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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隐蔽,就自己一个人,放纵,堕落,深渊,双手不知不觉就已经摸到开关,挪动着寻找能够让那小东西深入的角度,拉链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响起,黑色布料从本该是性器的地方冒出,散发着皮革的味道,何言用它捂住鼻子,战栗的快感从鼻子冲上大脑,另一只手在白衬衫外上挑弄自己的乳头,工作的员工们一定想不到就隔着一层玻璃,饥渴的总裁就在办公室里自慰。

    ‘不够,不够大,不够爽,好想…好想昨天…那有热度的东西……’

    “我就说我的另一只袜子去哪了,原来给我的骚狗叼走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何言被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住,他睁开眼睛,手上的东西都没有放下,愣住的看着靠在门框上的男人。

    男人没有穿衣服,精瘦的身体被午后的阳光照着,光着脚的依在门框上,睡醒的头发有点乱,何言昨天没有机会仔细的看清楚宋顷长什么样,这下算是看清了,宋顷长的有些凶狠,大概是因为眼角有一条不长的疤,眼神里藏着戏弄,嘴唇抿起来很薄,在嘴角勾起一个幅度,在学校就像一个问题学生,出了社会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所以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大学学了金融的人。

    何言的眼神从宋顷的脸往下移,最终停留在宋顷勃发的鸡巴上,昨天带给自己快感的东西就是那粗大的性器,宋顷了然的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从根部撸上龟头,又撸下来,一步一步的朝着何言走去,何言把袜子放下,眼神反而有些漂浮不敢看宋顷放肆的动作,欲盖弥彰的拉起拉链,只是胯下的鸡巴胀的生疼,昨晚才被使用过的骚穴现在就有些痒,除去这些他依然看上去像一个严肃的老总。

    宋顷走到门口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何言“这里,就是我昨天把你艹射的地方,还记得吧,你骚的扒开屁股求我操你,一口一个爸爸,一口一个主人,记得吗……”宋顷的污言秽语羞的何言坐立不安,双手捂住西装下的鸡巴,坐在椅子上继续听着让他身体悸动的话,宋顷看着何言的样子,坏心大发“现在穿的人模狗样,衣服底下可全都是我操你留下的痕迹,等会脱光了让外面那些人看看他们平时怕得要死的老板现在是个什么骚货样”“主人 …别说了”何言在桌子下小幅度的撸动被锁住的鸡巴,在快到之前又不甘的松开。

    宋顷走的不慢,一会就已经走到了何言的面前,随意的坐上了办公桌,叉开腿踩住何言的鸡巴,居高临下的看着穿戴整齐的何言,勾起不敢抬头的俊脸,把流水的鸡巴一放,坚挺在何言的注视下。“舔”何言承受着宋顷脚下的力道,沉默的伸手扶住自己渴望的鸡巴,张开嘴巴含住又吐出来,粗糙的舌头在龟头茎身上舔舐,爽的宋顷用脚也赏赐着何言的身体。

    “唔!好爽啊……”何言想抬起头又被宋顷压下去,粗大的鸡巴撑开何言的嘴巴,口水顺着嘴角留下,脸上也是红彤彤的一片,他的鸡巴被踩的肿胀不堪,流水不止,染的黑色的裤子濡湿一块,情欲在这办公室里不断上升。

    第19章 办公室暴露后穴被踩脸玩

    宋顷的脚很灵活,一只脚踩住大腿内侧让何言张开,另一只脚从大开的拉链伸进,踩上没有内裤包裹的鸡巴锁,两颗卵蛋被挤压在锁的下面。

    何言感受着自己城门大开,而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被人用脚踩住,羞耻的夹紧深处的道具,性硕大的龟头操着自己的嘴巴,透明的唾液从嘴角留下,在宋顷的鸡巴上留下反光的水渍。

