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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片氤氲的静谧中,他突然很想和祝老师说说话,聊一些平时他不敢多说,不敢多问的话。关于他的家庭,他的过去,关于他的一切。
“老师,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呢?”滕臻试探着问。
在圈子里打探这类个人隐私是大忌。但两个人本来也知道互相的真实身份,祝寒栖也就无所谓地回答了他:“我妈原先是个会计,她在我大二那年心脏病突发,过世了。我爸原先是个公司职员,后来再娶了,我们没再联系过,他现在做什么我不知道。”
“对不起……”滕臻心里一拧,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我不知道……”
“没事,”祝寒栖一脸平静,“没什么的,那时候我已经成年了。”
滕臻等着祝寒栖问那句“你呢?”,但祝寒栖并没有问他,他一时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祝寒栖自己的家世。他的父亲是帝恒集团的创始人,他家旗下的酒店和餐饮业在国内数一数二。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过他父亲和他哥哥的名字,但是他从出生就被父母保护得很好,鲜少有外人知道他的存在,一直得以安安静静地成长而不被打扰。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以免给祝寒栖增加心理负担。
“那……你以前有谈过恋爱吗?”
问完这个问题,滕臻有些紧张——他真的有点怕祝寒栖会一脸冷漠地说“关你什么事”。
“没有。”祝寒栖依然平静地回答了他。
滕臻内心大震,有些疑惑,也有些心疼。他才十九岁,虽然也没有过正式的恋爱经历,但成长过程中打打闹闹的暧昧总有过那么几回。祝寒栖比他大好几岁,又有这么精致夺目的外形,而且他明明记得那个小说冯明德和他们都是opeionship,祝寒栖怎么会连一次恋爱经历都没有?
“那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滕臻忍不住往下追问。
“有过,”祝寒栖回答得很干脆,却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滕臻以为祝寒栖说的是冯明德,毕竟按照他的理解,一段关系不可能仅仅依靠着欲`望支撑了十年, 这其中肯定会有其他的东西。他几乎脑补了这个故事——一个年轻的学生倾慕自己风度翩翩的教授,进而被引诱,怀揣着道不明的情愫,却永远得不到回应,最后却只能在他身边隐忍地做一个性奴。他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祝寒栖,对冯明德厌恶又嫉妒。可是他和祝寒栖的过去横亘着跨不过去的时间,他只能从当下的点滴开始努力,一点一点地收复祝寒栖的心。
他只是个年轻的新手,无论恋爱还是s都没有以往可以参照的经验。他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别的s都对s里的爱情讳莫如深。他爱祝寒栖,总是直言不讳地对祝寒栖表达自己的爱意,也期待着祝寒栖的依赖和回应。他凭借着自己的爱意和热血在这条路上不知疲倦地探索,却还没有发现一个把爱情和s混淆不清的会对s依赖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过度依赖对于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感觉。
十二月快要过完,大部分课程都进入了收尾阶段。结课过后便是考试月,应接不暇的考试安排让人有种兵荒马乱的感觉。
祝寒栖的课也只剩下了最后一节。课前滕臻让他给自己划划重点,却被祝寒栖毫不犹豫地回绝了:“我课上会讲,你好好听课,不要动歪心思。”
可是到了课上,祝寒栖也没有兑现承诺。面对着台下一群哀求着让他划重点的学生,他一脸漠然:“试卷不是我出的,具体考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超出平时上课的范围。”
台下顿时一片嘈杂,大家都交头接耳地抱怨着不满,间或有人偷偷分享着往届经验,却没有人注意到讲台上的老师神色微变——他的圣诞礼物突然在他体内升温,疯狂地按压着他的敏感点。那是一个前列腺按摩器,虽然尺寸十分小巧,但是设计精妙地恰好卡在他的前列腺和会阴,同时还有发热功能,又热又烫的感觉让挤压的快感清晰了好几倍。
“但是…但是每年题型其实都差不多……”祝寒栖扶着讲台艰难地开口,“我可以给你们……讲几道……例题……”
话音刚落,身体里的震动瞬间停止,让他从前列腺高`潮的边缘瞬间坠落。祝寒栖瞪了滕臻一眼,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为滕臻的突然开启还是突然关闭而生气。
“乖。”滕臻笑着对他做了个口型。
(三十七)
正在抄着题,滕臻突然感受到手机一阵震动。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之前找他做歌的江安给他发了消息。
虽然还没点开看,他已经差不多猜到了是什么事——之前钟鼓和阿睿都和他提过,江安和阿睿的组合doublekiller在k市站的巡演想邀请他去做嘉宾,和江安一起演唱那首《海蓝》。当时滕臻婉拒了,因为他和哥哥约定过,平时上学的时候不许去跑这些演出,他的巡演一般都安排在暑假期间。而且现在正是最紧张的考试月,他自己也不太想去。
“臻哥,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合作的那首《海蓝》,一直想现场唱给观众听,但我实在不敢一个人上台表演,没人在台上陪着我我会紧张……阿睿没法陪我唱这首,你可以来吗?”
