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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倒错的王霄柏端坐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嘴角弯弯:“继续,我就喜欢看你被操得全身发红还有力气骂人的样子。”

    “……”

    确实,他全身苍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淫靡的绯红,这是强制生理快感的体现,同时越来越多的红出现在他脸颊上——他要喘不过气了。

    “我、我们好好谈一谈王霄柏……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这个人就对我这样……啊……”

    “我对你是认真的……你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过,我不会跑的……”

    王霄柏眨眨眼睛,把档位推高了一个档,又坐回太师椅上。

    “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

    炮机轰鸣和颤音同时飙高,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诡异地顺着眉毛缓缓淌下,消失在发际线里。双腿在空中痉挛弹跳,腰肢乱扭,他拼了命要挣扎出锁链的桎梏。但倒吊的姿势让这一切瞬间化为徒劳。

    王霄柏欣赏他赤身裸体在空中扭动的样子,嘴角笑意不减:“又在说谎了,不是很想离开我的吗?”

    “啊……呜呜呜……没有没有,都是误会……嗯……”

    王霄柏走近,手抚摸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俯视脚下哭兮兮的人脸:“你的意思是想要乖乖留在主人身边咯?心甘情愿的?我怎么记得刚才还有人说是被强迫的,要去告我非法囚禁呢?”

    “没有没有,我是开玩笑的……主、主人……”

    屁股里的电钻还在肛口奋力抽插,几度打断邱杰的自白,他闭上眼,几乎是用叫喊的音量继续说:“我、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噢——”王霄柏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手指一路上滑到被操得软烂而通红的蜜穴,沾着肠液来到邱杰胸口前。邱杰忍住颤抖,在半空中弯折了身子,乖乖含住手指,任由对方的手指伴随自己体液的味道在舌苔和牙床间游走,在他喉咙的软肉间任意捣弄。

    半空中这个姿势很危险,邱杰下半身还在剧烈颤抖,他维持得很辛苦,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口腔甚至喉头。狮子收敛了獠牙,让人伸手放进嘴里,这便是狮子最臣服的姿态了。

    炮机停下了。邱杰蒙眼朦胧地呻吟。酥麻的快感从酸痛中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千万只蚂蚁叮咬般爬满了整个屁股。

    王霄柏一手托住他的上半身,把他抱起来,检查后穴。

    他筋疲力尽地靠在人怀里,双脚以一个过分的弧度贴紧胸口,但韧带的酸痛在此时不值一提。他小心翼翼地道歉,企图让他忘记之前他口吐狂言的嚣张。

    “主人,我错了。”

    “嗯,乖。”王霄柏宠溺地笑笑,脱去锁精环,把他脚踝上的锁链也解下来。

    虚脱的双腿刚沾到地面,邱杰就连滚带爬地顺着墙角往门口跑,繁琐的门锁嘲笑般正对着他。

    “宝贝去哪?”王霄柏不紧不慢地追上来。

    “主人累了,我去给您准备晚餐。”邱杰的声音都是抖的。这个门锁怎么回事!王霄柏开锁的时候明明一按就开了啊!

    “哦,宝贝真贴心,我不累——”

    王霄柏的手按在他的手上,一个扭动,门锁应声而开。闪着希望光芒的门缝慢慢扩张,下一秒,房门随着王霄柏的回按,“咔哒”一声重新锁死。

    “看到了,宝贝?这是指纹解锁的。”王霄柏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柔如春风,笑容背后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暴戾。

    邱杰腿一软,直接矮身跪了下去。尊严扫地,“主人”也叫得越来越顺口,邱杰仰着脸做低伏小:“主人,求您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乖宝贝,你这不叫知错就改,而是知法犯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谁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呢?”王律师熟练地感叹。

    敢情你还真爱上玩法律游戏了!邱杰心中一片戚戚然,还是挣扎道:“主人,我后面真的已经被罚烂了,我——”

    “只罚了你下面的嘴,还没罚你上面的嘴呢?”王霄柏像揪猫仔一样薅住他的头发,把人拽到调教室角落的x形刑架面前。“为了你这个乱说话的毛病,你的屁股帮你受过多少次了,你每次挨罚的时候应该看着它跟它说对不起。”

    x形刑架的主板中央镶嵌着一个长约20公分的巨棒。邱杰被推搡着靠在主板上,巨棒缓缓捅入肉穴,留下最粗壮的底座,把括约肌撑成一个几近半透明的圆。他四肢被铐,整个人呈x字钉在刑架上,屁股里含着冰冷的棒状物,直抵前列腺。刚被炮机蹂躏过,甬道里流淌着分泌出的大量肠液,巨棒强行破开身体的酸涩很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散鞭就在这时候打上了翘在半空中的性器。

    “嗷!!——”邱杰狠狠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王霄柏,“主人,会坏掉的……”

    王霄柏一推眼镜,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啧,你这样看着我喊疼,我会心疼的。”

    邱杰面色一喜,“那——”

    “你闭嘴吧。”王霄柏笑意更深,随手拿起旁边的振动棒,掐着腮帮掰开嘴巴,横着把它卡在牙床后。这下,能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微弱的呜咽,难以吞咽的口水顺着柱体垂下,在空中牵扯出银丝。