    宋顷的脚趾在锁的前头勾划着马眼,每划一下就能感受一下何言的抖动,低头看着何言哀求的眼神,心情大好的拍拍何言鼓起一边的脸颊调戏说道:“好吃吗,昨天你的骚屁眼可是喜欢的不肯松开呢,都把我吃的灌进去才松开。”

    何言没有说话,只能尽力讨好着嘴里的事物,用舌头舔了一圈龟头后,无师自通的用舌尖在宋顷马眼往里钻,成功的让宋顷发出了一声舒爽叹息,换来的是他更加大力的操弄嘴巴,以及加大了脚下的力度,何言的肉棒填满了那小小的贞操锁,肿胀的疼痛让他追求那扭曲的快感。

    宋顷差不多了,用手把何言的头抬起来,何言顺从的张大嘴,让鸡巴从自己嘴里出去,宋顷握住根部,用口水淫液混合的鸡巴拍打何言坚毅的脸,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宋顷松开何言,用脚踩住何言的胸肌让他靠在椅背上“脱了,踩在桌子上,骚屁股对着我,我今天就在你这个办公室好好的玩一玩你。”

    何言吞了吞口水,慌张的看了外面走来走去的员工,双手搭在裤子上迟迟不肯脱“会…会有人进来的…”宋顷用手撑着斜躺在桌子上,无所谓的撸动自己的肉棒,用头示意一下了电话一下,何言了然,伸手按住给自己的秘书的内线,宋顷看着上钩的何言勾起一抹坏笑,用脚趾夹住白色衬衫下凸起的乳头,“小良,没呃啊嗯…”何言的敏感点被突然攻击,一声淫荡的声音顺着电话传了出去,那一头秘书疑惑等待老板的下一步指令,何言对着宋顷摇摇头,但是宋顷视而不见,何言只好硬着头皮对着电话继续说“额,那个,没事就不要…啊…打扰我…嗯…就这样。”说完何言就挂了内线,只留下依旧疑惑的秘书“。。?好…好的。”

    挂完电话,宋顷调戏的看着何言,何言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微微起身脱下从早上开始就束缚着自己的裤子,无毛的胯下和多毛的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解开自己都白衬衫,露出胸肌和腹肌,胸肌上的一边乳首已经被宋顷的脚趾捏的有些红肿,在何言想要脱下自己的衬衫的时候,宋顷阻止了他“衬衫不用脱了,我想这样玩你。”何言羞耻的低下头,只不过只能看到自己只肿了一边的乳头。

    宋顷看着自己欲盖弥彰的性奴,好心的提醒他“还有你的腿。”何言抬起腿搭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体下滑,胯下和后穴里的道具一览无余的出现在了宋顷的面前,羞涩的一张一合,宋顷眼神热切的看着这个肌肉帅哥现在正光着下体,暴露着自己的鸡巴,哦不,只剩下贞操锁了。

    宋顷一只脚踩在何言的帅脸上,另一只用脚趾拨动着后穴的肛塞,听着何言的淫叫,真是美好的一天。

    作家想说的话

    希望我赶上了

    第20章 总裁当狗被牵在办公室发骚流水

    何言的脸被踩在宋顷脚下,呼吸之间全是宋顷脚上皮革和脚的味道,巨大的反差和被羞辱的感觉让胯下的鸡巴被贞操锁压的的生疼,在后穴的那一只脚不断的拨动那一段在屁股外肛塞,又顶到埋在深处的跳蛋,时不时还踩住何言两颗卵蛋,虽然疼痛,但是淫水依然流了宋顷一脚都是。

    “唔唔…轻…一点,啊!狗…狗蛋…要…要爆了…”宋顷听着何言慌张的求饶声,更加大力的踩着脚下的玩具,踩住脸的大脚用脚趾在何言的嘴边徘徊:“舔。”,何言吞了一下口水,松开扶手,转而抓住宋顷的脚踝,松开牙关,脚趾就钻了进去,何言的舌头尽力的舔过脚趾,和缝隙,只不过卵蛋被踩爆的恐惧有羞耻的快感让他喉咙深处时不时传出淫荡的哼声。