虽然发来的是文字,但是滕臻不由自主地脑补成了江安结结巴巴的声音,顿时觉得有点可怜。虽然在舞台上风格凶狠,但是私底下和他说话的时候江安又内向又怯懦,想来他可能确实不敢一个人上舞台面对观众。平心而论,滕臻也对他们两的合作曲很满意,也一直期待有机会能现场演唱,但这个时间实在不太凑巧……
滕臻又仔细看了一眼doublekiller的巡演安排,发现k市站恰好在12月31号,是跨年夜。滕臻抬头看了正在默默抄板书的祝寒栖一眼,突然有些心动。圣诞节的时候自己要上课,祝寒栖也有事要忙,他只来得及请祝寒栖吃了顿饭送了个小礼物,都没有好好过。如果跨年那天带小狗去看自己的演出,好像也是件挺有意义的事——滕臻美滋滋地想着,答应了江安的请求。
滕臻给祝寒栖发去了巡演的电子票据。这还是他第一次请身边认识的人去看自己的演出。嘻哈毕竟是个小众圈子,大众认可度并不高,他的家人和圈外朋友都是持的包容而非支持和欣赏的态度,他也不想勉强别人在不感兴趣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但是祝寒栖不同,他想给祝寒栖展示自己的每一面——他对自己的现场很有自信,但说起来,祝寒栖还从来没有现场听过他唱歌呢。
祝寒栖拿到那张票却十分纠结。他本身就很排斥人多的公众场合,更何况票上写的livehoe又是他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这无疑让他更加不安。他一点也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一群陌生的人,他宁愿在家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歌。
“我在后面压轴,你可以晚一点再过去,但是我要提前去准备,所以就不送你过去了。结束过后来后台找我,我等你。”
祝寒栖没有回复,但他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去。
比起自己内心的不情愿,他更害怕会让滕臻失望。
祝寒栖拖拉了一会,但是到底还是在开场时间过去不久就进了门。因为来的晚,他站在了最后——这个不大的livehoe已经站满了人,所有的人都随着鼓点和脏话肆意蹦跳着挥舞着手臂,随处可见夸张的扮相和他看不懂的手势,他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和周围格格不入,更不得能把自己藏起来。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里,这里太吵闹,狂轰乱炸的硬核音乐和台下的呼喊只让他觉得难受。他无数次地想离开,但是一想到滕臻可能就快要出现,又让他觉得不舍。
他靠着墙站了许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里燥烈的空气呛得喘不过气,却突然听见一阵不一样的前调——鼓点温柔了许多,节奏变得复古而迷幻,充满水汽的旋律让他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舞台的光线也变成了如音乐一般的模糊不清的深蓝,滕臻出现在了上面,一开口就让人如同潜入海洋。这是一首新歌,鲜少有人会唱,台下瞬间安静了许多,人群跟着旋律深深浅浅地摇曳,如同一阵阵波浪,空气里似乎都沾上海风的清咸。
vapor wave极少被用在嘻哈里,这次的尝试很大胆,却很成功。滕臻本身就比较擅长jazz-hiphop的风格,他的现场虽不像doublekiller这类歌手这样热血而炸裂,但他极其擅长营造氛围,总能把听众带进自己的意境中。
祝寒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说不清的酸涩,滕臻的声音就在耳侧,他却离滕臻这么遥远。他站在让人忽略的角落,他的主人正在看不见他的舞台上和另一个rapper并肩。舞台上的两个人都那么年轻,每次对视都那么默契。他知道为此难过很可笑,可他就是忍不住难过。
他日常独来独往,但滕臻从来不是。每次上课,滕臻的旁边都坐着一位清秀可爱的小男生,他在讲台上看着他们谈笑,每每都觉得他和他才更像一对青春的伴侣。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开始对滕臻产生了独占的心思,这让他害怕而羞愧,因而更加不敢多问。
他好不容易等到演出散场,绕过三三两两的分散的人群一步步走到后台,果真看到滕臻在那里,正和刚才台上的那个rapper亲密地勾着肩膀说着什么。祝寒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想想还是转身离开了。
但是那一刻滕臻看到了他。今天祝寒栖穿了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色羽绒服,梳着中分,远远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有点像韩剧的男主角。
滕臻跑过来学着小女生的动作撒娇地挽起祝寒栖的胳膊:“欧巴——等等我嘛……”
(三十八)
在那么多让人心烦的吵闹中,滕臻带了点撒娇的声音有种软糯糯的甜,把祝寒栖先前心里泛起的情绪擦得干干净净。他也不自觉地低头勾了勾嘴角,放慢了脚步任滕臻挽着。
两人走出了livehoe,门外有一片人工湖,没什么人,只有被路灯拉长的树影。
“去哪?”祝寒栖问。
滕臻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就12点了,要不我们去中心广场听跨年的钟声?”