    “呜呜呜……”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邱杰怒目圆睁,直视他的笑脸。

    一条黑色丝绸缎带覆盖了视线,紧紧缠绕在他眼睛上。

    “……”恐惧让邱杰瞬间安静。

    散鞭的破空声响起。这是警告。

    “啪!”流苏状的牛皮打在脆弱的龟头上,邱杰响亮地呜咽一声,直想跳脚。脚踝被牢牢锁住,他的膝盖剧烈弹跳一下,腰肢小幅度扭动,牵扯到卡在括约肌的巨棒,前列腺又被狠狠戳刺,肉棒不但没有痿下去,反而竖得更精神。

    “宝贝,看着你身体乱扭,我也会心疼的。”王霄柏温和地说。

    “呜呜……”

    刑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邱杰惊恐地发现,自己脚下挨着的地面陷下去了,他只能踮起脚尖,越踮越高,直到钉在肉穴里的巨棒不再牵扯着钝痛,腿部肌肉被迫保持在一个紧绷的状态。

    “隐形的高跟鞋,真美。或许以后给宝贝买高跟鞋穿试试?”王霄柏面色和煦,说话间已漫不经心地一连甩下好几鞭。

    “呜、呜、呜……”生理泪水逼出,邱杰脚趾颤抖,却还不得不绷紧了皮肤承受最大限度的疼痛。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改变屁股的位置。巨棒深深浅浅地戳弄、搅动,360°无死角地攻击着肉穴,发出啧啧的水声,把臀缝磨得青一片紫一片。

    眼罩下只有模糊的光感,他的身体已经“无孔不入”,赤裸的皮肤如刚蒸过桑拿,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到来,以什么角度、多大力度到来。他所做的,唯有在黑暗中惴惴不安地等待。

    深色水痕在黑色缎带上晕染,面积越来越大。那是泪水透过几层丝绸,润湿了缎带表层。

    “啪!啪!啪!……”

    散鞭毫无规律地落下,把憋得紫红的性器打地晃悠着,在狂风暴雨中不屈地挺立。难以承受的疼痛带着巨大的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你可真是天生的。”王霄柏调笑,最后一鞭擦着马眼从下而上抡过去。

    “呜……”随着一声模糊的啼哭,浓稠的白浊从皮鞭亲吻过的地方喷出。

    他被散鞭抽射了。

    王霄柏把人放下来,该拥抱拥抱,该安抚安抚。那脸上灿烂的笑容,真是一百年都没有变过。

    邱杰低头揉眼睛,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一个可以称之为温顺的表情上,冲他伸过来的手背蹭蹭,印下一个简单的吻。

    ♂

    周五晚上,王霄柏在阳台上跟客户打完最后一个电话,转到邱杰面前:“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邱杰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时间。”顿了顿,心虚地补了一句,“主人。”

    “晚上也没有?”王霄柏宽和地笑笑,贴着他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在意他条件反射地离自己坐远了一点。

    “明天要加班。”邱杰盯着电视花花绿绿的银幕,双手抱膝缩成一团。

    他工作的服装外贸公司实行大小休制度,工作量大,经常加班。没人知道的是,他其实是认识王霄柏后自觉“加班”的。留在公司辛勤工作,总比被压回王霄柏家操得半死好。更何况,加班是有钱拿的。

    “那周日呢?”

    邱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没有公司会一周加班七天,还有什么借口……对、对了——“您那个抚养权的案子不是周日开庭?”

    “唔,是的,我的行程你倒是调查得一清二楚。”王霄柏放松身体,把自己埋进一堆沙发靠枕里。

    邱杰暗自松了口气。这次算是躲过去了。

    周一晚上,王霄柏又开始问:“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明天晚上我要加班……主人。”邱杰装作专心致志埋头吃饼干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为了逃避王霄柏安排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活动,他决定再加一天班。最好倒在工作岗位上,过劳死也比被虐死强。

    周二、周三、周四……一周下来,邱杰天天加班,直到晚上十点才慢悠悠地晃回去,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猜忌。刘主管把新的任务指标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拍着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和老婆吵架了吧,我是过来人,一直这么拖下去没好处的。”

    “……谢、谢谢领导。”邱杰抱着任务书,有气无力地带着黑眼圈走远。

    周五,王霄柏在饭桌上又问了。

    “这周都没怎么看到你。怎么,外贸业务比我的律师咨询还忙?”

    “唔,有点,有点忙。”邱杰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嘴里的米饭塞满腮帮子。

    “既然这样,你们公司这单忙完后应该有休假吧?”王霄柏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倒不急着进食,眼中写满了怜惜的温情。

    “咳咳咳……”邱杰被白米饭呛到了。他心中的吐槽在翻山倒海——怎么回事还有这种说法吗!难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吗!会不会积攒了一周要做个大的!怎么办怎么办!

    王霄柏一手托着脸,轻轻笑:“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假——您知道,七八月是服装业的旺季,等我空下来,再和您说,好吗?我、我吃饱了。”邱杰端着碗筷溜进厨房。

    王霄柏跟了进来,斜倚在墙角,双手插兜。“你这么忙,我找个时间去公司看你吧。跟你们刘主管说说,让你早点下班。去年我帮他解决过经济纠纷,这点薄面我还是卖得动的。”

    “哗啦——”正准备投入水池的饭碗应声摔落,碎成数瓣瓷片,在地板上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