    不堪重负的何言终于被宋顷踩出了细微的哭腔:“啊…主…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啊!…饶…饶了贱狗吧,嗯…啊啊啊!狗蛋…狗蛋真的…真的要爆了…”何言慌张的握住宋顷踩着自己卵蛋的那一只脚 ,企图阻止主人继续踩下去,可显然没有用,何言依然时不时被踩的弓腰,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任由脚趾在嘴里搅动而无力阻止。

    宋顷看着被欺负的快哭出来的老板,大发慈悲的收起了两只脚:“好了,不踩你的狗蛋了…”何言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一句还没有说完“…但是,狗就要有个狗样子,怎么能坐在椅子上,下去,跪在地上,趴着绕几圈。”说完还从办公桌的淫乱百宝柜里找出一条狗链,带着铁链的声音不容置疑的锁在了何言的脖子上,一波刚落一波就又起了,何言抓住脖子上的狗项圈,低下头用打着摆子的腿站起来,掩盖掉眼睛里的兴奋,又对着宋顷跪了下去,但是腰身却迟迟没有弯下,宋顷见状踢了何言的卵蛋一下,何言发出一声夹杂着舒爽的痛呼后,也双手撑地,腰部用力的形成了狗爬的姿势,宋顷从桌子上下来,站在何言的身后,长长的铁链从何言的脖子,顺着结实的背肌,流过腰部,最后在臀部上升到达宋顷的手里。

    宋顷摇了摇铁链,金属碰撞的声音立马让何言惊恐的回过头,他怕只有一墙之隔的员工听到,宋顷抬脚在何言的肛塞上踢了一脚,何言一声淫叫后就开始在办公室里像狗一样爬动,相信就在外面的员工很难想象自己的肌肉老板现在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露出平日令人垂涎的肉体,胯下的粗壮鸡巴被锁在狭小的贞操锁里,大腿粘着的遥控器,顺着细线隐入被肛塞挡住的淫穴,脖子上的狗链的另一端被拿在平时在大门看门的保安手上,只要想想,何言就已经兴奋的夹紧后穴。

    宋顷牵着铁链跟在何言后面,看着何言因为爬动而一摇一摇的屁股,伸手打开跳蛋的开关,看着一瞬间就开始发抖的毛腿,伸脚踢踢肛塞:“夹紧了,敢掉出来试试看。”何言发出一声颤抖的恩,继续在地毯上爬着,宋顷又踢了踢因为大腿张开而暴露出来的狗蛋,看那两颗卵蛋被踢的摇摇晃晃,又把跳蛋提高了一个级别,何言爬的越来越艰难,后庭的跳蛋一直抵在前列腺上,又要夹紧那容易掉出来的肛塞,就等于变相的夹紧跳蛋,也根本不知道在身后的男人下一脚会踢在那里,玻璃墙外的员工走来走去,时不时把目光停在墙上,何言就紧张的停下,生怕他们能看见自己,但是身体的兴奋是根本藏不住的,大屌流出来的淫液从贞操锁上的小孔流出,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线。

    何言最后实在的爬不动了,手肘撑地,把充满欲望的的脸埋在手臂里,腰部下落,屁股上翘,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呈现给宋顷:“呃…主人…贱狗…贱狗爬不动了…啊…好痒…唔…操我…操我…”说完还不自禁的摇了摇屁股,这一幕与他们第一次何其像,宋顷两半屁股各拍了一下,微红的屁股像一个诱人的水蜜桃,大腿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宋顷拔出肛塞,被塞了一天的菊花一张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媚肉,何言发出难耐的声音,空虚的想要宋顷的大肉棒操进自己饥渴的后穴。

