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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琉琦这里听说过连玉楼那些嗜好,全都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想必连玉楼的心里,对严家,对他严玉阙都有着很深的恨意,才会日积月累让他在私底下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如果豆豆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这一关系又被连玉楼证实了,岂不是……?

    严玉阙正思忖的时候,琉琦淡声道:「之前豆豆和我说了,我们爷这次在京城并不打算停留太多时日,过几日就会返回临安。」

    「为什么?」严玉阙不由奇怪,琉琦人在这里,那些船也还被扣着,连玉楼来就只是运了一些货,然后就没有什么实质的动作了,没有去找官府要人解扣,也没有来找自己,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了?

    听到严玉阙这么问,身子斜斜地倚着床榻的琉琦手指玩着一缕垂落下来的发丝,「也许我们爷一开始是想来把我弄回去的,但是来了之后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要棘手。」

    「难道他连整个分号都不要了?」

    琉琦微微一笑,却显得有些无奈,笑意里还有一丝苦涩,「你以为我们这些人在连玉楼心里有多重?不过也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尤其是我,他会让我来京城也不过是想就此赌一把……赢了,能威慑到你的地位,输了,于他而言不过就是损失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为什么这种事是派我来,而不是连三、也不是连二?不仅仅因为我心里对你有仇恨,还因为我是那种可以留也可以丢弃的人……他现在觉得事情难以处理,又不想费这个功夫,所以就打算破釜沉舟,任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也许哪天你气消了,估计就放我走了……」

    严玉阙并不关心他这颗棋子是留还是丢,或者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再好不过,正好给所有人看看,在京城挑衅他严玉阙的就是这样的下场,但现在他心里却还惦记着一个人。

    「那豆豆呢?豆豆怎么办?」

    琉琦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瞪完又笑得有些狡黠,「我就说嘛,你对他可比我好多了……」说着,抬手,手臂上的袖子滑了下来,露出手腕上还未消去的被绳子绑住的痕迹。

    之前豆豆看到他手上这痕迹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又露出要哭的表情,问着是谁欺负了他师父,他要找他们爷给师父报仇,把这个人也吊起用鞭子好好抽一顿。还好当时严玉阙不在场,琉琦三言两语把他给哄住了,不然严玉阙听到还不要气得肺也炸了。

    琉琦用手轻轻揉搓手腕上的痕迹,道:「爷可能会把豆豆带走吧,我要是不回去,也没人管他……」大约是想到严玉阙要说什么,琉琦手里的动作一停,看了过来,「只是这里吃好喝好,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想回去呢……」

    严玉阙捏了捏拳头,「那你想怎样?」

    琉琦装作很是为难的思忖着,过了片刻,嘴角微微弯起,身子正过来对着严玉阙,双腿一分,人往后靠去,「我服侍了大人这么多次,不如大人也服侍我一次,说不定服侍得我心满意足了,我就乖乖回去拦下我们爷将豆豆留下来。」

    「不要脸!」严玉阙咬着牙骂道。

    琉琦挑了下眉,「如果我矜持要脸的话,大人不能人道的毛病能这么快好吗?」言下之意指的就是他那时候用嘴服侍他那处让他有所反应。

    严玉阙从来没被人这样要挟过,自然不会同意,转身走到门口就要拔下门闩摔门而去,就听到身后琉琦平淡不惊道:「如果大人不肯的话,那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目送我们家爷和那小家伙上船回临安了,那之后再要相见,就不知道是何年马月了……」

    严玉阙碰到门闩的手停了下来……

    琉琦说的没有错,那个孩子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就这么被连玉楼带回去的话,再要见面就难了,而就算弄清楚了,想要要回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而连玉楼那嗜好,谁知道他会不会对那个孩子出手……

    严玉阙的手颤了颤,一点一点收了回来,在转身看到琉琦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后,他脑中突然有这样一个念头,说不定这也是琉琦布下的局中的一步,不然连玉楼怎么会突然来京城?不然他们带着这个孩子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

    但是现在无暇去多管了……

    严玉阙走回到琉琦面前,琉琦依然岔开双脚,摆着这种极为不雅的姿势,一直到严玉阙走到他的两腿间,他抬起一只脚勾上严玉阙的腰,「大人……小人给你做了这么多次,大人总该学会一两招吧。」

    严玉阙脸上的肌肉抖了抖,眸光几乎变成利刀,手捏成拳头抖了抖,而后缓缓松开。

    琉琦那只勾着他腰的脚微微将他往下压,顺着那股力道,严玉阙屈下一只膝盖,跪在脚踏上,而后伸手撩起琉琦的衣摆,解开他的裤头……

    平坦紧实的腹部露了出来,下面是柔亮的毛丛,颜色粉嫩的东西正静静沉睡在毛丛里,严玉阙褪下他的亵裤,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虽然之前琉琦还是刘琦的时候帮他做过很多次,甚至几次在自己宣泄后用嘴帮自己把那些浊液清理干净,但要轮到自己来,却不知从何下手,不是不知道,而是厌恶的感觉先行起来。

