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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得出结论,晏子桉比按摩棒,强太多了。
第二十五章
新一年的第一个月,一切慢慢都走上了正轨。
生活上,程绅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罐里似的,和晏子桉的关系日益升温。
工作中,程绅终于有点混得开的意思了,虽然主要职责仍然是像个吉祥物一样,到处演讲、给被通过的提案签字、和握手。但底下的人办事得力,晏子桉更是揽下了很多职责,程绅也逐渐适应了起来。
红川项目渐渐被人们遗忘了,焦点都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大麻狂欢节上。
大麻狂欢节原本就是一场规模庞大的抗议活动,却衍生出许多抗议这个抗议活动的活动,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呼声此起彼伏。有人走漏消息,称市政厅有议员计划推行大麻店规管附例,这一新鲜出炉的议案一时间颇受关注。
狂欢节当天,2月4日,星期六。
“没什么问题,一切正常。”罗嘉晋在电话里向晏子桉汇报说。
晏子桉答了句知道了,就继续靠着床头坐着,打开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看资料。
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才睡,以至于现在,快中午了,程绅还没醒。虽说活动现场的安保工作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晏子桉还是害怕出什么纰漏,便让罗嘉晋盯着,有什么消息随时汇报。
“嗯……怎么了?”程绅翻了个身,呓语道。
晏子桉牵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宝贝儿太累了,再睡会儿吧。”
程绅咂了咂嘴,抱着晏子桉的腿继续睡了。晏子桉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专心处理起了工作。
拿美亚中期选举定在了4月,晏子桉计划角逐众议院一席。 在拿美亚,国会众议员依据各州人口比例分配名额选出,共有406个席位,要获得一席,需要击败所有同一选区内的竞争者,晏子桉将目标锁定在了诺日澜第8选区。
根据晏睿的秘书发来的资料看,第八选区强有力的竞争者有自由党候选人何镇、工党候选人赵新宇、以及一位极其年轻的社会民主党女候选人蒋凡薇,引起晏子桉注意的是,最近程绅频繁提起的范凯正也在列。
范凯正提出的大麻店规管附例,在议会上受到了共和党强力的抨击。
范凯正在演讲时说:“与其让大麻收益沦入黑道,不如’专卖’后用于社会;与其任其在’地下’无法无天不如让其合法后接受管束。【注】”
“这简直等于打着“规管”的名号,“洗白”那些非法经营的大麻店!如果没有医生的处方,药用大麻商店绝对无权将大麻随意销售。”一位议员愤怒地说。
另一位资历颇老的议员更是义正严辞地指出:“作为三级政府、议会中最低一级的市镇,这一提议逾越市镇行政、立法职权,挑战州级及国会管制禁区。”
但范凯正似乎早有准备,辩解道:“这一提议可将大麻泛滥的危害性降低,使其销售有法可依,降低其在未成年人群中的不良影响。至于僭越一说,规管并非规管大麻,而是大麻销售与交易。而州级议院,也有计划推动大麻合法销售。”
不知范凯正是否早已与自由党的部分议员打好了招呼,有议员甚至摆出了数据,拿出一份十万人签字的请愿书,推动诺日澜州大麻非刑化。即使非刑化与合法化有很大的不同,这一庞大的人数还是一份极具煽动力的背书。除此之外,也有人提到美国,已有许多州允许销售和吸食大麻。
然而市议会中,大家纷纷以党站队,共和党议员毕竟占了大多数,议案最终以一票之差被否。
程绅虽然本着支持绿党的原则,投了赞成票,私下里却和晏子桉说,自己并没有看法。而晏子桉是发自内心的不赞成。
“你吸过大麻吗?”金沙河畔,晏子桉与程绅在昏暗的路下并肩漫步。
程绅摇头:“没有,不太敢,不过学校里经常能闻到大麻味。”
“我吸过,”晏子桉说,“上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试试,我也就试了。”
“那是什么感觉啊,”虽然程绅没试过,可说完全不好奇也是不可能的,他坐到河畔的椅子上,抬头问晏子桉,“他们都说大麻其实和烟酒差不多……”
“其实是差不多,少量会影响人的记忆力、注意力和判断力,大剂量可能造成意识模糊、出现幻觉,听起来和酒差不多?心情不好的时候吸,会心情更不好,心情好的话,会感觉轻飘飘的。”晏子桉坐在了程绅身旁,“要我说,烟酒能禁也该禁,不过我要是提出这个,可能就要被群众打死了吧。”
“禁酒令?哈哈哈,那黑社会就有的赚了,了不起的盖茨比,就是靠卖私酒发家的吧。”
晏子桉笑着点头,沉吟片刻,他继续说:“对大脑健康的危害倒是其次,在我看来,最严肃的影响是,大麻是通往其他毒品的起点。说得再冷血点,大麻合法给政府带来税收,可瘾君子的数量激增,又会给医疗带来负担,收入会变成亏空,不赚钱又不讨好。”
“可就放任不管,那政府太不负责任了。现在未成年人都在吸……”
晏子桉蹙眉道:“还是力度不够,抓住就判刑,谁还敢随便卖随便买?法不责众,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
不仅管不了,政府还要出钱出力保证狂欢节安全顺利的进行,想想也很无奈。
正在看对手的资料,程绅的手机响了起来,晏子桉瞥了一眼屏幕,是董咚咚。
程绅哼哼着翻了个身,去够手机,刚按了接听,董咚咚的喊声传了出来:“气!死!我!了!”