    第21章 总裁趴在玻璃墙上被身后主人操

    宋顷把润滑剂挤在何言的骚穴上,有些冰凉的液体让骚穴不自禁的收缩,宋顷用手指从外面抹到里面,两根手指在敏感的肠道上轻轻的用指腹摩擦,还不时把跳蛋顶向深处,于是何言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了,跳蛋还在继续向里面滑,快感和深入的恐惧让何言发出勾引人的呻吟,勃起的鸡巴贞操锁锁住,只能通过前面的小孔流出淫液。

    宋顷蹲下身子,拉起跳蛋的绳子,缓慢的从深处往外拉,一寸一寸出来的感觉让何言的叫声加上一丝丝的颤抖,最后并没有把跳蛋拉出来,而是在靠近穴口的地方,宋顷拉动狗链,迫使何言抬起头来,宋顷挺着鸡巴,用龟头抵在肛周一下一下的摩擦,并没有往里插入,何言被顶的回过头来,用着饥渴的眼神看着宋顷“插……插进来……”宋顷没有着急,而是反问他“插进哪?我只是一个保安,不明白大老板你的意思。”何言咬住嘴唇,难堪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员工,可夹紧跳蛋也没有多大用,他闭上眼睛说道“插……插我的屁眼…用主人的大鸡巴干我…求主人干我…啊!”

    宋顷听完就挺着鸡巴顺着润滑液插进了何言的骚穴,鸡巴顶的跳蛋又重新进入了更深的地方,紧致的肠道一进去就紧紧的裹住宋顷的鸡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何言更是舒爽的两腿发软,鸡巴的淫液吐的更加多。

    宋顷大力的顶着何言的屁股,环顾办公室两边都是透明的玻璃,用手拍了何言的屁股一下,清脆的响声吓得何言收紧了后穴,爽到了宋顷,“贱狗,给我爬到墙那里去,我让员工看看他们的老板有多骚。”何言听了连连摇头,可是宋顷可不会放弃,一下一下的大力操进何言的骚穴,肉体的碰撞发出了啪啪的声音,顶的何言根本受不了,“别…别顶那么…啊啊…求…啊啊啊…贱…贱狗…爬啊啊。”何言被操的声音发抖,眼睛里都有了泪水,无奈下只好狗爬着到透明的玻璃墙边,“趴上去。”何言直起腰,双手扶住墙,健壮的胸肌贴在了玻璃上,冰凉凉的感觉让乳头都立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走廊。

    宋顷看着一个肌肉贱狗听从自己的话,无限羞耻的任由自己操弄,兴奋的勃发的鸡巴更加坚硬,他抓住何言的腰身操干起来,何言被操的胯下往前,但是贞操锁撞上玻璃,就发出了声音,路过的人都疑惑的看了一眼,这让何言更加紧张,后穴收缩的更加厉害,还得让自己的锁不能撞上玻璃,只能往后退,可往后退就会是自己更加主动的撞上何言的鸡巴,这让总裁又怕又爽,顶撞甩起来的淫液丝丝点点的沾在了玻璃墙上,宋顷听得何言压抑的喘息声,空出手揉捏立起来的乳头,爽的何言鸡巴乱抖,大脑一片空白,哭着求宋顷解开自己的锁,再好好的操自己的屁眼“哈…解开…我听话,天天给你操…我是贱狗,主人的贱狗,好…我带你回去…好…遛我…啊…”

    宋顷听到何言的承诺,坏笑着的解开束缚何言已久的贞操锁,身体后倾,让何言坐在大腿上,身体露出来,一边操一边帮何言打飞机,正巧玻璃墙上有一个男员工在照镜子,何言紧盯着男员工,何言把精液射出后就想着一定要开除他。

    何言射后宋顷依然没有停下打飞机的手,听着何言不敢大声呻吟的喘息,在怀里扭动的骚狗的骚穴里射出自己的子孙。

    宋顷用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射后敏感的龟头,指着玻璃上下滑的浓稠精液“夹紧了,把你自己的精液舔干净了。”何言忍着胯下刺激的感觉,夹紧后穴里外流的液体,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玻璃墙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最后宋顷看着何言嘴边的胡须上沾染着白色的精液,一个舌吻结束了今天的性爱。