“不想去,肯定很多人。”
“那我们就去广场旁边开个房,”滕臻偷笑着在祝寒栖耳边压低了声音,“主人和小七二人世界。”
祝寒栖瞬间红了脸。他在拥挤的人群被折磨了一晚,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只有他和滕臻的地方了。
中心广场离这里并不远,两个人准备步行过去。滕臻准备订房的时候才发现了麻烦——他以前没在这种特殊的日子订过房,因而也不知道这种日子的房源有多紧张。中心广场旁边有不少高级酒店,但是全都爆满,根本订不到,除非……去他自己家的酒店。
之前他订房永远都避开帝恒旗下的酒店,因为他并没有对家里出柜,所以自然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开`房的事情。他很小的时候就目睹哥哥因为性取向的事情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这两年哥哥更是一直被逼婚,每次谈到这类事都免不了一通争吵。滕臻虽然一直受父母宠爱,但是有哥哥的先例,他也不敢确定如果发现了他的性取向,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想想家里的酒店是哥哥在管,要是真被哥哥知道了,再去跟哥哥说一说吧……
滕臻和祝寒栖一起走进了酒店的房间。这个房间正对着广场,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无数的人守在这里,等待着新年的钟声。
虽然此时时间已晚,滕臻却毫无困意,他还沉浸在刚才演出的兴奋里。他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看着歌迷发的演出相关。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歌迷的评论私信,朋友发来的新年祝福,也有演出的相关人员问他怎么没来after party。
相比较而言祝寒栖就无聊了许多。他没有多少社交,也不爱玩手机,如果不是滕臻约他出来,这个夜晚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特别。他对滕臻的冷落有些不满,又不好意思开口抱怨,只能无聊地看了几眼窗外,又回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有意无意地往滕臻身边靠。
“小七怎么啦?”滕臻总算是从手机上抬起了头,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发。
祝寒栖并没有怎么,他只是想引起滕臻的注意而已。但是对上了滕臻的目光,他突然有些心慌。
祝寒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想吃那个……”
滕臻眯起了眼睛:“哪个?”
祝寒栖低着头挣扎了一会:“……小主人。”
滕臻被祝寒栖的这个说法逗笑了,用脚点了点面前的地毯示意祝寒栖跪下:“什么小主人?说清楚。”
跪在滕臻面前的祝寒栖终于突破了自己的羞耻心,他被滕臻瞬间变了的眼神代进了状态,就差摇起尾巴:“贱狗想吃主人的鸡`巴……贱狗好饿…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赏给贱狗吃……”
滕臻不禁下`身一热。平日里总是神情冷淡的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无论哪个的s都无法抵挡。他拽过祝寒栖贴近自己的胯下,然后解开了裤子拉链,让自己勃发的性`器打在祝寒栖的脸上。
祝寒栖红着脸吞吐着滕臻的性`器。之前他帮滕臻口`交的时候滕臻都是躺着的姿势,此时端坐着的滕臻和他之间的高度差给他带来了更多的羞耻。而相比起以前,滕臻在享受口`交的时候也从容了许多,他甚至还在镇定自若地和别人有来有回地发着消息,除了偶尔腾出一只手抓着祝寒栖的头发调整一下角度和节奏,并无其他的反馈。
祝寒栖的卖力服务并没有换来他想要的重视,一时间难免有些丧气和着急。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滕臻的敏感`部位,连囊带也不放过。滕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的身心都格外饥渴。他急切地渴望着滕臻能对他做点什么,抚摸也好鞭打也好,夸奖也好羞辱也好,而不是这样把他当成没有生命的物件。
祝寒栖开始含住滕臻的性`器用力吮`吸,滕臻却还是没什么反应地照常点开了下一条语音。
“臻—臻哥……之前没—没敢跟你说……其—其实…我—我喜欢你……我喜—喜欢你很—很久了……”
“我`操!!!”
滕臻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做出反应,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祝寒栖的牙齿磕到了他,疼得他差点软掉。
他立刻把祝寒栖拉起来按在腿上,一把扯下祝寒栖的裤子,狠狠地给了那两片雪白圆翘的臀瓣一串又快又狠的巴掌。