    那是另一个男子的东西,虽然两人做了很多次,但他还没有凑得这么近过,也没有主动抚慰过他,更加没有用嘴来服侍,还让他把那种东西留在他嘴里。

    「大人是希望小的再好好教大人一下吗?」

    严玉阙皱了皱眉,脸上堆满了厌恶之情,在听了琉琦这话之后,严玉阙有些豁出去一般,伸手触上那沉睡着的长虫……

    手里传来绵软的触感,脸凑上去的时候,属于男子的味道逸入鼻端,严玉阙压下心里的恶心,微微张嘴将他的前端纳入口中,舌头才刚碰到前端,就像是要吐了一般马上退了出来,撇过头去一连地干呕。

    「大人……」

    琉琦微微直起身,伸手从严玉阙的耳边抚过,「大人除了强硬的手段之外,为什么就不会使用柔软一些的方法,有些时候放低身段并不代表折损自己,却恰恰可以事半功倍、节省很多力气。」

    琉琦的手指在严玉阙的耳后挠了挠,像是逗猫那样。

    严玉阙细想了一下他的话,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每次为了达成目的都不惜大动干戈,甚至还要去请徐大人出面,但是只要自己态度软一些的话,也许事情会好办很多,但往往有时候,过不去的,是自己的那一关……

    琉琦见严玉阙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便继续诱惑他,「大人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依然可以在大人身边待上两年,只为了大人一步步踏进我的局里,因为有人告诉我,沉得住气才能成得了大事,而现在,大人在牢房中如此待我,我依然沉得住气,大人难道不想看一看我之后还有什么花招?」

    严玉阙一直觉得琉琦的言语里似乎是带着法术的,总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动摇自己的心神。

    不管他方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但先前他说的那些,自己不得不在意……

    如果现在不让琉琦改变心意去把豆豆留下来的话,万一哪天豆豆的身世被查清楚了,豆豆确实是……那再要把豆豆找回来就难了。

    只不过是忍一时罢了……

    严玉阙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然后视线挪了回来,落在对方腿间的东西上,那粉嫩的东西依然软软的躺在那里,顶端因为刚才自己舌头舔过而留下一点晶亮的湿润……

    犹豫了一下,严玉阙再次伸手触了上去。

    第十七章

    真要下决心去做,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厌恶,只不过最后的时候没有躲开以致让琉琦的东西都泄在他嘴里,浓烈的腥膻气息滑过舌头灌满口腔的时候让他尝出几分涩意,几乎是本能地撇开头要吐出来,但琉琦却突然低下头,凑过来,用嘴封堵住他的唇舌。

    琉琦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搅,于是那些情液混杂着彼此的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但有一部分还是被严玉阙呑了下去,大约这是琉琦凑下来突然亲吻他的目的,目的达成他也退了开来,笑着道,「功夫呢是差了点,不过大人天资过人,多练几次说不定就熟练了……」

    严玉阙正用手擦着嘴角的秽物,一听「多练几次」这几字,蓦地心火便又烧了上来,一下起身扑上去就将琉琦摁倒在软榻上,恶狠狠道:「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琉琦对他的脾气早已经了如指掌,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屈起膝盖顶着严玉阙有了反应的胯下蹭了蹭,「我一直以为,只有大人才擅长「得、寸、进、尺」的……」

    严玉阙微瞇了下眼睛,换了一副沉静了一些的表情,约莫是想看看琉琦又要玩什么花招,但紧锁着的眉头还是彰显了他心里的不悦。

    见状,琉琦主动伸手去帮严玉阙宽衣解带,「大人别气,小人这就让大人好好「得寸进尺」个够……」脚缠上严玉阙的腰,勾住将他往前带了带,此番暗示再明显不过,但他似还不罢休,言语更加挑逗,「大人可以进到最里头,狠狠捣弄,椿药那样,用大人的肉杵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腰胯贴着严玉阙的胯下一前一后的摆动, 「……弄到小人哭着求饶为止。」

    严玉阙露出几分鄙夷和不屑,但他这副婉转诱惑的模样,却是缓解方才因为让自己用嘴含弄他而生出的屈辱的最好良方,这也是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鞭子固然令人心生寒颤,但是掺在蜜糖里的毒药,才最最致命。

    只是现在想通了这些,为时已晚,尝惯了甜美滋味之后,就算心里知道要去拒绝,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就如此刻,明知道自己会对他的身体起情欲,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但自己就是难以自持。

    「贱人……」严玉阙嗤骂了一声,撩起衣摆露出胯下已经抖擞而立的阳物,提枪上阵。

    ◇◆◇

    严玉阙这一次用了手段,不仅仅想挫一挫连玉楼和他手下的锐气,更想就此将锦麟布庄赶出京城以绝后患,但现在不仅让官府将那十船布料解扣,还不得不放虎归山,一番折腾下来,除了让琉琦在牢里吃了一些苦,损失了一些货物之外,自己并没有得到太大的便宜。

    而等到琉埼离开之后,严玉阙才想到,也许豆豆的出现一早就在他的计划里,否则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在他被陷害下狱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干扰自己的决断?