    番外 情人节

    今年情人节是过年的前夕,何言的公司已经放假,两个人便在何言家做些健康的运动。

    何言一大清早就被宋顷叫醒,迷迷瞪瞪的挺着晨起的鸡巴在洗漱台洗漱,期间早已洗漱完的宋顷就用自己的坚挺在何言的股缝中摩擦,挤一点薄荷的牙膏抹匀在何言的龟头上,再用冷水冲掉,何言刷着牙被爽的直哼哼,过年前的时候公司正忙,何言已经快一周没有正正经经的被宋顷操过了,顶多就是宋顷给何言打飞机,何言帮他口交,现在宋顷明显的挑逗动作让何言的身体发软,腿都站不住了,在镜子里用眼神和越发淫荡的叫声明示宋顷。

    可是宋顷并没有不是没有接收到何言的暗示,他在身后咬住何言的耳垂轻轻磨动,双手摸上何言的大胸肌,让镜子里的何言帅气又淫荡,手指直接捏住两颗红豆,刷完牙的何言双手撑在洗漱台,主动用屁股磨蹭着宋顷的鸡巴,欲望不言而喻,前端的鸡巴不停的流水流水。

    宋顷看着双眼迷离面部潮红的何言,在耳朵里吹进一股热风,何言一阵颤抖,宋顷说:“今天可是情人节,大餐肯定要晚上吃的,小骚货,别急,晚上让你爽个够。”何言不知道这句话唱着什么深意,但是对宋顷的顺服让他点点头,宋顷拉着他的手,带着双腿发软的何言来到客厅,“跪趴在这里,双手背在后面,屁股撅高点,我去给你弄吃的。”何言照做,翘起屁股后一览无余的后穴被宋顷塞进了一堆东西,开关放在何言背在身后的手里,而自己走进厨房给他弄吃的,何言被塞进东西的后穴不一会就开始瘙痒起来,渴望着被宋顷的大鸡巴操,他用余光看着宋顷厨房忙碌的声音,打开了第一个裆,听到微微振动声的宋顷勾起一抹坏笑,何言是不知道那一组玩具需要特殊方式才能关掉,不然只能调上不会调下的,静静的看表演吧。

    后穴的瘙痒一时得到缓解,但是更大的欲望反而更加猛烈,不知不觉中他就把道具推到了最大档,悬在空中的鸡巴淫水直流,但是没有宋顷允许,就算自己的手没有被绑住也不敢伸手自己去疏解,他有点受不了了,想要把档次降低,但是无论怎么推都没有用,强烈的振动刺激着整个肠道,深入的道具不停刺激前列腺,只有两个人的屋子让何言不必压抑淫荡,可是下体的感觉越来越重,被玩射是必然的结果,可是今天是宋顷说的情人节,不能射,何言下体用力,用憋尿的感觉来压抑快感,厨房的宋顷听着何言的呻吟声,愉快的继续做着早饭,他是算准了何言的时间,而且调教了这么久他是明白何言知道自己计划后,是无论怎么样都不敢射的。

    何言又坚持了一会,可下体的淫水像是开了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外流,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他抬起头,对着厨房求饶“啊…主人…骚…骚狗坚持唔…不住了…”这时宋顷正好端着盘子出来,他把早餐放在何言的旁边,来到塞满了道具的后穴,自会出水的后穴现在已经是泛滥成灾,他拿起按摩棒的底座,抽出来一点又松手,看着按摩棒又被何言的骚穴吸进去是宋顷的一大乐趣,他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转身走去道具柜拿出早已消毒好的马眼棒“不能射的你知道的,既然你忍不住了,那就用点手段咯。”何言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现在十分后悔动那个开关,宋顷蹲下身子,冰凉的马眼棒一碰上龟头何言就吓得颤抖了一下,宋顷拍了一下何言的屁股:“别动,等会坏了我玩什么”何言胡乱恩了一声,尽力的不乱动,宋顷的按摩棒沾了一点何言流出的淫水,没有费力的就插了进去,原本粗长的大屌变得更加淫荡,马眼处露出一截棍子,何言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子就被堵住了,一下子还真的安了心下来,至少不会忍不住而射出去。只不过后穴的折磨还在继续,快感的堆积不断刺激。

