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服务这么到位，孟城年干脆脱掉浴袍躺到床上，等他自己来。

    “冒犯了。”说着吴衡跨坐到孟城年身上。

    衬衫蹭到孟城年肚皮，有些痒，孟城年笑着挠了挠，说：“好碍事啊，脱掉吧。”

    吴衡稍犹豫一下，说：“是。”一个个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了扔到床下。

    孟城年打量他的上身，白，瘦，胸前的亮点乳头却是又红又大，好似少女一般。

    “真厉害。”孟城年伸手捏了捏。吴衡咬紧牙低吟了一声，那颗乳头立刻充血肿胀起来。

    分明已经一把年纪了，却还这么敏感。

    或许这个大叔真的是个极品呢？

    孟城年也跃跃欲试了起来。

    “你这个，是什么？”偷偷打量的时候看到吴衡阴茎根部有个若隐若现的金属环，孟城年伸手拨弄一下，也理解过来，应当是类似于贞操环这样的东西。“什么意思，可以让你出来给别的男人操，但你却不能爽吗？”

    “不是的。”吴衡说：“我不用勃起也可以高潮。”

    “真的假的？那戴这个干嘛？”

    “因为我是……”吴衡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我是严先生的人。”

    孟城年莫名有些不爽，松开手，说：“那你来吧。”

    三

    吴衡重新跨坐到孟城年身上，看了床头的手机一眼，一手在身后扶着孟城年的阴茎，一手放在他的胸口上，缓缓往下坐。

    孟城年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暖的地方包裹住了，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叫他爽得浑身发颤。与想象中的不同，那里很滑，但是很紧。大概是只做了润滑，但没有真正地好好扩张吧。

    从吴衡的表情看来他也有些痛苦，眉头紧蹙着，咬着双唇，汗水自额角滑下。

    终于吞入到底，吴衡叹了口气，看向孟城年。孟城年拿枕头垫在身后，方便看清吴衡的表情动作。

    稍稍适应一下，吴衡便开始抬落身体。孟城年双手抓紧吴衡的屁股，果然没什么弹性了。吴衡喘息不断，浑身都泛出一层红色。

    吴衡保持着频率不断动作，阴茎也没有勃起，随便地垂在一侧。孟城年猛地坐起，将吴衡一把搂住，向下按着他的肩膀，阴茎往他身体里狠凿。

    吴衡“啊啊啊”地叫了出来，没多会儿就浑身发软，无法好好地支撑自己了。孟城年松开手，他就向后仰去。孟城年搂住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欺身上前说：“严哥那么推销你，我以为你得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嘛。”

    “实在抱歉……”

    孟城年并不是想听他的抱歉，又重重顶了进去。

    吴衡呜咽一声，体内一个痉挛，括约肌和肠道抽动个不停。

    孟城年说：“真的像女人一样。”

    他分开吴衡的双腿向两侧压去，吴衡韧性不佳，被弄得被劈开的双腿瑟瑟发抖。

    孟城年这样操了一会儿，觉得总是找不准位置，不太能尽兴，便叫吴衡趴跪着，从后面操进去，压着他的肩膀猛顶。

    吴衡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不时呜咽出声来。那声音不再温和而平稳，而是尖细的，时而像女人哭泣，时而像婴孩呓语。

    他扬起头看着录像中的手机，身体被操得渐入佳境。

    后入的姿势做久了，吴衡也再难支撑，腰塌了下去。

    孟城年抽出阴茎，拿手指捅了捅吴衡屁股里边，那里烫极了，血脉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又掰开他的臀瓣仔细看去，见那里毛发稀疏，颜色也不太深，屁眼被操得大开，艳红色的肉蠕动着，淫糜极了。

    他将吴衡翻过来叫他躺着，又从正面插入，同时拿下床头的手机，对着他拍摄。

    “看这边啊，严哥从这里看着你呢。”

    这么说着，孟城年明显感觉到吴衡猛地夹紧了他。恐怕就算是在和他做，他心里想的也不是他，全都是如何取悦严北。

    他拿手掐了掐吴衡的乳头，然后说：“自己弄。”

    吴衡便听话地将双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捏起自己的乳头搓动。

    孟城年拿近手机，拍摄他的乳头，紧接着向上拍摄他不停滚动的喉头，再是他的下巴，嘴角，嘴边的法令纹，皮肤的纹理被手机照得清清楚楚。吴衡有些惊慌地别过头去，孟城年拿着手机追上，吴衡拿一只手臂挡住了脸。

