么意思?”

    何纵对着谢凌点了点头,谢凌便从身上拿出一张陈旧的纸交给沈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