    宋顷没有让何言带着那装备过一天,也没有让他射出来,清晨的激情后过后着两个人就窝在沙发看电影,倒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两个人贴的很近,火热的身体不需要点燃就已经欲火焚身,没有办法,谁叫作者一定要写晚上呢(雾)

    两个人独处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晚餐将近,宋顷把何言拉到道具间,何言现在对这个地方真的又爱又怕,宋顷拿起红绳,在何言的身上开始捆绑,没有全副武装,只是突出几个今晚的重点,绳子绕过胸肌,两块胸肌被徒留出来,显得更加巨大,腹肌处被绳子缠绕,被束缚的肌肉让宋顷爱不释手,最后坏心眼的在脖子处绕了一圈,解决完后又拿起一根短的绳子,在捆绑时就半硬的鸡巴上做文章,先是把卵蛋打了一个结,原本就硕大的鸡蛋变得更加饱满,然后再把两颗卵蛋分开,缠绕上根部,最后塞进一个扩张用的肛塞,拍拍屁股,让何言去穿衣服,自己则在这里准备晚上要带的东西。

    何言从捆绑开始就不敢看了,直到出门才敢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兴奋的鸡巴被绳子束缚,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淫荡的何言在兴奋中找到了宋顷给他准备的衣服,这次居然有给内裤,虽然是双丁的,紧翘光滑的屁股裸露在外,让人想要拍打一番,一身休闲装的何言依然很帅,宽松的裤子前看不出有异样,但是只要有人触碰到他,就能感觉到衣服底下复杂的绳子线路,脖子上的红绳若隐若现,昭告别人这个人是有主的。

    晚饭是宋顷找的,吃饭自然是少不了宋顷的挑逗,伸进衣服里挑弄何言乳头,附近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两个男的显得有点唐突,又合情合理,何言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但是大庭广众下被自家主人调戏让他难免害羞,好不容易吃完这一顿饭,何言被宋顷牵着手走向小公园,这个地方平日到处都是小情侣,虽然临近过年大部分外省的都回老家去了,但是谁知道某个地方还藏着一两个不回家的。

    宋顷牵着他左走右走,何言大致是猜到宋顷准备干嘛了,害怕和兴奋不断交杂,周围微小的灯光像是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宋顷终于停了下来,他面对着何言,何言低下头不敢看他,现在是二月,天气不算暖和,可何言愣是出了一身细汗,宋顷:“衣服不用全脱,把里面那一件卷起来到脖子后就行了。”说完就下坐顺便拉下何言的运动裤,露出内裤后面的翘臀,拨弄一下肛塞的底座,从前端稀少的布料钻进去握住何言想要勃起的鸡巴,何言把衣服撩了上去,身上的红绳在微小的灯光下变得无比淫靡。

    宋顷从包里拿出一对乳夹,放在何言手上,自己则倒了润滑在手上,从底座边缘继续往里探索,何言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的装备,学着宋顷平日的动作,用手挤起胸肌再用乳夹夹住乳首和周围的乳晕,夹完后迎合着宋顷的手,屁股往后翘,手撑住宋顷靠着的那棵树,宋顷看着靠近的鼓包,吹了一口在上面,何言吓住了,想要往后撤“唔…对不起,主人…”宋顷没有说话,而是用牙咬住何言的内裤边,往下拉,照样被绳子困住的鸡巴显露出来,何言更加害怕了,他压低声音:“不…不要,贱狗的鸡巴怎么能被主人…嘶!”自然是宋顷没听何言的话直接含住了何言硕大的龟头,何言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热源包裹,虽然很爽但是却惶恐不安,不敢违抗主人要求的他感觉到身后的手指想要更加深入,只好放松后庭让它能更加轻松的进入,宋顷含了一会发现发现何言没有太大反应,吐出来对何言说:“怎么?不舒服吗?怎么没有一点反应?”何言连忙回答:“…舒…舒服,只是…”“有什么好可是的,给我叫!”“…好”

