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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钤猛的凑上去咬住人唇,微微用力听到人吃痛的声音才缓缓松开“不好吃”
裘振环住人脖子鼻尖蹭了蹭人鼻尖“钤钤好吃就行了”随后含上人唇吮吸。
“唔~”
本来深情对吻的裘振听到人不适的声音赶紧松开人唇“怎么了?”
“宝宝再踢我”公孙钤神情有些呆滞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随后便是一脸的惊喜,低头扯开衣衫露出圆鼓鼓的肚子。
突然肚皮上鼓出一个脚丫的形状,连续动了几次便停了动作。
“嗳?怎么不动了?”公孙钤摸了摸肚子半天也没反应。
“肯定是宝宝累了,再休息呢!”裘振将人拉在怀里紧紧抱住,即便是天再热也舍不得放开,两人没再言语,却各有心事。
正在商议事情的陵光与蹇宾听到了敲门声皱了皱眉头,之前没觉得事情多,怎么裘振不在,楼里的事情这么多。
“进来”
“陵公子,外面有一个人一直嚷着非要喝君子酿,这掌柜的不在,我也做不了主呀”斯雪不得已上前敲敲门推开走了进去。
“君子酿要是谁都能喝,干嘛只赠不卖?”陵光白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出去。
斯雪上前附身“他说一壶君子酿换掌柜的一条命”
陵光和蹇宾唰的一下站起来相互看了一眼走出房间下了二楼,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男子坐在那里,眯上眼睛手指跟着楼下音乐的旋律敲打着桌面。
“不知阁下是?”陵光上前拱了拱手。
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老朽一方游医,因君子酿慕名而来”
“前辈,楼上请吧!”蹇宾伸手示意人上二楼。
那人点头笑了笑双手背后跟着人上了二楼。
“不知阁下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蹇宾倒杯水递了过去。
“君子酿只赠不卖,裘神医非缘不卖”男子结过蹇宾送上的茶水,却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等会儿,我有点懵?蹇宾他什么意思?”
“裘掌柜的君子酿只赠有缘人,裘某的医术也只救有缘人”
陵光和蹇宾心中一惊,这件事情从未对外透露,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下姓裘,名酋”
“裘裘?”
“裘球?”
裘酋脸上挑眉笑了笑“二位见解奇特,不过也差不多”
“裘前辈如何知我家掌柜身体有恙?”陵光不解。
“裘天豪是我侄儿,本家的事情岂能不知?”
裘天豪这个名字或许蹇宾不知,但陵光确是熟悉的很。
“你侄儿是先王君?可有什么证据?”
“十四年前振儿的命便是老朽救回的,如今时机成熟可以逆天改命了,再说老朽哪敢开皇家的玩笑?”
陵光大惊 “您是东海邪医?”
“为何叫邪医?”蹇宾不解,一般不都是叫神医吗?邪医是什么鬼。
“因为前辈救人凭借心情,有些人心中不忿便给前辈取了个邪医的名号”
老者点点头“若是猜的不错,你应该是陵相爷家的小孙子吧!”
陵光不好意思说的笑着点点头“前辈,咱们先去长安王府吧!”
“嗯”
☆、双生子出世
长安王府书房内,裘振握住公孙钤的手在丹青旁边落下几个字。
“钤钤,画这么多丹青做什么?”裘振看了看公孙钤笔下的自己正在练舞,一笔一划皆是栩栩如生,画一副需要废不少心思,可眼下人已经画了好几副,直到自己夺下人的毛笔放在桌子上,公孙钤才算是放弃。
“我想多画几副留作纪念”
裘振将人扶做在椅子上蹲在人旁边笑了笑“以后多的是时间,这么累做什么”
“就是想画而已”
“闷了这么久,要不要出去转转”
“好”
裘振将人扶起虚虚搂住人腰身走出书房,九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爽,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舒服到了心里。
“王爷,王君,陵少爷和蹇少爷来了”管家寻到后院方才看到裘振与公孙钤。
“阿蹇和阿陵?不是说好了没事不要吵我吗”
“或许楼里有什么事情,去看看吧”
“嗯”裘振点点头扶着人往前走。
“叔祖父”裘振第一眼看到裘酋就认出来了,外貌没怎么变,只不过胡子变白了而已。
“阿振”裘酋捋着胡子笑了笑。
“叔祖父”公孙钤微微拱手施礼。
裘酋看了看公孙钤伸手握住人手腕,面色有些沉重“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公孙钤点点头,自从自己知道裘振的情况后没有一夜睡得踏实。
“叔祖父,钤钤如何?”
“无事,多休息就好了,你们带着他出去转转呼吸新鲜空气,我先为阿振诊治一番”
陵光与蹇宾点点头带着公孙钤走出了房门。
裘酋刚想伸手握住人手腕却被裘振躲过“叔祖父,我知道你话没说完,钤钤到底怎么了?”
“心思忧虑,胎向不稳”
“什么?可是医丞每天都有请平安脉呀”
裘酋脸色变了变“
“叔祖父,你,一定要想办法”裘振抓住人的衣袖一脸的急切。
裘酋叹口气“我现在是为了你而来,所备的药材也是集了多年,若是取了其中一点给公孙钤,那治愈你的机会,便只有一半”
“叔祖父,哪怕救治我的机会没有,你也一定要救治钤钤,没了他,我又如何能活呢”裘振低头垂眸。
裘酋拿出了一枚药丸递给裘振“不想他知道,便放到膳食里吧,三天后的十五月圆之日,我为你换血”
……………………………………
“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公孙钤吞下人喂的一口粥,开口问到。
“这是叔祖父调理的药膳,味道肯定不怎么好的,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乖,不能浪费”裘振把手里的粥喂的干净,将人搂在怀里“钤钤,你且放款心,叔祖父说这次有九成的把握”
公孙钤埋在人脖颈间搂住人脖颈蹭了蹭“我等你”
农历八月十五那一天公孙钤被启昆派人阻挡在外,裘酋呆在裘振房里三个时辰,只知道出来时面色不太好看,与启昆说了些什么公孙钤并不值得,他只看到裘振苍白的脸颊,自己怎么唤他他都不应,裘酋说他可能很快会醒,或许永远醒不来。
公孙钤坐在人床头红了眼眶,日日夜夜守在身边,转眼过去了两个月依旧没有动静。
公孙钤如今有了将近八个月的身孕,两个孩子长的很好,裘酋留在了长安王府为他们调理膳食,裘振虽说脸色好看了一些,却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裘振,你都睡了两个月了”
“裘振,你赶紧醒醒,孩子都快出世了”
“裘振,你再不醒,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