程绅浑身一颤,迷茫地看着手机:“嗯……嗯?”
“你在家吗?!”
“在啊……”昨天刚玩完钢管py,十分刺激,程绅还没缓过来,声音很是沙哑。
“我来找你!”说完就撂下了电话。
程绅茫然地放下手机,愣了几秒,又转头看向晏子桉。
“没事儿,让他来吧,”晏子桉看他懵懵的表情实在觉得可爱,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张开双臂说,“过来,让老公抱抱。”
程绅裹着被子一扭一扭地挪到晏子桉身边,躺下不动了,露出两只大眼睛,眨呀眨。
晏子桉把他捞到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温柔道:“小家伙,累着了?”
“唔……浑身酸。”程绅可怜巴巴地说。
“起床吧,一会儿董咚咚不是要来吗?”
程绅耍起赖皮,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晏子桉要下床给他拿衣服,他也搂着脖子不撒手。晏子桉只好抱着他去,这件太厚啦,那件太薄了,好不容易穿了衣服,半搂着刷完牙洗完脸,热个牛奶的功夫又要抱着亲亲,简直患了皮肤饥渴症。
好在晏子桉的症状一样严重,乐在其中。
不一会儿,董咚咚砰砰砰的敲门,一进来就踢掉了鞋,哒哒地跑过去,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家里新添的沙发上。
“你怎么了呀?”程绅收敛了一些,拿水给他。
董咚咚狐疑地看了晏子桉一眼,又看了一下程绅,了然道:“妹妹,恭喜你,我不会说出去的。”
程绅:“……”
晏子桉进了卧室,示意他们聊。
董咚咚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义愤填膺道:“姐姐我今天就想好好high一下,抽抽大麻勾搭一下小哥哥,靠!结果还让我遇到沈泽这个贱人!”
“贱、贱人?”
“他搂的那个腹肌小婊子,跳舞就跳舞,还t脱衣服露肉!大冬天的,臭不要脸!”他愤怒拍腿。
“啊……”程绅艰难附和,他是真没想到董咚咚还在在意沈泽这个人。
董咚咚说:“他也看见我了,还冲我笑,妈的,还有脸挑衅我!”
“你……就被气跑了?”程绅战战兢兢道。
“怎么可能?”董咚咚斜斜地看了他一眼,“老娘拉过来一个帅哥就亲上了,比他的腹肌小婊子帅多了。”
“哦,好的……”那你还气什么呀,程绅腹诽道。
“结果沈泽和那个帅哥认识……我和那个帅哥一起玩,他就给我发消息,”董咚咚拿手机给程绅看,“他说那个帅哥是个骗婚gay,有老婆的。”
“你们没互删啊……”程绅蹙眉问。
董咚咚忽然噤声,又支支吾吾着说:“加回来了……”
程绅点头:“他还挺关心你的嘛,怕你被骗。”
“气的就是这个!他凭什么关心我哦!”
程绅心想可能还是有点感情吧,但沈泽确实很花心又有点渣,他也不看好他们,还是不发表意见比较好。
就在这时,沈泽发消息了。
“宝宝,你跑哪儿去了?”
宝宝宝宝宝宝……程绅被雷的外焦里嫩,已经不想评价这两个人奇怪的相处模式了。
“不会是跟他走了吧?他老婆可是很凶的啊,上次我有朋友被她找人打了。”
“真和他走了?”
“你不回复嘛?”程绅小声问董咚咚。
董咚咚没说话,看着屏幕发呆。呆了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你说,他们会和好吗?”程绅进屋,缩回晏子桉怀里。
晏子桉捏了捏他的脖子,说:“别人的日子,就让他们自己过吧。别想太多。”
程绅点头,继续趴在晏子桉身上犯起了皮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