    也许琉琦早就想到了自己会对付他,所以才留着这一手来牵制自己……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再和琉琦你一招我一招看谁比谁更阴狠的时候了,而今首要的事情,就是查清楚豆豆的身世,但豆豆的母亲已经病故,从琉琦口中也没听到她在离世前有留下什么证明豆豆身份的重要线索,否则她也不可能带着豆豆找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实在走投无路只能赖上连玉楼。

    放琉琦回去之后没多久,连玉楼便启程返回了临安,不过依照自己和琉琦的约定,走的时候只有连玉楼和那个捕快,豆豆确实没有被他带走。

    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落下了 一半,而一想到豆豆,严玉阙便就生出去见一见的念头,但是豆豆在锦麟布庄,自己几次去那里都是刻意去找事,突然前往,琉琦知道了之后说不定也会取笑自己。

    但憋了几日,严玉阙却有点憋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在意了,不论做什么事,心里总是莫名其妙浮现那张稚嫩的但是五官和自己极为相像的小脸,再念起那天琉琦对他动辄就打的态度,心里便不由生出几分担心。

    于是在犹豫踌躇了很久之后,严玉阙还是决定去锦麟布庄看看那个孩子。

    锦麟布庄里的伙计见到严玉阙大咧咧地站在店铺门口的时候,个个如临大敌,以前那个人高马大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吴进是连二的人,真名其实叫樊重,琉埼在码头被带走的那天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才是真正服侍他的人,名叫恭喜,严玉阚以为还会有一个叫「发财」的,但似乎只是随便取的唤着顺口而已。

    吴进虽然莽撞,好歹身材魁梧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要想越过去还真挺难的,但恭喜不过十六、七,眉目秀洁又身量小,往严玉阙身前一杵,小鸡似的不起任何作用。

    「你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想找我们家爷的麻烦?上次爷被你们抓走之后……哎!你这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的?哎?!你怎么自己上去了?哎……」

    严玉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径直往二楼上去,还没走到楼上,就听到压得很低很低的 啜泣声,「啪」「啪」的声响,以及琉琦的训斥声。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知道……」

    「错在哪?」

    「呜……我不该功课没做完就偷偷溜出去……呜」

    「不准哭!」

    又是「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抽在皮肉上发出的声响,听着让严玉阙心里一跳,赶忙跨上最后几个台阶,朝着声音传出来的那间屋子走过去。

    那是走廊尽头布置成书房的那间,严玉阙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琉琦坐在桌边,手里执着一把戒尺,豆豆站在一旁,低着脑袋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两只手伸出来摊开着,手心被打得红红的。

    见琉琦举起戒尺又要打下去,严玉阙一步上去将豆豆给拉到了自己身后,「你怎么又打他?」

    琉琦的表情有些肃冷,完全一副身为人师的严厉态度,几乎让人很难想象他在挑逗严玉阙时会露出那种七分媚三分诱的暧昧风情。

    见严玉阙阻挡,琉琦眼神大有埋怨他多管闲事的味道,睨了严玉阙一眼道:「我的徒弟不听话,我教训他,关大人什么事?」说着伸手要将豆豆从严玉阙身后拉过来,同时手里的戒尺猛地往桌上一敲,「啪」的声响让豆豆举着两只小手,睁着大眼睛,满脸惊恐地往严玉阙身后缩。

    严玉阙觉得琉琦这态度简直就是要故意激怒自己,知道自己在意豆豆,也知道豆豆的身世涉及到自己,却偏要这么做,故意看自己的反应。

    严玉阙道:「你要教训徒弟是没错,但他到底是个孩子,好好说话不行?做什么每次都要动手?」严玉阙说完,脑中就响起琉琦之前一次的反驳。

    「大人这会儿倒是知道他是个孩子?可是……当年我们爷又做错了什么?他也不过只是个孩子罢了……」

    不由心里一悸,确实那个时候连玉楼也不过才这么大而已,但却不仅仅只是挨两下打这么简单……  严玉阙有些烦躁地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为人师表要懂得循循善诱,你这样总是用打的能教出什么来?」

    琉琦挑了下眉,将手里的戒尺往桌案上一扔,「大人难道不知道,我们天香阁的小倌个个都是被打出来的吗?要是有一句不从,就一顿棍棒,打完就扔进柴房关上几日,没吃没喝的,再不然,就找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来,什么手段都用上……几次下来保管个个服顺得和小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