    孟城年掰开他的手，执意要照他的脸，每一条皱纹都被记录在案，闪烁而又慌乱的眼睛，眼角的泪痕，鬓角的白发，枯萎的耳垂。孟城年操得越来越狠，直到吴衡掩着面哭出声来。孟城年将他的双手按在头两侧，低头舔他，舔掉他的眼泪，又去舔他的眼睛。吴衡赶忙闭上眼，舌头从眼皮上滑过。

    孟城年一个挺身，射精进去。

    拔出来后，吴衡爬了起来，帮他拿掉套子，低头将他的阴茎舔了个感觉，并且在顶端吸吮着。

    孟城年把这淫糜的一幕也射下来了。

    做完之后，吴衡脱力背对着孟城年侧躺下来，孟城年将手机放回到床头，躺到他背后，在他耳边问：“这就完了吗？”

    吴衡低声说：“抱歉，请等我稍微休息一下。”

    “你还没有到吧？”孟城年将手放到吴衡的腰上，有力的拇指按压着他的后腰。

    “嗯。”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是时间太短了？”

    “不是……”吴衡被他按得很是舒服，叹息出声，道：“如果能慢一些轻一些就好了。”

    “哦，”孟城年低头吻在他的脖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问：“严哥是这样的吗？”

    “嗯……”吴衡缩了缩脖子。

    “你，那个，就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吗？之前有过女人吗？”

    “我们那个时候……”吴衡回忆了起来，缓缓道：“同性恋就是犯罪，就算我朦朦胧胧有那个意识，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同性恋。我结过婚，但是没几年就离了。”

    “有孩子吗？”

    “没有孩子。”

    “后悔吗？”

    “后悔什么？是没有孩子，还是那么多年的自我欺骗？”

    “呃……”吴衡也很难回答。

    “那你跟严哥这样多久了？”

    “十四年了。”

    “这么久？严哥那时候多大？”

    “二十一。”

    “那你一直跟着他，没换过人吗？严哥呢？你们是情侣吗？”

    “不是情侣，只是我跟着严先生而已，严先生有很多情人。”

    “这样都行？”孟城年想要替他打抱不平，而后一想算了，这到底是别人的事。“好了吗？”他问。

    “好了，谢谢你。”

    孟城年又撕了个避孕套戴上，两人这样侧躺着，从后面轻轻插入进去。

    这次他做得很慢很仔细，终于将吴衡送上高潮，他才释放自我。

    吴衡果真全程都没有勃起，高潮的时候后穴痉挛，阴茎淌出一些粘液，也不知道是不是精液。

    孟城年拿过床头的手机按了停止，先发了一份到自己手机上，待日后回味。

    四

    到底是年纪大了，做完之后吴衡起不来身，勉强去洗了个澡，浑身酸痛，只能住酒店了。晚上孟城年躺他身边和他说话，说了没几句吴衡就瞌睡了。还太早孟城年睡不着，他就捉虱子似地扒着吴衡的脑袋数白头发，数到八十九根困了，搂着他睡了。

    吴衡倒是起得挺早，孟城年眯着眼睛摸手机看的时候就见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点好早餐等他了。

    按开手机一看，才七点出头。不愧是老年人。

    孟城年和他说了早，爬起来刷牙洗脸，坐下来和他一起吃早饭，而后两人道了别，各自走了。

    孟城年一路小跑到公司上班，干活的时候也在反复回味，痛痛快快地和真人做爱之后浑身舒爽，但怎么想都觉得诡异。他以为自己对男人感兴趣已经挺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做爱对象大他两轮都多，年龄也是他两倍还多。

    但就算这样，他也觉得很爽。

    吴衡在床上很温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努力照办。平时相处的时候他又细心温柔，就像早上他洗漱完，桌上多了杯热腾腾的饮料，吴衡问他：“茶还是咖啡？”孟城年拿了咖啡，吴衡喝掉了另一杯茶。

    想想就觉得好笑，他还让他多喝了一杯牛奶，说长身体。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一定很舒服。

    待机黑屏的电脑屏幕反射出孟城年傻笑着发红的脸，他赶忙抓耳挠腮地狂点鼠标继续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