    得到命令的何言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寂静的树林响起何言性感的喘息声和淫荡的呻吟,随着宋顷的舌头和后庭手指的深入,何言的叫声渐渐的变了调,喷射的欲望让何言想要从宋顷的嘴巴抽出来“主…主人…要…要射了,嘶啊,好爽,不行了…主人”宋顷吐出何言因为压抑射精而颤抖的鸡巴,抽出手指也把肛塞拔了出来,他扯住何言鸡巴的绳子把他往下拉,何言领悟,双腿打开,对准宋顷的鸡巴下坐,当两个热源相撞,何言的叫声变得格外好听,宋顷拿出一个口塞扣在何言的嘴巴,又拿出早上的马眼棒在何言惧怕和兴奋的眼神中缓缓插入,做好准备,憋了一天的两个人在小树林里大开大合,何言根本压抑不住的声音和无法说出口的求饶,汇成一首淫乱之歌,最后就连马眼棒都不能阻挡精液的喷射,从缝隙中流了出来,一次怎么能满足这两个人,今晚的小情侣过后都会传出谣言,在公园的小树林了有鬼啊,昨晚都亲耳听到里面传出的哭声的,超级吓人,我们俩嘴都没亲到就跑了。

    两个始作俑者看着微博上的吐槽,宋顷无所谓的继续拨弄乳头,何言也没功夫理会,他正沉浸在宋顷昨晚的表白里。

    “我喜欢你”

    我也是

    第22章 温馨清晨故事

    做完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宋顷把浑身痕迹的何言抱回浴室,用两根手指撑开被使用过的穴口,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那里慢慢流出来,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何言自是不愿意宋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下体,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反抗成功,只能默默忍受这种令人兴奋羞耻感,和被征服的感觉。

    何言放松自己的身体,任由宋顷把自己翻来覆去,一会又是捏捏胸肌,一会又是啃啃脖子上自己种下的草莓,后穴和下体都被温水冲洗过不知道多少次,宋顷就是喜欢何言发出那种难耐又压抑的声音,更喜欢他慌张着叫着主人,不行了,求求你等这种示弱的词汇,等到宋顷终于玩够了后,何言的身体才得到解放。

    宋顷又把擦干了身体的何言抱上休息室的床后,他就亲上了何言的嘴唇,霸道的用舌头抵开牙齿,侵占何言的整个口腔,原本累的想要睡觉的何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感受着嘴上的柔软和被肆意入侵的嘴巴,被拥有的安心感让他没有心思去阻止,只想沉溺在这温暖的沼泽地里,下陷也好,窒息也好,现在挺好的。

    宋顷没有得到阻止,越发放肆的跨坐在何言身上,他盯着何言睁开的眼睛,那从眼底蔓延出来的悲伤和解脱让宋顷的心底像有一只手在肆意搅动,不懂怎么述说自己情感的年轻人,和成熟后习惯把任何话语烂在心里的中年人,只能把情感化作这没有框架束缚的激吻,为什么乌鸦要像写字台?

