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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蕾笑着低下了头,没有让他发现自己脸上的僵硬。
德拉科拉着阿兰在冰上跑,一边说道:“我想让你邀请我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德拉科有求必应的阿兰却犹豫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抱住德拉科吻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的主动。
德拉科很快把主动权抢到了自己的手上,伸手拨下了一片悄悄落在阿兰睫毛上的雪花。
就在学生们都快要遗忘了三强比赛的时候,某一天晚上,卢多·巴格曼在饭前宣布,第二场比赛将在一周后进行,希望勇士们做好准备。
哈利整整一晚上都食不下咽。
晚饭后,他拒绝了罗恩的陪伴,独自披着隐形衣在霍格沃兹乱晃。
阿兰又长了一次鳞片,他越来越虚弱了,魔力几乎都被抽走供海德拉第九个头的成长。好在最大的威胁已经被他和奥德蕾联手灭掉了。
鳞片小时候,阿兰脱力地倒在地上,眼前浮现的却是德拉科明亮张扬的那张脸,他不禁在想,要是他没有挺过成年,德拉科会不会伤心呢?那个男孩会不会皱眉,流几滴眼泪。
想到这里,阿兰又呆愣愣的摸了摸眼角,古井无波的眼神泛起了一丝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忙,总是批卷子,保证不了粗长。
谢谢收藏评论的小天使们,爱你们。
第48章 老鼠
最近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在这之后,阿兰总是睡不好觉,他只能睁着眼睛静静看着天花板,在鳞片缩回身体的刺痛感中发呆到第二天早上。
这个晚上,斯莱特林举办了一场内部舞会,舞会之前,德拉科还黏糊着阿兰,阿兰知道,德拉科想让自己陪着他,这个正在由孩子向更成熟的少年转变的男孩越来越粘人,并且不愿意用言语表达一些事情了。
但阿兰仍然拒绝了他,他不觉得在全部斯莱特里面前变成个大爬行动物是个好主意,也并不想成为舞会的“惊吓”。
但这个理由可没法对德拉科说,特殊血统是家族的秘密,而德拉科显然也非常不理解,他没法和阿兰吵架,谁都没办法和一个少言寡语、面无表情的人吵,那就好像在对着一张画发脾气,可笑极了,所以德拉科最后是明显强压着怒气走的,舞会结束后也没有跑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
阿兰利用职权留下的门反倒方便了他自己,刚有了点力气,他就披上斗篷走了出去。
霍格沃兹的夜晚让这个原本就神秘的城堡愈发诡秘,清冷冷的月光下,尖顶和天文台竟然多了一丝阴森的味道,看着像中世纪吸血鬼们居住的城堡。
阿兰在四楼纪念碑陈列室发现了一条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快活奔跑的大黑狗,黑狗的样子莫名的熟悉,似乎,他不止一次在奥德蕾的相册里看到过。
看到阿兰后,那只黑狗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然而看那傻乎乎的抻着舌头喘气的样子就知道,它什么事都没有。
“这里可不是你撒欢的地方,黑狗。”阿兰说完,动作轻柔地搓了搓黑狗的脑袋毛,抱起来离开了,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
两个人待在一起时间久了,真的会逐渐趋向一致的,照以前的阿兰,那恐怕就是一个僵硬咒一个漂浮咒把狗飞走,他不喜欢和任何生物的接触,和他相反,德拉科最喜欢这一类的动物。
到后来,阿兰连抚摸狗头的动作都很娴熟了。
这要真是一条狗那该多好,阿兰摸着手下手掌下毛茸茸软绵绵像一团棉花一样的狗头,在心里摇了摇头,德拉科会更喜欢一头宠物,而不是一个舅舅。
西里斯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他是因为几年的阿兹卡班生活变得虚弱,但显然脑子还没被摄魂怪吃掉,这个金发暗眸、容貌精致如画的少年,可不就是奥德蕾的那个同龄的堂弟么!
当年那个瘦小又畏缩的小男孩长大了……竟然学会了摸狗头!
黑狗的重量不轻,但这在魔法面前都不是问题,一人一狗走远了之后,有一颗黑色的小脑袋瓜——仅仅是脑袋——才从墙壁另一面“飘”过来。
身上披着隐形衣正为遇到教父而兴高采烈的哈利傻乎乎的张着嘴——如果再给他加上一条舌头,那他会更像西里斯——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和自己玩耍的教父被人抱走了,偏偏他还不敢出声。
如果是别人那就算了,可这是阿兰啊,哈利满脸通红,在心里对教父道了个歉,又不可避免的担心起来,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小天狼星的存在可怎么办,他还是通缉犯呢!
一路上,黑狗都在不断地挣扎,直到阿兰回到甲板上,举起魔杖喊道:“奥德修斯·卡斯德伊——”,一只魔力化成的纸鹤飞了出去。
黑狗不动弹了。
阿兰把它放到地上,看着黑狗在他面前变化成一个身材消瘦憔悴但眼神坚毅的黑发男人。
男人冲他笑了笑,就像是个落难的王子,衣着破旧但掩不住通身优雅的气度,没人能否认,这是个极英俊的男人。
“嗨……”西里斯试探着对阿兰挥挥手,阿兰的眼睛却落在他身后。
西里斯的身体开始大幅度颤抖起来,他动作缓慢地回过身子,那里站着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女——或者说少年。
纯然不加修饰的时候,奥德蕾的长相更偏向一种明艳的美,五官和小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
“好久不见,亲爱的,你都长这么高了,这变化可真大,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是个漂亮的小家伙……”西里斯俊朗的脸上满是笑容,他话还没说完,奥德蕾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西里斯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爱,他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动作轻柔地抱住了奥德蕾。
布莱克家上一辈非常繁盛,势头强劲,姻亲众多。魔法界大部分人都知道,布莱克家长女贝拉特里克斯嫁去了莱斯兰特奇家,二女纳西莎嫁给了魔法界最富有的马尔福家继承人,西里斯的亲姐姐乔莎更是嫁去了法国第一家族卡斯德伊家。
虽然现在他们的境遇各有不同,但是在当时,那都是令人艳慕不已的。
乔莎·卡斯德伊刚结婚就生下了一对儿女,但不幸的是,她的大儿子生下来不久就夭折了,乔莎一度非常疯狂,好在后来慢慢走了出来,精心培养自己的女儿。
几乎没人知道,那年夭折的是双胞胎中的女孩,名叫奥德蕾。
乔莎夫人让人对外宣称夭折的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并给哥哥改了名字,从此当成女孩养大。
乔莎的做法让人瞠目结舌,她的丈夫又软弱,卡斯德伊家没办法,只能喊来乔莎的亲弟弟。
那时候西里斯刚刚毕业没多久,为这事特地去了一趟法国,他其实也没什么办法,和外甥生活了一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又回到了英国,再后来,他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在奥德蕾记忆模糊的童年中,除去歇斯底里的母亲和软弱无能的父亲,就只剩下西里斯了,即使那个时候他莽莽撞撞又笨手笨脚。
可的确是记忆中最美好的场景。
布莱克那么多女孩中,西里斯和纳西莎的关系最好,但他几乎没见到过德拉科,西里斯不喜欢自己的亲姐姐,但也只有他亲姐姐的孩子,是他抱大的。
阿兰在他们四周放了几个警戒咒和静音咒,便悄悄离开了,这样的场景,突然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父亲相处的细节,那种心脏像泡在醋里的酸涩让他难受极了,眼睛都不知不觉变成了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