    两个人相拥而眠,年长的那位把头埋进年轻人的胸膛里,被气息包围的他这么多年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宋顷依旧是率先醒来,他先是感受着胸膛的热风和毛茸茸的头发,再是被紧紧抱住的腰部,他稍微动了一下,何言立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宋顷看着这个明显没睡醒,大脑都没开机的人,坏水立马就冒泡了,他揉了揉何言的头发,哄小孩一样的对他说:“爸爸要去工作了,你松手好不好?爸爸赚钱去给你买玩具好不好?”宋顷说完看着何言的反应,但是何言却依然两眼没有对焦,一会闭上眼睛,又勉勉强强睁开,就在宋顷以为何言重新睡着的时候,何言用脸在宋顷的胸膛蹭了蹭,有些压抑哭腔的回答说:“我…我听话…爸爸一定要回来…好不好…我…我等你回来。”说完何言就抽回自己的手,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宋顷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皱着眉,反省自己是不是戳到何言内心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地方了,他小力的拍打着何言的背,轻声答应他“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乖乖睡觉啊。”宋顷说完又拍了一会,见何言睡着后,拿起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休息室,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思考。

    黑暗里的房间只剩下秒针嘀嗒的声音,但是那一声如获珍宝的恩,无比小声,又无比清晰,只不过也传不到已经离开办公室的宋顷耳里。

    第23章 闹别扭的宋顷,浴室捆绑塞jjb+玩坏彩蛋

    醒来的何言摸一摸眼角,居然有点泪水干掉后的紧绷感,他茫然的回忆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能从忘掉的梦境里感觉出来一种什么东西重新回来的感觉,但是到底是什么却想不起来。

    他翻身下床,洗漱后发现宋顷今天给他的衣服很正常,没有道具,内裤正常,庆幸的同时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他穿上打理好衣服,遮掩好身上情欲的痕迹,恢复脸上清冷的表情,开门后看着昨天自己又是狗爬又是挨操的地方,神情总有点不自然,他像是走过昨天宋顷的路线,来到办公桌后面,看着那张椅子心头一阵悸动,全身酥麻起来,何言稳稳心神按下内线,等待中不由从角落找出没有看完的资料看起来。

    ……

    虽然两个人在一栋楼,但一上一下也根本碰不到,下班后,何言直觉的留了下来,看着外面的员工一个一个随着夜幕来临而离开,他闭上眼睛回忆起宋顷的资料,寂静的走廊又响起了脚步声,这种慢慢靠近的感觉让何言有种被猛兽捕食的错觉,他透过玻璃墙看着宋顷穿着保安服从走廊走来,在何言的门口站定,哪怕知道宋顷看不到自己,但是宋顷的眼神却已经透过墙面,看透自己的身体。

    何言愣了愣神,反应过来立马起身,甚至有些小跑的打开门,宋顷门都没有敲,何言就自己打开了门,宋顷看着穿戴整齐的何言,一个上前就扣住何言的脑袋亲了上去,何言往后退没有成功,被亲的话都说不清;“唔…有…有人唔…”,宋顷向来侵略性强,亲都是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没有阻碍的就伸了进去,双手在何言身上四处挑逗,从西装的下摆摸进去,抚摸上安静了一天的肉体,何言被弄的生不起反应抵抗,抬起颤抖的手帮着宋顷解开自己衣服各种的束缚,皮带以及扣子。

    宋顷的手从解开皮带后的裤子伸了进去,大手捏了一把翘臀,又绕到前面,没有贞操锁束缚的鸡巴现在格外的兴奋,半勃着抵着许久没接触过的内裤,火热的鸡巴碰上同样火热的手,激的何言从嘴边溢出一声呻吟。

    宋顷轻轻的结束这个吻,何言被亲的双眼迷离,眼角泛红,成熟的脸上满是情欲,宋顷把何言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大不大?想不想要。”何言摸到这两天经常出没自己身体深处的东西,淫荡的点点头“大,想要…”,宋顷也摸上何言顶起的小帐篷“带我去你家,我给你松松穴”。何言没有多思考,对宋顷的顺从就让他点点头,脑子慢半拍的何言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他退后半步摇摇头,明明比宋顷年纪大,却像一个被他欺负的小孩,宋顷眯着眼睛,用何言害怕的眼神看着何言,何言看着宋顷一步步逼近,自己也后退着“不…不行,主…主人……就…就在这里玩贱狗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